第112章 你有個兒子
第112章 你有個兒子
跟蘇承嶼在一起到現在,也不是沒接過吻。
但這麽兇猛,還是第一次。
景瑤幾乎連氣都換不及,揪緊了他的衣服,被迫的以他為呼吸來源,依賴着他給的氣息生存。
室內的氣息節節攀高。
“嘶——”
嘴唇上驟然一痛,景瑤疼得悶哼一聲,雙唇下意識分開。
卻被蘇承嶼摟緊,不許她逃脫。
“嗯……”
景瑤都有點害怕了。
無意識的又絞緊了蘇承嶼的衣服,嘤咛了一聲。
蘇承嶼的呼吸繁重,卻慢慢的放輕了動作,收住了這個掠奪性的吻。
抵住她的額頭,平複着呼吸。
“你弄死我得了。”
景瑤的呼吸也不穩,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咽了下口水。
聲音帶着連她自己都想不到的柔情。
“怎麽了嘛。”
突然這麽生氣。
“你這心得多大,居然還能提醒我堵車?”
天知道他聽見這句話的時候。
有多想直接打她一頓。
“因為不嚴重啊,”景瑤低頭,神色淡淡,“也不想你因為着急出事。”
蘇承嶼挑眉,心裏猛地一悸動。
喉結上下滾動,堪堪忍住了想再次吻她的沖動。
“別再讓我擔心。”
“嗯。”景瑤點了點頭,格外乖巧。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輕咳。
左俊星拎着保溫桶,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面上的表情,又郁悶又尴尬。
顯然是看到了……
景瑤低下頭,輕輕掐了下蘇承嶼的腰。
蘇承嶼面不改色,眼底卻帶了些笑意。
“那些人招了,一批是金其宗派來的。”
左俊星走進來,将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
一邊打開,一邊說道:
“另一批,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雇主是誰。”
景瑤垂眸,她知道。
八九不離十是左雲晴。
“爸媽呢?”
她受傷的事情,要是被長輩知道,怕是要完。
“根本瞞不住,”左俊星嘆了口氣,“爸差點提刀殺去警局,被外公攔下了。”
“現在在家給你炖補品,下午就來了。”
“哦,”景瑤點了點頭,冷不丁想起什麽似的,擡頭看向左俊星,“你探親假幾天啊?”
“十天。”
回來都五天多了,天天跑醫院。
照顧完這個,照顧那個。
“三哥。”
景瑤突然又叫了一聲。
直把左俊星心裏那點不滿都給叫沒了。
“在呢,怎麽了?”
一點不誇張,蘇承嶼站在左俊星身後,一瞬間感覺他就像只大型的警犬,乖乖巧巧的搖着尾巴。
讓他乖巧的源頭,就是景瑤的那聲“三哥”。
雖然不應該。
但是,他居然有點吃醋?
“我要考警察公務員的話,難度很大嗎?”
“還行,”左俊星認真道,“做警察,其實路子就兩種,要麽考研究生,要麽考公務員,當區裏的片兒警。”
“二哥那警局,考進去的壓力不小。”
“不過,有爸爸這個教授在,應試教育應該不在話下。”
左俊星有些猶豫的看着景瑤。
畢竟不太了解,景瑤的文化水平,聽說不咋地,上大學也是靠關系進的。
真要是只靠自己,恐怕是懸。
“哦,我了解了。”景瑤點了點頭。
考警校是來不及了,那就考公務員吧。
對話間,蘇承嶼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一張圖片發了過來。
是陳青的調查結果。
蘇承嶼點開,把圖片放大後,神色微微一凝。
景瑤察覺到了他的氣場變化,沒說什麽。
一直等到左俊星離開回家,病房裏再沒其他人之後,才擡眸。
“怎麽了?”
“陳青去查了景天岚的老家,竹林村,有個挺意外的發現。”
說着,蘇承嶼把手機遞過來。
景瑤放大了圖片,一行一行的看。
大部分信息都很正常,沒什麽異樣。
直到信息移到景天岚的父母那一欄:65歲老年得女,後因為年紀太大,孩子生下來便得了重病,不久後去世了。
老年得女?
這話術,怎麽這麽熟悉?
“我記得大哥說過,當年在醫院等着捐獻骨髓的那位,就是老年得女導致的體弱多病。”
怎麽,還有第四個孩子?
景瑤現在有點搞不懂了。
那景天岚的女兒……
“難道?”
景瑤猛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似的,瞪大了眼睛。
難道景天岚的那個女兒,是她父母的?
不是女兒,是妹妹?!
……
“景瑤!”
D市,金其宗猛地把報紙往桌上狠狠一甩!
從昨天下午,自己派了人出去綁景瑤後的幾個小時,榮華雜志社卻發了一條熱爆了的新聞稿。
“金其宗斥巨資購買的地皮,居然挖出古墓?驚爆!”
“蘇承嶼卷土重來,在D市興建游樂場!”
兩條新聞,幾乎是為蘇承嶼造足了勢頭,免費宣傳了一下這個古墓景點和蘇承嶼的游樂場。
這新聞一鬧,他想再用點手段,那就已經來不及了!
幾乎是把正府都架上去了,這個古墓不保護都不行了,這筆錢,正府不還給他都不行。
可是,這都不是錢的事兒了!
D市的這兩塊地,這麽一算,幾乎是全成全了蘇承嶼一個人。
這要他如何能算?
幾個月啊,團隊的謀劃、測算、競标,居然就這麽打了水漂!
“景瑤是榮華雜志社的前員工,現在榮華因為她差點倒閉,估計是兩人達成了合作。”
“現在景瑤幾乎是把輿論攥在了手裏。”
電話那頭,辛文聲的聲音清冷,透着嚴肅不悅。
誰也沒想到景瑤這丫頭下手會這麽迅速。
居然會想到利用輿論架住他們所有人,把他們架在公衆視野之中,想下手可就難了。
“這丫頭,真是小瞧了。”
辛文聲眯了眯眼睛,擡頭看向下樓的辛靈清。
“看來,真不能再等了。”
……
景瑤醒來得時候,蘇承嶼還在沙發上坐着,腿上放着電腦處理事情。
但令她意外的是。
病房裏還有另一個人。
一個,不該出現,卻又好像應該出現的人。
賀霖。
“我在咖啡廳等了你六個小時。”
賀霖看景瑤睜開眼,聲音清冷的說了結論。
昨天接了景瑤約見面的短信,他可是生生在約定的地點等到了人家關門。
要不是意外知道了她出事的事情,就沖景瑤放他鴿子這個行為,她就沒得好看了。
“你也看得出來,我樹敵頗多。”景瑤笑了笑,“所以不管誰跟你說了什麽,我不解釋。”
“我只有一句話,你有個兒子,在我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