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時間不多,我等下還有會
第104章 時間不多,我等下還有會
南渝原本是不想跟着陳媽進別墅的。
因為阿成跟阿斌的離開,足以證明陸伯堯心軟了。
是他默許自己進去的,不然沒人敢放她進門。
她想着自己再到這裏淋一會兒雨,說不定他就能心軟,主動出來跟自己談了。
可是,陸伯堯那個狗脾氣。
還真說不準,他一定會出來。
南渝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跟陳媽一起進了別墅。
她想着不管怎麽樣還是不能讓自己生病,畢竟她答應孩子們三天後去接他們。
如果她病了,會傳染給孩子的。
當了媽,做什麽事都得考慮孩子!
陳媽帶她去後院洗了個熱水澡,又給她煮了一碗姜茶。
喝完後,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換上了陳媽年輕時候沒穿過的繡花旗袍,套上了一件厚外套,換了雙平底鞋,她又拿着傘起身走了。
“小姐,外面那麽大雨,你就留在這裏休息吧!”陳媽一臉心疼地拉着她,不肯放手。
“陳媽,我穿得厚,沒事的。”
“小姐……”陳媽皺着眉頭,眸底滿是擔憂。
南渝安慰般拍了拍她的手,“陳媽,你了解先生的性格,我如果在這裏休息了,他肯定又要多為難我幾天的。”
她答應了兒子們三天後要去接他們,而且顧霆琛已經進去兩天了。
這個時候,她不能慢慢跟陸伯堯耗着了。
她清楚,以陸伯堯的性格,今天不跟她算賬,就是算準了她擔心顧霆琛。
想要她沉不住氣,主動去求他。
可她能拿什麽去求他?
而且是讓陸伯堯能馬上接受的。
無非不就是像以前那樣,把自己,脫,光了對着他投懷送抱。
南渝知道她回來求陸伯堯放過顧霆琛,遲早都要經歷這個事。
但她卻不想再像以前那樣,勾引他,讨好她,奉承她。
她可以閉着眼睛忍受。
但絕對不想再獻媚!
陸伯堯洗完澡穿着浴袍,拿着一杯紅酒站在陽臺上看着南渝進門。
他的嘴角勾起一絲似有若無的笑。
不知道這笑是高興,還是苦澀。
南渝能主動回來,對于他來說不應該高興嗎?
可他怎麽都高興不起來,因為她回來是為了救那條沒用的野狗。
南渝啊南渝,你那麽想要自由,卻因為那條野狗心甘情願回來!
這到底是有多愛,才能為他放棄唾手可得的自由。
應該是比當初愛自己多一些吧!
畢竟那時候她可是寧可算計自己懷孕,拿打胎作為交換條件逼他放手的。
思緒随着酒精越拉越遠……
他在陽臺發呆了片刻。
剛準備回床上休息的時候,就看見南渝這個死女人又站回了大雨中。
她帶着傘,穿着一件很土的外套,身子卻站地筆直。
遠遠看去,那高挑窈窕的身材在夜色中,一點都沒受衣服影響,看着還是很勾人。
陸伯堯胸口煩悶的很,他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擡腳回房了。
愛站就站,威脅誰?
他躺在床上強迫自己睡覺,可怎麽也睡不着。
房間裏還殘留着南渝茉莉花沐浴乳的香味,他想起樓下那雙筆直的長腿,不由有些心猿意馬。
翻來覆去兩小時,忍不住走到陽臺。
掏出手機給阿成打了個電話。
阿成睡的迷迷糊糊的,被電話打醒。
無奈地接起:“喂,陸先生。”
“你出去讓南小姐進來休息,別說是我說的。”
說完就立刻挂了電話。
阿成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腦子有點沒反應過來。
剛才陸先生說的話跟繞口令似的。
你出去讓南小姐進來!
還休息,
還別說是我說的。
什麽出來進去,不是你說的。
那是誰說的?
阿成錘了錘自己不夠用的腦袋,披上外套就打着傘出了門。
他斟酌了半天用詞,“南小姐,外面雨大,你還是進去休息吧!”
“是先……”南渝說了一半停頓住了。
繼續問下去沒意義,阿成既然沒說是先生讓她進去。
那就說明,那個人并不想讓自己覺得是他心軟了。
既然他給臺階,就下吧!
不進去怎麽有機會談條件?
南渝不确定陸伯堯還會跟自己耗多久,但她确定有點沉不住氣了。
她擔心孩子,也擔心顧霆琛……
在這場你追我逃的角逐中,南渝知道自己暫時落了下風。
但她不認為自己這輩子都會落下風!
面對顧霆琛這件事情,南渝在對于跟陸伯堯相處之道,有了新的見解。
如果連逃避都不被允許,她也只能迎難而上了。
不然她這輩子依然還是要,生活在随時被人按在地獄裏的恐懼中……
曾經救贖她的人是陸伯堯,而當下,他也許就是新的突破口。
進了客廳後,南渝就像以前等待陸伯堯一樣。
坐在那張偶爾跟他極盡纏綿的黑色真皮進口沙發上。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天漸漸亮了。
陸伯堯七點鐘下來的時候,她正坐在沙發上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雙眸泛紅,黑眼圈很重,臉色看着有點憔悴。
很明顯,她也一夜未眠。
他徑直從她身邊經過,沒有多看她一眼。
“陸先生!”她起身叫住他。
男人的腳步頓住,但沒有接話。
她走到他面前,神色凝重道:“我現在已經回來了,什麽時候能放了顧霆琛?”
他挑了挑眉,臉色愈發沉重:“南小姐,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顧霆琛犯了法,就該受到法律的制裁,怎麽能談讓我放他呢?抓他的人又不是我。”
南渝不想跟他繼續口舌之争,沒有意義。
她倔強地望着他,淡淡開口:“你的條件是什麽,陸先生?”
“還是生兩個兒子嗎?或者是你又想到了什麽新路子。”
陸伯堯低頭看了看她傲人的身材,眸底一暗。
白皙的大手松了松領帶,擡腳走到沙發上坐下。
精致的下颚角微揚,冷冷道:“既然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那你應該知道現在該做什麽了。”
“時間不多,我九點鐘還有個會要開。”
話音一落,他已經解下了領帶,拿着手上把玩了幾下。
沖她露出了一個暗示性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