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詭秘之人【選擇4+2】
詭秘之人【選擇4+2】
有驚無險之後便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個人是誰?!
你的眼睛盯着這個白發裏摻着些黑發的可怖男人,是的,他很可怕——眼窩深陷,憔悴的面容像極了吸過毒的人。
這個男人輕微嘆息了聲,渾濁的眼睛盯着你們四人,他的聲音弱到需要你們傾耳去聽。
“你們,來了。”
你們來了?你們是誰?
你的心裏充滿了疑惑,你可以肯定,你們當中的人沒來過這裏,也從來不知道這裏。
所以,這個男人在說些什麽?
你很懷疑他的精神狀态。
心理接受能力較差的蘇梓悠在短暫失聲之後尖叫了起來,“怪物!滾啊!!”
最先冷靜下來的人是徐冉,他拉住了蘇梓悠,見無法安撫她,只好故作輕松道:“已經沒事了,他不是喪屍。”
你漸漸冷靜下來,你開始打量這裏。
這裏很大,像是一個實驗室。在這裏有很多儀器和設備,但你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做什麽用的。
相比較這些儀器,你最先接受到有關這裏的信息是氣味。
是的,這裏的氣味特別難聞,是一種無法說明的難聞氣味,這讓整個胸腔都十分難受,但你們需要呼吸,你們不得不接受這樣難聞的氣味。
冷靜下來的蘇梓悠低聲哭泣着,她的聲音嘶啞,整個人都在顫抖。
蕭聰警惕地盯着這個陌生男人,在蕭聰看來,這個男人起碼有五十多歲了。
這個男人顫抖着枯槁的手,他顫顫巍巍地伸進了身上穿着的老舊衣服的口袋裏。
他似乎在搜尋什麽,随後你看到這個男人遞來一個很小的瓶子,瓶子裏面似乎是某種藥丸。
你不确定這個人要幹什麽,但你還是伸手将那瓶子接了過來,而那個男人突然一把抓住了你的手,他神情十分激動,“你……你為什麽才來?!”
你被吓到了,你用力掙脫了他抓着你的手,強撐鎮定地喊道:“你是誰?”
這個男人突然變得呆滞起來,他伸手去抓頭上稀疏的長發,這頭發已經長到了他的耳朵,顯然是很久沒有打理過了。
這裏有白熾燈,似乎有發電機,這裏還有很多雜亂的東西,就比如生活用品。
你可以斷定,這個男人已經在這裏待了很久了,以他的精神狀态來說,這個男人很可能長時間沒有出去過!
為什麽在這裏會有一個男人?
結果不言而喻。
這個男人就是當時在這裏面的研究者!那群瘋狂的科學家!或許不應該稱之為科學家,或許生物學家更為貼切……
所以……你看他的眼神再次變化。
其餘人似乎也明白了過來,他們從恐懼到驚慌到欣喜,再到驚疑,最後還是回到了恐懼。
這個男人絕對是恐怖的!
你向後退了退,發現腳下踩着什麽軟綿的東西,低頭一看居然是頭發!
你再次環顧四周,在這片區域內,全是生活用品,有發黴的腐爛物,一些瓶瓶罐罐,很多注射器,還有一堆髒亂的衣服。
這裏簡直就是老鼠窟!
能在這裏待那麽久,也難怪這裏的氣味十分難聞了。
你的心緒被扯遠了,可你無法忽視眼前這個男人很可能是制造AK49病毒的惡魔之一!
你覺得惡寒,回想起方才在水裏看見的骷髅頭,你就覺得胃裏一陣翻湧。
這時候,蘇梓悠已經吐了出來,她的那副模樣像是要把自己的胃吐出來才肯罷休。
蕭聰和徐冉相互對視一眼,在發現這個男人沒有威脅之後都松了口氣。
過了一會,蕭聰最先行動,他要搜刮這裏可用的物品,他還要找找看這裏有沒有關于AK49病毒的資料和解藥。
這個男人像是沒看見你們一樣,他動了,他的動作有些僵硬,他恍若無人地坐在了那張辦公椅上。
你突然攥緊了手裏的瓶子,你質問這個男人,可他卻跟沒有聽見一樣沉浸在自己的意識裏。
你緩了緩過于緊張的神經,你将那個瓶子放在燈光下看它,這時蕭聰走到了你的身邊,在你的視線裏,瓶子上貼着的标簽上寫着一句話。
‘三氧抗擊黴青素,溶水,阻攔。’
你看向蕭聰,你希望他能知道些什麽。
同樣的,蕭聰也在看你,他也希望你能知道些什麽。
你們兩個相互沉默了一會,你最先打破這個沉默:“這裏面是藥丸,分量不多。”
這個瓶子的重量很輕,裏面的東西沒有多少。
蕭聰苦澀地開口:“我們該怎麽辦?”
“不知道,外面在漲水,幸運的是我們進來了。可為什麽會漲水?我們來的時候有通道,不應該會漲水才對。”
這個時候,徐冉開口了:“這水是從我們前進的方向漲的,所以是前面有大水,這應該是一種安全裝置,防止人進到這裏。”
你驚嘆于徐冉的冷靜沉着。
蕭聰看向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這個唯一活在這裏的男人。他一定知道些什麽,可是他的精神狀态很不好,必須要這個男人清醒過來你們才能知道些什麽。
你也看到了桌子上擺放的文件,可這些文件裏全是專業術語,你根本看不懂。
而那些儀器,那就更加看不懂了。
蘇梓悠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她趴在破舊的凳子上,她已經沒有力氣了,她現在只覺得難受,特別難受。
想要喝水……
徐冉走遠了些,他想要去看看那些儀器。
“你們……不是B區的人。”
放松下來的神經猛然繃緊,你們同時看向這個說話的男人。
這個男人面色痛苦,他發白的唇瓣在挪動着,最後他吐出了句:“你們來了也好……”
你的心再次充盈起了血液,這種感覺令你極其不适,可是這種緊張的狀态不受控制,你只能調整呼吸。
“好啊……三區自食其果,世界陪葬,好啊!”
這個男人的精神狀态又變差了!
可随後,男人擡起了頭,又将抽屜打開,緩緩将視線挪下,取出了一沓紙,“他們不會來了……必須有人來阻止這一切……”
“你還正常嗎?”
你害怕地問了句,你害怕這個男人發瘋,因為你們無處躲避。
男人的喉嚨裏發出怪異的聲音,他似乎在清嗓子,他那渾濁的眼睛裏面亮堂了一點,他開口說話了。
“我叫鄒平,是三區的A類研究人員,三年前,三區的叛徒帶走了AK49……”
男人說到AK49的時候身子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了,他強行壓制着,但是沒有用。
“他該死!”
你們的心情有些複雜,你聽到這裏也明白了過來,這個男人是研究人員沒錯,但他不是洩露者。
可研究這種病毒就是過錯!
是因為洩露才導致了現在這樣的結果,無論這個男人有沒有引發病毒,他都有罪!
這個男人挪動着嘴巴,他的肌肉太松弛了,說話說得很艱難:“那個人沒有名字,只有代號……他叫79K。”
你愣住了,心底竄起一股涼意,79K你很熟悉。
因為這個代號經常在爸爸的口裏說出來,這個代號甚至讓你誤以為79K是殺手的代號,是爸爸在犯中二病虛拟出來的人物。
可是……
你心亂如麻,你覺得其中可能會有什麽聯系,因為——你與玲玲家是鄰居關系。
玲玲隐藏了身份,那麽爸爸呢?
所以……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快要瘋了,你覺得這一定是一場玩笑,是一場噩夢,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子呢?怎麽會這麽離奇呢?
“我在這裏等着B區來人,因為三區已經混亂了……”
什麽?
你們很震驚。
“三區是特別組織,也可以說是AK49的研究者……真正能制出解藥的,或許只有喪博士。”
“玲玲也是三區的人……”你無意識地說出了口。
男人頓時激動了起來,“她還活着?”
為什麽這個男人會覺得玲玲已經死了?
你覺得反常,可你的詢問沒有得到回應,男人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你接着反問了句:“你被困在這裏多久了?”
男人頹喪了起來,“三年。”
你頓時覺得可怕,三年……可是這三年玲玲都很正常啊,沒有什麽反常的地方啊。
可是,你突然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你從來沒有見過玲玲的家人,一個都沒有。
你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瓶子,你的意識回來時,你張嘴問道:“你給我的東西是什麽?”
注:
請翻至第三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