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瑄帝有點不适應,對方觸碰他的感覺。但是薛璨這會兒又是一臉的正經,他若是退縮就會顯得特別的奇怪。
瑄帝覺得他是一國之君,哪怕碰上這種男男情趣,他也應該比薛璨更加淡定,要有一種身經百戰的穩重。
所以就算此時,他被薛璨撩撥的心裏十分難受,很想把人弄到他的寝宮胡作非為。
念着他們現在剛剛在一起,瑄帝還是覺得自己要穩重,不能像個好色的昏君一樣。
瑄帝能夠容忍別人罵他暴君,但是絕對不允許別人罵他昏君。
為了轉移腳上傳來的奇怪觸感,瑄帝便皺着眉頭對薛璨說道:“你和之前不大一樣。”
薛璨聞言擡了擡眼皮子,眼神示意瑄帝繼續說,手上卻還在尋找傷口。
瑄帝的腳很漂亮,細細長長的。在薛璨眼裏人的腳并不好看,他覺得他自己的腳就不大好看。但是如今看了瑄帝的腳後,就忍不住在心裏感嘆一句,他竟然覺得一個男人的腳很漂亮?
果然,他現在已經這麽沒底線了嗎?
遠離了那個有法律有道德束縛的社會,開始朝着越來越變态的方向發展了?
不等薛璨這邊繼續胡思亂想,就聽到瑄帝韻釀了一下說道:“就是……你之前還挺害羞的,比如我之前看你的時候,你偶爾還是挺羞澀的。但是……你現在就不一樣了,不僅不害羞不怕我看你,還會……”
還會主動讓他摸,是主動親他之類的,與之前真的差距很大。
薛璨聞言一臉的好笑,似乎瑄帝說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
“那當然不一樣了,之前你又不是我的人,我若是對你太過親密了,那個放到我們那邊叫流氓。流氓知道嗎?就是登徒子,采花賊,不要臉的色胚子。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你是我的人了,不能做特別親密的事情,但是稍微親近一點并不奇怪。而且……我都是在你默許之後,才敢對你動手動腳的。”
瑄帝聽到薛璨說他是他的人,就忍不住開口糾正他道:“不對,不是我是你的人,是……你是我的人。”
薛璨聞言點了點頭,誰是誰的人對他來說沒區別,見瑄帝特意糾正了這一點,也沒有要跟對方争的意思。
薛璨:“對了,之前一直沒有告訴你我的真名,我其實不叫薛傲天,我的真名叫薛璨,璀璨的璨。”
之前不告訴對方自己的真名,是打着交網友的态度為之的。但是現在有點不一樣了,現在他都抱過,親過,摸過人家了。要是繼續不告訴對方真名,就有一種不想負責的感覺。
雖然薛璨沒有想過,跟對方談戀愛就必須一輩子在一起。但是也沒有想過,跟對方談戀愛就只是玩玩而已。
他覺得不管最後能不能在一起,在談戀愛的時候就是互相喜歡,就應該認真對待他們這段感情,所以告訴對方真名是基本尊敬。
當然了,這是相對于薛璨而言的。
對于一些小姑娘去網戀,一開始還是要注意保護隐私。畢竟他與小姑娘情況不一樣,首先他面對的人是個好人,其次就是他是個男人,最後他還是武力值超強的男人。
他會遇見危險的幾率,要比年紀小,沒有經驗,單純的小姑娘小太多太多了。
所以薛璨之前的那些大道理那些基礎,只能相對于他這樣的成年男人才适用,其他的人還是選擇更安全的方式比較好。
……
瑄帝聽到他這樣說,猶豫了一下,也告訴了對方自己的真名。
“我叫陸桢。”
瑄帝登基時間不久,又是個一上位就天下大亂的暴君。
加上古代帝王的名字是忌諱,大家習慣性的稱陸桢為瑄帝,陛下,或者是暴君,所以知道他真實名字的人不多。
原身是個讀書人,他是知道陸桢這個名字的。不過薛璨繼承了原身的記憶,猶豫原身的性格不如薛璨強勢,就算薛璨有原身所有的記憶,很多事情依舊是以薛璨這邊為主。
也就是說,比如遇見什麽事情。薛璨自己的記憶,常識,和知識……會搶先一步出現在腦海裏。
至于原身的記憶,常識,與文化知識之類的,會像是反應遲鈍一樣慢慢趕到。
在這種情況,加上薛璨以為他與瑄帝不是一個世界的。
同一個世界的人都有可能同名同姓,更別提他們兩個不在一個世界了,所以他就沒有在意陸桢這個名字。
“陸桢?這個名字也挺不錯,不過……我更喜歡叫你陸九嗔,或者陸公子。”
“為什麽?尤其是陸公子,有什麽特殊原因嗎?”
“因為我覺得你在我眼裏,就是最适合公子這個稱呼的人,金尊玉貴,不僅人長得好看,還有學問,有氣質,公子非常的适合你。”
薛璨還挺喜歡叫對方陸公子的,哪怕現在已經是很親密的關系了。
他不大喜歡叫戀人寶貝,寶寶,甜心這種昵稱,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像個油膩老男人。
而且叫九嗔,阿桢什麽的,他也覺得很怪,倒不如繼續叫陸公子來的好。
他覺得陸公子,更配陸桢這種金貴的人。
瑄帝聞言沒有多說什麽,他對于稱呼沒太大要求,只要不是太奇怪就行。
加上他也挺喜歡,薛璨叫他陸公子的。尤其是薛璨湊近親近他時,低聲叫他陸公子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加上現在薛璨的解釋,讓他心裏十分的受用,就覺得這個稱呼更加好了。
“那你叫我公子,我就叫你野蠻人。”
瑄帝這樣說,也不過是想要說着玩。
結果沒想到,薛璨還真的點了點頭同意了。
“可以啊,稱呼嘛,你喜歡就好。”
野蠻人,在古代人看來是很不好的稱呼了,但是對于薛璨來說卻十分适合。他覺得當個野蠻人,要比當什麽公子自由自在潇灑多了。
之後薛璨沒有再說話,而是全心全意認真給陸桢檢查。
陸桢剛剛打老虎的時候摔了一跤,在他眼裏陸桢是個金枝玉葉的人,剛剛摔的那一下絕對有夠嗆的。
事實上與薛璨想的差不多,陸桢的身上還真的受傷了。
不過并沒有傷在腳上,而是等到薛璨沿着他的腳,一路檢查到了對方膝蓋,才發現原來是膝蓋受了傷。
人家傳送過來的時候好好的,他也說好了要好好保護對方,結果卻讓對方打獵時受了傷,薛璨的心裏還挺過意不去的。
于是之後,薛璨把人抱回了家裏,然後燒了熱水給他清洗傷口。
因為他是把人給抱回來的,薛家衆人還以為對方受了重傷,一個個擔心的湊到陸桢跟前,詢問陸桢到底哪裏受了傷?
後來等看到陸桢的傷口後,一臉擔憂的薛清玉看了薛璨一眼,溫柔的二姐眼底似乎閃過了無奈。
之前薛璨救那個陶晚茹回來時,陶晚茹的傷勢那麽的嚴重,薛璨的表情看起來十分輕松。
如今薛璨帶着陸桢回來時,臉上的表情卻那麽嚴肅,害得他們以為對方受了多重的傷一樣。
不過就算陸桢的傷勢不算嚴重,因為他是薛璨喜歡的人,薛家人還是各自忙碌了起來。
瑄帝第一次被這麽多人圍着,不是那種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而是真心實意擔心他的照顧,他倒是覺得這感覺挺不錯的。
他知道這些人,不見得是真心喜歡他的。不過是因為薛璨在乎他,所以為了薛璨才這般照顧他。
然而就算如此,瑄帝心裏依舊覺得很喜歡。他從小就不受家裏人待見,就連唯一的哥哥,後來對他的好也是有利可圖。
要不是後來他舍下臉面求饒,然後成功的殺了對方活了下來,如今的他估計已經被做成了人棍。
所以說,最是無情帝王家。
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是,他一直十分期盼得到的幸福,其實在普通人家很容易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