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炸裂開端
39%炸裂開端
電梯坐不到那麽多人,餘長生們先一步上去,秦嶼和唐柒都冷了臉,但是感覺到閃光燈的照射,又只能上下一輪電梯。
到了包間,右邊甘浔然們,這邊餘長生們,兩個劇組有相互對峙的感覺,怎麽坐都感覺得怪。
而吳生花在聽說甘浔然來到港臺拍劇,也跟着來蹭光,現在作為老一輩,吳生花先開口說:“要不先去跟餘長生打個招呼。”
說完就準備起身走向餘長生,楊佑迩也是屁颠屁颠的準備一起。
甘浔然沒說話,倒是當吳生花和甘浔然要走過酒桌的時候,唐柒和秦嶼異口同聲冷言道:“別去!”
“不準去!”
兩人站在原地,啊了一聲,這向前的腳步不知道該繼續向前還是收回來。
秦嶼和唐柒坐在對峙着對面的最遠位,聲音大到好像傳到了對面。
餘長生這時正好擡頭看過來,秦嶼和唐柒都敵視般盯着餘長生,楊佑迩和吳生花倒是愣在原地。
沒聽說這兩人跟餘長生有什麽矛盾啊,特別是唐柒,可以說還是餘長生扶持起來的。
這邊不動,餘長生那邊倒是徑直走過來。
越走近,秦嶼放在桌布下的手越發捏緊,唐柒更是如那日在門縫般,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盯着餘長生看着。
不等餘長生走到跟前,秦嶼已經顧不了其他人怪異的目光,開口冷聲怒斥質問:“你故意的?!”
餘長生也不遮擋,實話實說:“差不多吧,小秦......”
這兩個字才說出口,秦嶼就突然猛地站起來,呵斥說:“別這樣叫我!你不配。”
這劍拔弩張的氣氛,讓工作人員都不由看過來,沒聽說秦嶼與餘長生有仇啊,而且秦嶼作為後輩,如此......簡直難評。
餘長生倒是不惱,而是越發走近秦嶼。
秦嶼捏緊的拳頭微顫着,唐柒這時先一步跨在秦嶼的前方,冷聲對餘長生開口說:“餘導,這裏不歡迎你,麻煩你回去。”
得了,梅開二度。
餘長生打量了一下唐柒,呵了一聲後,嘲諷開口:“怎麽?現在敢站出來了?”
一句話,讓唐柒想起那晚,唐柒的臉更加黑沉。
秦嶼正準備開口回怼,餘長生倒是收回原來的溫煦,淡淡開口:“來這只是通知你一下奶奶逝去了,你......”
說到這,餘長生些許哽咽,然後繼續開口:“有時間回去看看她吧,她挺挂念你的。”
秦嶼渾身顫抖着,已經晚了,在那天看望吳生花後,離開《迷蹤追影》劇組的時候,秦嶼趕回去看望的時候就已經晚了。
秦嶼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後悔了,那麽長的時間,年少的我們太驕傲了,都不願意低頭,當我低下我們頭顱的時候,腳下的路早已經變了,而也物是人非了。
人生三大缺憾:相愛的兩人卻不能在一起,在世的人不珍惜即将離世的人,還有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
“我不想見到你!”秦嶼開口。
這句話終于惹怒了餘長生:“我不需要你想!是我欠你的嗎!秦嶼!”
誰都沒想到餘長生會發火,頓時大家連呼吸都放緩了。
秦嶼也是滿眼通紅的盯着餘長生。
仿佛這麽多年的委屈都該述說了,餘長生罕見的繼續怒斥:“當初我那麽懇求你回去看看,你都不回去,你不知道她老人家連死都盼望着你回來嗎!
秦嶼,你扪心自問,你對得起誰,我養你這麽大是叫你在這怒斥我的嗎?!”
“那你也不配!有本事當初你別生我!”秦嶼也憤怒的吼道。
全場人都倒吸一口冷氣,“嘶!”
這瓜有點大,餘長生居然瞞着所有人有個這麽大的女兒了,炸裂,就很炸裂。
就連吳生花都沒忍住看向秦嶼,這是餘長生的女兒,唐柒也愣了愣,确實沒想到兩人居然是這種關系。
“你簡直不可理喻!”餘長生怒斥道。
“總比你睡男人好!”秦嶼也不弱的回怼。
“我特麽的!你還不是同性戀,你憑什麽指責我!”餘長生也是氣怒了,口不擇言。
果然,兩人話音剛落,倒吸聲更甚:“嘶!”這瓜還有點多,衆人來回打量着兩人。
“我不會像你一樣亂搞!”秦嶼也是不怕死開口:“那我母親呢?你就沒想過她嗎?!”
“我特麽,吳生花!”餘長生氣急了,随即開口。
吳生花呆愣的啊了一聲,随即試探開口問:“我不記得我有生孩子啊?”
“生屁生!秦恬的,自己領回去,我不養了!”餘長生拂袖離去。
秦嶼也皺了皺眉,秦恬,這個名字并不陌生,秦嶼對上吳生花的眼睛,滿眼疑惑。
不過一秒,吳生花如夢初醒般追向餘長生的腳步,在後面大叫說:“餘長生!你把話說完!秦恬的?原來休學生的那個嗎?欸!別走。”
楊佑迩也急忙跟着吳生花的腳步走向外面。
其他人都急忙低下頭,現場一片寂靜。
還是唐柒開口:“甘導,我們先走了。”
然後就在衆人奇異的目光下,兩人手牽手的離去。
待人走遠,就有人安奈不住低聲讨論問:“不是謠傳她兩不和嗎?”
“不是,餘導說的同性戀,卧槽,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嘶!”又是一片倒吸聲。
而兩人才走出門口,吳生花就與餘長生拉扯着,楊佑迩站在一旁沒有動作。
“餘長生,你把話說清楚!什麽叫秦恬的,叫我領回去?”吳生花接連質問道。
餘長生頗為煩躁的甩了甩手,但是并沒有甩開,于是開口:“就是秦嶼,秦恬,你聽不出來嗎!她親生的,當初信了秦恬的鬼話我才收養她這麽一個白眼狼。”
——回憶分割線——
2004年,秋。
港臺經濟學院某一棟樓天臺上。
餘長生顫顫巍巍的站在上面,一望無際的高度,一陣風突然吹過來,餘長生急忙趴下,緊緊扒住水泥地。
然後又怕死的看了看樓底,顫顫巍巍的腳勾到地,才緩了一口氣。
不等餘長生安全降地,一聲冷冽聲音傳來:“嘿!那邊那個,要跳快跳,別當我道路。”
餘長生一個激靈,被吓得摔了個底朝天,“哎喲,誰啊!?”
餘長生轉過頭看見身影單薄的秦恬,那人骨瘦如柴,仿佛這一陣風就要把她吹倒一樣。
餘長生急忙站起身,拍了怕身上的灰塵,随即開口:“我就上來吹吹風,別傳謠啊,那啥,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餘長生就要離去,秦恬也沒攔,只是依舊站在樓梯口處,看着滿地的紙張,沒說話。
就在餘長生經過秦恬的時候,餘長生才看見秦恬懷抱裏居然還有一個小孩,餘長生的腳步越發的緩慢,直到走在秦恬的身旁。
“你,”餘長生打量了一下秦恬,秦恬轉過頭,對餘長生挑了挑眉,餘長生讀出了秦恬的意思: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不會也是來跳樓的吧?”餘長生還是沒忍住問出來。
秦恬低吟了一句:“也?”
餘長生知道自己失言,有些尴尬的咳了咳,随即說:“不是,就,那個,”餘長生有些慌張的不知所言。
秦恬好像仿佛感覺不到餘長生的窘迫,只是淡淡開口:“沒事的話你先走吧,免得給你帶來沒必要的麻煩。”說完秦恬一步一步緩慢的走向天臺。
這個麻煩不言而喻。
餘長生有些許慌了,試圖挽救說:“欸,別去啊,那挺高的,還吹着風,容易把孩子吹感冒,欸,欸,等等!”
沒有答複,秦恬的步伐異常堅定,餘長生不顧所以了,快步追上一把拉過這個子身單薄的女子。
“嘭!”
餘長生沒想到秦恬這麽容易就被拉倒了,兩人在地上,餘長生先一步爬起來,地上秦恬雙手好好保護着懷裏的孩子,可能孩子也受到了驚吓,哇哇的哭了起來。
餘長生有些尴尬的走近秦恬,看着在地上一蹶不振的秦恬,試探開口:“那啥,我也不是故意的。”
秦恬側着身抱着孩子,長發遮擋了秦恬的臉。
餘長生見秦恬沒回答,不由邊蹲下邊開口說:“我扶你起來吧。”
才把秦恬板過身,餘長生雙手摸到一臉的濕潤,秦恬無聲的躺在地上哭着,抱着孩子的手緊緊抱着。
餘長生見此情況頓時不知道說什麽了,動作也停了下來。
“嗚嗚嗚......”低沉的聲音隐隐約約傳來,餘長生緊閉着嘴看着泣不成聲的女人,也席地而坐,沒再碰秦恬。
夕陽很快落下,女人的哭聲依舊隐隐約約傳來。
“我可能畢不了業了。”還是餘長生沒忍住開口說。
“哈,其實我不是你們學校的學生,是隔壁的戲劇院的,但是我不敢在那跳,所以才來到你們這。”
依舊沒有回複,這時一陣風吹過來,地上的一張紙吹到了餘長生的腳下。
餘長生見到這張紙,自嘲笑了笑,繼續自顧自的說着:“這是我寫的劇本,但是沒有一個人相信,因為他們覺得我這麽短的人生歷程,怎麽會寫出這樣的劇本。
所以這劇本成為我導師的了,而我,為此還要延遲一年畢業了。”
“哎,是不是挺無語,我一個大男人因為這種事情想不開,我現在現在想想也是,也就剛剛腦袋一熱,跑上來,哈,
真想回到幾個小時前給自己一大嘴巴子,要死也得那無良導師死啊,憑什麽是我啊!......”
不等餘長生繼續絮絮叨叨,秦恬語氣毫無波瀾言簡意赅道:“有什麽話直說,別在這給我彎彎繞繞的。”
“啧,你這女人,算了。”餘長生看着已經哭累睡着的小孩,開口說:“別沖動了,你看,孩子睡得多香啊。”
夜晚的風應該來說更為刺骨,但是話音剛落,秦恬感覺到一股暖意随風飄散在自己心裏。
最後兩人攙扶着下了樓。
(作者有話說:希望我們都是堅強的,永遠不要跨出那一步,因為它将無可挽回。
致給每一個低沉的,或憤怒的,或遭受着苦難的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