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敗昙花
什麽關系?這不明擺着的嗎?
錦覓憐憫地看向旭鳳,這鳳凰大概眼神不太好使,這都看不出來,算了,她體諒一下:“朋友啊,特別特別好的朋友。”
朋友?旭鳳看着錦覓滿臉坦然的模樣,不知為何,心裏一絲竊喜劃過,嘴角也在無意識間揚起。
錦覓看着旭鳳,覺得他大概不僅僅是眼神不好,連腦子也不好,小魚仙倌是她朋友,又沒說他是,他高興個什麽勁啊?不由問道:“我只說小魚仙倌是我朋友,又沒說你,你笑什麽啊?”
旭鳳的臉色成功地被錦覓一句話給弄得黑了下來,但想到自己那素來聰慧持重的兄長竟然是單相思,又不由得有些幸災樂禍。一時間,倒也成功地忽略了自己心裏的那一絲喜意。
頓了頓,旭鳳勉強壓下了嘴角的笑意,說道:“既然你是潤玉的朋友,那以後別每天都黏在他身邊。我們的夜神殿下可是有婚約在身,壞了他的名聲,你擔待得起嗎?”
這帽子壓的,錦覓目瞪口呆:“我怎麽壞他名聲了?”
旭鳳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這都不懂?他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你每天黏着他,別人背後口舌,你如何去止?”
這樣啊,被別人背後說閑話,确實很讓人難過的。她不想讓小魚仙倌不開心,可是想到要遠離小魚仙倌……錦覓難過地低下了頭,連旭鳳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天璇北鬥,漫天星軌,潤玉從來便覺得星幕如棋局,他為執棋手,慢慢研究也不失為樂事一樁。卻第一次,恨不得馬上天亮,與卯日星君交班。
待好不容易下了值,潤玉幾乎是一路瞬移到栖梧宮,萬幸,他看到的仍然是一個康樂嬉笑的錦覓,再不複昨日的奄奄一息讓人心痛。
只是不過一夜未見,卻發現錦覓對他的态度卻大有不同,似乎想對他傾訴,卻又顧忌着什麽踟蹰不前,還略有避諱。
潤玉素來聰明絕頂,哪還不知定是昨日在栖梧宮有什麽影響到了她,遂問道:“覓兒看起來愁眉不展,可是那火靈之痛依然殘留?”
錦覓搖搖頭:“沒有啊,我現在完全好了的。”
潤玉繼續溫言問道:“那覓兒可是有什麽煩心事?可願說出來讓我為你解憂?”
錦覓轉頭看了潤玉一眼,看着他為她擔憂的眉眼,終于忍不住說道:“鳳凰說,讓我離你遠一點,不然會影響你的名聲。”
旭鳳?昨日若非實在擔心錦覓,又怎會留她在栖梧宮?看起來,他的弟弟,似乎對錦覓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比如,他的婚約。潤玉面色不改,問道:“旭鳳何出此言?”
錦覓嘟嘟嘴:“鳳凰說你有婚約在身,我離你近了,別人會說你閑話的。”說着再看了潤玉一眼,“我知道,沒人被別人說閑話會開心的。”
果然,潤玉心下一聲暗嘆,若不是水神行蹤實在隐秘,又何至于此?輕輕執起錦覓的雙手,笑問:“那覓兒與我在一起,開心嗎?”
當然開心了,小魚仙倌那麽好的人,錦覓覺得自己活了四千多年,最開心的就是這段時間了,遂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潤玉繼續問:“那覓兒認識所謂的別人麽?”
別人?什麽別人?誰知道是哪個別人?錦覓搖搖頭。
潤玉笑得更深了:“那覓兒與我在一起,覓兒開心,我也開心,我們也不認識什麽別人,覓兒還要為此難過嗎?”
對啊,誰知道什麽別人?人活着,不就是要開開心心的嘛,差點被那只死烏鴉繞進去。她跟小魚仙倌那麽好的朋友,怎麽能為了這種莫須有的說法疏遠,她真是太不該了!
忽然又聽潤玉頓了一下,接着說道:“而且我的婚約是四千年前所立,至今對方尚未出生。所以,這婚約,大概也快作罷了。”
聽着潤玉的聲音越發低下去,錦覓更愧疚了。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死鳳凰,話都不說清楚,害小魚仙倌現在那麽難過。
“對不起啊,小魚仙倌,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傷心事的,你別難過。”
潤玉看着錦覓焦急的神色,知道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所謂的“避嫌”,愉悅地笑了起來:“覓兒在我身邊,我怎會難過?只有覓兒離開了我,我才會難過。所以覓兒,以後莫再說遠離我的話了。”
錦覓點點頭,她也不想啊,她只想看她開心的。不過說到開心……錦覓忽的靈光一閃,從袖中取出紅線,得意地對潤玉說道:“小魚仙倌你看!”
言畢掐了個法訣,手中紅線靈光一閃,已變成了一束盛放的昙花。變完拿起花檢查了一下,不錯,花型美,香味濃,果然多了三百年靈力,變出的花勝過以往啊。
錦覓獻寶一樣地遞給潤玉:“這昙花好看吧?這是我變的,不會枯萎。我本來昨天就想給你的。”想到為什麽沒能給,錦覓難得紅着臉低下了頭。
潤玉接過花,只覺得心裏的熱一層層地從心髒透了出來,他的覓兒啊,永遠知道怎麽讓他感到不再孤寂。
“覓兒,你說過,要與我共賞昙花。”
“是呀。”錦覓笑着點點頭。
“共賞這不敗的昙花。”
作者有話要說: 既然昙花一現是不良之兆,那錦覓你自己送他個永恒的昙花吧。
明天沒有更,我要去考試,淚……後天不一定有,因為也要考……
大家幫我祈禱吧,過了我多更點,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