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最美的男人
嘻嘻,能見到是難得的福分啊。
是啊,是啊,那個族長從來不讓他出來呢。
可是聽說他有一百個女人呢。
一百個也說少了吧,光每年冬天去他們洞裏過冬的時候每個部落進獻的女人就不光一百個了吧。
還得去掉死了的啊。
別說了,別說了,來了來了。
何清歡撒着調料,看着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過來了。
竟然是擡着的類似小床一樣的平板,上面坐着一個年輕的男人。
頭上帶着五彩的羽毛編制成的頭冠,光着的上身,脖子上挂的飾品,垂到胸前。
有動物的牙齒,有美麗的貝殼,有羽毛,有彩色的石子。
下面圍着劍齒虎的獸皮裙。
果然是見過的最美的原始人了。
給他擡着床的人是四個健壯的男人,但是,臉上都有一處燙傷,在額頭的部位。
後面的人群裏也有這樣的燙傷的傷疤的人。
這是怎麽回事?
路過燒烤攤,香味和擁擠的人群,吸引住了步伐,那位美人發話了:“這是什麽東西?”
梅花姐急忙回答:“是烤羊肉串,非常好吃。”
美人說:“老遠就聞到香味了,先給我來兩串嘗嘗。”
何清歡低頭翻轉肉串,并不擡頭看。
梅花姐說:“這五十串已經賣給這位勇士了。我得先問問人家。”
轉身問旁邊的勇士,勇士看看哪位氣勢容貌都高人一等的美人,鞠躬
“能請尊貴的栾犀大人吃羊肉串是我們的榮幸,我們族長知道了也會高興的。”
栾犀滿意的點頭::“你們是那個部落的?”
勇士回答:‘我們是使鹿部落的。”
何清歡聽着兩人的對答,恨不能起一身雞皮疙瘩,原始人也懂得拍馬屁了?
他不知道的是,附近所有的部落冬天的時候都要去栾犀他們部落的山洞過冬。
否則就只有凍死在帳篷裏的結果。
所以,任何部落都巴結栾犀的阿魯古雅部落,何況是栾犀。
栾犀問何清歡:“好了嗎?我都餓了。”帶着尊貴的懶散病嬌。
何清歡花着臉,拿起兩串烤的噴香流油,肥瘦相間的肉串遞給他的随從。
栾犀看着他突然哈哈大笑:‘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接過肉串咬了一口,優雅的嚼着,和那些見了吃食就撲上去的原始人果然不同。
這是從小沒挨過餓的人才有的優雅。
鼻子裏嗯了一聲:“果然,好吃,晚上就吃這個了。”
随從馬上過來和梅花姐定了晚上的二十串羊肉串。
扔給她的是一顆天藍色的石頭。
何清歡伸頭一看,竟然是一顆栾犀也戴着的綠松石!
綠松石如果穿孔的話必須要有堅硬的東西,比如鐵器,難道?
阿魯古雅部落已經有了鐵器?
馬上叫人把白伏城找回來,給他一看,綠松石,告訴他栾犀戴着的綠松石有孔。
白伏城只覺得後背一陣冒冷汗,阿魯古雅如果有了鐵器的話,那。。。。。。
這感覺可太恐怖了。
他們當然不會像何清歡那樣有了鐵先打口鐵鍋用用。
他們會制造武器,比如矛,比如砍刀,把所有的石器武器變成鐵器的!
那意味着,今年冬天如果有人不安分,将遭到滅頂的斬殺!
白伏城的表情嚴肅凝重,何清歡有點不适應,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的模樣。
而,大熊部落因為他的帶領這幾年發展的太快了,今年又融合了高山部落,消滅了食人族,
恐怕已經引起了阿魯古雅那個強硬派族長歐吉德的忌憚。
今年冬天入洞過冬的費用恐怕要獅子大張口了,雖然自己準備了充足的食物,只怕就算進獻給他,也不會讓他滿意的。
何清歡擔憂的問他“怎麽了?”
白伏城強笑一下:“沒事兒,晚上給你詳談。看看你的小花臉,歇會兒吧。我來。”
勇士的五十只羊肉串取走了,又來了不少訂單。
梅花姐派人去換了口陶鍋回來,給神使大人煮羊雜湯喝。
晚上,栾犀的侍從過來取定好的二十串羊肉串,送回他們在大江部落早就給他們預留的營地裏。
何清歡問白伏城:“他們臉上怎麽都有燙的疤?”
白伏城拿了吃食:“回帳篷跟你細細談。”
兩個人一邊喝羊湯,一邊聊,白伏城把自己的分析都告訴了何清歡,
最後說:‘阿魯古雅部落已經進入了奴隸社會,那些臉上有疤的都是奴隸。”
何清歡驚訝的啊了一聲:“奴隸社會?”
白伏城說:“對的,人在任何社會制度下,總有自私,貪婪,黑暗的那一面,比如食人族的費斯。
他就是殺戮成性,為了虐殺而殺人。
而阿魯古雅的歐吉德就是個黑暗的人,欲望特別大,因為欲望強烈的人,要努力去實現他的心願,所以行動力也特別強。
他不停的攻擊別的部落,超過三十五歲還沒有死的老人全部放山放養。
女人和孩子沒有食物的分配,只有勇士才能吃飽飯。
而這樣還不算,他後來發現了更節省食物的辦法就是奴隸。
打敗了部落全部淪為奴隸,在臉上燙疤,以示和部落裏的平民的區別。
奴隸更是吃不飽,穿不暖,還要幹最苦最累,最危險的活兒。
那些能跟着栾犀的随從都是好命的,起碼沒有性命之憂。
別的奴隸都是戰争中沖在最前列的人。
現在加上他們有了鐵器,只怕,我們部落不是他們的對手。
因為我們部落裏的勇士和老人女人,孩子的比例太小!
他們部落加上奴隸,百分之七八十都是勇士。”
何清歡也有些着急了:“那我們不去那個山洞過冬不就行了?”
“冬天你知道這裏有多冷嗎?零下三十幾度。怎麽靠帳篷過冬?就算勉強過去了,自然損耗就不少!”
何清歡咬牙:“我有辦法在冬天取暖。保證凍不死人。”
白伏城看着他,在微微的火光中清俊的臉上顯出堅決地果斷。
上前不顧炎熱抱住他:“謝謝你,清兒,你真的是天神給我的福星。”
兩個人正膩歪,外面有人說:“族長,栾犀來人請您的弟弟過去說話。”
“說什麽話?”
“說是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要賞給東西。”
白何二人對視一眼。
何清歡說:‘我要是不去會引起他的懷疑的。”
“我暗中保護你。”白伏城摸了摸裙子低下的瑞士軍刀。
派了四個人明着跟着何清歡,自己在後面遠遠的跟着。
到了栾犀的大帳篷,有人通報:“栾犀大人,人來了。”
随後有人撩起帳篷的簾子,何清歡邁步進入。
栾犀斜斜的倚在皮子制成的枕頭上,慵懶的看着來人:“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清兒。”何清歡回答,這個時間還沒有姓呢,只告訴他名。
“真是好名字呢,誰給你起的?”
“我哥哥。”
“就是那個大熊部落的族長、”
“是啊,栾犀大人真是無所不知。”
“呵呵,你真會說話。”栾犀笑一下,果然明媚動人,比部落裏的女人還動人心。
“你身上弄的這是什麽?我喜歡幹淨人,去給他洗洗。”栾犀并沒有征求何清歡的意見,命令奴隸去打水過來。
何清歡一慌,急忙說;“栾犀大人,我有病,就是長在皮膚上的病,這是藥膏,不是泥巴。”
栾犀一聽他這麽說,興味更濃了:“哦,是嘛?叫巫醫過來,給清兒看看是什麽病。”
一會兒一個中年女人弓着身子進來;“栾犀大人,有何吩咐。”
栾犀一指何清歡:“給他看看,他得了什麽病,他們部落的巫醫說是皮膚上長的病。
小部落的巫醫沒見識,也許你給他看看就好了。”
巫醫過來聞聞:“是藥膏。”聞到了姜黃的味道。
栾犀說:“給他洗洗,好好看看。”
何清歡推辭說:“不麻煩巫醫了,我這藥還是可以管些作用的。”
說話間,栾犀一個眼神,奴隸過來夾住何清歡,巫醫端着陶盆,拿起皮子已經給洗了臉了。
瞬間,清俊無疇的臉龐出現在衆人面前。
何清歡大叫:“不要洗了,不要洗了。我有皮膚病,會傳染的。叫白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