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夜晚的太陽
梅花等族長分完碗,跟族長提了小莉的事情,
族長知道小莉帶着孩子還有一個老人,真是部落裏的拖累,很願意讓梅花帶走。
“你用什麽交換?”反正他們家三口人都是吃白食不幹活的。
梅花這是明白了族長的意思,這是族長同意了,人也交易的品種之一。
“你先說。”
族長說:“他們三個人,就給三個筐子吧。”
梅花略顯為難的說:‘筐子我們也就這幾個,全拿來了,我們也沒有的。你要是願意的話,只能給你一個。”
族長點頭:“可以,但是,必須要交換兩個筐子。”
梅花覺得這個族長變聰明了呢,還會附加條件了。點頭:“:好吧。”表現的很無奈的樣子。
族長大喜:“一只黃羊交換一個筐子怎麽樣?”
梅花撓頭:“好吧。但是你得安排勇士給我們把黃羊送回去。”
族長真高興:“好的。”
因為夏天太熱,食物無法長久保存,雙方約定的是,每次打到就給送到高山營地去。
一直到五十只的數量足夠。
今天就只有五只,梅花和勇士們扛着回去了。
帶着小莉和他家人。
臨走,梅花拿出精品陶鍋,做贈品禮物,告訴族長“因為你照顧我們的生意,特別送給族長的。”
其實這個是廣告啊,是一連串的銷售策略啊。
別的人家一看,“咦?族長,這是什麽?”還有一個可以蓋在上面的東西?
這是大熊部落給的禮物,陶鍋。
用他燒水,燒的快,省柴火,還教給怎麽使用他做出美味的食物來。
用他炖的骨頭湯,老人孩子喝了身體可好了。
族長,這麽好的東西,我也想要。
那就跟大熊部落的勇士們說一下,可是聽梅花說,這個陶鍋可比陶碗難做的多了。
因為大啊,每次都壞好多,做很多個,才有一個成功。
族長惬意的端着陶碗喝了口牛骨湯,真舒服,這種感覺就是梅花說的好吸收,易消化吧。
那怎麽交換?
梅花說至少一頭野牛。
唉,果然好貴。
勇士也喝了一口牛骨湯,真好喝,什麽做的?這麽好喝?
不知道了吧,梅花送給鍋的時候,還給了一包這個,說放在湯裏,味道無比鮮美。
要是以後買鍋的話,每個鍋都會送一包這個調料的。
勇士再也經不住誘惑:“族長,我們去打野牛吧,每打到一頭,就去交換一個陶鍋。”
族長想了想也行,打到的野牛就去換鍋,打到的黃羊之類的才自己吃。也夠吃的。
就這樣,周圍的部落陸續落入白伏城的圈套,經常有部落扛着野牛過來換陶鍋。
窯口的位置本來就遠離營地,此刻因為外族的勇士的絡繹不絕,更是加強了警戒。
于是做陶器的這一百多個人,在這邊安營紮寨,形成一個以原來高山部落的營地為主營地的衛星營地。
大山每天和安冬都過來巡視一遍工作。
囑咐嚴加戒備,不容許任何外族的人靠近一百米,自己部落的人出入要詢問。
然後大山二人再去食品加工組,陸續送來的羊,牛,都加工成腌制的熏牛肉,熏腸。
有足夠的精細的鹽,食物的加工都是為了冬天儲存的。
大山看着日漸堆高的食品很是高興。
營地裏又建了個大的熏房,挂滿了各種熏制肉品。
只要地下有煙,食物就不會變質。
巫醫每天看着來部落交換的外族勇士手裏拿的黃羊,野牛,每天都喜滋滋的。
地裏的黃豆已經結莢了,因為神使大人帶着他的學生去給施肥,結的豆莢比野地裏的飽滿多了,數量也多。
巫醫已經細細的數過了,一顆豆秧上結的豆子果然超過了一百個,巫醫摸着毛茸茸的豆莢笑翻了。
因為熏房裏的肉太多了,白伏城又讓人挖了一個儲藏洞,把熏制好的肉儲藏進去,每天派人輪流看守。
就類似現代金華火腿的窖藏倉庫,每塊肉上都長着綠色的黴菌,那是美味的标志。
每天晚上各個部門的負責人都會在吃完飯的時候過來給大山內主管,巫醫,白族長和神使彙報今天發生的事情。
制作了多少陶鍋,陶盆,熏制了多少黃羊,牛肉,熏腸。
編制組編了多少筐,和雞籠,這些筐和雞籠都陸續送到大熊部落大本營,現在要做到人手一筐,最少要編制600個。
因為現在大熊部落的總人數已經打到了接近700人。
但是白伏城并不樂觀,因為這700人裏,不能捕獵的人占大多數,比如老人,五歲以下的小孩,這些是純消費不産生價值的就有120人,女人和殘疾的勇士有300多個,大多是采集,在營地幹些小零碎活兒。
真正能打仗的,捕獵的勇士只有300多人。
這樣的比列在別的部落裏是危險的,那六七十個老人冬天的時候大部分都得放養,以幫助部落延續下去。
白伏城不願意這樣做,他見過冬天的老人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分食物的時候,總是吃一點,把食物留給勇士和孩子,他沒有辦法把這些老人放到山上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在冬天的原始森林裏,一個老人那意味着什麽?
他知道何清歡也肯定不會這樣做。
自從何清歡來了,制作出陶器之後,部落裏再也沒有扔過獵物的骨頭,放在鍋裏熬一天,等晚上的時候,雪白濃稠的骨頭湯,給所有人帶來充足好吸收的營養,這些老人身體看着比別的部落裏的老人健康多了。
也能幫着幹一些活兒,撿柴火,看着鍋,警戒看到有野狼就大聲呼喊,因為這些原始人都不願意做個沒用的人。
這也是感動白伏城的一個原因,他任何時候不想舍棄這些老人。
一衆首領正在開會,一個年輕的阿姆背着一個小男孩過來。
恭敬又小聲的在旁邊說:“神使大人,您能給我的孩子看看嗎?”
何清歡招手;“過來吧。”
阿姆把小男孩抱到他面前,小男孩已經五六歲了,正是活潑好動的時候,但是這個孩子,只是任由阿姆抱着。
阿姆把小孩的腳遞到神使大人的面前,只見腳後跟上紅腫發黑,看着就疼。
“怎麽弄的?”
“他和小孩子上山上玩,不小心被地刺紮到。”
“什麽時候紮進去的?”
“昨天。”
“拿幹淨的淡鹽水消毒,清洗創面。”
安冬立刻起身立刻去辦了,他現在已經熟悉了神使大人的做事節奏,也學習了一些基本的醫療,生活,機械常識。
一會兒就端來了一罐子涼開水加鹽,做成簡單的生理鹽水。
自己也洗了手,開始給小孩的腳後跟消毒。
天色已經黑了,火堆的火苗在夏日的微風中左右搖曳,根本就看不清。
“白伏城把我強光手電拿過來。”
白伏城答應了一聲,去棚子裏的登山包裏把手電拿過來,在何清歡的背後給他打開,照着傷口。
阿姆驚大了眼睛,神使大人這是什麽東西?竟然拿出一個小太陽給孩子照亮?
神跡!激動的年輕的阿姆哆嗦着:‘神使大人,我發誓我和兒子永遠跟随您。”
何清歡笑笑:“你拿住了他的腳,我給他弄的時候,他要是動,就麻煩了。”
阿姆急忙答應:“好的,好的。”
只見何清歡把瑞士多功能折疊軍掉扔在開水裏消毒之後,把紅腫發黑的皮膚切開一個小口。
露出裏面的黑刺,黑血也流出來,安冬在旁邊給沖水,好讓神使大人看到裏面的情況。
何清歡找到黑刺的位置,确定他很結實之後,換了一個小鑷子,穩穩的夾住黑刺的根部,輕輕一拔,一根半公分的邪惡黑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