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缫絲
話說,神使大人交給大家編的筐真好用,當東西方便多了。
家裏一個可以儲存東西,随身背一個可以裝路邊采摘的草藥,嘿嘿。
吃了神使大人交給的烹饪煮熟的食物,尤其是美味的骨頭湯,老豆腐,最近感覺身體有勁了許多呢。
比光吃烤肉的時候感覺還好。
白伏城忙着給部落裏的人蓋夏天的棚子,回來,往何清歡身邊一坐:“幹嘛呢?”
“阿爹,神使大人要做這個東西,看上去好厲害的樣子。”
安冬興奮的說,給阿爹講解,有偏差或者記不清的地方,求助的看着何清歡,何清歡就給 他接下去。
白伏城看了也起了興致:“你還會設計機械?你還有什麽不會的?”
何清歡認真的想了想:“生孩子。”
白伏城哈哈大笑“不讓你生孩子,我有兒子。都這麽大了。”
何清歡惱羞成怒起身一腳:“誰說要嫁給你了?你腦子整天想的都是屎嗎?”
“我整天想你啊。”脫口而出,壞了,誤會了!
“還說!還說!”追着他打,白伏城假裝疼嗷嗷叫喚,“不是,不是,錯了。”
雙手捂住被踹的屁股,“沒想你啊。”
“沒想我?那你想誰了?”何清歡更氣了
白伏城哈哈笑着跳着逃跑:‘你說想誰就想誰。你讓不讓我想你”
“不許想我!”何清歡覺得自己是白癡!跟這個二傻子一般見識。
安冬笑嘻嘻的在一邊看着,自己阿爹幾天不被打一次就癢癢,看着被打的很歡悅啊。
第二天早上 ,吃的熏腸,巫醫從神使大人回來之後才發現,原來熏腸是要再加工一下再吃的啊,不是拿出來就這樣啃咬的啊。
只見神使大人把熏腸切成薄薄的小橢圓形的肉片,被熏了七天的熏腸裏面的碎肉和內髒,腸衣上的肥肉變成了透明的琥珀色,散發着獨有的松針和柏樹葉子的香味。
因為有了陶鍋,神使大人用動物脂肪煉了油,放在陶罐裏,凝結成了白色的塊狀。
用的時候,用木勺挖一塊放在熱鍋裏,趁它茲茲叫着的時候把花椒,八角,山蔥,茭白,或者有什麽新鮮蔬菜都可以切片放進去,翻炒,把熏腸片扔進去,混合翻炒。
出鍋,肉的香味混合着植物自己的清甜,美味無敵啊。
白伏城吃着:“要是有飯,我可以吃為五碗。”
安冬現在也知道什麽是飯了,也很期待可以早些尋找到阿爹說的那種莊稼。
吃完飯,神使大人,大山內主管,族長,族長的貯備幹部,都出門了,各自都有要忙的事情,
鍋碗就交給巫醫負責,巫醫正好可以趁着去小河邊洗刷的時候看看河邊的黃豆。
嘿嘿,已經長的半人高了,綠油油的,看着就喜歡。
今年雨水豐沛,隔三差五的就下場大雨,小雨的,黃豆田裏一直沒缺了水。
神使大人說這樣的天氣叫風調雨順呢。
這詞真好聽,今天要多說幾遍,風調雨順,看他們不懂請教自己的樣子,真滿足啊。
何清歡和女人們跟着陶鍋背着筐子進了樹林,果然仔細尋找,樹葉間挂着星星點點橢圓形的柞蠶繭。
何清歡高興了,這個東西缫出絲來可以用來縫合傷口啊,自己的棉線可不多了。、
這可是純天然蠶絲蛋白。
小花問這個是什麽東西啊?
“好吃的東西,先煮一下,把外面的絲缫下來,裏面就有蠶蛹,可大可香了。
放油裏一炸,撒上調料,噴香。”
說的大家直吞口水,加快了手下的動作。
回去之後,何清歡把柞蠶繭放在鍋裏加上在鹽湖弄回來的鹽堿土,開始煮蠶蛹。
趁着翻滾沸騰用堅硬尖銳的樹枝尖挑起來,就有絲挂在樹枝上,然後就着擰纏繞在木棒上,
試了幾次,也有失敗的時候,也有成功的時候,旁邊的小姑娘說:“神使大人我試試吧。”
何清歡說:“好,你試試。”
小姑娘人小,手也小,很靈巧,輕輕巧巧的就把絲挑起來了,飛快的就纏繞好了。、
何清歡忍不住的說:“幹的不錯。”
小姑娘得到神使大人的誇獎,抿嘴一笑,手下不停。
何清歡問:“你叫什麽名字?”
小姑娘說:‘我還沒有名字。”
部落裏因為孩子夭折長不大的很多,所以孩子長到五六歲坐住了,才給起名字。
所謂坐住了,就是指長的結實了,不太容易夭折了,才給起名字。
陶鍋就是六七歲了,才叫陶鍋。
“你多大了?”
“十歲了。”
“十歲就是大姑娘了。我給你起個名字怎麽樣?”
“好呀好呀。”小姑娘很高興,笑的很燦爛。
“叫絲絲怎麽樣?絲就是你手裏挑起來的細細的這個線,他的用途可多了,可以縫合傷口,可以做衣服,可以做被子,非常有用的東西。”
“好的好的,我叫絲絲了。回家我告訴我阿姆。”絲絲很高興,手腳麻利的一會兒就繅了粗粗的一捆絲。
何清歡又給她一個新的木棍:“再往着上面繅,等兩個木棍都繅滿了,我們就可以把兩股或者三股和在一起,那樣的就叫線,可以織布了。”
把裏面的大蠶蛹用笊籬撈出來,放在一邊用鹽漬着。
絲絲大眼睛看着肥胖的蟲子:‘神使大人,那個真的可以吃嗎?看着好吓人”
何清歡說:‘它都死了,比你的小手指差不多,你比它大多少啊?還怕它?“
絲絲不好意思的笑了。
“蠶蛹營養豐富,味道鮮美,是不可多的的優質蛋白質來源。
100公斤的蠶蛹相當于85公斤的牛肉。
牛多難打啊,蠶蛹就在樹上,去摘就好了。”
絲絲點點頭。
中午,何清歡示範如何炸柞蠶蛹,鍋底放一點油,并不是太多,因為是動物油不是植物油。
用木鏟翻炒,按壓,茲茲的響着,蠶蛹一定要高溫煮熟或者炸熟,因為裏面有一種微粒子蟲,
有些人會對此敏感,過敏中毒。
所以一定要加工煮熟,炸透,用作佐餐的小食,不要空腹飯前吃。
大家聞着柞蠶的焦香,等着一出鍋,立馬就被分食了。
酥香滿口,尤其是有子的,滿口的蛋白質油炸的香味。
下午女人們就集體在鍋前缫絲,何清歡帶着絲絲開始試着把兩股,三股的絲合成一股。
選擇比較均勻的,光澤看着也健康光滑的線,纏好一個線軸,交給巫醫阿姆;“以後給受傷的人縫合傷口的。”
巫醫阿姆小心的把它放在藥品的筐子裏。
女人們把蠶蛹弄出來之後,就紛紛把繅在木棍上的絲交給絲絲,然後就去炸蠶蛹了。
她們對于吃的興趣更大。
何清歡暫時把紡織絲綢的事情放在一邊,現在要忙的事情太多了,主要還是吃的要緊。
女人們對于穿衣服這件事,沒有主動要求,大家都一樣。
再說,柞蠶絲放在現代,高度機械化的工業時期,也是昂貴的衣物,別說在這麽荒蠻的原始社會,是不能指望每個女人都能穿上這麽高級的紡織衣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