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舔狗:他對你不好就離婚!我永遠在!
第26章 舔狗:他對你不好就離婚!我永遠在!
婚禮上,南宮蘅和白斂交換戒指,場下一片:“親一個,親一個!”
人群中,謝臣音一邊觀看這盛大的婚禮,一邊哭唧唧說要:“南宮蘅你得對白斂好一點,不然老子弄死你,嗚嗚嗚……”
小弟安慰謝臣音:“謝少,別難過,他肯定會照顧好白斂少爺的。”
說完就被謝臣音狠狠瞪了一眼,小弟立刻轉變話術:“南宮蘅一看就不可能對白斂少爺好!”
“媽的,你這麽說幾個意思,盼着白斂不好?”
誰知道這樣說謝臣音也一樣不滿意。
小弟:……
真不知道該怎麽說。
謝家和南宮蘅有私下的商業往來,所以南宮蘅也邀請了謝家的人,不過原定要來的本來并不是謝臣音,可這可是白斂的婚禮!!!
男神的婚禮能有幾次啊!!!
謝臣音也是想盡辦法才帶着小弟來了。
而在謝臣音不遠處,年小念雙手握緊成拳,又舒展開,反複幾次,他此時又愧疚又心虛,心裏害怕地不得了,婚禮全程他都心不在焉,覺得自己背叛了白斂。
到了敬酒的時候,謝臣音哭着對白斂說:“白斂,要是南宮蘅以後對你不好,你來找我,我還愛你。”
所有人:…………
好震撼的新聞啊。
雖然A大無人不知謝臣音是白斂的頭號舔狗,可這次婚禮來的人畢竟很廣泛,一時間到處各種竊竊私語:
“白斂少爺魅力不小啊。”
“可不,算算訂婚宴當着所有人面大鬧一場那次……才過去多久。”
“也是,原本還以為南宮蘅和白斂不可能在一起了。”
南宮蘅眯着眼,嘴角帶着笑,眸光卻越發地危險。直至一只手輕輕捉住了他的胳膊:“老公~”
白斂一句話,南宮蘅的怒氣瞬間消了大半。他溫柔地注視着白斂。
這是他的人。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他的。
南宮蘅忍着怒氣,完成了敬酒。
到了下一桌,年小念祝福他們:“新婚快樂。”
“謝謝。”
“該說謝謝的是我,白斂,真的很謝謝你……”年小念感激又羞愧,低着頭,都不敢再說什麽。
大家都只當他害羞怕人,沒想別的。南宮蘅和白斂繼續着敬酒的流程……
遠處,南宮雲暮看着被所有人矚目和祝福的這對新人,眸光卻越發陰沉可怕。
他羨慕嫉妒南宮蘅……比以往任何時候!
如果那時候……
是不是現在和白斂結婚的就是自己?
在南宮雲暮看來,南宮蘅其實未必多喜歡白斂,那個男人所做的一切,本質只是為了炫耀,他将婚禮直播,在各大平臺發紅包,邀請那麽多人,舉辦這樣的盛世婚禮,其實他都只是想告訴別人,尤其是想告訴他南宮雲暮:
你們這些人,現在都不如我。
如果自己當初沒有再三拒絕白斂,其實白斂根本不可能委屈自己轉而和南宮蘅在一起,他們現在看上去很幸福,南宮蘅看上去很寵愛他,其實都是假的!
他只是在利用白斂!
說白了,白斂的美貌,白斂這個人,都只是南宮蘅拿來炫耀的資本罷了。
誰會真心對待一個利用工具?
他不是真心愛白斂的,也壓根配不上他,那麽張揚地舉辦婚禮,可婚禮之後,白斂的日子将苦不堪言!因為他嫁的不是自己!
感覺好像有什麽人一直看着自己,白斂朝着四處看去,卻并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
【系統你在嗎?】
【……】某系統從婚禮正式開始就無聊地下線睡大覺去了,自然沒有人回應他。
“怎麽分神了?”一個寵溺又有些清冷的聲音響起。
“先生?”
“是不是累着了?”南宮蘅輕輕朝着白斂擡起手。
少年便笑嘻嘻蹲在他面前,“沒有。”
這樣的舉動讓周圍所有人小小的一驚。
“看來他們很恩愛啊,如果說婚禮上可以裝,這種突然情況的第一反應可是最真實的!”
“這誰知道呢,不過……白斂其實那麽可愛的嗎?”
少年明明穿的那麽高貴又鄭重,卻還是像是個可愛的小兔子一樣,散發着可愛的氣息!
“寶貝,你這樣像個小孩,會被人笑話的。”
“我老公是南宮蘅,誰敢笑話我!”
“好好好。”南宮蘅:我啊。
某個狗男人笑地已經難掩得意了。
可就在這時候,一個工作人員匆匆趕過來,只看他愁容滿面:“先生……”
南宮蘅也跟着眉頭一皺。
白斂眨巴着漂亮的眼睛,很識相地走開了。
其實南宮蘅倒是并不介意告訴白斂在旁邊聽,就是……白斂走地可太快了。
他無奈搖搖頭,繼而和工作人員說了幾句話,然後轉告他:“告訴夫人,我有一點事情,很快回來。”
“好的。”
白斂正和年小念說這話:“以後你不用擔心害怕,有什麽事情我都可以幫你。”
“白斂……你真好……”年小念說這話的時候,竟是哭了。
“怎麽哭了?”白斂好心地給他遞了張紙巾,恰好工作人員跑來轉告他南宮蘅有事暫時離開,白斂禮貌地說了句:“謝謝,這裏我會招待好的。”
“夫人不用謝…”工作人員一擡頭,就和少年那笑盈盈的臉對上,一瞬間小心髒狂跳不止。
同一時間。
“父親怎麽會想到要來。”
“兒子的婚禮,我這個做父親的不能來?”
南宮蘅并不想見到南宮家的任何人。
哪怕是自己的父親!只要一想到,在前世父親的偏心和冷淡,他就覺得無比的心寒:“已經見到了,可以走了。”
“這場婚禮很華麗啊,很風光氣派,就連這一間小小的會客廳也布置的很不錯。”南宮老爺子氣定神閑地環顧四周,頭頂那一盞極其華貴又設計特別的水晶燈似乎成功吸引了他,他一邊欣賞,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阿蘅,為父從前怎麽不知道你竟然隐藏地那麽深?”
南宮蘅一聲輕笑。
前世老爺子冷漠無情的臉和眼前這張臉重疊在一起。
南宮蘅的恨意和黑暗面也再次湧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