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5.第十五章我抱你了
第十五章 我抱你了
其實他更想問一句林芃琬還愛他嗎?
但是那句簡短的話像是一根刺哽在他的喉嚨裏面,怎麽都說不出來了。
林芃琬卻在這個時候改變了主意,她想起肚子裏的孩子,哪怕還只是個胚胎沒有成型,但她依舊有些期待那個孩子是個男孩還是女孩,長的像她還是像謝彬郁。
她覺得自己真的無可救藥,跟着謝彬郁回家的路上她靠着車窗假裝自己在睡覺,一開始裝睡後來就是真的困的睡着了。
林芃琬唾棄這樣的自己,毫無原則與底線,明明做下的任何決定卻可以瞬間改變。
興許是她太愛謝彬郁了,興許是她還是想給謝彬郁一次機會。
謝彬郁趁着人睡覺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将人圈在懷裏面,以前林芃琬很喜歡往他的懷裏面鑽,撒着嬌就不松手了。
林芃琬比上個月瘦了一些,興許是拍戲累壞的。
他偷偷地去過幾次林芃琬劇組的酒店,卻沒有見到林芃琬幾面。
前座的司機提醒他到了,甚至是貼心的給他拉開了車門。
謝彬郁伸手放在唇邊噓了一聲,說話的時候嗓音都下意識的放低了,“太太睡着了,不要吵她。”
司機頗有眼力見兒的将門輕輕地關上,他看了一眼被圈在謝先生懷裏面的林芃琬,有些搞不懂是為什麽?
那一場訂婚宴幾乎掀翻了謝先生的面子,但謝先生并沒有責怪她,即使差點在訂婚宴上下不來臺,此刻卻依舊是心甘情願的對着林小姐無微不至的。
夜裏的風有些涼,車窗降下一條細縫來就有冷風嗖嗖的湧進車廂裏面。
謝彬郁脫下外衣蓋在林芃琬的身上,在這期間他動作很輕,并不打算将人給吵醒。
他并不喜好抽煙喝酒,年紀輕輕的就已經開始養生。
謝彬郁二十來歲恣意妄為,到了三十來歲的時候勤于約束自身,不至于将年輕時候的那些惡習展露出來,但他骨子裏面依舊是倔強的、強有自尊心的。
可是所謂的倔強與自尊心在面對林芃琬的這一刻土崩瓦解、蕩然無存。
謝彬郁将車頂窗打開,仰頭就能看見潑了墨的黑夜之中點綴着點點繁星,以至于這夜裏并不沉悶,反倒多了幾分生氣與婉約。
他點了一顆煙捏在指尖兩端并不抽一口,而是将胳臂伸到車窗外,靜靜地看着那一點光亮在黑夜之中忽明忽滅,不知道在想什麽。
直到一顆煙燃盡了,謝彬郁這才收回手,他扭頭去看懷裏面的林芃琬。
指尖一點一點的摩挲她的耳垂,林芃琬的耳垂圓潤并不厚,捏在手裏面的時候始終都是軟軟的。
“林林。”他輕聲叫了她一聲,懷裏的人動了一下卻并沒有睡醒,可能是喝了一點酒才這樣。
謝彬郁稍作沉默,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她能不能聽得見,但他還是想要尋得人家的同意,“我抱你了?”
但是顯然林芃琬睡得太死并聽不到他這樣禮貌又君子的詢問,謝彬郁極輕的點了個頭,“好,那我抱你了。”
他先下了車又彎身小心翼翼的将人從車裏抱出來,一路從停車場抱到家裏面。
謝彬郁甚至是還不忘拿着林芃琬的包,以前他沒有這樣的覺悟,是有一回林芃琬帶着他去吃現在小孩子們都喜歡吃的麻辣燙,礙于他的身份,去的時候店裏快要關門了。
那家店是老夫妻開的,覺得他眼熟但又說不上是誰來,只是笑着說,“你長的跟明星一樣呢。”
“謝謝。”謝彬郁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他們都這樣說。”
他不明白小孩子們為什麽喜歡吃這樣的東西,但是林芃琬拉着他來他就來了。
謝彬郁對于吃穿十分的講究,所以當他還猶豫碗裏的東西衛生不衛生的時候,林芃琬夾了一顆牛丸遞到他跟前來喂他,他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吃進了嘴裏。
林芃琬對着他笑的時候,一雙眼睛彎彎的,亮涔涔的,總會給人一種她的眼睛裏有星星的錯覺。
她口紅花了要補妝,卻把包丢在了車裏面。
于是林芃琬任性的将這些問題全都怪在謝彬郁的頭上來,“叔叔有沒有談過戀愛?怎麽不提醒我拿包呀?”
林芃琬用紙巾将自己的嘴擦幹淨,“女孩子的包包很重要,尤其是在約會的時候。”
周遭都是寂靜的,小店裏逼仄擁擠,桌子上浸染着常年的油漬已經擦不幹淨,頭頂的燈昏黃暗淡。老板夫妻在廚房輕聲說話。
他當時并不覺得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叫做約會,但是卻意外的覺得十分靜谧與美好。
那一瞬間謝彬郁腦子裏面想的林芃琬愛花,是如果以後不拍戲了,兩個人也可以盤下一家花店來這樣做生意。
花賣的多賣的少也沒有關系,只是跟林芃琬一起修剪玫瑰與包裹花束的過程,應該是格外美好的。
謝彬郁将人放到床上,甚至是貼心的幫人掖好了被子。
出了門就看見謝煓煓正在樓下的客廳裏面,她大概是口渴了出來喝水,碰見謝彬郁從林芃琬的房間裏面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謝先生。”謝煓煓小心翼翼的問,“琬琬姐回來了嗎?”
“嗯。”
“我很想她,一個多月都沒有見到了。現在才九點,琬琬姐就睡了嗎?”謝煓煓緊緊地捏着杯子,心裏面有太多的不甘心,明明她以為林芃琬徹底的走了,可是又被謝彬郁帶回來了。
“她睡了,不要打擾到她,你也早點去休息吧。”
謝煓煓是李鬥恩早些年在外面潇灑生下來的孩子,李家子嗣單薄沒什麽血脈,李鬥恩将人接回來卻又礙于一些政治問題不得不将謝煓煓的戶口排到了謝彬郁的門下。
所以謝煓煓随他姓謝,是他前岳丈李鬥恩在外的私生女,是李淑琪同父異母的妹妹。
對于謝煓煓他多半是礙于李鬥恩的情面,李家對于謝家有恩。曾經在謝家最困難的時候伸了一把手,這讓謝彬郁沒有辦法拒絕李鬥恩的一些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