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明明是大冷的天, 可是走在路上, 李志軍覺得自己渾身火熱的很。尤其是心口那一處,更是像火燒一般的難受。
于是他忍不住就加快了腳步, 想快點走回家。
結果他走快了,身後的李紅星就急的一個勁的喊,“爸爸, 你慢點等等我。”
李志軍沒法子了,只能停了下來,等後面的謝蘭香和三孩子追上來。後面實在是看幾個孩子走的太慢了,他幹脆彎下腰, 将妞妞放到脖子上,讓她用腿夾緊了自己脖子,還叮囑了好幾句, 手一定要抱緊他腦袋。
然後兩只手一手摟一個,将雙胞胎給摟進了懷裏, 轉過頭對謝蘭香說,“我不舒服的很,先帶着三孩子回家了。”
謝蘭香一聽到李志軍說不舒服, 立馬就有點急了, 尤其是想到了中午周長英做的事情,趕緊說, “嗯嗯,你快回去,先別管我了。”
又看了一眼挂在李志軍身上的三孩子, 擔憂的說了一句,“要不,你把孩子都放下來吧,我帶着他們在後面跟上就是了。”
李志軍感覺了一下幾個孩子的重量後,拒絕了,“沒事,娃都不重,我還抱得起來。那我就先走,你自己在後面趕緊跟上啊!”
“好,我知道了。”
跟謝蘭香說完了之後,李志軍抱着三孩子趕緊的就往家裏面飛奔而去。
他這一跑,三孩子可興奮了,一個勁的在李志軍身上尖叫着。尤其是挂在脖子上的妞妞,小腿夾的緊緊的,好幾次都勒的李志軍差點透不過氣來。
要不是這會子想回家想的心急如焚了,他怎麽也不會一次性往身上挂三娃,還跑這麽快的。
一進屋,就将幾個孩子放到了地上,然後急沖沖的跑去了廁所裏面。
他覺得脹的慌,必須要去廁所解決一下了。
上完廁所回來後,謝蘭香已經進屋了。看到李志軍趕緊問,“怎樣?好點了沒?”
她這一路上也跑的急,一邊跑,一邊在心裏暗暗的後悔着。她怎麽就那麽糊塗,怎麽會同意周長英這麽去做呢!
其實只要李志軍能改好,又沒有在外面有人的話,她又何必要求這麽多。
果然人都是貪心的,就是因為李志軍這段時間太好了,總讓她又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迫切的需要某件事情,來證明一下自己并不是在做夢。
然而這會看着滿頭大汗,一臉通紅的李志軍,心裏懊悔到了極點了。
李志軍只覺得熱的發慌,腦袋也昏沉的厲害。以為自己是喝了酒,又抱着三孩子吹着冷風跑了一路造成的。
擦着額頭冒出來的汗說,“蘭香,你幫我燒點水,我去洗個澡先。”
“哎,好。”
謝蘭香趕緊的應了下來,飛快的跑竈房裏面去了。
洗完澡之後的李志軍,總算是覺得舒服了點。雖然腦袋還是暈,但至少沒有之前暈的那麽厲害了。
就連那股燥熱感覺消散了不少。但這會到底還是有些不舒服,跟謝蘭香說了句,他晚上不吃飯了,然後回了裏屋直接睡覺去了。
半夜裏,李志軍是被熱醒來的。迷迷糊糊之後,他感覺自己成了一個大鐵爐,正散發着騰騰的熱氣。
而且某個地方也漲的厲害,讓他特別的不舒服。他忍不住自己拿手摸了摸,頓時有點懵了。
尤其是估計睡的太早了,這會醒來了之後,就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着了。
他這麽大的動靜,立馬就将旁邊睡着的謝蘭香給弄醒了。
謝蘭香半夢半醒的問了句,“怎麽了啊?”
然後聽到李志軍沙啞着嗓音回答,“哦,沒事,你接着睡吧。”
這聲音一下子讓謝蘭香想起了什麽,猛的就清醒了過來,緊張極了,“軍子,你好點沒?”
一邊問,還拿手去探了探李志軍額頭。
就是這一探,将她給吓了一大跳,“哎呀,軍子,你這是發燒了啊!”
說着就想把手收回去,去摸床頭的火柴。
可手還沒來得及收走,就被李志軍給緊緊的拽住了。
只聽李志軍呻吟了一句,“好舒服啊!”
謝蘭香體質偏寒,每每一到了冬天就手腳冰冷。可是這會冰冷的手搭在李志軍的額頭上時,李志軍覺得舒服極了。眼看着這讓他舒服的東西就要離開了,他怎麽舍得放走!
自然是緊緊的抓住啦!
這會,李志軍的意識已經已經有些暈乎了。說到底,那杯酒背了很大的鍋。
李志軍只想着酒的度數不高,所以喝的時候很放心。可是他忘了一件事情,這具身體之前到底有沒有喝過酒,能不能接受得了一次喝這麽多呢?更何況,酒是陳年老釀,喝的時候感覺不到度數,實際上後勁特別的大。更不用說,裏面還加了某樣東西了。
他運氣不大好的就是,以前的李志軍還真沒喝過酒。
這會,他死命的抓着謝蘭香的手,愣是沒舍得放開不說,還一個勁的往自己臉上貼。
貼了一會他又不滿足,拽着手直接從衣服裏面塞到了肚子上。謝蘭香的臉刷的一下子變得通紅通紅的,她感覺自己渾身也跟着熱了起來。
然而這還不算,李志軍後面實在熱的難受,幹脆脫掉了上身的衣服,轉過身來,就把謝蘭香給抱在了懷裏面。
謝蘭香頓時僵住了,動都沒敢動一下。她忍着羞澀,小聲的喊了一句,“軍子?”
然而李志軍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的,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兩人的身體,也貼的更近了。
兩人貼的這麽近,謝蘭香自然也感受到了某處的火熱了。頓時心裏狂喜了起來,有反應了就好,有反應就代表了這東西沒壞,還能用啊!
李志軍果然開始動作了。
他把自己衣服給扒了個幹幹淨淨的,又來扯她的衣服了。謝蘭香配合着李志軍,将身上的衣服也給脫掉了。
然後呢?沒有然後了。
謝蘭香等啊等啊等,等到了後頭,李志軍将兩人的衣服扒完了之後,就這麽抱着她,居然一動不動了!
過了一會兒,居然還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謝蘭香有點傻眼了,所以,李志軍這是睡着了?可是那一處還緊緊的挨着她,明明就是有反應的啊?
難不成,就算是有反應了,這玩意還是不能用了嗎?
謝蘭香這會既被李志軍挑起了一點興致,又記挂着李志軍到底是行還是不行。最後幹脆一咬牙,直接伸手抓了過去……
反正都老夫老妻的了,娃都生了兩個了,還有啥可不好意思,需要害羞的啊!
這一抓,倒是把李志軍又給抓醒來了。然而人雖然是醒的,意識卻還沒有清醒。到最後,身體的本能掌控住了身體,直接壓到了謝蘭香身上了……
謝蘭香總算是得償所願了。
但是,樂極總是會生悲的。
前面一段李志軍不大懂,雖然有身體的本能在,但總是很生澀。一路上都是謝蘭香在帶領着,所以兩人配合的還算是不錯的。
但人的學習能力總是很好的,尤其是男人在這一塊,那更不用說了。
等到本能一上來了,力道自然就沒有控住住了。
尤其是結束的那一瞬間,快感一爆發,力度一下子沒有控制好。然後只聽見,咔嚓一聲巨響,伴随着謝蘭香的一身慘叫,李志軍猛的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因為,床榻了。
他整個人已經摔在了地上了。
李志軍茫然的看着周圍的一切,然後耳邊聽到了謝蘭香痛苦的呻吟聲。他回過頭一看,黑乎乎的一片,只能看了個大概的人影。
貌似謝蘭香正抱着右手躺在他的身後。
李志軍趕緊摸了過去,想要把人給扶起來先。這一模,就摸到了光溜溜的一片。頓時,腦海裏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把他整個人都給驚在了那裏,半天都一動不動的。
然而這會沒機會給他多想,尤其是記憶回憶到了最後那一個片段時,貌似他一只手抓住了謝蘭香的右手,另一只手摁在了床上。
然後,這一用力,床榻了。那謝蘭香的手,還不定怎麽樣了呢!
想到這裏,李志軍也有點着急了起來。抹黑在地上摸索了大半天,總算是把火柴給摸到了。然後急的雙手都顫抖了起來,劃了好幾下,火柴才算是劃亮了。
趁着這點子光找到了油燈,然後順利的将油燈點亮後,才轉過身來想扶謝蘭香起來。這一轉身,就看到了趴在被子上,光溜溜,沒穿衣服的謝蘭香。
李志軍一下子着急了起來。
到底還是挂念着謝蘭香有沒有被傷到,趕緊舉着油燈湊了過去,問,“蘭香,你,你沒事吧?”
完了看了下謝蘭香一直抱着的右手,“是不是,傷到了手啊!”
謝蘭香這會疼的冷汗都冒出來了,但是看到李志軍一臉的自責,怕李志軍想太多,趕緊安慰到,“我沒事,真……”
想動一下手來增強一點說服力的時候,可她高估了自己的傷勢,這一動,疼的她忍不住“嘶”了一聲出來,倒吸了一口冷氣進去。
李志軍見這個情形,趕緊找到衣服,小心翼翼的給謝蘭香穿好衣服後。再快速的給自己穿上,“你等一會啊,我這就去隊上借牛車,馬上帶你去縣城看看。”
“不,不用。”謝蘭香趕緊搖頭,“這麽晚了,別折騰了,你送我去牛老頭那裏看看就行了。”
李志軍這半年來倒是聽說過牛老頭的事情,村子裏面有點啥頭痛腦熱的,都是去找的他看的。
他瞅了眼外面的天色,這會還黑乎乎的一片。想着這大年初二的也不知道這裏的醫院開不開門。而且最主要的是,确實有點遠。最後就同意了謝蘭香的說法,先找牛老頭看看吧。
牛老頭大半夜的被人吵醒來,還以為是出了啥事呢!結果門一開,就看到了外頭背着謝蘭香站着的李志軍。
李志軍的名號在整個李家村那可是出了名的。早些時候吧,是混出名。後來吧,人變好了,還在嫁城裏的姐姐幫助下,蓋起了磚瓦屋,變成了浪子回頭金不換的代表。
打那以後,村裏女人關起屋來說自個男人的時候,總喜歡拿李志軍來對比了。
牛老頭本以為李志軍是真的變好了。可是等李志軍一放下謝蘭香,給他看到了謝蘭香手上的傷之後,頓時轉過身立馬鄙夷的抽動了一下嘴角。
果然啊,狗改不了吃屎。
瞧瞧,這大過年的,都能把媳婦給打成骨折了!
誤會?他可沒誤會。
沒看到那手上,還留着鐵青的幾個手抓印麽!這得有多用力,才能把自己媳婦的手給弄成這樣啊!
哎,可憐的蘭香喽,攤了這麽一個丈夫,命可真不好!
背着謝蘭香去找牛老頭的時候,李志軍擔憂她的手占據了主要的心思。可是等到謝蘭香的手被包紮好了之後,牛老頭說,沒有太大事情的時候。尴尬,難堪,複雜,等各種心思湧上了心頭。
這會的謝蘭香用左手托着右手,也低着頭沉默着。
兩口子這樣一來,牛老頭就越發肯定了自己心裏的猜測了。
李志軍這會還沒往酒裏面有東西上去想。他純粹認為是自己喝了酒,差點和謝蘭香那啥了不說,還把謝蘭香的手也給弄折了。
這會,他的心裏着實難受到了極點。
沉默了很久,才站到謝蘭香面前,然後蹲了下來,“上來吧!”
謝蘭香被他這麽一弄,像是驚吓到了一樣似的,将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一樣的了,連連說,“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李志軍也沒有強求。于是夫妻兩個,一前一後的出了牛老頭家回去了。
一路上,兩人都保持着沉默。李志軍走在前頭,謝蘭香心事重重的跟在後頭,時不時的在後面擡眼看一眼李志軍的後背。
即便是李志軍一句話也沒有說,謝蘭香還是感覺到李志軍這會情緒很低落。而且,似乎還有點難受。
她不知道李志軍為什麽會給她這樣的感覺,然後她卻知道自己此刻後悔了,後悔死了!
他們睡的那屋的床榻了。沒辦法,夫妻兩個只能到三孩子睡覺的那屋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