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各個代表拿着號碼牌回去之後眉頭緊鎖,沒想到只是晚了就那麽一步,競争竟然會這麽激烈,這是他們完全沒有預料到的,畢竟有相同想法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偶爾周維小隊的人出來小解什麽的都會被一大群人圍上,大家七嘴八舌的詢問他們當初是怎麽加入新生小隊的,難道還有什麽訣竅不成?否則又怎麽會那麽輕易就成功呢!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還十分與有榮焉的回答,他們什麽都沒有做對方就答應了顯然是看到了他們的誠意,不過問的人多了也就煩了,紛紛躲着不再出來,畢竟在西索的範圍之內,竄門!不存在的!
每次聽到這樣回答了跟沒有回答一樣的回答大家都會敗興而歸,紛紛恨不得跪地捶胸,怎麽當初沒有搶到先機,先加入新生小隊呢!反倒是讓別人拿到了先行直通牌!真是悔不當初,可惜晚了就是晚了!
每一個成功加入新生小隊的人都喜氣洋洋的,感覺這和中百萬大獎沒什麽兩樣!樂呵樂呵的将自己的行囊什麽的搬到了新生小隊的勢力範圍之內。
淩音看着每個人翹首以盼的樣子,活像是皇宮中的妃子,等着西索這個皇帝翻牌子似的,有種說不上的感覺!
周維小隊作為一開始就進入的隊伍,獲得了特權,直接幫助胡老三等人一起組織紀律,別提心裏有多高興了。
不過有被選擇的,就有被拒絕的,被選擇的人有多興高采烈,那麽被拒絕的人就有多怨恨憤懑,兩相對比之下,情緒上的感覺更加明顯!
不過被拒絕人卻不敢說什麽,這些人大都是在之前的大戰中在新生小隊背後放冷箭的人,能夠選擇依附就已經是極大的不容易了,被拒絕之後,心裏心虛自然也不敢有什麽意見提出來,畢竟別人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麽心裏也清楚!要是到時候被當面戳破了臉皮子,他們還要不要做人啊!
最後劃分之後,加入新生小隊的包括原來的士兵總共有三四百人,而另外一堆就是被拒絕的人只有兩三十個人,對比之下更加顯得寥寥無幾無比的寂寥。
不過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也沒有選擇離開,而是選擇繼續當一個跟屁蟲,跟命比起來面子算個屁啊!
不過人多了之後,老孫一個人也無法負責這麽多人的夥食,西索直接把食材什麽的交給他們,讓他們自己去做!至于老孫則負責新生小隊和周維那群人的夥食!不得不說,周維他們是很是幸運了,得到了大多數人都享受不到的待遇,簡直是做夢要要笑醒了。
西索沒有讀心術,隊伍裏面自然也有心素不正但是面上卻是看不出半點的人,不過幾個臭蟲,暫時無傷大雅,讓他們繼續蹦踏幾天也沒什麽。
這之後幾次的喪屍潮之後,西索就鮮少出手了,就連遇上高等級的喪屍也只是從旁協助指揮,等到喪屍倒地的時候,衆人還有些不敢置信。
他們這算是越級殺喪屍了!雖然身上還是臉上都有些細細碎碎的傷痕,但是心裏的愉悅卻是任何東西都替不了的。
而且即便是小傷,西索老大也是會給大家好好治療的,衆人一時間對于西索更加信服了,跟着這樣的人,還何愁沒有未來。
而且經過西索的點播和加持,衆人發現在殺喪屍的過程中持久力明顯有所提升,而且比起比起沒有加入的人來說更加明顯!
當別人殺喪屍累喘籲籲的時候,衆人卻還是有多餘的精力去發洩,衆人對發現這一點都很欣喜。
等回到基地的時候,西索的隊伍幾乎是毫發無損,至于旁邊的隊伍也是靠着西索的庇佑只是損失了一兩個戰鬥能力活着回來了,不得不說也是很幸運了。
這一次回來,軍隊是損失慘重,鄭晨派出去的人幾乎是全盤湮滅,故而也就沒有收到什麽人過來回報什麽,剛談不上算計西索小隊了。
不過那些活着的人卻是不安分,對于西索沒有接受他們依舊是懷恨在心的,說不得就會在軍隊上層哪裏說道說道,到時候是一兩個絆子還是可以的。
果不其然,沒過幾天,軍隊裏面的流言四起,紛紛傳言 西索的新生小隊裏面攜帶了巨型的危險生物,而他此刻的外形十分嬌小,可以随意的變大變小。
一個在軍隊的人告訴了淩父,淩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連忙趕回家告訴西索這個消息,一臉急急忙忙的趕回家,就看到西索和淩音兩個人還坐在沙發上在不慌不忙的修煉異能。
淩母看到淩父跑的氣喘籲籲的,趕緊上前倒了一杯水給他,“幹什麽急急忙忙的?”
淩父接了杯子猛地灌了一杯水,這才大喘了一口氣,“外面的事情你們聽說了沒有!”
淩音停下手,一臉閑淡的說道,“爸爸,你說的是小醜的事情嗎?”
“這…,那你們是已經知道了,那怎麽……?”
“怎麽還沒有半點着急!”西索直接順着淩父的意思繼續往下說,滿臉的笑意。
嗯嗯啊!淩父本能的點點頭,難道不該是這樣的嗎?畢竟小醜本身就是一個特殊的存在!若是對上軍隊,所說之前收攏了一些勢力,但是比起基地的軍隊那是遠遠不能及的,他自然着急了。
此時淩母卻是翻了一個白眼,原來是這麽一個問題!
就連老婆都被鄙視了,淩父糊塗了,“怎麽,你也知道?”他怎麽不記得什麽時候淩音他們說過這個問題的,一臉乖覺的看着老婆等着她解釋。
“你啊!你想想,之前西索選擇放過他們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嗎?”
對啊!淩父一拍腦門,這麽簡單的事情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西索這麽嚴謹的一個人又怎麽會沒有想到這個事情,這次是自己着想了!所以說,西索他們是故意放虎歸山,目的就是讓對方率先發難,到時候如果他們反抗也有一個冠冕堂皇的名目。
淩父看向自己的老婆,還高昂着小腦袋,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不管過了多少年,還是這麽讓他心動!
“對啊,還是我家老婆聰明!”淩父看着淩母笑得一臉的滿足!
“西索,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麽做?”
“我想大概是趁着這個機會作為着力點在洪辰基地謀圖一個立足之地吧!”淩音看向西索,直接一針見血說出了他的打算。
西索含笑看着她,點頭算是承認了。
淩父大驚,“你這是……?”未說出的意思不言而喻,淩母也是大為驚奇,實在是沒有想到西索會有這樣一個打算。
淩母連忙去關上大門,東張西望,深怕隔牆有耳将事情聽去了,到時候事情就難辦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啊!我們如今是不是太操之過急了……!”
西索按捺住淩父的情緒,“伯父,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放心吧!我有分寸,而且只有把權利把握在手裏才能立于不敗之地!如果沒有權勢,恐怕麻煩是避免不了的!”
西索這話說的沒錯,且不論西索模樣俊俏本事好強,不少人都在明裏暗裏想要招攬他。
淩父看向身邊的女兒,音子的容貌也是越發長的美貌,即便是短發也沒有半點折損她的氣質,走在人群裏,就是想要不讓人注意都難!
淩父一咬牙,“行,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千萬注意安全!”
西索淩音點頭表示同意,對于能夠得到他們的支持感到欣慰。
果然,就在消息散開的同時,就已經有人迫不及待的找上了門,就在淩父前腳回來,後腳家裏就來了不速之客,還好淩父兩個人暫時淩音讓他們躲在樓上,至于糟心的事情就不讓老人家參活了,淩父等人也了解淩音的心思,徑自應了。
“你好,我是鄭晨,久聞大名,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西索斜倚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怎麽,不知道找我什麽事情?”
小醜趴在淩音的肩膀上,綠豆眼斜倪鄭晨,這厮長得就尖嘴猴腮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眼睛還不時的掃視自己,讓藤藤渾身難受!
鄭晨的注意力放到了小醜的身上,剛準備動手去碰,直接被小醜很不給面子的甩了一下,頓時手背上血珠飛起。
幹完了壞事,小醜就直接竄到了淩音的身上,一副要多乖有多乖的樣子。
鄭晨不禁猛吸了一口氣,在小醜準備動手的時候就猛的将手縮了回來,但是躲閃不及,手上還是被拉了一道口子。
鄭晨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厲聲問道,“淩音小姐,這麽做不合适吧!”
“哦!不合适?什麽不合适,我似乎什麽都沒有說吧!”淩音清亮的眸子無辜極了,仿佛沒有看到鄭晨的傷口一般。
心裏卻在冷哼,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個人在基地的名聲狼藉,對婦女極度不尊重,而且似乎對新生小隊不太友好,這之前就有人投誠的時候為了表示誠意都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盤告訴他們了。
淩音逗弄着手上的小醜,氣定神閑,仿佛絲毫沒有感受到他的怒氣,至于西索,對于自己的女人,自然是寵着了!
“西索先生,你的女人難道你不準備管一管嗎?”鄭晨滿臉的嫌棄。
“管什麽!我們家一向是音音做主的!”西索明擺着不想搭理他,淡定的喝着桌上的茶。
這下子鄭晨是徹底火了,“我勸你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淩音小姐手上的那東西是危險品,我看還是交給軍方管理的好!”
說完直接擺手示意,他手下的人直接上前,準備強制牽制小醜,顯然是不準備顧及他們的臉面,直接采用暴力手段。
但是他們顯然是低估了小醜的戰鬥力,又怎麽會那麽輕易的被制服的呢!
淩音冷眼旁觀,那人瞬間就被小醜一個眨眼伸展出來的藤蔓給弄倒在了地上,藤蔓繞在他脖頸間慢慢收緊,那人被小醜藤蔓裏面的麻草麻痹無法動彈,其他人就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其餘人頓時大駭,鄭晨一拍桌子,“西索淩音,你們是不是太目無王法了,直接在基地裏面草菅人命!”
淩音淡笑,依舊坐在一旁,紋絲不動,“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不過暈倒了而已,你這樣污蔑我們,我很惶恐啊!”
話雖這麽說,臉上卻沒有半點害怕驚懼的神情!
鄭晨擰眉,沒死!在他的計劃裏面,不應該是這樣啊!
手下人在他的示意上前,試探了一下躺在地上那位的脈搏,确實眼珠子還在亂掉,跳動的與正常人別無二致,只是更加平緩罷了,唯一不尋常的似乎是喪失了行動能力!
鄭晨的臉都要黑了,本想趁勢冠冕堂皇的的将西索淩音拿下,沒想到他們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竟然是這樣的話,那麽……!
一個眼神,手下人瞬間掐死了那人,臨死前那人還瞪大了眼睛看向夥伴,仿佛不相信自己會這樣凄慘的死在自己效忠的人手裏。
鄭晨卻是惡劣的一笑,眼神瞥向地上的屍體,“哦!這下子人證物證具在,恐怕你們無話可說了吧!”
西索輕嗤,“啧,真是卑劣的手段,”卻絲毫不以為意,“死無對證嗎?嗯,确實是個好計策,就是不知道鄭晨先生耍這樣的把戲耍了幾次!”
淩音輕哼,對于這種小人行徑,她向來是看不起的,“看這樣子,手下輕車熟路,想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吧!”
鄭晨雙手交疊在身前,翹着二郎腿,俨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态!
視線不斷在淩音的身上逡巡游離,“淩音小姐真是聰明伶俐又伶牙俐齒,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在床上的時候嘴巴也能發出這樣悅耳動聽的聲音,我可是很樂意見到呢!”
這話別說西索聽不下去,就連小醜也是聽不下去的,直接暴起哐哐哐甩着長長的藤蔓給鄭晨臉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叉。
哼!敢欺侮小醜的主人,當小醜不存在嘛!小醜叉腰很是人性化的挑悻!
鄭晨眼神狠厲,摸了一把臉頰,滿手的血,這下子剛準備直接動手料理了兩人,手下人蓄勢待發,卻聽見了門外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基地的一把手夏鴻航直接領着衆人走了出來,鄭晨瞬間變了臉色,隐隐感覺事情似乎朝着不可預測的方向走去了。
鄭晨站起身來,“不知道什麽風把夏伯父給吹來了,我正準備為基地清理門戶呢!不知道夏伯父是不是為此而來啊!”
夏鴻航早就看不慣鄭晨平日裏在基地裏面無法無天的性格了,可是一直苦于沒有證據,只好暫時作罷!
現在讓他好不容易抓到了機會,又怎麽會輕易的放過他。
夏鴻航一臉公事公辦的神情,“鄭晨,你剛才的所作所為已經被用人用公屏放到了廣廠上,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神情十分哀痛惋惜,“我怎麽都沒有想到你會膽大包天到這個地步,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即便你是我的侄兒,我也不能徇私枉法,”仿佛二人之間的關系有多親近一樣。
夏鴻航臉上的惺惺作态鄭晨無法顧及,此刻他的整個腦子都在回想夏鴻航剛剛說的,他剛剛的所作所為全都暴露在了衆人的眼裏,那麽豈不是……!
鄭晨臉上露出了驚愕慌張的神情,神情陰霾乖張的看向淩音二人,“你們陰我!”
淩音面上含笑,“你這說的哪裏的話,如果這些不是事實的話,我們再怎麽樣也是無可奈何的?”攤手ㄟ( ▔, ▔ )ㄏ看着越來越多聚集到淩音家門前的圍觀群衆,鄭晨不怒反笑,瞬間變了嘴角,“嗨,我剛剛逗他們玩玩呢!啧啧,你看,沒想到他們還當真了!”
猶如玩笑般準備上前拍西索的肩膀,西索側身躲開,一臉的嫌棄,“鄭晨,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吧!”
說着從人群中走出了幾個人,他們衣着破敗,此刻正都用着吃人的眼睛看向鄭晨。
鄭晨擡頭看去,這些人他一個都不認識,“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些都是你之前殘害少女的幸存的家屬,想必你貴人多忘事是不記得了吧!”淩音對此人頓時嗤之以鼻,這種敗類活着都是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