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林凡讓他慢慢往裏邊加柴,他負責炒菜,兩人配合下來,菜也炒好了。
那香味一下子就勾起了許秦烈胃裏的饞蟲,盯着鍋裏的肉眼睛都直了。
林凡把肉端到外面院子的木桌上,把燈打開後一下子就亮堂了。
許秦烈坐過去,拿着筷子就着林凡家吃剩的米飯哐哐一頓吃。
林凡真的很懷疑他今晚到底吃沒吃飯,就這吃飯的速度起碼餓了好幾天,他都擔心米飯有點不夠了。
許秦烈吃了一碗才停了下來,剛才幹活的時候沒覺着餓,現在填飽肚子後才發現真的餓蒙了。
“飯好像..不太夠,我再去煮點吧。”林凡咽下嘴裏的飯,起身要去廚房。
“不用,夠了,把這菜和肉吃下去就飽了。”許秦烈捧着碗繼續吃。
林凡猶豫了一下,又坐回去,“好吧。”
晚上吃的那頓烤肉,遠遠沒有比這兩盤炒出來的肉香,許秦烈吃得滿足。
皎潔的月光照在院子裏頭,漆黑的天點綴着幾顆星星,陣陣微風徐來,吃飽餍足的許秦烈不自覺眯起眼睛。
耳邊偶爾的幾聲狗叫和蛙叫也沒那麽讨人厭了。
“在江北,是看不到星星的。”他忽然說。
江北只有燈紅酒綠的燈,晃得人沉醉其中。
江北?
“是你生活的城市嗎?”林凡問。
“嗯,陵陽江北區,你去過嗎?”許秦烈撐着下巴問林凡。
林凡搖了搖頭,“沒去過。”
他只是聽過江北這個地方,但從來沒去過,聽說是個很繁華美麗的地方,
他之前拍照的時候有接觸過幾個從江北到這兒來旅游的客戶。
“那地方...有什麽好玩的?”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合适老年人的。”
一聽這話就知道他是想帶着奶奶去,許秦烈擺了擺手,“江北啥都有,老人家的話你就帶她去泡泡澡,
玩點不太刺激的項目就成了。”
林凡認真考慮了幾秒,“有...紀念品嗎?”
許秦烈愣了愣,“有...有吧,江北應該有。”神他媽的紀念品,林凡是小學生嗎,出去郊游還他媽帶紀念品挂在床頭珍藏的那種。
他感到有點不可思議,老實說每次林凡都能給他制造一些讓他難以回答的問題。
他第一次感覺和一個男人溝通要用小孩兒的方式。
許秦烈沉默了快兩分鐘,從兜裏掏出鑰匙,鑰匙扣上面兒挂着個小玩意兒。
他手在鑰匙扣的圓圈那裏轉了幾圈,把東西轉出來放到林凡跟前。
“喏,紀念品。”
林凡拿起來看,是一個小小的鐵塔,沉甸甸的,好像是金屬制作的。
稀罕什麽小玩意兒似的正面看看反面看看,“這是?”
許秦烈掃了一眼,“江北有名的塔,叫“半島塔”,很多外地的都喜歡去那地兒打卡,燈塔亮起來的時候是蠻壯觀的。”
不過他沒多大感覺,從小就看習慣了,也不知道那群人大老遠跑過來就為了看一破塔有什麽目的。
在他看來有這時間還不如去幹點別的事兒,窩在酒店裏打游戲都比這強。
“謝謝,我很喜歡。”林凡把自己的鑰匙拿出來,扣進自己的鑰匙圈兒裏。
拿起來在許秦烈面前晃了兩下,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好看嗎?”
“嗯,好看。”許秦烈一臉平靜。
林凡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把鑰匙揣進兜裏,又說了聲謝謝。
許秦烈啧了一聲:“快別謝了,你這都謝多少兒回了。”
林凡像是犯了什麽紳士病似的。
“我...”林凡不知道怎麽回他這話了,只好轉頭看別的地方。
許秦烈從椅子上起來,轉了兩下頭活動一下肩頸,“十二點了,我先回去了。”
林凡也跟着起來,“那我...送送你。”
許秦烈忙說不用,林凡沖他看了看,懷疑地說:“你認識路嗎?”
“......”
不認識,這巷子烏漆嘛黑的,剛才來的時候要不是碰上林琳,他估計這會兒還在巷子邊兒轉悠。
“那就送到之前那個大排檔,我就知道怎麽走了。”
“好,那...走吧。”林凡動手把桌上吃空的盤子端進廚房。
許秦烈把桌子搬回原位,和林凡一起出了院子。
兩人沿着巷子走,夜深了飛蛾開始出沒,在許秦烈面前飛來飛去,他伸出手拍死了一只,
惡心地甩了甩手。
林凡拿出一包随身帶的紙巾遞給他。
“你怎麽還随身帶紙巾,跟個女孩兒似的。”
林凡覺得許秦烈是在說他娘,“沒人規定男人,不能帶。”
許秦烈擦了擦手,“我就是覺着你特細心,真的。”扔掉手裏的髒紙團,“比珍珠還真。”
林凡斷定這句話不是好話,翻了個白眼給他。
許秦烈“哎”了一聲,“我這是誇你,怎麽還不樂意聽了。”
“不好聽。”
聽着刺耳,因為這些話他聽了很多,出于身體的本能他很排斥。
許秦烈側頭,看他好像有點兒悶悶不樂,擡手在自己的臉上輕輕地扇了一下,“小的該死。”還歪了下嘴巴。
林凡被逗笑了,反應過來又把笑臉收回去了,看着前面的路。
許秦烈見他笑了也跟着笑,“你還有虎牙啊。”他之前就注意到了。
林凡龇着牙,露出兩顆小虎牙,兩邊的肉鼓起來,看起來很好捏。
想着許秦烈就上手了,捏起林凡臉頰兩邊的肉,那滑膩的手感讓他愣了一下。
林凡皺着秀氣的眉,深呼吸吸氣,讓嘴巴鼓得更大彈開許秦烈的手。
“你皮膚咋那麽嫩,比姑娘還嫩。”許秦烈搓了搓手,低頭看着掌心,那裏還殘留着奇妙手感。
好像有點燙,他下意識地握成拳頭形狀。
林凡摸了摸自己的臉,像揉面團一樣搓了好幾下,也覺得自己的臉很嫩。
語氣帶着點小驕傲,“林琳姐,很喜歡我的...臉。”
林琳每次看到他就會湊上來輕輕地捏,一邊咬牙誇他的皮膚好,什麽都不長。
明明都在雲星鎮長大,水土都是一樣的,她卻每年都要爛臉一次。
“你們這兒的風水還分人養的,你是我見過這鎮子最白的一個。”許秦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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