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第十七章攤被砸了
第十七章 攤被砸了
現在喬平北還沒有娶媳婦,老大和老三的媳婦都過于老實本分,老二的媳婦雖然精明但是跟他們始終不是一條心。
她本來就已經等着歲數大了,把喬家一分各過各的去了。
但現在這個突然開始努力的小女兒,突然将喬家除了喬平西之外的幾家人團結到了一起。
中午暑熱,喬秦氏拿着手中的折扇給喬筠惜扇着風。
喬筠惜終于将最後一筆賬看完。
“母親,三哥最近賺的錢加上爹爹再拿出來一些,很快就能在縣城中盤下一個大鋪子了。”
喬筠惜合上了賬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開心的說道。
喬筠惜到底是年輕人,沒有喬秦氏想的多。
“好好好,但是也不能太張揚了,免得到時候引人嫉妒。”喬秦氏說道。
“是,女兒知道啦。”喬筠惜笑着說道:“等到時候盤下了鋪子,娘你就能沒事去縣城裏面住一段時間了,城裏買什麽都方便,要是嫌吵的話再搬回來住一段時間。”
喬筠惜擠了擠眼睛:“我到時候跟三嫂說,給你專門留出一間房來。”
喬秦氏聽了喬筠惜的話,心中感覺無比的妥帖。
她一個做母親的本來就沒有想過從子女身上獲得什麽,她也知道自己兒子女兒剛剛盤下一間鋪子,要用的地方肯定多的很。
她一個閑人又怎麽會去占屋子。
但是有喬筠惜這份心,再加上兒女都上進,她就已經十分欣慰了。
“你呀,做這麽多不如早點尋一個如意郎君來,讓我省心!”
喬秦氏看喬筠惜順眼,所以喬筠惜拒絕曹家提親的事情,她也沒有多追究,只要她喜歡就好。
就算是嫁給普通人家,憑借現在喬筠惜做生意方面的本事,很快也能将日子過起來。
春末午後,窗外陽光明媚,屋內母女兩個人安靜的說着話,這種感覺實在是讓喬筠惜懷念。
前世,她錯怪了自己的母親,直到知道真相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多麽混賬。
可是那個時候喬秦氏已經不在了。
那時候因為喬筠惜自己任性,母親那麽疼她,喬筠惜居然都沒有坐下跟她好好說過話。
想到這些,喬筠惜的鼻子一酸,鑽到了喬秦氏的懷中。
“母親。”
喬秦氏摸着喬筠惜的頭,嘴上念叨着都長這麽大了還這麽粘人,但是卻沒有把她推開的意思。
趴在喬秦氏腿上的喬筠惜鼻子酸酸的,幸虧她之前太子帶來最好的太醫醫治,喬秦氏現在才能一天比一天有精神。
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守着自己的母親,好好守着喬家。
“不好了,不好了,母親。”
喬筠惜的三嫂腳步匆匆的進來了。
喬秦氏立馬從床上下來,出來迎着喬平南的妻子,喬筠惜也皺緊了眉頭跟在後面出來了。
喬平南的妻子一向沉穩,很少會這麽大呼小叫的。
“怎麽了,怎麽了?”
喬秦氏托住了喬平南妻子的胳膊。
喬平南妻子一邊喘着粗氣,一邊帶着哭腔說道:“剛剛集市那邊來人說,老三的攤子讓人砸了。”
“好好做生意,攤子怎麽會讓人砸了呢!”喬秦氏開口問道。
“母親別心急!”
關鍵時候,還是喬筠惜最清醒。
“三嫂,你馬上去找四哥,讓他從镖局帶些人過來,我現在就趕去集市上看看情況。”
喬筠惜馬上要走,又被喬平南媳婦拉住了。
“小妹,你畢竟是一個女孩子,不如等等老四,你三哥就算是被人欺負了,也是一個男的,不妨事的,你要是被人傷着碰着可就不好了。”
喬平南媳婦皺眉看着喬筠惜。
喬筠惜聽了自己三嫂的話,心間滑過一陣暖流。
沒有白費了自己這麽長時間為三哥一家操心布坊事情的心思。
“沒事,三嫂你盡管快去就是了,來傳話的人也沒有說清楚事情到底有多嚴重,我先去看看,就算是真是難纏的人,也不至于當街打人的,我仔細一點,不會出差錯的。”
喬筠惜一邊說着,一邊拽着自己的三嫂往外走。
喬筠惜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想到什麽了一般,轉過頭來對喬秦氏說道。
“母親,我們處理事情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家裏你先照應着,要是真有事情處理不了,我們再回來找你想對策。”
喬秦氏站在門口,看着喬筠惜,連忙點頭。
“你們要是有處理不了的事情,可千萬記得要回來跟家裏人商量啊。”
喬筠惜點了點頭,就拽着自己的三嫂離開了。
出了喬家的門,兩個人分了兩路,要了最快的車,一個奔着集市,一個奔着镖局。
等到喬筠惜趕到集市上的時候,喬平南正坐在被砸的攤子上,垂頭喪氣的。
一旁站着幾個男人都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喬筠惜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今天這個情況不好處理了。
要是繡品沒達到合格的狀态,倒是也罷了,賠錢就是,但是眼下這幾個人一看就不是平常會逛繡品攤子的人。
擺明了是有人要來找喬平南麻煩。
本來垂頭喪氣的喬平南一見到喬筠惜出現,一下子站直了身體,擋在了喬筠惜與那夥人面前。
“你怎麽來了?不是叫你三嫂去叫人嗎?”
對面的那夥人一看就不好惹,為首的那個一身腱子肉,左眼帶着眼罩。
那夥人一見喬家來了一個小姑娘,臉上的笑頓時猥瑣了起來。
“我說讓你家人送錢來,怎麽送個小姑娘來,你要是家中沒錢,我們也能勉強收了這小姑娘,就是我們幾個人不太好分啊。”
為首的一只眼見喬筠惜有幾分姿色,目光頓時不老實了起來。
“你說什麽呢!我告訴你,錢可以賠你,你要是敢動我小妹,我們喬家不會放過你的!”
為首的一只眼看着眼前單薄的喬平南,還有躲在他身後的小姑娘,臉上盡是些不屑的表情。
“就你?”一只眼冷笑,臉上的幾道刀疤更加猙獰。
“沒事的,三哥。”喬筠惜安慰自己的三哥,從後面稍稍站出來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