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胡說八道
第087章 胡說八道
說這話時,楚宜安眼中滿是追憶,還有點咬牙切齒。
楚宸邪把自家爺爺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看他的模樣,好像是在外面吃了虧!
但爺爺怎麽看,也不像是吃了虧,不還回去的主。
這裏面一定有故事。
“爺爺您能跟我們說說風神國外面的一些事嗎?”薛梓棋也退回來,滿是好奇地看向楚宜安。
他們想要把修為提升到靈王之上,就必須離開風神國。
若是現在能從爺爺這裏了解到一些風神國外面的事,将來等他們離開風神國時,心裏也好有個底。
對上兩雙好奇的眸子,楚宜安思索一番,才緩緩說道:“風神國外面最大的勢力是各大門派,其次是大世家。像你們沒有大世家做靠山,以後去了外面最好是找個實力強的門派加入。”
楚宸邪緊跟着問道:“爺爺,那您以前加入過門派嗎?”
楚宜安滿臉遺憾,搖搖頭道:“沒有,當時我本來是打算加入其中一個大門派。但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便沒有加入,而是回了風神國。”
“爺爺,您說的一些事,是不是關于……”
像是知道楚宸邪會問什麽,不等他說完,楚宜安就打斷道:“能關于什麽。行了今天先到這裏,有什麽以後再說。”
說完,他就揮揮手,把兩人朝書房外面趕。
自家爺爺明顯是有故事,但卻閉口不談,看來爺爺應該是吃了暗虧。
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楚宸邪也不再細問,喜滋滋地拉着薛梓棋朝兩人居住的院子走去。
回到院子,剛進屋,薛梓棋就把房門關上。
見到他的動作,楚宸邪伸手把自己抱住,故作驚恐狀:“媳婦兒,大白天的你想幹什麽?”
薛梓棋:“……”
“別鬧,說正事。”說着,薛梓棋伸手把楚宸邪拉到房間裏的桌前坐下。
楚宸邪拿過茶壺就為兩人各倒了一杯茶。
喝了一口茶,薛梓棋才問道:“宸邪,你說,前世你之所以會死,是不是有皇爺爺在背後做推手?”
“媳婦兒,你真聰明。”楚宸邪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臉。
“也對,要不是有皇爺爺在幫楚宸宏善後,說不定爺爺早就發現了異常。”
薛梓棋滿臉憤恨。
楚宸邪卻是搖搖頭:“也不全然。我記得前世這段時間爺爺很忙,他應該就是在找那名道士的蹤跡。就算他發現我很倒黴,肯定以為是因為我被人改了命的緣故。卻不知這一切其實都是人為。”
也怪他前世什麽都不關心,就只知道修煉。
前世爺爺對皇爺爺應該沒什麽戒備之心,因而從來沒懷疑過皇爺爺有出手。
單手支着下巴,薛梓棋看向楚宸邪,“天命之子!宸邪,那算命的老道是不是和你有仇?不然哪怕他算出來,也不應該大肆宣揚。這不是幫你拉仇恨嗎?”
楚宸邪滿臉無奈:“我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上一輩子挖了他家祖墳。”
薛梓棋不禁懷疑道:“什麽天命之子,說不定那個老道是受了誰的指使,故意胡說八道。然而卻有人信了他的鬼話。”
被薛梓棋這樣一說,楚宸邪覺得還真有可能是誰想要借皇爺爺的手,除掉他。看來那個人不是和自家爺爺有仇,就是和他那消失的父親有仇。
對付不了他們,就拿他這個軟柿子開刀。
“梓棋,很有可能你真相了!要知道做帝王的人疑心最重,很多事情都是寧可殺錯也不放過。”
“下次我們要是遇見那個老道,一定要把他打得滿地找牙。”說着,薛梓棋揮了揮拳頭。
楚宸邪毫不留情地打擊道:“有可能是他把我們打得滿地找牙。”
“現在我們打不過,總有一天能打過。得空就去問爺爺要一張那老道的畫像,免得和我們擦肩而過,我們卻不認識。”
自從在龍卷風旁閉關修煉後,薛梓棋對他和楚宸邪的修煉資質有了全新的認知。他們的修煉速度,其他人拍馬也趕不上。
其中有可能是因為他們是書中主角,有主角光環的緣故,也有可能是他們修煉資質真的好。反正只要他們不停地修煉,修為早晚會達到書中世界的頂峰。
對此,他信心滿滿。
“你說的有道理,要是仇人和自己擦肩而過,自己卻不認識。事後知道了,得該有多憋屈。”
楚宸邪也覺得很有必要去跟自家爺爺一張老道的畫像,對于敵人自然是要一網打盡,不然誰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在什麽時候跑出來咬你一口。
“本以為把鐘修齊解決後,我們就能高枕無憂。哪知現在又冒出一個道士,可疑的皇爺爺,還那個叫楚博瀚的人。”一邊說,薛梓棋一邊扳着自己的手指頭數着。
“媳婦兒,被你這麽一說,我感覺自己正被群狼環伺。”
薛梓棋點點頭,楚宸邪這個詞用的還真是恰好到處。“還真是!套路一個接一個,果然主角不是那麽好當的!”
楚宸邪:“……”
他一點都不想要當主角!
“啊!”薛梓棋突然一拍桌子,驚唿了一聲。
楚宸邪被他這一驚一乍地吓了一跳,疑惑地看向他。
“河貝千魚還在我空間戒子裏,都好多天了,不會壞了吧?”說着,薛梓棋立即起身,拉着楚宸邪就朝屋外跑去。
“沒壞沒壞,梓棋,你慢點走。”
等兩人來院子後,薛梓棋立即把河貝千魚從空間戒子中放了出來。
偌大的院子直接被河貝千魚占據了一大半。
楚宸邪先是把河貝千魚的妖核挖出來。
河貝千魚的妖核是一顆白色的珠子,在陽光的照耀下,上面還閃着七彩的光。
就在這時,有兩人從院子外面走進來。
感覺到有人靠近,楚宸邪立即把妖核收進空間戒子中。
下一刻,兩人耳邊就響起陳海超的驚唿聲:“河貝千魚!”
“爺爺,陳爺爺!”
陳海超問道:“楚小子,你們是在哪兒買來的河貝千魚?”
“在一個叫小漁村的地方買的。當時我們看到有幾個不認識的人正圍着河貝千魚,問了之後才知道原來他們是沒有能裝下它的東西,最後只能把它賣給我們。”楚宸邪張嘴就胡說八道。
“你們居然沒被搶劫?”楚宜安懷疑地看向自家孫子。
楚宸邪立即胡謅:“他們有六個人,其中有兩個人認識我,有您安王爺這位戰神在,誰敢搶劫您的孫子?”
楚宜安“哼”了一聲,勉強相信這個解釋。
這時,另一邊的陳海超拿出一把匕首,“我以前不知道聽誰說河貝千魚有自愈能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死了也能看?”楚宸邪狐疑道。
“當然能看。”
說完,陳海超手中的匕首已經刺進河貝千魚的身體中。
幾人趕緊圍攏,楚宸邪和薛梓棋雖然知道河貝千魚有自愈能力,但兩人同樣做出一副好奇的模樣。
等了半天什麽變化都沒有看到。
楚宸邪不禁笑道:“陳爺爺,您怕是消息有誤。”
“急什麽!”說着,陳海超從空間戒子裏拿出一個瓷瓶,打開後,從裏倒出粉末狀的白色不明物體。
等河貝千魚身上那道口子撒上那些粉末後,口子奇跡般地開始愈合。
“還真能愈合!”
楚宸邪滿臉驚訝,他以為只有活着的河貝千魚才有自愈能力,沒想到死了的照樣有。
見到這一幕,陳海超眼中劃過一絲喜色,“果然是真的。楚小子,把你這條河貝千魚賣給我如何?”
“陳爺爺,我們什麽關系,說買就太見外了。”
“小邪,你果然長大了,懂事了,也不枉費我從小就疼你。”
陳海超老懷欣慰,以為楚宸邪是要把河貝千魚送給他,臉都快笑成了一朵花。
楚宜安見老友這麽高興,不忍心打擊他,自家孫子可不是一個吃虧的主。
果然,還不等陳海超高興多久,就聽楚宸邪道:“只要陳爺爺您教梓棋煉丹,這條河貝千魚就是您的。”
陳海超默然。
他就說楚家小子怎麽可能這麽好心,果不其然。
原來是在這裏等着他。
陳海超把視線放在薛梓棋身上,“小棋,你想學煉丹?”
“想學!”薛梓棋點點頭,期待地看向陳海超。
被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陳海超說不出拒絕的話。他看看院子裏的河貝千魚,又看看薛梓棋,一咬牙道:“成,這事我應下了。”
“多謝陳爺爺。”楚宸邪和薛梓棋連忙道謝。
陳海超伸手打斷兩人,“別高興的太早,醜話說在前頭,我得先考考小棋,要是小棋沒有煉丹天賦,我可是不會教。”
薛梓棋信心滿滿,“沒問題。”
事情敲定,陳海超看向楚宸邪,“這下河貝千魚該歸我的了吧?”
“它是您的了。”楚宸邪點點頭,拉着薛梓棋退到一旁,好讓陳海超收取河貝千魚。
陳海超卻是拿着匕首就朝河貝千魚頭部走去,結果他看到原本應該是妖核的位置,現在只有一個洞。
回過頭,他看向楚宸邪,“妖核呢?”
“河貝千魚我是跟別人買的,妖核肯定早就被別人收起來了。”楚宸邪攤攤手,表示他沒有。
聞言,陳海超一副痛心疾首地模樣。
“你怎麽不把妖核一起買下來。”
“別人不賣,我有什麽辦法?”
“唉!”陳海超滿臉遺憾。
當日下午,陳海超就把薛梓棋叫到王府的煉丹室,開始教他煉丹。
“小棋,我給你三天時間,要是三天內,你不能成功煉出一爐丹藥,那我和楚小子的約定可就作廢了。”
“嗯,我知道,我一定會好好學習。”
見薛梓棋态度認真,陳海超不再廢話,直接進入正題。
“煉丹之前要先檢查丹爐是否完好,有沒有清理幹淨;地火有沒有問題,別煉丹煉到一半,沒火了;最重要的是把所需要煉制丹藥的靈草都必須一一檢查一遍,看有沒有拿錯靈草,或者靈草有沒有其它問題。要知道,有不少靈草長相相似,但他們的功效卻完全不一樣。”
“好,我記住了。”
“嗯,今天我先教你煉制最簡單的辟谷丹。”
“……”
薛梓棋去學習煉丹,楚宸邪就在院子裏練習劍法。
他先是把那本基礎劍法看了一遍,把上面所有的動作,都熟記于心後,才開始練習。劍譜上的動作看似很簡單,但每天至少要練習一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