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倒黴透頂
第085章 倒黴透頂
等他把劍收回,兩人一起朝剛才被他刺過的地方看去,發現那裏沒有任何異樣。
見此,楚宸邪把火焰懸浮在半空,凝聚出風刃,伸手朝前面一推,“去!”
風刃攜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朝他們面前肉牆飛去。
“噗!”風刃入肉的聲音清晰地傳進兩人耳中。
就在楚宸邪和薛梓棋以為風刃能破開河貝千魚的肚子時,下一刻,他們就見到被風刃劃開的肉牆正在愈合。
見到這一幕,兩人都有些無語。
恢複的這麽快,怕是楚宸邪這裏剛剛破開河貝千魚的肚子,還不等他發出第二道攻擊,之前劃開的口子就已愈合。
“宸邪,河貝千魚有沒有什麽弱點?”
“書上沒寫河貝千魚的弱點是什麽,就連它擁有自愈能力,也沒有介紹。估計以前那些遇見過河貝千魚的人,都成了它的口中餐,腹中食。故而沒人知道河貝千魚的弱點是什麽。”
“要不你用火試試。”
“正有此意。”
楚宸邪直接用焚天焰凝聚出一柄匕首,然後他操控火焰匕首刺向河貝千魚腹中的肉牆。
讓兩人驚喜的是,火焰凝聚出來的匕首比風刃還厲害,很輕易就在面前的肉牆上劃開一條長長口子。甚至湊近還能在那條口子上聞到一點烤肉的香氣,不過這裏面的腥味太重,只是片刻就沒了烤肉味。
火焰匕首劃開一條口子後,火焰就飛回楚宸邪身旁。而後兩人則是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條口子,想看看它還會不會像剛才那樣,輕易就愈合。
只見被焚天焰劃開的地方,像是有肉在生長,蠕動。可仔細一看,好像什麽都沒有。
等了好一會兒兩人都沒有見到被劃開的口子,有愈合的跡象,甚至還有血流出來。
“看來有用。”
“确實有用!”
心念一動,楚宸邪把照亮的火凝聚更得大一些,這樣好把他們所在的空間照得更亮。
兩人仔細查看一番,确定剛才攻擊的地方,确實是妖獸的腹部。
接下來楚宸邪便把焚天焰凝聚成一柄火焰劍,朝河貝千魚的腹部肉牆斬去。
“噗……滋滋滋!”
又有烤肉香氣傳出,即便楚宸邪和薛梓棋用毛巾蒙住口鼻也能聞到,加上河貝千魚肚裏的腥臭味,兩人都感覺自己胃裏翻江倒海。
可兩人剛才把之前吃的魚肉都吐完了,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再吐。
如今他們也感受到當初鐘修齊口吐酸水,是什麽樣的滋味了。
兩人難受的只想唿吸一口新鮮空氣。
可惜現在他們在河貝千魚的肚子裏,這個簡單的願望暫時是無法實現了。
這次焚天焰凝聚出來的劍,把河貝千魚的腹部斬出一條一米寬,五十厘米深的口子。
還不等楚宸邪和薛梓棋為此高興,河貝千魚因為疼痛,立即是在水中來回翻滾。而在河貝千魚肚子裏的楚宸邪和薛梓棋兩人自然也跟着來回翻滾。
兩人和腳下的魚蝦滾成一團。
本來就狼狽不堪的兩人,這下,更加狼狽了!
身上甚至還挂着魚蝦,而河貝千魚依舊在不停地翻滾。
由于被焚天焰劃開的口子,無法愈合,河貝千魚感覺自己肚子裏傳來火辣辣的痛。可不管它怎麽做,那疼痛的感覺都沒有消失。
想着被水沖沖會不會好一點,于是河貝千魚張嘴就喝下一大口水。
而在河貝千魚肚子裏的楚宸邪和薛梓棋兩人就遭殃了。
本來河貝千魚肚裏的味道就很難聞了,裏面黏煳煳的着實讓人感覺不舒服。好不容易等河貝千魚不再翻來覆去,兩人剛站穩,正在清理身上的魚蝦,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股大水,沖了透心涼。
“卧槽!”楚宸邪極為惱火,忍不住罵道。
之前河貝千魚在河中翻來覆去,河水早就被它攪渾,所以它喝進肚子裏的都是渾水,裏面甚至還有不少水草。
拿掉頭上的一把水草,楚宸邪心氣不順,怒火高漲,他們今天可謂是倒黴透頂。
迄今為止,他還沒這麽倒黴過,先是被一群食人魚追,後又被河貝千魚當成食物。
哪怕以前遇到生命危險,也不像今天這麽倒黴。
抹了一把臉,擡頭就看到薛梓棋比自己還慘,他的頭上有一根帶刺的水草,他弄了半天都未把那根水草弄下來。
腳下的水已經到他們小腿處,楚宸邪滿臉無奈,“媳婦兒,你沒事吧?”
“宸邪,快幫我看看,這個東西和我的頭發纏在一起了,我弄不下來。”
“你別動,我幫你。”
趁現在河貝千魚沒有大幅度動作,楚宸邪立即幫薛梓棋把頭上的水草扯下來,不小心扯掉了他幾根頭發,痛得他直皺眉。
“媳婦兒,我不是故意的。”楚宸邪連忙道歉,他還記得,一開始薛梓棋幫他挽發時,總是會扯掉他幾根頭發。
“知道,我又沒怪你。”薛梓棋理了理自己的頭發,疑惑地看了楚宸邪一眼。
感覺到薛梓棋的目光,楚宸邪一臉正色道:“那你站穩,我準備一次性把河貝千魚的肚子破開。”
“好!”
把剛才收進丹田的焚天焰喚出來,楚宸邪再次把焚天焰凝聚成一柄劍,這次他一鼓作氣,操控火焰劍,朝剛才劃開的口子斬去。
也幸好他擁有異火,要是他自身靈脈凝聚出來的火,肯定會被水澆滅。
就在火焰劍接觸到剛才被斬開的口子時,河貝千魚感覺自己肚子再次傳來劇痛,它再次在水中翻滾起來。
河貝千魚在河中翻滾,楚宸邪和薛梓棋在它肚子裏也跟着翻滾。
這種情況楚宸邪早就預料到,一把把薛梓棋扯到懷中護住,任由自己在河貝千魚的肚子裏翻滾,但他凝聚出來的火焰劍依舊在努力破開河貝千魚的肚子。
如此過了漫長的十分鐘,而楚宸邪和薛梓棋突然感覺唿吸不暢。而且河貝千魚也停止了翻滾,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河貝千魚已經挂掉了。
想到這個可能,楚宸邪放開薛梓棋,他伸手握住由焚天焰凝聚出的劍,高高舉起,一劍朝面前已經破開的一個大口子狠狠斬去。
“锵锵锵……”一下又一下,楚宸邪連續斬了十多劍,才有河水朝他們湧來。
看到有水流進來,兩人都松了口氣。
而後兩人從剛才被斬開的口子爬出去,回頭再看向把它們吞下去的大家夥。
只見河貝千魚靜靜地躺在河底。
“宸邪,你說,我們的空間戒子能不能裝下它?”
楚宸邪估算了一下空間戒子和河貝千魚的面積,“應該可以裝下。”
聞言,薛梓棋立即倒回去,伸手搭在河貝千魚的身上,就把它收進自己的空間戒子裏。
做完這些,他臉色比剛才還白了兩分。
楚宸邪連忙上前把他拉進懷裏,帶着他一起朝岸邊游去。
“反了,是這邊。”薛梓棋感應到虎地藤的位置,連忙阻止楚宸邪。
察覺到自己的蠢主人回來了,虎地藤延伸出兩根藤蔓,把兩人從水中拉上岸。
“嘩啦啦!”
上了岸,楚宸邪和薛梓棋不敢原地多待,深怕再來一只河貝千魚襲擊兩人。
從新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兩人總算是松了口氣。
躺在地上,兩人是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可就在這時,他們的肚子都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兩人轉頭看向對方,都傻傻地笑了起來。
楚宸邪從地上爬起來,朝薛梓棋伸出手,“走,我們先去找離這裏最近的城鎮,先去把肚子填飽再說。”
就着楚宸邪手,薛梓棋站起身,剛才收取河貝千魚的時候,好像用了太多的意念還是什麽,他感覺自己頭昏沉沉的。
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總感覺頭重腳輕。
“不舒服嗎?上來,我背你。”說着,楚宸邪彎下腰。
“不用,你扶着我走就好。”
“剛才我吸收了兩塊靈石,現在除了有點餓,渾身都是勁。聽話,快到為夫背上來。”
“你真要背我?”
“當然是真的,你再不上來,等會兒我就該餓的沒有力氣走路,到時就要換成你背我。”
趴在楚宸邪的背上,薛梓棋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心裏是從未有過的安心。
記憶中薛梓棋發現自己好像從未被人這樣背過,前世不用說,父母都不待見他。今生父母沒機會背他,薛濤夫妻兩更不可能背他。
“梓棋,你好輕。回去後,一定要好好補補。”
“這話你都說幾遍了。”
“多說幾遍,加深記憶。”
半個時辰後。
楚宸邪和薛梓棋來到一個村莊,在其中一戶農家吃了頓飽飯。打聽一番後,發現此地離風城還有五六天的路程。
由于太累,兩人決定休息一晚再啓程。
村莊不比城鎮,兩人睡在床上,一晚上耳邊都是蟲鳴聲,本來想要好好休息一晚的兩人,反而沒有休息好。
翌日一早。
楚宸邪幾乎是睜着眼睛到天明,他轉過頭,見薛梓棋也正在看他。
“啊……”兩人同時打了個哈欠。
等看清對方的模樣後,一起笑了起來。
只見兩人眼底都有一圈黑眼圈。
吃過早飯,兩人便朝風城的方向行去。
走了半天,來到一座小城,買了一匹踏雲妖馬,兩人終于不用再走路。
“駕駕駕……”踏雲馬快速在小路上奔馳。
風城安王府。
吃過午飯,楚宜安日行一問:“邪兒和小棋還沒有回來嗎?”
安順無奈道:“沒有,少爺和少夫人要是回來,門口的守衛定然會第一時間來通報。”
“兩個小兔崽子,這都一年又三個月了,還不回來。”楚宜安不禁罵道。
随後又是輕嘆一口氣。
背負着雙手,就在楚宜安朝後院那塊靈草園走去時,一名守衛急急忙忙地朝他跑來,口中還喚道:“王爺,王爺……”
回過身,看了一眼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守衛,楚宜安不悅道:“何事慌慌張張?”
“是,是少爺和少夫人回來了。”
楚宜安暗自松了口氣,擺擺手,用一副不在意的口氣說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說完,他人立即調轉方向,朝大堂的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