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跟去出差(四)
第74章 跟去出差(四)
“去去去!”一旁正在燒烤架前翻烤肉串的老板陰沉着面色,滿臉不耐煩的驅趕,“到別的地方去賣,別打擾我的客人!”
小女孩立馬焦急起來,“叔叔,買一束吧,我的花都是現摘的,很新鮮。”
老板見她還賴着不走,大步朝這邊走來。
小女孩眸中的急切更濃,爬滿凍瘡的小手扯拽住顧南舟的衣袖,“叔叔,拜托拜托了,才5塊錢,漂亮阿姨一定會喜歡。”
老板越漸靠近,瞪着雙單眼皮正要發怒,顧南舟如同救世主般,将小女孩拉到身前,“沒事,我買。”
小女孩眼底的光亮歷歷可見,“真的嗎?謝謝叔叔!”
老板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麽,又壓着火氣回到燒烤架。
顧南舟摸出大衣兜裏的手機,在指尖轉上一轉。
沈喻見到他唇邊漾出一圈緋色,嘴角上方梨渦顯而易見,過得片刻,顧南舟看着那些花問道:“這裏多少錢?叔叔全買。”
小女孩喜出望外,忙去低頭逐一細數,“總共有36束,就算30吧。”
顧南舟點開微信,掃過小女孩挂在胸前的二維碼,他付了超出十倍的價錢。
小女孩連連鞠躬致謝,奶奶這半個月的藥錢都夠了。
她眼底滿含熱淚,擡手抹了把眼睑,将手中的花籃幾步送到沈喻跟前,“阿姨,給,祝您和叔叔白頭偕老。”
小女孩面龐清瘦,皮膚甚為粗糙,說起來,也不過才跟小包子一般年紀。
盡管生活不盡如人意,她眼神裏那腔清澈與堅韌,仍是燦若繁星。
沈喻面上幾分動容,她從籃子裏取出一支綠色桔梗,其餘的花分毫未動,全數還回小女孩手中,低低笑道:“你幫阿姨一個忙好不好?”
小女孩欣然點頭,“好。”
沈喻側目凝視街上摩肩接踵的人潮,複又收回目光,眼裏的光斑柔和閃耀,“等下你拿着這些花,每見到一對手牽手的叔叔阿姨,就去替我送上一束花,再附帶一句祝福,怎麽樣?”
小女孩不作他想,面上滿是感激,“好。”
小小的身影拎着花籃,逐漸消失於人海。
沈喻拿起桌上的那支桔梗,放至鼻間輕聞。
桔梗花的花語,是永恒不變的愛,就像它所散發的幽香一樣,沁人心扉。
贈人玫瑰,手留餘香。
小女孩今晚,一定會收獲滿滿的快樂。
顧南舟見她抿着嘴角在笑,斜側的燈光環照,令她俏麗的臉龐更顯清秀絕骨。
男人不由地勾了勾唇,雙肘輕壓着扶手,他十指交扣,兩根大拇指相互點了點,最後連同食指也漫不經心的對在一起。
顧南舟忽地聽見,沈喻很低的,很輕的,同他說了句謝謝。
男人怔了一怔,随即反問,“謝我什麽?”
沈喻擡起黑亮的雙眸,認真說道:“謝謝你剛才對那個孩子的心軟。”
“就這?”顧南舟只覺不可思議,他扯了扯笑,漠了片刻,才慢悠悠說道:“我捧你上位,送你禮物,給你財富,無論哪一條都比這更值得你一個謝字。”
沈喻見他嘴角似有譏諷,她視線微轉,看向被她插在筒筷裏的那個糖人,看着看着,目光變得恍惚,漫無焦距。
沈喻斂起眉頭,仿佛回到那無盡痛苦的回憶,“你以為我是大發善心在替那孩子感謝你嗎?不,不是,我是在治愈我自己,我看着小時候的自己站在面前,看着她眼巴巴望着我,我發現再也回不去那小小的身體,而我唯一能帶給她的,僅僅是這片刻的溫暖。”
她頓了頓,笑起來,“可這片刻的歡愉,已是足矣。”
顧南舟不禁眯了眼眸。
沈喻垂下面容,将那支桔梗花再一次遞到鼻翼前,她挽起的朱唇透出幾絲澀然,“顧南舟,你身居高處,權勢地位令人望而興嘆,於這人間疾苦,又怎會染指半分?”
顧南舟緊繃着下颌,面部線條被繃得硬冷分明,他神色淡漠而深晦的端望她,眼裏有審視及探究。
見他默然不語,沈喻深吸口氣,掩飾地笑道:“我吃好了,顧先生,請付賬吧。”
顧南舟一直靜靜的看她,直到此刻才想起他們身處的環境,男人傾身而起,一言不發的走向老板。
結完賬,身後的沈喻已拿着那支花和糖人微笑的站立在他面前。
她的頭發是紮起來的,高束在腦後的馬尾绾成個丸子頭,中分的劉海輕垂於臉頰兩側,露出精致飽滿的額頭。
顧南舟一伸手攬過沈喻的肩,動作十分自然的将她帶到懷裏,“走吧。”
沈喻借着男人那股力,不得不被迫邁開腳步,她眼角微側,視線落在肩頭,他的那只大手上。
兩人走的老遠,燒烤攤還有不少顧客在伸長了脖子張望,口中留下的字眼紛紛羨慕不已,“這對真是男帥女美,百無一二。”
“兩個人個頭都高,長得又那麽好看,以後生出的孩子,指不定美成什麽樣。”
回到酒店套房,沈喻找來只花瓶,把桔梗和糖人都放了進去,她将花瓶擺在最顯眼的位置,一扭頭,就見顧南舟的身影欺壓過來。
沈喻被男人推到身後的沙發上,他的動作快得毫無征兆。
“顧南舟,我們還沒洗澡!”沈喻吓地大叫。
她的驚懼并不是裝的,誰讓他來勢洶洶,沒按常理出牌。
顧南舟歷來愛幹淨,不洗澡絕不願碰她分毫,他今晚無半點由頭,她哪裏冷靜得了?
男人悍然不顧,一手順着她衛衣下擺往裏鑽,壓彎的另只手撐住坐墊。
柔軟的沙發包裹住沈喻整個後背,顧南舟的大掌在她身上肆意蹂躏,強勁的力道,令那白皙光滑的皮膚泛起一片紅印。
“疼!”沈喻本能的雙手推拒,“顧南舟,我疼!”
男人聽聞,指間這才緩了些力,爾後從揉捏變成溫柔的撫摸,似覺得這樣還不夠,顧南舟俯下身,一口含住她的耳垂,貝齒輕咬,輾轉舔舐。
沈喻猛然一怔,繃緊的身體越發僵硬,她強睜着一雙滞掉的鳳目,面色白的像是剝了殼的雞蛋。
顧南舟做的時候,從沒親過她,沈喻總會因此而幹澀,所以,她的體驗感不佳,每次才會那麽痛。
今晚,顧南舟溫柔且體貼的觸碰,濕潤的唇瓣所帶來的敏感,使沈喻全身顫栗,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