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在等朕一起睡?
在等朕一起睡?
鏡恒進了內殿,坐在龍床上等人。
時間每過一點,鏡恒的心情就會變得更加煩躁。
他不知道是為什麽,但就是覺得很惱火!
鏡恒只好想辦法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側目一掃,卻發現床頭似乎有個裝東西的暗格。
鏡恒伸手拉開,裏面有一個盒子,像是裝什麽膏體的,還有一個應該是裝藥丸的小瓷瓶,而第三樣東西……
鏡恒眉間的折痕深幾分。
那是什麽東西
是一根玉柱,形狀有些奇怪,就好像男人的……
“……”反應過來那是什麽,鏡恒只覺腦袋裏嗡一下了!
玄灼的床頭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
他一直沒寵幸過任何妃子,顯然不是給妃子用的。
那是……
玄灼自己用的
“……”鏡恒的臉上,難得出現了空白的情緒。
人的想法,有時候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鏡恒的腦海中,不自覺的想象了一下,玄灼自己用這個東西的畫面……
裏衣完全散開,躺在床上,長發淩亂散落,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像昨晚被他壓在身下時一樣
不,也許會更加誘人……
又會發出怎樣的聲音……
鏡恒的耳根控制不住的紅了起來。
該死的!
他想象那種東西幹什麽!
可越是不想去想,腦海中越會浮現那樣的畫面……
鏡恒的喉結動了動,只覺莫名有些口幹舌燥,連氣息都比剛才沉了幾分。
鏡恒的腦子已經亂了……
過了許久,他才冷靜一些。
所以,玄灼一直想強制的對他做那種事,不是讓他當女人的一方,而是玄灼自己當女人那一方嗎
可即便如此,鏡恒也接受不了男人。
無論被壓,還是壓人,鏡恒都做不到。
鏡恒雖然讨厭玄灼,但也必須承認,作為一個男人,玄灼清隽俊美,很有魅力,是很吸引女人的類型。
但誰能想到,玄灼竟然會偷偷用那種東西……
平日裏玄灼總是冷着臉,氣場強得能壓死人,但背地裏卻可能面色潮紅,薄唇微張,一邊發出不入耳的聲音,一邊自己……
“……”鏡恒連忙打住了想法!
再想下去,他整個人都要變得不對勁了!
他是不是瘋了……
想那些東西幹什麽!他對男人又不感興趣!對玄灼那個狗東西就更沒興趣了!
鏡恒合上了暗格,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想法,不再去亂想……
與此同時,溫怡安的清心殿。
玄灼晚上離開禦書房後,就一直在清心殿。
與溫怡安一起用了晚膳後,就一直在喝酒。
溫怡安釀的酒還是很不錯的,所以玄灼不知不覺,就喝了許多。
他們之間的交談并不多,玄灼也覺得沒什麽好說的,大多是溫怡安先主動找的話題,玄灼興趣缺缺,但也會理她幾句。
又一小壇酒倒完,溫怡安柔聲詢問道: “皇上,還要繼續喝嗎”
“……”玄灼搖了搖頭,他已經有點喝多了。
玄灼起了身, “時候也不早了,安貴妃休息吧。”
“……好,臣妾送送皇上。”看玄灼沒有留下的意思,溫怡安有些失望,但也松了口氣。
家裏自然是希望她能侍寝的,但溫怡安難免會緊張害怕,以後再侍寝也好。
不過,她現在已經沒有以前那麽恐懼玄灼了,鏡恒教她的東西,确實很有用。
溫怡安起身走向玄灼,想去送送他。
走到近前,她卻一個不穩,往玄灼身上摔去。
玄灼伸出大手,将人及時接住,他輕摟着溫怡安的腰,把人扶穩了。
溫怡安臉紅了幾分,心跳也像打鼓,她低着頭,小聲試探道: “皇上……今晚要不要留下來”
“……”玄灼垂眸,掃了溫怡安一眼。
年輕貌美,又性格溫婉的女人,他并不讨厭。
女人的身體,也比男人更加嬌小柔軟。
現在溫怡安也沒那麽怕他了。
但玄灼卻沒有寵幸她的想法,能接受,但卻不覺得喜歡。
而且,若是玄灼寵幸了她,鏡恒那小綿羊,會是什麽反應
本就不願接受他,如果他還去寵幸別人,鏡恒只怕會對他更加排斥。
“不了。”玄灼放開了溫怡安。
“……”溫怡安沒有糾纏,她一向懂得分寸。
本想将玄灼送到門口,玄灼卻讓她先回去了,溫怡安聽話照做。
回去的一路上,玄灼只覺頭有些疼,意識也沒有平時那麽清醒,到底是有些喝多了。
回到安和殿,玄灼下意識看向側殿,卻沒有過去,他直接回了內殿。
一進去,就看到鏡恒坐在他的床上。
“……”玄灼微微一怔。
小綿羊一直在這裏等他
玄灼即使醉了,也還是精明的,他知道,這是鏡恒的示弱和讨好。
在等他回來一起睡。
明知道鏡恒的讨好,也不過是怕玄灼讓他侍寝,但玄灼還是會因為他的主動,而産生高興的情緒。
玄灼是真的很喜歡這小綿羊……
“在等朕一起睡嗎”玄灼走到了床邊,居高臨下的俯視着鏡恒。
“……”鏡恒點了點頭,但看向玄灼的眼神,卻變得有些不對勁了。
床頭的暗格,他已經合上了,但他想象的那些畫面,卻忘不掉了。
以至于他現在看向玄灼的眼神,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若是平時,玄灼是會注意到的,但他現在喝多了,也沒注意那麽多。
鏡恒的承認,讓玄灼的心情逐漸轉好。
他俯下身,想親親鏡恒,鏡恒卻扭頭躲開了。
玄灼輕蹙起眉,沒等說什麽,鏡恒先開了口……
“皇上與安貴妃,一直在喝酒嗎”那一身的酒氣,似乎還混雜了一絲溫怡安身上的女人香。
那是與玄灼身上截然不同的味道。
雖然也是香味,但卻莫名讓鏡恒心裏不爽。
他這話的語氣,也帶着一股說不上來的酸味,鏡恒自己都沒察覺到,但玄灼卻發現了。
玄灼輕挑眉梢,鏡恒這話,真正想問的,其實是他和溫怡安都做了些什麽吧
玄灼沉聲道: “是啊,朕摟着她,喝了幾杯,也沒做什麽。”
“……是嗎。”鏡恒眸中的冷意,有些要壓不住了。
心裏煩躁的情緒,也鋪天蓋地翻湧而來!
看出鏡恒的情緒低落,玄灼輕勾起唇角,親了親鏡恒的臉, “怎麽大皇子吃醋了”
“……沒有。”鏡恒蹙了蹙眉。
這狗東西瞎說什麽
他吃哪門子的醋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就算玄灼摟了溫怡安又能如何
他自己偷偷用那種東西,怕是從一開始就對女人沒什麽興趣吧
想到這裏,鏡恒餘光掃向床頭的暗格……
這狗東西總逗弄他,現在倒是個報複的好機會,鏡恒倒要看看,那樣的東西被人發現,玄灼會不會覺得難堪!
“皇上,是不是該休息了”鏡恒起了身,去鋪被子,在擺放枕頭的時候,他“不小心”碰到了暗格,暗格一下子就打開了。
“……皇上,這,這是什麽”鏡恒神情錯愕。
玄灼垂眸掃去,看到裏面的東西,他也擰起了眉頭。
床頭的暗格怎麽會有那種東西
稍作回憶,玄灼才想起來。
玄灼: “應該是幾年前,宮裏的嬷嬷放進去的,朕那時剛登基,太後想讓專門教那種事的宮女,給朕演示,朕不想看,太後也不好強迫,就先放進了那裏。”
那東西自然不可能是玄灼用過的。
玄灼剛登基的時候,還比較年少,正常皇子到了年紀,都會有宮女負責教他們那方面的事情。
但玄灼從小遠離皇宮,直到登基後,江淑婉想起此事,才給玄灼安排,但玄灼又不是不懂,他也不想看,江淑婉對他有愧,也不會強迫他,就讓嬷嬷先把東西放進了床頭的暗格。
什麽時候玄灼感興趣了,再安排人演示。
這一放,就是好幾年,玄灼早就忘了這東西了。
玄灼說起此事,神情坦然,也沒往別處多想,他更不會想到,鏡恒會把這種東西,聯想成是他用的。
“……”鏡恒頓時明白,是自己誤會了。
是啊,他到底為什麽會第一反應是玄灼自己用呢
即使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可……
一旦先入為主的産生了那樣的誤會,甚至控制不住去想象了畫面,就再難以忘記了。
玄灼輕哼了一聲: “倒也不算完全沒用,以後說不定,會用在大皇子的身上。”
“……”鏡恒沒有說話,臉色卻變了又變。
玄灼簡直癡心妄想!
看到鏡恒的臉色不太好,玄灼也只當他是有些被吓到了。
玄灼也不過是調戲調戲他,真要用到那東西的時候,應該還要很久。
玄灼轉身往後殿走去,讓人備了水,打算沐浴過後再休息。
正要出去,他看到桌上,溫怡安之前送來的那壇酒,就順手拿上了。
鏡恒看到後,臉色又冷了幾分。
玄灼已經喝了不少,還要繼續喝
溫怡安釀的酒,當真就那麽好喝
鏡恒冷着臉,坐在床邊繼續等人,他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直到玄灼洗完回來,他才又僞裝起來。
玄灼沐浴過後,似乎醉得更厲害了,也許是熱水的作用,也可能是他又喝了幾杯。
玄灼只覺有些頭暈,走到床邊,看到鏡恒還乖乖坐着,玄灼半眯起幽暗的眼眸,心裏只覺喜歡。
鏡恒坐在那裏,安安靜靜的,氣質清冷又溫潤,像畫一般,風華絕代,讓人移不開眼。
玄灼俯下身,按着鏡恒的肩膀,直接将人壓在了床上。
“……”鏡恒額角青筋暴起。
剛從溫怡安那裏親熱回來,就要和他繼續嗎
髒死了!
玄灼低頭就要親上來,鏡恒扭頭躲開。
誰知道玄灼有沒有親溫怡安
只要一想到那張嘴可能剛親過別人,就又要來親他,鏡恒就覺得嫌棄至極!
“躲什麽”玄灼有些不滿。
“皇上為何不在清心殿留宿”鏡恒答非所問,語氣聽起來,也不太好,不像平時那麽軟綿綿的,有點帶刺。
玄灼方才的不滿,消失殆盡,小綿羊應該是真的吃醋了。
玄灼心裏高興,難得耐着性子哄道: “朕逗你的,朕沒有摟她喝酒,什麽都沒做。”
“……”鏡恒沒有開口。
玄灼跟他解釋這些幹什麽他又不在乎!
“現在,能讓朕親了嗎”玄灼再次壓下來。
“……”鏡恒這次沒躲。
知道玄灼沒親過別人,就不至于那麽排斥了。
但鏡恒心裏還是不爽,也沒有回應這個吻。
玄灼在鏡恒的薄唇上淺淺厮磨着,親了親,玄灼逗弄道: “還在生氣大皇子醋意倒是大。”
“……我沒有。”鏡恒死不承認。
他生氣,不過是嫌玄灼髒,又不是因為別的!
雖然現在解釋清楚了,但他本就讨厭玄灼,被他壓在身下,還覺得惱火,不也是正常的嗎
玄灼挑了挑眉,也不揭穿他。
玄灼沒有急着繼續,他支起身子,解開了腰帶,他喝多了,身上熱。
男人白皙完美的上身頓時呈現在了鏡恒的眼前。
“……”鏡恒眼神一頓。
這狗東西要幹什麽……
鏡恒應該生氣,甚至動殺意的,但這一刻,非但沒有,反而還移不開視線了。
不久前,他想象的那些畫面,再次浮現在腦海中……
鏡恒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不對勁了。
玄灼故意招惹道: “不知道安貴妃親起來,是什麽感覺。”
“……”鏡恒眸中閃過冷意,額角的青筋也跳了跳。
心裏的煩躁和惱怒瘋狂滋生,一時有些失控,鏡恒直接一個翻身把玄灼反壓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