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皇上的衣服亂了
皇上的衣服亂了
玄灼的長發,淩亂的散落着,雖然熄了燈,但也将身前白皙的皮膚,襯得異常勾人。
玄灼微微眯着危險幽深的眼眸,薄唇被鏡恒親得有些紅潤。
他這副樣子躺在自己的身下……
鏡恒的視線,一時難以移開,喉結也控制不住的動了動。
“還想親嗎”玄灼輕勾着唇角,眼神戲谑的看着鏡恒。
“……”鏡恒停頓了幾息,才搖了搖頭。
他的遲疑,已經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玄灼看破,卻不說破。
他唇角笑意加深,擡手按住鏡恒的後頸,讓他壓低身子。
鏡恒會意,再次親了上去。
只是這一次,似乎比之前更加難忍了。
不僅要克制發狠的沖動,還要……
克制自己的手,不去亂碰。
玄灼剛才的模樣,一直在鏡恒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甚至有一瞬間,鏡恒産生了想上手的沖動,但他理智還在。
他又不是真的瘋了,怎麽會想去摸男人的身體!
但鏡恒撐在玄灼耳邊的手,卻不知何時握成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在極力克制着什麽。
這一吻,又持續了許久才結束。
鏡恒氣息不穩的支起身子,垂眸看着玄灼。
“皇上的衣服亂了。”鏡恒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幫玄灼整理了一下衣服。
将散開的領口又合攏了。
只是,在整理衣服時,鏡恒的手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擦過了玄灼的皮膚,玄灼根本沒多想。
鏡恒只覺自己的手好像一陣發熱……
鏡恒很快就幫玄灼整理好了衣服,而後他重新躺在了玄灼旁邊。
鏡恒懷疑自己真的是瘋了!
男人的本能真是該死,那他也不能對着玄灼這個狗東西産生不該有的沖動!
都怪玄灼,讓他變得這麽不對勁……
玄灼翻身面對鏡恒,摟住他的腰,輕笑道: “親夠了”
“皇上……”鏡恒羞赧起來。
玄灼捏了捏鏡恒的後腰, “睡覺吧。”
玄灼把鏡恒的腦袋壓進了自己懷裏,讓他枕着自己的手臂。
鏡恒的臉緊靠着玄灼的胸膛,呼吸間都是玄灼身上好聞的氣息。
被這樣抱在懷裏,也讓人異常安心。
那是鏡恒從小就難以體會的感覺。
鏡恒說不出自己心裏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
但這一晚,他睡得十分安穩。
第二天早上,是玄灼先醒來的,他一起來,鏡恒也醒了,但他沒起來,繼續裝睡。
直到玄灼洗漱好,鏡恒才裝作剛醒的樣子,睜開了眼睛。
玄灼往床邊走去,在路過鏡子時,玄灼不經意掃了一眼,卻發現自己的嘴,好像與平時有些不太一樣。
玄灼看着鏡子,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似乎比平時要紅潤一些。
大約是昨晚親得太久了。
玄灼輕勾着唇角,走到床邊,俯視着鏡恒。
鏡恒滿眼無辜的看着玄灼,顯然也注意到了玄灼的變化。
原本淡粉色的薄唇,現在卻微微有點腫了,還變成了淡紅色,配上嘴角下的那顆小痣,看起來不知道有多妖異勾人。
鏡恒盯着玄灼的嘴唇,一時有些出神。
這時,玄灼俯下了身,他點了點自己的唇,眼神帶着調侃之意,沉聲道: “大皇子,你看朕的嘴,是不是有點腫了”
“……”鏡恒移開了視線,沒有回答。
知道這狗東西肯定又要說什麽調戲他的話了。
玄灼輕笑起來,身子也壓得更低了,他靠近到鏡恒耳邊,低聲道: “大皇子昨晚當真賣力。”
“……”鏡恒蹙了蹙眉,耳尖似乎有些紅了起來。
他什麽也沒說,直接轉了個身,背對着玄灼,顯然不想理他。
玄灼卻絲毫不介意,心情反而更好了。
因為他知道鏡恒這是不好意思了。
小綿羊臉色薄得很,一調戲就受不住。
但玄灼就是喜歡看鏡恒這般純情的反應。
“朕去上朝了,大皇子繼續睡吧。”玄灼親了親鏡恒泛紅的耳尖,而後就離開了安和殿。
鏡恒擡手擦了擦耳朵上被親過的地方。
等鏡恒前往禦書房時,又在門口看到了溫怡安。
這次她手上拿着的,不是食盒,而是一小壇酒。
應該也是她親手釀制,特意給玄灼準備的。
玄灼不喜歡點心,但酒……他可能會喜歡。
這次溫怡安算是送對東西了,但鏡恒心裏卻沒有産生什麽高興的情緒。
他也不清楚是為什麽……
“大皇子,”溫怡安見鏡恒來了,友好的對着他笑了笑, “不知本宮昨日送來的點心,皇上有沒有品嘗”
“……”鏡恒搖了搖頭, “皇上不喜歡點心,娘娘下次可以試試別的東西,我也不清楚皇上的喜好,沒辦法幫到你。”
“本宮其實也能猜到,”溫怡安倒也不覺得意外,只是她想先試試點心,如果玄灼不喜歡,再換別的。
溫怡安: “本宮今日帶了自己釀的酒,希望皇上能喜歡。”
鏡恒什麽也沒說。
他又不知道玄灼喜不喜歡,要不是想讓溫怡安得寵,借此解脫自己,鏡恒實在不想理她,更不想和她談論這些女人之間才會感興趣的話題。
“大皇子……”溫怡安試探着詢問: “你昨晚,也是在安和殿過夜嗎”
鏡恒住在安和殿,是誰都知道的,溫怡安問的,自然是鏡恒侍寝的事情。
“……嗯。”即使鏡恒說自己沒侍過寝,別人也未必會相信。
都睡在一起了,還說什麽也沒幹,誰信他也懶得解釋。
溫怡安有些欲言又止,她頓了頓,低下頭,似乎很是害羞,但還是小聲問了出來, “那……不知大皇子,可否告知,皇上在那方面的喜好……”
當然是指侍寝那方面的。
“……”鏡恒臉色一僵。
他又沒侍過寝,怎麽知道那種東西!
他真是一點也不想多談這個該死的話題!
鏡恒蹙了蹙眉,很快撫平,沒有讓溫怡安看見。
鏡恒: “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皇上喜歡聽話的,只要娘娘不要表現出怕他的樣子,他讓你做什麽,你就乖乖配合,不要遲疑,越配合越好,應該就能博得幾分歡心了。”
溫怡安點了點頭,陷入了深思,顯然把鏡恒的話聽進去了。
“安貴妃,皇上應該快下朝了,我先進去為皇上準備筆墨了。”鏡恒說完,就先進去了。
沒過多久,玄灼就下朝了。
看到溫怡安,玄灼臉上冷漠的表情毫無變化。
溫怡安壓住內心的恐懼,面帶溫柔淺笑,主動開口道: “皇上,這是臣妾親手釀的酒,若是皇上喜歡,臣妾宮中還有許多。”
言外之意,也是邀請玄灼去她宮裏。
玄灼看着溫怡安,過了幾息,才接過她手中的酒。
溫怡安心裏直打鼓,但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始終都帶着笑意。
見玄灼接下了,溫怡安笑意加深, “那臣妾就不打擾皇上處理事情了,臣妾先告退了。”
“嗯。”
溫怡安心情有些激動的離開了禦書房。
從前玄灼面對她的時候,很少和顏悅色,幾乎都是冷着臉的,簡直能吓死人!
但這兩次,對她的态度,明顯有了軟化的跡象。
鏡恒教她的,果然有用!
禦書房裏,以鏡恒的耳力,已經将門口的對話,全部收入了耳中。
在看到玄灼接下酒,也沒有反駁要去溫怡安宮裏時,鏡恒心中有隐隐的不爽……
那種感覺,讓他心裏有點不舒服。
鏡恒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産生這種奇怪的感覺,很快就将異樣的情緒壓了下去。
玄灼進禦書房時,鏡恒正乖乖磨着墨,仿佛剛才門口發生的事情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
玄灼也沒有因此再找他的麻煩,畢竟昨天已經教訓過了。
玄灼把酒放到了桌上,開口道: “安貴妃倒是賢惠,什麽都會做,也比從前懂事了。”
“……”鏡恒磨墨的動作一頓。
那種不爽的感覺似乎又來了……
玄灼: “要是這酒做得好,朕哪日得空,去她宮裏看看也好。”
一邊說着,玄灼還一邊注意着鏡恒的反應。
他倒是希望小綿羊能在意,能吃醋就更好了……
玄灼半眯起眼眸, “大皇子會介意嗎”
“……不會。”鏡恒的回答,有一瞬間的遲疑。
玄灼眼神幽深的看着鏡恒: “如果大皇子不想讓朕去,朕就不去。”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應該看皇上自己的心意。”鏡恒答非所問。
玄灼沒再開口,在想什麽,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坐下後,就開始處理奏折,也沒去管鏡恒。
雖然玄灼沒刁難鏡恒,但心情也不怎麽好就是了。
鏡恒自然看得出來,但跟他又沒有關系。
鏡恒原本不想理會,但又想着,不哄玄灼,這狗東西說不定又會找他麻煩。
最後還是他自己受着,還不如現在主動點,把玄灼哄高興了。
鏡恒默默拿過了一旁的果盤,他拿起一顆荔枝,剝開殼,遞到了玄灼嘴邊。
鏡恒柔聲詢問: “皇上,要不要吃些水果”
“……”玄灼擡眸。
鏡恒無辜的看着他。
他知道小綿羊是想讨他開心,但這種程度的讨好,可遠遠不夠。
他沒那麽好打發。
玄灼沒吃,他伸手摟住鏡恒的腰,把人帶進了懷裏,讓鏡恒側坐在了自己腿上。
已經坐過幾次,鏡恒都快習慣了,也不像之前那麽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