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做些讓朕高興的事
做些讓朕高興的事
玄灼的話,讓鏡恒呼吸一窒。
剛才的事,鏡恒已經是咬牙忍下來的,這狗東西竟然還想得寸進尺!
鏡恒心裏惱怒至極,面上卻柔弱無措,他連忙伸手輕推玄灼的肩膀,聲音染着幾分顫意,似乎害怕極了,示弱道:“皇上……求你了,就到這裏吧……我們一步一步來,我,我已經不行了……”
一副好像快哭的小模樣,惹人憐愛極了。
玄灼輕笑着捏了捏鏡恒的臉,“想到此為止,也不是不可以,但大皇子,只用說的?做些讓朕高興的事,朕今晚就先放過你。”
“……”鏡恒輕蹙着好看的眉,有點為難,但又沒有辦法,他實在不想再繼續了。
玄灼剛才,只是在表面親他,感覺就已經那麽詭異了,要是再親下去……
鏡恒也不知道自己會有什麽反應。
是能忍住火氣,還是受不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而直接把玄灼推開,甚至動手。
看鏡恒遲遲沒有動作,玄灼沉聲道:“想讓朕幫你選嗎?”
鏡恒連忙搖頭。
接着,他就摟住了玄灼的脖子。
玄灼眸中笑意加深,倒也配合的低下了頭,方便鏡恒行動。
鏡恒蹙着眉頭,親上了玄灼的臉頰。
這一次,沒再像之前一樣,親一下就趕緊分開。
鏡恒知道,那種程度,玄灼這狗東西是不可能滿意的!
在玄灼臉上親了幾下,鏡恒就學着他之前對自己做的,一點一點往嘴角移去。
雖然被親的人,換成了玄灼,但鏡恒還是覺得很奇怪……
男人的臉,光滑細膩,也很柔軟,上次親的時候,就沒有想象中排斥,不知道是不是現在有些習慣了,厭惡的感覺就更少了。
即使鏡恒現在睜着眼睛,心裏的殺意似乎也沒以前那麽難以控制了。
很快,鏡恒就親上了玄灼的嘴角。
但他不想像玄灼那麽親,就裝作不怎麽會的樣子,很僵硬的親來親去。
玄灼輕勾起唇角,有些被鏡恒的動作可愛到了。
知道他不會,但如此僵硬的親吻,實在是有趣,讓玄灼的心情都跟着好了幾分。
在嘴角親了幾下,鏡恒咬了咬牙,直接親上了玄灼的薄唇。
主動親,和被動的感覺,又有些微妙的不同……
現在,是鏡恒掌握主導權。
玄灼沒動,等着看,這小綿羊能做到什麽程度。
鏡恒的喉結動了動,氣息也逐漸變沉,一下一下,輕啄着玄灼溫軟的嘴唇。
鏡恒表面上生疏僵硬,但沒有人知道,他的內心深處,滋生了一個非常瘋狂的念頭……
就是想狠一點親下去,再激烈一點。
如果能改變一下位置,變成他在上面,也許會更好。
但這個念頭,生生被鏡恒無視了。
先不說不符合他的人設,再說,他又不是腦袋被驢踢了,怎麽可能想親玄灼這個狗東西?!
一定是他的錯覺,不過是因為鏡恒此前毫無經驗,初嘗這種事,即使對方是自己讨厭的人,也出于本能,産生了不該有的念頭。
并非他的本意!
不知不覺間,鏡恒已經不知道親了多少下,卻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這倒是讓玄灼有些意外,他以為,這小綿羊最多親幾下,就會害羞的停下來的,但現在怎麽一直在親他……
是在等着他叫停?
鏡恒這麽啄來啄去,撩得人心裏癢癢,但又太小兒科了。
玄灼自然是想更深一步的,但今日已經嘗到了甜頭,他也不想把鏡恒逼急了。
總是用強的,也沒意思,他會适當的給鏡恒接受下一步的時間,但不會太久,因為他耐心不好。
這般想着,玄灼開始回應起來,但也只是壓着鏡恒的唇,在表面輾轉。
鏡恒微微一頓,并沒有停下動作,算是與玄灼,相互有了回應。
玄灼對此,感到非常滿意。
又親了片刻,玄灼才擡頭,與鏡恒拉開距離。
“……”鏡恒微微張着薄唇,氣息有些不穩,眼神也變得有些昏暗迷離。
玄灼輕笑起來,親了親鏡恒的臉,“朕怎麽覺得,大皇子好像覺得不夠?”
“……”鏡恒立刻回神,眼神移向了一旁,似乎有些被說中的羞惱,又不願面對。
鏡恒小聲道:“我沒有……”
玄灼起身,重新躺回了鏡恒旁邊,開口道:“今日時候不早了,大皇子覺得不夠,想繼續親,也先忍忍,朕明日再奉陪。”
知道這狗東西又在逗弄自己,鏡恒也沒有辦法。
“……”他翻了個身,又變成了背對着玄灼的睡姿,像是有點不滿,又不敢表達出來,只能用這種毫無威懾力的方式,讓玄灼知道。
玄灼笑了笑,只覺鏡恒可愛極了。
他伸手摟住了鏡恒的腰,把人帶進懷裏,沒再亂來,摟着鏡恒打算入睡了。
只是,玄灼的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起來,鏡恒卻毫無睡意……
他也是魔怔了,才會對着玄灼親個不停!
男人的本能真是種該死的東西,那短暫的時刻,将他的本意都壓了下去。
鏡恒思緒複雜,久久難以入睡。
這時,玄灼摟在他腰上的手動了起來,讓他翻了個身,變成了面對玄灼的睡姿,還把鏡恒的枕頭,換成了自己的手臂。
這狗東西竟然還沒睡!
面對面把鏡恒摟在懷裏,玄灼似乎才滿意,沒再有其他舉動。
鏡恒枕着玄灼的手臂,臉埋在玄灼的頸窩裏,被玄灼熱烈的氣息層層包圍,避無可避。
身體親密相貼,氣溫不受控制的升高,讓鏡恒覺得有些無所适從。
過去的十幾年,他從未與人有過這麽多親密接觸,實在是難以适應……
但他并不讨厭玄灼身上的味道,也并不讨厭玄灼的體溫。
直到後半夜,鏡恒才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鏡恒先醒了過來,但他沒動,只是睜開了眼睛。
入目,就是玄灼白皙精致的鎖骨。
一夜過去,玄灼的裏衣有些散開,露出了大半胸膛。
鏡恒呼吸一頓,好看的眉也蹙了起來。
他對男人的身體是沒有興趣的,但離得這麽近,他又不能動,想不去看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