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親得結結實實
親得結結實實
玄灼越靠越近,呼出的氣息,已經打在鏡恒的臉上。
但他并沒有往鏡恒身上壓,微涼又柔軟的薄唇,很快就貼在了鏡恒的臉上。
“……”鏡恒渾身僵硬。
那是什麽感覺……
嘴唇貼上來的感覺,實在是太過詭異了,還是一個男人的嘴!
玄灼的唇很軟,呼出的氣息熱乎乎的噴灑在鏡恒的臉上,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玄灼只是親了一口,就閉上了眼睛,摟着鏡恒睡了過去。
玄灼喝了不少酒,早就困了,但沒親到,他又睡不着。
玄灼原本是想往嘴上親的,但他又想等鏡恒醒了的時候再親,那樣能看到這小綿羊的反應,應該會更有意思。
所以就只是往鏡恒臉上親了一口。
親上去的感覺,比想象中還要好,又軟又滑,若不是玄灼實在太困了,肯定是要多親上幾口的。
耳邊很快就再次傳來了玄灼均勻的呼吸聲,這一次,他是真的入睡了……
但鏡恒卻睡不着了。
他睜開眼睛,眸中的殺意已經掩蓋不住,鏡恒的臉色也陰沉難看到了極點。
他防着玄灼壓上來親他嘴,卻對親臉毫無防備,被玄灼輕易就得逞了。
這一口還親得結結實實……
直到現在,那嘴唇貼上來的感覺,似乎才殘存在鏡恒的臉上,讓他渾身不自在。
如果忽略親他的人是玄灼,那感覺……或許沒那麽令人厭惡。
但問題是如何忽略?!
雖然親臉,總比親嘴要容易接受,如果剛才玄灼敢壓上來往嘴上親,鏡恒已經忍不住動手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接受不了被男人親臉!
該死的……
等鏡恒奪回大權,第一次就斬了這狗東西!
鏡恒氣得一夜未眠,一直在心裏,默念清心咒,壓着心中如同春草般生機盎然的殺意!
直到次日清晨,玄灼快醒時,鏡恒才閉上了眼睛,裝作睡着的樣子。
玄灼醒來後,看到身側的鏡恒,微微頓了頓,稍作反應,才想起來昨晚的情況。
玄灼并沒有酒後斷片,昨夜發生了什麽,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玄灼昨晚睡得很好,摟着鏡恒睡覺的感覺,意外的不錯。
他記得,他還親了鏡恒一口,感覺也同樣不錯……
不過,下次他要在鏡恒醒來再試試。
玄灼沒有立即起身,他擡手輕撫上鏡恒的臉頰,揉捏了兩下。
“……”鏡恒緩緩睜開了眼睛,像是被玄灼的動作弄醒了。
與玄灼對上視線,鏡恒就立刻瞪大眼睛,坐了起來。
鏡恒驚訝道:“皇,皇上……你怎麽在……”我的床上。
鏡恒裝作對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毫無察覺的樣子。
玄灼理直氣壯,“朕昨晚回來,想來看看你,你就摟住了朕,朕只能睡在這裏了。”
“……”真他媽不要臉!
鏡恒輕聲道:“原來是這樣啊……我,我都不知道……給皇上添麻煩了,我下次會注意的。”
“無妨,朕不介意。”玄灼起了身。
鏡恒沒再說什麽。
玄灼當然不介意了,這狗東西觊觎他,巴不得和他睡在一起!
昨夜,只有鏡恒自己知道,他的殺意,可謂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他幾乎默念了大半夜的清心咒,才壓住了殺意!
這還只是親臉,玄灼這狗東西一開始的目标可是想往他嘴上親。
若只是親臉,鏡恒現在,也許還能忍,但親嘴是絕對忍不了的!
現在的情況,只能盡量拖延了……
洗漱好,用完膳後,玄灼就該去上朝了。
但玄灼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不走,鏡恒也不好先進側殿,只能繼續跟玄灼待在一起。
“你們先出去。”這時,玄灼開了口,遣散了殿內的宮人。
鏡恒頓時提高了警惕。
這狗東西想幹什麽?!
宮人們紛紛退出了大殿,很快,偌大的空間裏,就只剩下鏡恒和玄灼獨處。
玄灼起了身,鏡恒見狀,也跟着一起站了起來。
若是只有他坐着,那就處于被動了。
玄灼見他這麽防備,挑了挑眉,上前一步。
“皇上……這是要做什麽……”鏡恒緩緩後退。
鏡恒的神情有些慌張和害怕,滿眼無辜的看着玄灼,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他倒是警惕……
玄灼繼續往前,“朕沒想做什麽。”
鏡恒吓得連連後退,若說之前,鏡恒的驚慌和害怕,都是裝出來的,那他現在,就是真的有點急了。
因為他可不想再被那個狗東西親一口了!
玄灼還真是想親他。
沒嘗過之前,也許還能忍忍,但昨晚,他已經嘗到了,知道感覺有多好,如何能忍住不親近鏡恒?
要不是鏡恒膽小,玄灼才難得耐着性子,沒有強迫他,不然可能早就親了鏡恒不知道多少次了。
天知道玄灼現在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強忍住把鏡恒按在牆角親的沖動。
“皇,皇上不是說,會給我考慮的時間嗎……”鏡恒低下了頭,好像無措到了極點。
玄灼在忍,鏡恒又何嘗不是在忍?
他也用了極大的意志力,才忍住弄死玄灼的沖動!
這等奇恥大辱,鏡恒會銘記在心,定會讓玄灼翻倍奉還!
“……”玄灼輕蹙起眉。
看鏡恒那副害怕的樣子,讓他有些沒了興致。
适當的抗拒,是情趣,但害怕過頭,就是掃興了。
玄灼伸出大手,一把摟住了鏡恒的腰,把人拉進了懷裏,他緊貼在鏡恒的耳邊,沉聲道:“朕不會強迫你,一次接受太多,但朕也不會什麽都不做。”
“……”鏡恒抖了抖。
玄灼看不到他的表情,以為他是怕得發抖。
實際上是氣得!
玄灼的手,捏了捏鏡恒的後腰,冷冽的聲音,夾雜着幾分警告,“朕說過,朕耐心有限,朕可以給你時間,但不會給你太久,如果聽懂了,以後就少在朕的面前,擺出這副懼怕的樣子,朕不喜歡。”
“……我知道了。”鏡恒乖乖應答,“我不會讓皇上等太久的。”
“嗯。”玄灼擡手,将鏡恒耳邊的一縷頭發,幫他理到了耳後。
又順手在鏡恒的耳朵上捏了捏,玄灼才放開了他。
“今日去禦書房等着朕吧。”
說完後,玄灼就轉身出去了。
鏡恒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更是黑如鍋底。
玄灼竟敢威脅他!
确實等不了太久了,玄灼再這麽得寸進尺下去,鏡恒随時可能擰斷他的脖子!
鏡恒緩了許久,才離開安和殿,去禦書房。
等玄灼下朝的這段時間,鏡恒的火氣才稍稍平複。
鏡恒估算着時間,已經提前開始給玄灼磨墨。
玄灼一進禦書房,就發現鏡恒站在桌邊,正磨着墨。
玄灼輕勾起唇角,走過去坐了下來。
“你倒是懂事。”
“這是我應該做的。”鏡恒賣乖道。
看他這麽乖,玄灼的心情自然是不錯的。
他翻開奏折,但卻有些看不進去上面的字……
玄灼盯着一個普通的奏折,看了幾息,也沒有落筆。
他的心思,顯然不在這上面。
玄灼一向随心所欲,既然心思不在奏折,那就要随着自己的本心來。
這般想着,玄灼伸手摟住了鏡恒的腰,再用力一帶,就輕松将鏡恒摟了過來,讓鏡恒側着身,坐在了自己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