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從未離開暗殺(1)
第76章 從未離開暗殺(1)
客房大門敞開。
珏大爺坐立不安,正打算出去尋找落雲七的時候,就見她慢悠悠的走進門。
落雲七看了他一眼,“你怎麽還在這?”
珏大爺黑着臉,沒好氣的看着她,“你怎麽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要是樓下那些人知道你身份,那可怎麽辦?”
“涼拌。”落雲七走到床畔,就攆人,“我困了,你回房吧。”
不等珏大爺出聲,就見夜琉言徑直跨進房門。
“落雲七,我們談談。”
珏大爺如臨大敵,防備的看着夜琉言,“你是誰?”
夜琉言上下打量着珏大爺,眉頭微皺。
落雲七的同行人不是個女的嗎?怎麽是個老頭?
“珏大爺,您先去休息,我認識他,沒事。”
珏大爺驚疑不定,“真的沒事吧?”
落雲七笑着點頭,“嗯”了一聲,親眼看着珏大爺離開後,扭頭看向夜琉言,“你不會是丢下蘇沫靈,跟着我過來的吧?”
“對。”夜琉言點頭,一臉誠懇。
落雲七擡手扶額,差點給跪了。
“你老實說,你是來恩将仇報的吧?”
夜琉言看着她快崩潰的表情,一臉茫然,“我……我當然不是了,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是來報恩的!”說到最後,有點發急,“我真的是來報恩的,你看,有人給了我帝國學院入學通知書。”
落雲七一頓,擰眉看着他手裏的信封。
“不會……不會是帝釋天給你的吧……”
她的話幾乎是含在嘴裏說出來的,所以夜琉言并沒聽清,自顧自道:“原來收留我的那個大夫與帝國學院有不解之緣,他見我符合入學要求,就給了我這個。”
落雲七冷嗤,果然……那個老頭跟帝釋天是一夥的!
夜琉言低着頭,一臉尴尬,“呵呵……他告訴我是你救了我,說你也要去帝國學院,我就……”
落雲七看着他,眼底若有所思。
帝國學院也不知是什麽鬼地方,多個朋友當然比敵人好了。
她點頭,道:“嗯,我知道了。”
夜琉言一愣,環顧一周,結巴的問道:“我聽那大夫說,你的同伴是女子,怎麽……”
他話沒說完,倒也不難猜。
“你是說易飄雪吧?”
易飄雪?夜琉言眨巴了下眼睛,應該是那個抱他的女子吧?
“我跟她約好帝國學院見,後天開學她就來了。”
夜琉言了然點頭,“哦,那我…走了。”
落雲七瞥了他一眼,風塵仆仆的樣子,不像有住處。
“珏大爺在隔壁,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不嫌棄不嫌棄。”夜琉言一臉感激,其實他身無分文,根本沒有住店的錢……
房門關上,陷入安靜。
落雲七盤膝打坐,神識陷入星域中。
“主人~快看人家的星域變化如何?”落星域盤着腿,前後晃悠,好似在蕩秋千。
“嗯?”落雲七擡眸,瞬間如遭電擊般僵住。
星域還是那個星域,入眼皆是星辰閃爍,唯獨不同的是空間多了一個凝聚成實體的星束,複雜且有序的勾勒出一個多邊形的框架,此刻,正三百六十度的在上空旋轉。
一眼望去,好像宇宙裏變化多端的各大行星串聯在一起……
這段時間因為帝釋天在她身邊,所以就沒再進過星域,不曾想短短幾天星域竟發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落星域看着落雲七眼底的驚愕,忍不住嘚瑟道:“怎麽樣?很壯觀吧?天地四極乃是個逆天之物,除了星辰之體之外,絕無二人能修的出來。因為它星辰之力才呈現出來的雛形。”
“什麽是雛形?”落雲七抓住重點問道。
“唔~~雛形不過是最初的天地四極,如果星辰之力在你體內發揮到極限,等你實力突破一個境界之後,就是天上地下皆可在你的掌控……”
“我只要身邊人無恙,至于天上地下,我沒那種閑工夫。”落雲七冷冷的打斷他的話,直奔主題,“功法在哪?”
落星域汗顏,嘴角狂抽了幾下,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可他的主人呢?除了第一眼被驚到之外,完全不感興趣!
落星域怨念的看着她,閃身來到她面前,一把抽掉身上的衣服。
落雲七眼梢一挑,“想耍流氓,也得換個男人的身體吧?”
落星域差點吐血,雖然他現在是孩子身體,可在吃了能量石之後傳承了三百多年的記憶,心智早已成熟!
他癟嘴,紅眼盯着落雲七,“人家就是功法!你不看算了!”說罷,作勢要穿衣服。
“看看看,當然看。”落雲七讪讪的揉了揉鼻尖。
落星域抱着雙手,閉着眼睛嘟囔了幾句。
嗡——
一聲鳴響。
星域身體突然閃爍起來,肌膚好似水晶一樣刺眼。
兩秒之後,身體變成一本泛着白光的碩大頁面,緊接着密密麻麻的黑色字滾動在頁面上。
“主人,您只有一盞茶的時間喲,然後人家就會變成星辰散開了……”落星域的聲音有點兒吃力,好像挺痛苦的。
落雲七皺眉,“你怎麽了?”
“嗚嗚……主人是在擔心人家嘛?人家好開心哦~嗚嗚……”
落雲七:“……行了,你閉嘴吧。”
“嗚嗚……主人,人家是太開心了嘛!人家變成功法之後,會有三天無法凝聚成體,所以您要記牢功法哦,不然突破之際星域也沒法提醒您……”
落雲七聽見他聲音越來越虛弱,冷冷吐出兩個字,“閉嘴。”
落星域瞬間安靜了。
一盞茶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落雲七看的很認真,一字一句都記在了腦袋裏,雖然不能全部記住,卻也都八九不離十。
而在記功法的時候,她也沒有閑着,體內的靈力不由自主随着功法轉動起來。
可以說,她看了一盞茶的時間,同時修煉的一盞茶的時間。
這一盞茶時間,比她三天的收益都大,甚至一度快要助她沖破元嬰後期。
凝視着丹田內嬰兒狀态的金丹,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出三天,她便可以突破這個元嬰後期這個障礙了。
突然,砰的一聲響。
房門撞破聲,同時一個人被踹進房間。
把房間裏的桌子炸的粉碎。
掌櫃仰面躺散架的桌子上,鼻青眼腫,嘴邊流血,被打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