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是渣男姐夫
我是渣男姐夫
第2章
“這房子也是人住的?”陳志清指着破破爛爛的院子,還有已經倒了一半的牆頭,本來就譏諷的面部表情此時更加的難看了。
大隊長有心整治整治陳志清,“我覺得挺好,你就住這裏吧,我讓人給你送被褥過來就是,多好啊,獨門獨戶。”
大隊長說完,不等陳志清反應,大步流星的走開了。
陳志清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想要去追大隊長,但是大隊長走的太快了,一轉眼就轉彎不見了,他也不能追的上。
再看這個破的不能再破的房子,想到剛剛李大柱家,瞬間就覺得李大柱家十分的好了。
他想了想,擡起腿往李大柱家走去。
薛紅星正好剛剛收拾好了東西,才剛走出來打水洗臉,就看到陳志清一臉憤憤不平的走進來。
“陳同志,你住……”
薛紅星的話沒有說完,陳志清已經闖到主屋裏面去了。
“嘭!”
陳志清一臉憤怒的走進去,一閃身的被踹了出來。
薛紅星瞪大了眼睛,看着在地上叫喚的陳志清,再看看揣着兜兒走出來的沈拓。
“你憑什麽打人!”陳志清哎呦的喊,他指着沈拓,憤怒的罵道。
沈拓的表情瞬間便的惶恐,他也沒想到踹的是陳志清,連忙道歉說道:“你進來也不敲門,我這正換着衣服呢,一打眼後面有個影子,可吓死我了。”
薛紅星連忙上前扶起來陳志清,“是你不對,你風風火火的,怎麽就闖到人家房間裏面去了。”
沈拓後怕的說道:“幸虧是我在換衣服,家裏那麽多女眷呢,以後你進門出門可要知道敲門,萬一不小心沖撞誰了,到時候鬧出來,可就不好看了。”
薛紅星也連忙點頭,“對呀對呀,你這不敲門的确是不對呀。”
陳志清身上又疼,心裏又氣,臉上的顏色也變成了豬肝色,“我進我的房間,憑什麽要敲門。”
“你的房間?”沈拓疑惑的問道,“你不是嫌棄我們家房間像是豬窩,不願意住麽?”
陳志清哼哼一聲,“我是最服從組織安排的了,我什麽時候說不住了,我只是出去溜達溜達,了解一下周圍的環境,現在要回來收拾東西休息而已。”
“哦,是麽。”沈拓狐疑的說道。
陳志清看到沈拓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覺得生氣,因為受了傷,說出的話更顯得理直氣壯,“我現在受傷了,快點把我扶着進去休息,哎喲,疼死了,十天半月的我怕是也起不來床了。”
沈拓說道:“不能夠吧,大隊長說讓你到王寡婦家的房子去呢,怎麽又要回來住我家?我去找大隊長去問問。對了,既然你現在受傷不好動的話,就躺在這裏吧。”
他看向薛紅星,“薛知青您幫忙看着點他,萬一他傷了骨頭,一動的話,怕是要傷情加重呢。”
薛紅星點點頭,看向似乎很是嚴重的陳志清,“陳同志,你千萬不要動,沈大哥現在就給你找大夫去吶。”
陳志清哎喲哎呦的喊着疼,一邊看到沈拓走到大門口,便雙手并用的爬起來,只是才剛剛動了一下,就被薛紅星給按了下去。
“你千萬別動,沈大哥說了,怕你傷了骨頭呢,萬一傷了骨頭可不是好說的。”
薛紅星真誠的看着陳志清,一臉的關切和關懷。
“他就去你家了?”沈拓去找了大隊長,大隊長也是一臉的懵,“我還想着讓他認個錯,到時候送老三家去呢,怎麽就跑回去你家了?”
沈拓嘆了一口氣,老實巴交的臉上露出惶恐不安起來,“他直接跑我屋裏去了,我就推了他一下,結果現在在我家院子裏面躺着說疼呢。”
“哎?”大隊長拔高了聲調,“怎麽能這樣,這不無賴麽!”
大隊長拉着沈拓的胳膊,“走,我跟你去看看,還知識分子呢,怎麽能幹出來這樣的事情。”
“大隊長。”沈拓拉住了大隊長的胳膊,“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們家也不是沒地方住,既然他想住的話,就住吧……”
“這怎麽能行。”大隊長脾氣早就上來了,看到沈拓窩囊廢的樣子,就更加的生氣了,“他說住就住,哪個知青下鄉住的地方不都是大隊裏面安排的,怎麽到他就不行了?”
大隊長也不管沈拓的阻攔,氣的幾步就跨到了李大柱家裏。
一進院子。
好家夥。
人都走了這麽久了,竟然還在院子裏面裝死呢。
就輕輕推了一下,能傷的多重,竟然還叫喚呢。
大隊長一進來,走到陳志清面前,沒好氣的說道:“喲,這是傷到了骨頭了?”
陳志清本來沒喊疼,看到大隊長來,立刻喊起來,“哎喲,哎喲,疼死了,我疼死了!”
薛紅星擔憂的看着大隊長說道:“大隊長,快點找個大夫來吧,他看起來傷的很重呢。”
大隊長看了一眼薛紅星,又看看擠眉弄眼的陳志清,“不用擔心,我學過兩手,讓我給他正正骨就好。”
說完,薛紅星都沒來得及反應,大隊長一彎腰,揪着陳志清的脖子就給提溜起來。
陳志清就這樣站住了。
大隊長說道:“看吧,藥到病除。”
陳志清一時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站的穩當當的了,想要再躺下,才剛起了這個念頭,就被大隊長捏住了胳膊,他可是還記得被大隊長拖着走的場景,也就不敢再躺下了。
沈拓姍姍來遲。
陳志清一看到沈拓,便指着沈拓告狀,“大隊長,這個沈拓無故打人,你非得整治整治你們村子的風氣不可,怎麽能平白無故的打人呢。”
薛紅星:“你怎麽能這樣說,沈大哥剛剛還特意交代我照顧你,而且是你不敲門就進別人房間的。”
“你閉嘴,和你有什麽關系,你是知青還是鄉下人,不向着我就算了,還處處維護他,是他給了你什麽好處?還是說……”陳志清說着,言語便越發的沒個着落,“哦,怪不得,剛剛那個野丫頭一出來,你眼睛就直勾勾的看着她,你不會是看上那個罵人的野丫頭了吧!”他好像知道了了不得的事情,抱着肩膀,嘲諷的說道,“你倒是會裝好人,是想跟沈拓做連襟,所以故意編排我是吧。”
薛紅星本是好心,被陳志清一通念白,臉都紅了,都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大隊長看不下去,扯了一下陳志清,“你還是文化人呢,村頭的大娘都沒你能瞎胡扯。”
他對着沈拓和薛紅星說道,“你們就別管了,我給帶走。”
大隊長雖然這樣說,但是拉着陳志清的動作卻顯得有些敷衍,陳志清連忙躲開,和大隊長拉開一些距離,只胳膊上的衣服還被大隊長攥着,“我不去,我就住這裏,你就是故意欺負我,住那樣的房子,說不定下一場雨我就得被砸死,我說什麽都不去,我就住這裏!”
眼看他撒潑打滾,他有細皮嫩肉,才這麽一會的功夫,臉上都傷了好幾個口子了。
大隊長一言難盡的看着陳志清,另外一只手不由的就按住了陳志清的嘴巴,不讓他繼續喊下去。
他們村子裏面鬧事兒都沒這樣的。
農村的女人打架,都不用男人插手,從來都是上去就幹。
男人打架更是,那打的昏天黑地,除非砍掉胳膊,那裏有說哭就哭的。
這個陳志清可還好。
自己幹了不對的事情,反而倒打一耙。
倒打一耙就算了,現在又開始大哭起來,好像是他們欺負了他一樣。
大隊長看着沈拓:“沈拓……你看這……”
“大隊長,要不然就讓他住這裏吧,畢竟還是個孩子呢。”沈拓老好人的走上來給陳志清解圍,“您也松開他一些,鼻子嘴巴都捂上了,怕是要出人命呢。”
大隊長一看,吓得一個激靈,可不是麽,想讓陳志清閉嘴的時候,順便把他的鼻子也給捂上了。
可是大隊長一松口,陳志清又大聲喊起來。
“吵死了!”大隊長拿陳志清沒一點辦法,加上沈拓又給他一個臺階下,意思是願意讓陳志清繼續在李家住着,他惱怒的罵陳志清:“什麽孩子不孩子,他也就比你小三四歲。”
沈拓說:“大隊長,到底他是沒過過苦日子的,時間一長就好了。您就讓他和薛知青睡一個房間就是了。”
薛紅星被陳志清的反應給震懾住了,聽到沈拓提起他,只尴尬的點了點頭。
陳志清喊道:“他都讓住了,你還抓着我做什麽。”
說着,便要掙脫開大隊長的束縛。
大隊長剛一松開手,陳志清便推開大隊長,他得意的朝着大隊長揚了揚下吧,朝着主屋沖過去,似乎只要是進去了,就沒人能将他趕走。
只是陳志清才剛剛跑到門口,就被沈拓攔住,沈拓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推到偏房,“這才是你和薛知青住的地方,那邊是我娘和小妹的房間。”
陳志清不受控制的被扔到了偏房門口,在大隊長看來,他是無賴裝柔弱,但只有他自己才清楚,沈拓抓着他的手,竟然比大隊長的力氣更大一些,鐵鉗子一樣的力量,抓上來的瞬間就疼的他滿頭冷汗。
陳志清咬着牙,“憑什麽,憑什麽讓我住小房間,你們住大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