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的忍道是--
第三十四章 我的忍道是--
木須看着身後自己的小屋燃氣熊熊烈火,笑着将自己的花圃也一起點着。
“我真是搞不懂你為什麽要這樣做?”葉倉此時的傷口已經愈合并且拆線。
不得不說忍者世界的忍者們體制真的好,要知道木須之前為了找到那根千本可是費勁心思,幾乎将葉倉的裏裏外外都看個一清二楚,可以說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誰比木須更了解葉倉。
“為什麽不這麽做?”木須将火把扔到一邊,随着大風吹拂,漫天飛舞着花瓣與火花,顯得無比的漂亮。
“這可是你的勞動成果。”葉倉看着眼前的花海,一時間也醉心與這種毀滅的美景之中。
“只要有我在,到處都會有這樣的花海,有什麽值得可惜的呢?”木須晃着手中的卷軸,那是這段時間木須挑出來的自己最喜歡的花朵,被木須封印并保存在卷軸之中,只要找到合适的土壤,這些花朵仍然能夠綻放出最美麗的模樣。
“那麽這就是你的忍道嗎?來自霧隐的忍者?”葉倉看着木須,詢問着。
“嗯,這就是我的忍道。”木須看了眼葉倉,目光掃過葉倉光滑的腹部,一條粉紅色狹長的傷疤從肚臍向上延伸到大概是橫膜肌的位置。
“那麽這段時間就感謝你的照顧了。”葉倉感覺到木須的目光,有些臉紅的用手臂遮住傷疤。
“抱歉,那麽有緣再見了。”木須壓低自己的鬥笠向葉倉告別,背着沸鱿與三味線轉身離開。
“喂!我叫葉倉。”葉倉看着木須大聲說道。
“這個我早就知道了,砂隐村的新起之秀,灼遁的葉倉。”木須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與葉倉徹底告別。
“混蛋!我還不知道你這個家夥的真實姓名呢!”葉倉咬牙切齒的看着木須的背影,結果到最後除了自己傻乎乎的把真實身份告訴給他,其他的信息完全沒有得到,甚至連木須這個名字是不是真的都無法确定。
不過想到這個家夥這麽喜歡撒謊,葉倉猜測估計也是個假名。
“真是混蛋,下次見面絕對要将你蒸發!”葉倉如此想着,轉身朝着與木須相反的方向前進,畢竟水之國與風之國完全是兩個相反的方向。
“老大,我們不殺死她嗎?”沸鱿在木須背後看着外面不斷倒退的景色,詢問木須。
“不需要,我可不喜歡自己費力救活一個家夥,再如此輕松的殺死她。”雖然木須把葉倉當作自己的實驗體,但是好歹是木須手下第一個實驗者,所以木須還是希望葉倉能夠活下來的,最好再有點術後反應好讓木須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出錯了。
“畢竟我也不是什麽魔鬼呢。”木須說着釋放濃濃迷霧,與前來的木葉忍者錯身離開。
既然打算回去了木須就不打算繼續招惹木葉的忍者了。
事實上等到木須回到水之國境內時這群木葉的忍者都沒有追上木須的腳步。
“老大,前方有人,是自己家的忍者。”在大海上做着小船,沸鱿提醒着木須前方的大船上有忍者跟随。
“是嗎?我知道了。”木須點了點頭,起身看向眼前的大船。
随着兩艘船越來越近,木須也看清楚站在船上的是何人。
“老頭子,好久不見啊!”木須笑着朝船頭上站着的幹柿清和打着招呼。
“臭小鬼,開朗多了嘛。”幹柿清和笑着從船上跳下來,站在海面上。
木須見此也将小船停靠在大船旁邊,站在海面上與幹柿清和對立。
“小子,想好你的忍道是什麽了嗎?”船上又傳來一個聲音,正是元師。
“嗯,想好了,我的忍道就是!”木須剛張開嘴大聲将要說出自己的忍道,幹柿清和就突然擡起一腳,一道水刃朝着木須飛來并将木須切割。
“不錯,在外面玩這麽久,本事沒有忘。”幹柿清和看着海面上升起的濃濃迷霧,抽出忍刀做好防禦姿勢。
同一時間船上也跳下來四名忍者護衛在幹柿清和身邊。
平靜的海面傳來一聲無比悠長的嘆息,一名忍者的身軀瞬間爆裂。
“雨,找到那個家夥在哪裏?”幹柿清和對站在自己身後的暗部說道。
“是,清和前輩。”雨雙手結印閉上眼睛,腦海中瞬間出現附近的景色,并且随着腳下查克拉波紋不斷向外延伸,雨的感知範圍也越來越大。
“抱歉,清河大人,我找不到木須君的位置。”雨将雙手分開,額頭流下一滴冷汗。
此時第二聲嘆息再次響起,又有一名忍者突然炸裂。
“這個小鬼,可真是手下不留情啊。”幹柿清和看着那名忍者的身體化作一灘液體消失,大聲的笑着,畢竟這才證明自家的孩子是個天才,“不過,也不要小瞧我們這些老家夥啊。”
只見幹柿清和雙手快速的結印,然後猛的倒吸一口氣,身後的兩名忍者也使用着相同忍術。
“水遁·大爆水沖波!”
因為在大海的緣故,所有水遁忍術的威力都會有一定的提升,之間如同海嘯一樣的巨浪升起,快速的朝四周湧去,同時随着大浪卷起海水,一個直徑直徑無比恐怖的超大橢圓水球出現。
“老大,這也太恐怖了吧!”沸鱿看着面前的超大水球,忍不住的說着。
尤其是随着幹柿清和的移動,超大的水球居然也朝着他襲來。
“有趣,用兩名忍者将水球維持,然後自己控制嗎?我可不記得雨的查克拉量有這麽多啊,也就是說……”木須的變身術已經解除,恢複成幹柿一族特有的鯊魚外形,“也就是說那個家夥居然有着這麽大量的查克拉嗎?真是有趣啊!”
“沸鱿!”
“哦!老大!”
木須的單手快速結印,同時沸鱿也連續射出數枚子彈沖入水球之中。
“沸遁·油霧之術!”大量的霧氣從木須的手中噴出,伴随着大量油珠沖入超大水球之中。
“水遁·大爆水沖波!”
又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水球從木須口中吐出,不過木須完全沒有控制水球的打算,而是直接将超大量的查克拉水注入水球之中,将巨大的水球擾亂并且破壞。
“水遁·大鲛彈之術!”×2
無比詭異的,木須甚至沒有結印,就成功使用出與幹柿清和一模一樣的忍術,兩人的忍術相互碰撞,雖然木須的忍術率先崩潰,但是幹柿清和的忍術也無法維持形狀,在木須面前破碎。
被木須破壞的超大水球瞬間炸裂,卷起數十米的巨浪,而幹柿清和也騎着浪頭快速結印。
“水遁·千食鲛!”大浪之中冒出巨多可怕的鯊魚,千百條鯊魚乘着巨浪朝着木須襲來。
“所以才說,不要小看我啊!”此時木須手中的沸鱿已經不知去向,空出雙手的木須快速結印,向前踏出一步,雙手最後也扣在一起,“沸遁·爆油!”
之前被木須吐出的油珠原本被大浪卷挾朝着木須沖過來,随着木須結印完畢,所有油珠的表面開始劇烈顫動,不再維持之前的形狀,随着連環爆破的巨響,整個大浪也被硬生生截斷。
“系內!”從大浪上落下來的幹柿清和落在木須面前就是一拳,木須也立刻揮拳反擊,兩人的手部都有着無比詭異的一層薄膜保護。
随着拳頭相互碰撞,兩人之間産生劇烈的爆炸,幹柿清和因為先攻的緣故,所以僅僅退後數米,而木須則被爆炸的沖擊反震,如同打水漂一樣身體失去控制的飛出去。
“水遁·水牢之術!”木須的身邊憑空出現一圈液體将自己圍繞,通過這種方式木須試圖控制身形。
但是就見幹柿清和向後踏出一步,居然踩出一團超大的水花,随後這個老頭子就爆發出與年齡不符的速度朝着木須沖過來,巨大的沖擊讓幹柿清和掀起兩道巨浪。
“秘術·拳!”秉承着老一輩樸實無華的起名方式,幹柿清和沖到木須面前一拳将木須身邊的水牢擊碎,并且拳風不減的砸向木須。
此時的木須還沒有找回身體的控制,上下颠倒着四肢大開,更是背身朝向幹柿清和。
“嘎!嘎!嘎!”一陣輕微的令人酸牙的聲音,木須的肩膀反向凸起,肘關節也是反向凸起,整只右手的關節居然完全反曲擋住幹柿清和的拳頭。
“嘿嘿!”幹柿清和看着木須扭曲的手臂,明顯也愣住一下。
木須也趁機笑着握着幹柿清和的拳頭,手臂肌肉鼓起,關節回位的同時拉動着身體擺正落在水面上。
“小怪物!”老東西不講武德,說着話的功夫将手從木須手中抽出,一個高踢腿朝着木須的腦袋踢去。
只見木須的身體下沉,雙手朝着幹柿清和的下盤攻擊,脖子處發生一陣空響,腦袋平白無故的矮下去四公分,躲開幹柿清和的踢擊。
“居然連脊柱都能移動了嗎?小怪物!”被木須抱摔倒在地上,幹柿清和一邊稱贊木須的能力,一邊單手結印。
“水遁·水陣壁!”
木須從來沒有想過居然有人能夠這麽近的距離施展水陣壁,更多是沒有想過居然有人施展水陣壁不是為了防禦,而是為了攻擊。
被水陣壁的邊緣刮傷手臂,木須吃痛松開雙手向後跳去,同時嘴裏也吐出一團煙霧吹向幹柿清和。
“沸遁·蟻蝕!”
水陣壁順佳腐蝕殆盡,而幹柿清和面對木須的酸液,也只能沉入水下避開。
“你這個小鬼,可真是下死手呢。”從大海裏鑽出來,幹柿清和将護額摘下來放進懷兜裏。
“唉,畢竟可是老師說過的呢?要時刻抱着殺死老師的決心與老師訓練。”木須擦了擦嘴角,因為過于近距離的使用沸遁,不小心将嘴唇燙壞了。
“老大,來了!”
“知道了,這麽大的動靜怎麽可能聽不見啊!”
木須朝空中跳躍,腳下也掀起一個巨大的水花,不過并非木須跳躍所致,而是從海面下攻擊木須的家夥導致的。
“年紀到底還是大了啊!所以你就和這個小輩玩一玩吧,順便一提,這個家夥可是你父親領導的部隊的副手,也就是說這不僅僅是對你的測試,也是就職考試。”
“那麽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殺死你也沒有關系!去死吧!”比幹柿一族更像是魚人的家夥朝着木須襲來,圓鼓鼓的身子配合着猙獰的鯊魚鳍,看着不像是鯊魚,到像是一個河豚,尤其這個家夥身上的倒刺巨多。
“七忍刀之一大刀·鲛肌的擁有者嗎?真是可怕的查克拉量啊!”木須看着朝自己攻擊的半魚兒人,一腳将他踹下去,不過也就是這一瞬間木須感覺自己的查克拉消失不少。
“鲛肌的特性嗎?”落到水面上的木須因為一瞬間被吸取大量查克拉,沒有站穩,在水面上陷入半個身子。
“你這個家夥的查克拉可真是難吃啊!就好像是爛壞掉的海帶。”西瓜山河豚鬼舔着牙齒,就好像真的在品味木須的查克拉一樣。
“是嗎,那可真是抱歉啊!不過居然殺死你也沒有關系,那可真是太棒了。”木須的衣服下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游動,“對了,你應該知道我也有一把與你十分相似的忍刀吧?”
“妖刀·沸鱿嗎?不過是一把排不上號的忍刀,居然膽敢與本大爺的鲛肌并稱,你這個家夥可真是自大啊!”西瓜山河豚鬼對沸鱿不屑一顧,畢竟是個連排名都沒有的破刀,他可不會在意。
“是嗎,那麽就來試試吧。”木須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眼球一轉變為銀色,可怕的殺意爆發出來。
在遠處遠遠觀望的元師也停下酒杯。
“真是,可怕的殺意呢。”
“水遁·大爆水沖波!”面對木須突然爆發的殺意,西瓜山河豚鬼居然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随後就是惱羞成怒施展忍術,“我要用水牢鲛舞之術獵殺你!”
“叫做鲛舞,結果是個河豚,你這個家夥可真是不會起名字啊!”木須也被水球卷入其中,對在水中無比靈活的河豚鬼吐槽着。
“死吧!”尾巴微微晃動,就爆出巨大的沖擊力,攪動着周身的水流,西瓜山河豚鬼沖向木須,在靠近木須的瞬間身體突然膨脹,全身突出大量骨刺,刺向木須的身體。
“抓到你了!”西瓜山河豚鬼興奮的看着木須,因為過于興奮瞳孔都變小了。
“抓到你了!”木須朝着西瓜山河豚鬼靠近,讓他的骨刺更進一步的刺入自己的體內。
河豚鬼咧開的大嘴也慢慢平複下來,因為鲛肌并沒有抽出到眼前這家夥任何查克拉,甚至連他最喜歡看到的敵人全身流血的樣子也沒有。
“你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河豚鬼感覺大事不妙,想要退後與木須拉開距離,但是不知為何刺入木須體內的骨刺居然無法拔出來,就好像被什麽東西吸住。
“你不知道嗎?鱿魚可是能吃鯊魚的啊!”木須笑着露出鋒利的牙齒,銀白色的眼睛下面出現一道黑色的花紋,又是一對眼睛出現并看着河豚鬼。
木須伸手抓住河豚魚的肩膀,被穿刺的破破爛爛的衣物也随着木須的肌肉繃緊而撕裂,露出來的被骨刺刺中的部位無比詭異并充滿彈性的下陷到皮肉之中,但是無論怎樣這些骨刺都沒有刺穿木須的皮膚。
木須的身後是三條與河豚鬼完全不一樣的尾巴,巨大的吸盤晃動着,吸盤上的倒鈎攪動着水流。
河豚鬼不敢再看木須那無比詭異的四只眼睛,低頭就見木須的脖子處也出現一摸一樣的鰓,有規律的張開閉合就證明這個家夥與他一樣都能在水下呼吸。
“我都說了,沸鱿可是與鲛肌同種類型的忍刀啊!”木須身後的一條觸手突然伸長纏住河豚鬼的脖子,巨大的吸盤卡在他的鰓上面,讓其無法呼吸。
為此河豚鬼更是身上不斷的鼓起膨脹,同時大量的骨刺刺向脖子上的觸手,試圖沖破木須的防禦,可是随着沸鱿榨取的體力越來越大,河豚鬼的掙紮幅度越來越小。
“沸遁·熱油切刀。”木須看着做着無用功的河豚鬼,笑着施展最後的忍術。
也就在這個時候,河豚鬼才知道為什麽無法吸取眼前家夥的查克拉,因為這個家夥的查克拉根本就是釋放在外面,而是……
觸手巨大吸盤上的倒鈎開始湧出大量的酸液,并且随着觸手的抽動,沒有一絲阻攔感,河豚鬼的腦袋被木須割下來。
不過有趣的是在木須割斷河豚鬼的脖子之前,鲛肌這把大刀居然主動解除秘術從河豚鬼的身體裏分離出來。
随着河豚鬼的死亡,大爆水沖波也随着破裂,木須背着妖刀·沸鱿與大刀·鲛肌,一只手拎着河豚鬼的腦袋走向幹柿清和。
“真是漂亮的戰鬥啊。”幹柿清和說着将一張面具以及一個嶄新的護額扔給木須,“那麽,以後你就是暗部追忍部隊的隊長了,木須上忍。”
“是,老師!”
“那麽,你的忍道,介意和我這個老頭子說一說嗎?”元師拄着拐杖走了過來。
“我的忍道啊!說起來有些尴尬,我的忍道是春觀夜櫻,夏望繁星,秋賞明月,冬會初雪,這就是我的忍道。”
“很不錯嘛!是個聽起來就很長命的忍道呢,那麽就讓老夫看看你這個家夥到底能不能将這些美景都欣賞完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