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那可憐的弟弟/妹妹喲!
第七章 我那可憐的弟弟/妹妹喲!
“水遁·霧隐之術。”×2
早上的林子,伴随着兩道清脆的聲音,濃霧将整片密林籠罩。
木須閉上眼睛,感受着由自己查克拉構成的霧氣反饋回來的信息。
五大忍村除了木葉之外,忍術的開發與使用都是依靠各自的環境創造。
例如砂忍的影使用的磁遁,在木葉或是其他地方可能需要自己背負砂子,但是一旦進入風之國的領地裏,礦質豐富的無邊沙漠,松散的地面,風影将會告訴你什麽叫做無敵。
前提是不要碰到一代火影。
木須自從邁入忍者的世界後,耳邊出現的最多的名字就是當年以一人之力壓制四大忍村的一代火影,千手柱間。
很多人都認為千手柱間無敵的本質是他可怕的木遁,然而在各位影的眼中,大家對千手柱間的木遁并不感興趣,大家都有着各自的秘術,怎麽可能對千手柱間的木遁感興趣,更多的時候都是對比自身,然後找到自己不如他的地方,例如體術,親和力等等。
而一代水影的想法就很簡單,查克拉量。
如果別人使用木遁的話不過是幾棵小樹,而那個男人卻能夠制造一片樹海,即使是在砂忍村的地盤作戰,那個男人也能夠将漫天黃沙變為無際樹林。
只要有足夠的查克拉量就能把不利于自己的場地轉變為有利的地方,這種想法簡單粗暴,卻十分有效。
于是霧隐村裏有不少最早聚集在一代水影身邊的忍者都是查克拉量十分可怕的忍者,而那些沒有足夠查克拉量的忍者,也通過追求極致的技藝來成為強者,所以霧隐村的大部分忍術都是對操控要求較高的忍術。
木須正坐在地上,用鉛筆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寫寫畫畫,桌前展開大量的卷軸,木須有選擇的摘抄記錄着。
對于現在的木須來說,已經進入一個十分尴尬的瓶頸,查克拉量以及體質在沒有外力的幫助下已經變得很難提升,畢竟木須今年才四歲,也正因為如此幹柿清和才沒有繼續教導木須,而是給木須送來大量的家族忍術卷軸以及其他一些有關村子機密的實驗卷軸。
至于為何木須有資格看這些機密卷軸,還要多謝他自己誤打誤撞研究出來的僞沸遁,如今岩忍與霧忍之間的秘密合作正是在開發這一血繼限界,岩忍雖然普遍都是土遁居多,但是有着五尾這一可怕尾獸,岩忍們算是早早的就了解沸遁這一可怕忍術的威力。
因為整個村子以土遁為主,少數的忍者也是擅長風遁以及火遁,所以對于水遁研究較少的岩忍們自然選擇以水遁為主的霧隐村,同樣有着将水遁開發至極致延伸出的溶遁以及見識過六尾威力的霧忍們也對與其相近的沸遁十分感興趣。
于是兩個忍村之間開始這一血繼限界的開發,幹柿清和為了族裏的未來自然也主動将木須的情況告知給三代水影,就這樣木須就成為霧隐村的一枚奇兵,在家裏就能查看沸遁的相關資料。
“類似于蒸汽機一樣增加體術以及追求殺傷追求酸度嗎?”
木須放下手中的筆,将卷軸收拾好,拿起一旁的竹刀來到自家庭院的門口。
“木須,你這個家夥居然耍!哎呦!”帶着忍者頭帶的玉子闖進木須的家裏,被木須一招放倒。
自從前往霧隐村并取得相應的下忍身份後,玉子就變得有些飄了,回到村子裏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朝木須發起挑戰,揚言要分出誰才是幹柿一族最靓的仔,海邊靜心石第一扛把子。
對于這種名號木須自然沒有興趣與他相争,主動将這個稱號送給他卻被玉子拒絕,什麽“我才不需要你的施舍”、“我要證明自己才是真爺們”、“無路賽無路賽”、“八嘎八嘎”等等奇怪的話從他的口中冒出來,并且三天兩頭的就從忍村裏跑回來,對木須死纏爛打。
“下忍都這麽清閑的嗎?我記着明明有不少追殺或是間諜任務可以做來着。”
實在受不了一個長相甜美的男人出現在身邊,木須最終還是決定給他一個機會。
兩人約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然而木須出門看着天上明媚的太陽就無比後悔,這種好天氣應該在屋子裏研究沸遁啊!
于是在施展完霧隐之術後木須就分出一個熱分身,木須本人就回到家裏研究忍術。
看着倒地不起的幹柿玉子,手臂以及額頭上的燙傷都證明這個家夥的努力,不過受的傷也就到此為止,并沒有像是木須狩獵那些流浪忍者一樣全身大面積的燙傷。
不僅僅是因為木須的熱分身只有自身三分之一的實力,而且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木須研發的僞沸遁殺傷力就到此為止。
對于有着各種奇特體術的忍者來說,木須的熱分身爆炸威力實在弱小,按照幹柿清和的話來說就木須這點熱水熱量,都不夠給五影泡澡的。
(五影:“我們不是,我們沒有,不要瞎說。”)
所以這也是為什麽木須會在家裏研究忍術的原因。
“增加壓力這種事就不要想了,我現在連風屬性查克拉都沒有,更不用說制造一個高壓力區增加水的沸點了。”戳了戳被一棍敲暈的玉子,确定他一時半會醒不來,木須就回到屋子裏繼續思索。
“那麽接下來要麽是如同岩忍描述的忍術那樣把自己變成一個蒸汽機加強忍術,要麽就是按照三代描述的方向加強酸度以及腐蝕性。”
木須轉動手裏的筆,屋外傳來父親的驚呼将木須的思路打斷,不過很快就沒有聲音,因為父親鳐已經攙扶着母親邁過倒在地上的玉子,回到屋子裏休息,待産婦每日的活動量可不低,這些天為了這個孩子夫妻倆可沒少費心,以至于都快把木須遺忘。
木須倒是樂得清靜,主要還是自己的忍術達到瓶頸,而見識過幹柿清和那個可怕的實力後,在得知這在村子裏都排不進前十,木須的緊迫感就更加嚴重,天生沒有安全感的木須實在需要一個能夠一招制敵的忍術來保證自己在這個亂世活下來。
水遁的殺傷力普遍都不高,木須構思的忍術不是有着身體與查克拉量的限制,就是太過危險被幹柿清和嚴令禁止,至少在沒有幹柿清和一旁的保護下木須被禁止開發這些忍術,而且許多知識木須現在也沒有掌握,中間的許多細節木須根本無法實現。
就好像每一個小孩子都能設計一款太空飛船,但是真正想要實現這一艘太空飛船,除了“waaagh”之力,實在很難實現,很可惜,木須并沒有這種力量,所以只能在現有并且掌握的力量裏進行研發。
“酸……酸……酸酸甜甜就是我?”上輩子活了六十年,早就把義務教育裏學會的那點知識還給老師,木須思索半天也想不出來如何增加酸度,“老師說的對啊!學好數理化,走遍全天下啊!”
木須耳朵微動,拿着竹刀又走出屋子,只聽見一聲響叫,木須回到屋子裏繼續正坐思考。
至于通過外力,木須也不是沒有想過辦法,為此幹柿清和還為木須帶來村子的秘傳之寶——七忍刀——的複制品。
而木須在初步練習後只能放棄,原因也很簡單,木須并不擅長這些東西。
不過木須倒是從幹柿清和那裏混到一把十分有趣的忍具,一把在前世木須曾經見過的虎爪刀。
這是一種出自印尼傳統武術裏的武器,前世很多人都将其稱為鷹爪刀,其實并不是。
木須晃動着手中的爪刀,連續分出大量分身,一群人就浩浩蕩蕩的走出屋子朝着村子外的密林走去,至于玉子還在地上昏迷,相信會有人管的吧……大概。
走進密林之中,來到早就準備好的深坑之中,一個分身率先跳下去然後爆炸。
“果然還是不夠均勻啊。”木須躲在大樹後面,看着迸濺到一邊花草上的熱水,讓下一個水分身爆炸。
衆所周知,水蒸氣對人造成的傷害比純粹的熱水要更加可怕,所以木須現在做的事情就是讓自己的熱分身“均勻爆炸”,不再是爆發出熱水,而是變成熱蒸汽。
不過這一過程十分漫長,木須現在也只能說不斷調整查克拉混比,逐漸确定完美的分身查克拉比例。
将查克拉消耗一空,木須坐在地上調整身體,周圍的花花草草也全部燙死,畢竟随着木須逐漸接近那個完美查克拉比例的臨界點,木須的分身爆炸範圍與威力也越發的恐怖。
通過将全部查克拉消耗一空在重新提煉,有着幹柿一族獨有的秘術指導,木須的查克拉量遠超同齡,可惜這種增長過程也是水磨工夫,根本不能速成,不過這倒是讓沒有安全感的木須有了一絲期待。
等到體內的查克拉重新補滿,木須回到家中已經臨近晚上,剛走進屋子就看見抱着飯碗吃的滿臉都是米粒的幹柿玉子。
“木須,你回來啦,今天玉子來找你玩,結果在門口餓暈了呢,實在是太慘了。”
“我不是餓暈……”
“乖,不要只吃菜,再吃點飯。”幹柿目笑眯眯的又為幹柿玉子的飯碗裏添了一碗飯。
“阿姨,我……”
“我知道,我知道,阿姨做的飯很好吃,對吧?我家木須也很喜歡吃阿姨的做的飯呢,來,不要急,再吃一碗。”幹柿目又開心的為玉子加了一碗飯。
木須看着桌子上近乎沒有動過的飯菜,默默盛上一碗飯,坐到飯桌邊也開始吃飯。
“木須,你今天……!”
“乖,吃飯!”玉子臉前的飯碗又添一碗,碗底被幹柿目的手指頂着,玉子只能迫于壓力将臉埋在碗裏。
“媽媽,吃飯吧。”看着自己的母親,幹柿木須說道,“玉子君……”
“木須,我今天……!”
“食不言寝不語。”木須面露兇光,玉子只感覺背後一涼,仿佛被某種兇猛的野獸盯上。
“是!”玉子拿起筷子小心翼翼的伸向面前的熱菜,見兩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的身上,才快速的繼續吃着飯菜。
“媽媽,吃飯吧,爸爸去哪裏了?”
“爸爸他因為忍村裏出了什麽事情,下午就回到忍村了。”
“是嗎,我知道了。”
“嗚嗚嗚……”這是玉子因為木須家飯菜太香,喜極而泣的嗚咽聲……大概吧。
吃完飯的玉子是被木須擡着回到他自己的家裏的,一進玉子家就立刻有兩個人圍了上來,正是玉子的父親與哥哥。
玉子的長兄失去一條腿,玉子的父親更慘,失去一只手以及半張臉,突然出現如同惡鬼一樣讓人害怕,不過木須早就習慣這一家的驚悚樣子,畢竟這兩個人都是為忍村的英雄。
玉子的長兄是在忍界第一次大戰活下來的強者,失去一條腿的他可是以一己之力将八名上忍拖住,最後更是做到了一換六的可怕戰績,雖然被俘但是并沒有說出一點有關霧隐村的消息,最後被霧隐村從木葉村以交換人質的方式救回來。
而玉子的父親則是暗部封印班的一員,不僅僅參加過一戰,更是在之後的忍獸暴走時挺身而出,在被六尾的酸液腐蝕大半個身體後依然沒有松開結界的猛人,硬是等到封印班的封印全部激發後才昏死過去,之後康複後也戰鬥在一線,直到被三代水影勸阻才從一線退下。
也正是有着這些猛人,霧隐村才保持了五大忍村之一的名號,可以說木須現在能夠在這亂世如此安穩的活着,全靠這些人的努力,如果出生在随便一個小國的忍村,不說能不能成為忍者,木須連能否活着長大都很難。
面對這兩位英雄,木須自然抱有足夠的尊敬。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玉子的哥哥說話的聲音十分的溫和,而玉子的父親嗓音更是十分磁性,與那張恐怖的臉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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