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番外二
(忘了是誰點的酒醉梗,來自行認領一哈)
卿诃喝醉的樣子和平時只略有不同,步伐稍微慢了點,說話的語速也降了一些,一般人其實看不出什麽分別。
但白芨在他身邊待了許久,一點點細微的差別都逃不過他的眼睛,他注意到卿诃舉杯那一剎那眼神的恍惚,并十分自然地從卿诃手裏把酒拿了過去。
卿诃醉了。
這個認知在白芨扶着卿诃,讓後者半靠在自己身上走出會所的時候愈發清晰。
要是在正常情況下,卿诃可不太會讓他以這麽親密的姿勢在衆目睽睽之下把自己帶走。畢竟他還在觀察期,能被允許一同出行已是寬容,眼下這種,幾乎算得上是天上掉餡餅。
白芨摟着卿诃的腰身,半拖半抱地把人送進車裏,初秋夜間氣溫還算涼爽,他卻因這番動作感覺到了熱,于是把卿诃挪進去之後,他自己站在外面将外套脫下來,又把襯衣的扣子解開幾個,散了散火氣,才鑽進去。
可沒想到的是,進去之後,看到的畫面反而讓他的火氣更旺了些。
興許是因為喝多了酒,一番走動之下,卿诃也覺得燥熱,于是便随手扯松領帶,喝醉的人自然不能指望有什麽章法,即使他清醒的時候能精準地閉眼射擊九點九環,醉了以後照樣連扣子都摸不準。索性就一把給扯了。
所以,待到白芨上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靠在椅背上的,神色冷淡,衣衫不整的卿诃。
他頓時覺得剛才那把沒有燒盡的火又燃得更盛了些,沸騰的熱意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淹沒。
他望着卿诃皺眉捏自己的山根,試圖清醒,卻又因醉意洶湧,無法抵擋,閉眼吐出一聲嘆息。
白芨的呼吸逐漸加快,好幾個未成形的糟糕想法在腦中浮現,他伸出手,摸到卿诃溫熱的手心,與其十指相扣,輕聲喚:“卿卿?”
卿诃反應遲了半秒,轉頭看向他,眼裏盛着細碎的燈火,沒什麽意味地回應:“嗯?”
白芨注意到他的眼尾有點紅。
他确信卿诃真的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