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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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打心底的佩服蘇青青的心理素質和臉皮!
冬青想起小時候和蘇青青一起下象棋的情景,蘇青青的棋技其實很不好,一開始只要冬青贏了她,她就會哭鼻子。只幾次玩過之後,冬青便會偷偷的放水讓她贏,而蘇青青一上來就喜歡将她的軍,将軍了之後便會很興奮,好像贏了棋就代表贏過了她周冬青的所有似的!
她這種盲目的自信和嚣張跋扈,這麽多年竟然一直沒改!
冬青突然覺着這麽多年的友情真的是瞎了眼,喂了狗了!
“我要是不原諒呢?”冬青優雅的要了杯檸檬茶。
“冬青,你不能這麽咄咄逼人!你這脾氣性子應該好好改一改了!”張子健冷着臉說道。
“可是人家也舍不得你,不想這麽放手,兩年了,人家早就被你捂熱了嘛!子健,求你,求你別分手!”冬青妖嬈的坐下來。
“真的?”張子健從未見過冬青還有這樣子的媚态,有些意外的坐直了身子,目光中帶了點玩味的盯着冬青看了一眼。
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
冬青心底輕笑一聲,這就是他張子健的本性!她真的是吃了豬油蒙了心,兩年後才認清他的真面目。
“不,子建你是搶不走的!我們倆不是同一種類型,你是禦女,我是小女人,咱們倆從本質上就是不一樣的!”蘇青青嬌滴滴的趴到張子健的胳膊上,“再說我肚子裏還懷着子建的孩子呢!”
“也是!”冬青輕抿一口茶,拿張子健不想負責的孩子做保護傘,她蘇青青也就剩了這麽點本事。
冬青不急不躁的舔舔嘴唇,“哎呀,那糟糕了!懷胎十月好像是不太能經常伺候你男人的吧?那這接近十個月的時間,子建豈不是要孤單寂寞冷?子健你能熬的住嗎?”冬青裝出一臉關心切切的樣子。
“周冬青,你......”蘇青青的臉色有些變了。
“哦,還有子建啊,你知道的你姐姐剛生孩子那一會兒,你姐姐是不是鬧着要和你姐夫離婚的?當時我們倆還去勸過是不是?姐姐要離婚的理由是什麽?不就是姐夫白天不幫着帶小孩,晚上又耐不住寂寞是不是?你覺着你能比你姐夫強嗎?”冬青假裝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你看你,你自己的事情都還忙不過來呢,怎麽有精力再去顧一大人一小孩啊,你忘了姐姐的孩子尿你一身的事情了?要我說你也真了不起,三十歲就想着當爸爸,為了一棵樹放棄了整個森林。也真難為你了!”冬青做出一臉惋惜狀。
“就是,就是,我就說這個孩子現在不能要了嘛,蘇青青就是不聽!還去找了我爸!蘇青青,冬青雖然在做女人方面不如你,但思想方面就是比你強多了,這點你要向冬青學習。”張子健連連附和道。
冬青在心底冷笑一下,這個張子健果真是個慫貨,現在想想真的要謝謝他的不娶之恩了!
“子建!”蘇青青本就忌憚冬青,現在看看冬青三言兩語就将張子健的心給說亂了,立馬慌了陣腳,淚盈眼眶。
冬青算是明白蘇青青的伎倆了,一哭二鬧三上吊嘛!
沒勁透了!
再也沒有繼續聊天的欲望,果斷的站起身準備離開。
“冬青!”蘇青青一手護住肚子,攔到她跟前,淚眼迷離,我見猶憐,“我會過得很好的!現在你打不過我,以後也請你離我的男人遠一點,不要自取其辱!”
9:小小冤家
冬青看着眼前氣急敗壞的小女人,頓時覺得她很可憐!
只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冬青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帶了點微微的怒氣,“蘇青青,你知道我和你最大的區別在哪裏嗎?”
蘇青青站定,捋了捋頭發,風情萬種,揚眉吐氣,“我更女人!”
“是嗎?”冬青睨她一眼,“我從不用別人用過的二手貨,而你最喜歡撿別人用剩下來的東西,你明白不?”
冬青從包裏一把掏出幾張紅票子潇灑的扔到桌面上,這就是她喜歡帶現金的好處,虐渣的時候最有快感了!
冬青繼續說道:“還有,我喜歡自己買單,不喜歡看別人臉色要錢,以色侍人能侍多久,你自己掂量着了!都說喜歡算計別人的人老得快,你還是好好保養着!”
“周冬青你過分!”蘇青青被戳中痛點,歇斯底裏道。
“是我過分還是你過分?我問你,我和你是什麽關系?你以前是怎麽巴結我的?你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算計我,撬我牆角的?你們倆在床上茍且時又是怎麽說我壞話的?請問你周蘇青青女士,你這麽做将我和你的情誼當什麽東西,還是在你心裏情誼壓根就是個屁!”
冬青知道自己的情緒有些失控了,但她不準備刻意的去壓抑自己,她就是這個性格,愛的深,恨也深,敢愛敢恨,坦坦蕩蕩!
“我周冬青今兒個把話就撂在這兒了。你,蘇青青哭的日子在後面呢!還有你張子健,她蘇青青今天能看中你的錢,明天就能看中另外一個男人的錢,你們倆就好好珍惜現在的茍且吧!”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一杯檸檬茶從上到下澆了下來!
冬青知道自己此刻肯定是滑稽極了!
因為她能感覺到落在自己頭頂的檸檬片兒,冬青頭一低,濕漉漉的檸檬片兒就滑了下來,她嘴一張,接住了酸酸甜甜的檸檬片兒。
好狗血的畫面啊!
“快閃開!”
一道強光打了進來,冬青來不及細看外面,只見一輛發了狂的大卡車直往咖啡廳的玻璃門沖了過來,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車輛吓得挪不動了腳步。
冬青驚呼,完了!
冬青的思維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一個精瘦的男人似從天而降般系着繩索從二樓“飛”了出去,雙腳一蹬,踢破駕駛座邊的窗戶,急速前進的車猛地向前滑動了幾米而後穩穩的停在了玻璃窗戶的前面。
僅僅差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啊......”反應過來的人們立馬四處逃散,只冬青還傻愣愣的立在原地,那個身影熟悉極了,是她這兩天常見到的那個人。
爺們兒,杜恒!
車子雖然停了下來,但隔着大卡車的玻璃擋風片,冬青仍是能夠很清楚的看到有兩個人在打鬥。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人似乎沾了點上風,冬青為杜恒捏了把汗,刀疤臉手上有槍。
“小心!”冬青驚呼,可下一秒連驚呼都顧不上了,因為刀疤臉好像看到了站在玻璃窗戶前的冬青。
冬青聽到了槍聲,而後是玻璃破碎的聲音,緊接着就覺着耳邊好像有一陣風刮過,不疼,但後面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耳邊是陣陣蟬鳴,就算沒睜開眼睛,依舊可以感覺到外面的陽光燦爛。
濃重的消毒水味道傳進鼻息,很靜,很安逸。
冬青眯起眼睛,一抹綠色映入眼簾,眼皮子逐漸擡起,目光停留在“軍區醫院”幾個字上面!
記憶逐漸上身,車,杜恒,咖啡廳,關鍵元素一個接一個的跳入腦子裏,對!
她想起來子彈......刀疤臉的子彈向她射了過來,好疼啊!尤其是胳膊超級超級疼。
吓得立馬坐起來,再看看自己被包的嚴嚴實實的胳膊,試了試,卻是一點勁都沒有,心裏咯噔一下,淚珠子立馬就湧了出來。
老天爺這是與她結的什麽仇什麽怨啊!在咖啡廳與前男友和前閨蜜鬥智鬥勇也就算了,怎麽兵哥哥當街捉壞人這樣的事情也能被她接二連三的遇上?
這運氣好得應該去買六合彩了吧?
而且被子彈射擊這種事情,電視上見見也就算了,為毛生活中還要給她真槍實彈的演示一次?
工作上自己還沒能夠将Steven那個假洋鬼子給打趴,個人感情上也沒能生龍活虎見證蘇青青的慘樣,就這麽挂了彩失去了一條胳膊成為了個半殘廢,這以後的日子該怎麽過啊!
冬青的內心一片悲戚戚......
“喲!醒了?”一個熟悉的男聲響了起來。
冬青循聲看向病房門口,穿着淺綠色長襯衫,深綠色褲子,一身軍裝打扮的杜恒從外面走了進來。
“哼!”冬青扭頭不再看他,每一次看到他準沒有什麽好事情,前前後後兩個人總共見了三次面,兩次差點丢了性命。
“喲!還哭了?臉上還挂着金豆子?周冬青,你行不行啊?”帶了幾分戲谑和調笑,杜恒坐到了病床邊上。
“把你換做我試試?我好端端如花似玉的一女人,心心念念的總裁位置還沒有爬上去,男朋友也還沒有,就這麽莫名其妙的丢了一條胳膊,我這以後還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