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
第 12 章
木醒郁悶着,癱在上床一動不動的,也就是在此時,他的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
木醒一個翻身,滾到了床邊,拿起了床頭櫃的手機接通。
“喂?”
“老板,那個omega醒了。”
木醒歪頭,看了看來電,是那個被自己遺忘的司機,可是他說omega?
什麽鬼?哪裏來的?
電話另一頭的司機了然于心,就知道老板早就把他抛諸腦後了,包括那個不知道哪裏弄來的omega。
司機斟酌了一下用語,最終想來想去還是選擇打直球,“老板,前天你從遇見撈出的那個小o,剛剛醒了,現在正準備出院。”
“哦,讓他出呗。”
“花費共計一萬。”
“什麽鬼?”
一萬?
兩天?
木醒眼睛瞪大,不可置信,什麽鬼醫院,兩天一萬啊,怎麽不去銀行幹搶劫的啊。
手機裏,司機平穩聲音傳來,為木醒解答着。
“他被注射不明藥劑,造成了身體巨大損傷,包括不限于腺體,這一系列的治療總的下來,需要上百萬,現在他只是醒了,後續還有一系列的治療……”
“那他現在為什麽出院?不是還有後續治療?”
“他不想欠你。”
“哦,讓他打欠條。”
司機一梗,顯然木醒給的回答過于出乎他的意料了。
“好的,那老板有需要随時喊我。”
“不用,你看好他,讓他遠離我就行。”
木醒說完挂斷了電話,他現在并不想看見劇情裏的人物,只想要專注自己的生活。
劇情都是鬼,誰想走誰走。
想起前一天系統說扣他錢來着,木醒趕緊撥了一個電話給管理他資産的人。
“木小總,你可算是回電話了。”
對方語氣裏帶着焦灼,木醒知道他的資産一定縮水了。
“怎麽了?”,木醒說得漫不經心。
“昨天你基金、股票等都有不同程度跌降,還有國外海島那處房産受到了戰火襲擊,毀于一旦了……”
木醒換了一個姿勢,躺在了手機的旁邊,聽着對面回報。
“……今早估算,你的財産縮水一半。”
對面說完後,一整個提心吊膽,連呼吸都不敢加重。
“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了。”
“挂吧。”
“嗯?嗯,好的。”
一瞬間,對面的人還以為木醒讓他自行了結自己,好在反應快,他挂了電話。
電話挂斷,木醒睜開了眼睛,虛虛望着天花板,他的身體逐開始漸燥熱了起來 ,與之前的一點都不同,這一次,他心底升起的毀滅欲和占有欲達到了頂峰。
他緊緊揪着床單,滿腦子都是找到雲且,禁锢住他,撕碎他。
濃郁的信息素,充斥着整個房間。冰雪信息素無色無味,但卻有着很強的存在感,房間的溫度不斷下降,但木醒好像什麽都覺察不到,額頭上滿是汗珠,眼睛裏都是血絲。
他撕開衣服,抱住了一邊的被子,細細嗅着。
“沒有,什麽都沒有,為什麽沒有……”
說着,木醒的眼眶裏溢出點點淚水,委屈巴巴。
想老婆了,老婆為什麽不在,為什麽?
難到工作要比他重要嗎?
老婆是不是不愛他……
木醒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厭棄中,像雨中被遺棄瑟瑟發抖的小雛雞一樣,毫無安全感。
另一邊,雲且和陳刑商談完接下來的計劃後,給自己和木醒都請了五天的假期。
“陳組長麻煩你,最近需要你多注意一點。”
“會的,雲助理。”
雲且點點頭,因為惦記易感期的某人,說完就準備離開公司。
“對了,雲助理,有人聯系上我,說是總裁”陳刑頓了頓,給了雲且一個眼神,繼而說道,“他說聯系不上總裁了,希望要個聯系方式。”
“哦,你把我的給他就行了。”
陳刑想想也合理,畢竟雲且是私人助理,主要負責的就是總裁的日常。
路上,雲且主動給木醒打了電話。
“歪?”
“木醒?你怎麽了?”雲且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哭腔。
“老婆,你在哪裏?我好難受。”
雲且了然,先安慰道:“在路上,你先去客廳給自己打一針,等我回去。”
“可是,你離開後,我才打過的。”
雲且蹙眉,不應該啊,木醒的易感期怎麽會這麽頻發?或許要去醫院檢查一下了。
“我很快就回去。”說完,雲且提了提速。
一時間,沒有了手機雙方沒有人再說話。
半天,木醒哼哼了幾下,帶着哭腔請求着雲且,“老婆,,我……我想聽你的聲音。”
“好。”
雲且應下,在規定的速度裏又提了提速。他想了想,說起了剛剛去公司發生的事,以及他和陳刑的交談。
“公司樓下的私生飯少了很多了,安保也加強了。王立還在和顧松互相攀咬,據陳刑所說,也就這兩天了,顧松會進去,王立也會自請辭職。還有公司新招的藝人一輪課程已經結束,具體發展方向經紀人正在拟定。那些解約的老藝人都已經處理完了,新人的二輪課程後,就可以……”
“老婆,你到哪裏了?”
木醒說得含糊不清,帶着點想要睡着的迷瞪。
“還有十分鐘。”,雲且打着方向盤轉了個彎,“你想睡覺了?”
“昂。”
“你先睡吧,我就快了。”
“唔……好,不要挂。”
木醒翻了身,将被子壓在身下,随後把手機放在自己的耳邊,合起雙眸,慢慢地意識模糊了起來。
雲且面色嚴峻,木醒這樣子,易感期絕對不正常,事關身體健康,他必須要去看醫生了。
手機裏傳來平穩的呼吸聲,雲且的心微微落下。
十分鐘後,雲且駛進公寓。他将車子停好後,不忘把自己買的東西拿好,才匆匆下車往公寓走去。
等到他打開卧室門後,撲面而來的冷氣,激得他一哆嗦。視線觸及床上的人,雲且才松了一口氣,他蹑手蹑腳走了進去,将自己手裏的東西放下,才查看起卧室的溫度,發現并沒有打開制冷,才知那冷氣是屋裏莫名多的。
“老婆。”
床上的人出聲,背對着木醒的雲且,才轉身看向了床上。
“你站在那裏幹什麽?”
木醒起身,直接赤腳下了床。雲且搖了搖頭,朝木醒走去。
“這屋子裏冷。”
“冷嗎?”木醒擡手,雲且熟練抱住了木醒。“估摸着是我的信息素吧。”
木醒湊到雲且的脖子處,嗅了嗅,感覺到自己的信息素後,他才徹底開心了起來。
[老婆是他的老婆,一個人的!]
聽到木醒的心聲,雲且不想辯駁,他知道現在這個狀态的木醒刺激不得,這些問題等他清楚後再說也不遲。
“吃飯沒?”
雲且也只是問一問,也不奢求木醒會自己做飯。
“沒有。”
“那剛好,我買了營養液。”
營養液,易感期發情期必備之物,提供營養之物,難喝的要命。他知道木醒家裏沒有,所以,去的時候拐了一趟,買了一些。
“哦?”
“看看你想喝哪個。”
雲且擡頭示意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木醒看去,花花綠綠閃眼,一點都看不見裏面裝着什麽東西。
“紅色?”
“去喝吧,自己擰開倒嘴裏就行。”
木醒看了看懷裏的人,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東西,思考一番,帶着雲且一起走了過去。
[不想分開。]
雲且耳尖燙燙的,主動松開了木醒,“我去洗手間,你自己喝吧。”
[不想……要不我哭一哭,老婆好像很喜歡看我哭啊。]
木醒依依不舍,想要讨價還價,但是看到雲且帶着威脅的眼神後,他識趣地松開了手。
“乖一點,等會獎勵你。”
雲且眨了眨眼,拍了拍木醒的胳膊,轉身去了廁所。木醒笑得一臉不值錢,高高興興去喝那紅罐子裏東西。
木醒擰開,裏面是無色的液體。他看了看,拿起紅瓶子将裏的東西一口悶。頓時,藥物的苦澀混雜的蘿蔔的甜刺激着木醒的味蕾。
好難喝!
木醒生理性想要吐,看了一圈,搜索着垃圾桶,但是什麽都沒有。
“木醒。”
雲且的聲音傳來,急的木醒直接将嘴裏的東西咽了下去。
“什麽事?”
木醒整張臉扭曲着,起身朝洗手間走去。
“沒事,我找到了。”
洗手間裏的雲且,單手撐着洗手臺,湊近牆上的鏡子處,側頭看着後頸的傷口,他細細摩挲着後頸處的傷口,眼神微眯,微微勾唇。
許久後,他站直了身子,将打開了水龍頭,清澈的水流經過骨骼分明的手指,流入池子裏。
洗的差不多的時候,他關掉的水龍頭。
雙手掬起一捧水,潑向了自己的臉。水花四濺,沾濕了他的額間碎發。
雲且站直了身,水滴掉落在白色襯衣上,暈染出小塊深色。
他瞧着鏡中的自己,緩緩勾了勾唇。鏡中的人也随之一笑,清冷沾上妩媚,惑人十足。
“老婆?”
“嗯。”
雲且收回了笑容,沒有擦臉就直接走了過去,将門打開。
“怎麽了?”
“你——你,我,我以為你出什麽了。”
木醒靠近,試探性拉起了雲且的手,“不擦啊?”說着就去找毛巾,給雲且擦幹了臉。
“你不喜歡?”
“啊?”
“哦,還以為你就喜歡這樣式的。”
“你是聽誰說的?”
“哦,你之前的小情人找來了,陳刑讓我轉達一聲。”
木醒僵了一瞬,手就被甩開了。他大腦飛速運轉,終于在一個犄角旮旯翻出了那個‘小情人’的痕跡。那是原主之前為了氣老頭子搞得假情人,不過,被下派後,不是已經斷了嗎?
雲且也懶得理他,直接離開了廁所。
木醒後知後覺跟上,開始為自己辯解了起來。
冤的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