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皇後沒給毒死?
第51章 皇後沒給毒死?
兩嬷嬷吓得連連磕頭,卻還不忘狡辯:“聖上饒命,實在是小公子他頑劣,還尿床,奴婢們才……掐了他兩下,沒想到竟這般嚴重,聖上恕罪。”
趙全斥道:“惡奴,還敢狡辯,哪個孩子不尿床?”
祁英站起身看着俯首在地的二人,冷冷的吩咐道:“惡奴害主,拖下去即刻杖殺!”
兩嬷嬷吓得大喊:“聖上饒命啊!”
幾個太監上前将人拖了下去。
祁忠沒想到那兩人就這樣沒了性命,他驚魂未定,只是死死的牽着小亓珩的手,小亓珩還小根本不知道杖殺是何意,只是傻愣愣的看着兩人哭嚎着被拖走。
“忠兒,你知道他是誰嗎?”
祁忠回過神來,他望了望祁英,又看向小亓珩。
“我……我叫沈亓珩。”
祁忠綻出一笑道:“我叫祁忠,也叫夢懷安,若是可以,我更喜歡你叫我懷安哥哥。”
“嗯,懷安哥哥,謝謝你。”小亓珩上去給了他一個擁抱。
祁英到嘴邊的話硬是咽了回去,他嘆口氣,心道:罷了,孩子還小,沒必要讓他知道太多恩恩怨怨。
趙全看着兩孩子,小聲問:“聖上,那現在這沈小公子……還送回冷宮嗎?”
祁英捏了捏眉心道:“他還小,還得尋個人養着,但也不能讓忠兒帶回将軍府。”
“那……”趙全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問“不如送去他生母藍答應那去?”
祁英不屑的嗤了一聲:“那女人媚俗,能養成什麽樣子?”
趙全尬笑了一下,心道:再媚俗您不也留着?
可他嘴上還是道:“現在後宮中不是前朝舊臣家的,就是新朝大臣家的,這哪一位似乎都不大合适。”
祁英思索一番,突然問:“皇後沒給毒死?”
“說是當晚回去後就毒暈了,說了一堆胡話,這兩日好像又沒事了。”
祁英想到宮文殊就忍不住翻白眼,他嘆了口氣道:“罷了,送去皇後那吧。”
“小……”祁英想叫他小雜種,可一想到剛剛淑妃罵祁忠的話,他還是改了口。
“小崽子,跟朕走。”
小亓珩卻死死的拉着祁忠的手,搖頭拒絕。
“你還想不想見你爹爹了?”
小亓珩的眼睛亮了起來:“你能讓我見爹爹?”
“等你身上的傷好了,朕就讓人帶你去見他,你現在先跟朕走。”他有種莫名的心虛,怕沈星言知道自己虐待他兒子。
長樂宮裏,宮文殊手上纏着繃帶,還沒從毒蘑菇中緩過氣來,正撐着眩暈的腦袋休息,就聽說皇帝到門口了。
這衰貨,來找老子幹嘛?不會還想找茬吧?
宮文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被錦瑟扶着起來,一副要上墳的樣子。
“臣妾恭迎聖上。”
他有氣無力的說完這話,感覺自己就要撅過去了。
“哎喲!皇後娘娘,您這身子還沒好,快些起來吧!”趙全立刻過去扶人。
宮文殊擡眼看向門口,只見一個軟萌的小娃娃怯生生的站在門外,正驚疑不定的看着他。
狗皇帝呢?宮文殊掃了一眼笑的見牙不見眼的趙全。
趙全察言觀色的本事爐火純青,他笑眯眯的将宮文殊扶起解釋道:“聖上本是要來看娘娘的,可臨時有急事走了,又不放心娘娘,便讓奴才進來看看您。”
“呵!真的?”宮文殊一副你看我信嗎?
“真的!哎喲,奴才還能騙您嗎?”趙全答的無比真誠。
而事實卻是……
祁英:朕就不進去了,看見她就煩!
趙全也不明白皇帝明明是信這位娘娘,又為什麽這麽不待見她。而宮文殊好似更煩他,別人都是削尖了腦袋讨好皇帝,只有宮文殊恨不得把“老子煩你”四個字貼臉上。
兩個人誰也瞧不上誰,互相看不順眼。
趙全嚴重懷疑兩人是不是八字犯沖……
宮文殊看着笑的全是表情沒有情感的趙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指了指門口的小亓珩,“那這小娃娃怎麽回事?”
“哦,這個啊……呵呵……”趙全撐着笑臉,道“聖上說,這孩子留在娘娘這養着……”
“什麽?!”宮文殊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罵罵咧咧道“他沒病吧?他兒子憑什麽送本宮這來?還要本宮給他養?誰生的誰養,他沒娘嗎?”
趙全笑的勉強,默默擦了把冷汗,這是他能聽的嗎?當着他的面這麽罵皇帝,不要命了……
“聖上說他娘媚俗,不如皇後娘娘通情達理,賢惠端莊……”
“少給本宮扯這些屁話!哪來的回哪去!老子還給他養孩子?瘋了吧?”
小亓珩見着裏面的情形吓得淚眼汪汪,像只被人嫌棄的小狗狗一樣可可憐憐。
趙全忙湊近他耳畔解釋道:“這位小主子姓沈,是東宮裏那位的孩子,您看在……诶?皇後娘娘?”
宮文殊一聽對方是沈星言的兒子,還不等趙全說完就蹦到了小亓珩面前,他上前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小團子,那眉眼還真是有幾分像沈星言。
小亓珩驚恐的看着突然湊到面前的女人,悄悄的往後挪了一步。
“你就是珩兒?”
小亓珩點了點頭。
宮文殊笑了起來,狗皇帝總算幹了件人事。
他高高興興的牽起小家夥的手進了門,還不忘對趙全說:“這孩子本宮養了,趙公公最好說清楚為什麽聖上突然願意把他送本宮這來。”
趙全還沒回過神,人家已經領着孩子坐矮塌上喂吃的了。
這翻臉速度看的老趙目瞪口呆。
經兩個孩子這麽一鬧,原本要去質問沈星言的氣也消了,送走祁忠後他索性又去梅園裏挑了一株最壯實的紅梅。
沈星言坐在窗前,看着男人撸着袖子在原來挖出坑的位置又刨深了些,這次,那株紅梅是他連根帶土的挖來的。
祁英好像很是執着要種一株紅梅,硬是沒讓任何人幫忙,一個人在那又是刨坑又是填土澆水,忙到了天黑,直倒騰的一身的泥,活像個剛從田裏回來的莊稼漢。
沈星言本以為他要留下來用飯,便讓元寶多安排了幾道菜,誰知那犟種忙活完連手也不洗轉身就走。
元寶見沈星言還望着對方離去的方向愣神,他湊到沈星言身旁小聲咕哝道:“沈公子,我看聖上還在生您的氣,他這氣也生太久吧?連飯都不吃就走了。”
沈星言回過神來,平靜道:“他不吃,我們吃。”
元寶這才推着他去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