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兩年的空白
第18章 兩年的空白
站在玄關處的施亦一擡頭就看到了坐在灰粉色沙發上敷面膜的女孩,綁着可愛兔耳朵綁帶,一頭長發大卷,她客氣地點了點頭:“你好。”
沒想到對方是個自來熟的性格,一把揭下臉上的面膜,拍着臉讓皮膚吸收,邊走過來說:“你就是老婆婆的孫女施亦吧,你好,我叫韋曉琪,從此我們就開始同居了。”
同居?
不應該是合租嗎?
施亦并沒有心中的反駁說出來,而是面上帶着疏離的微笑:“請問我的房間是哪一間?”心想這個韋曉琪很大方漂亮,尤其那雙自帶成熟妩媚的眼睛,讓人印象深刻,而右眼眼角的痣更是将其點活了一樣。
“這裏,你跟我來。”韋曉琪帶着施亦打開側卧的門走進去,邊解釋:“這個房間雖然沒有主卧大,但是陽光充足,這是十五樓,房間裏沒有潮氣,住着也很舒服的,這床單被套什麽的都是沒用過新換的,你要是不喜歡的話,你可以買了換掉還給我。”
施亦配合着點頭,表示自己很滿意:“謝謝,我知道了。”施亦将行李箱放進房間裏。
韋曉琪一邊帶着施亦介紹房型,一邊說:“施亦你挺幸福的,這都是父母幫忙操辦子女的事,那天你奶奶來的時候,我吓了一跳,我以為她是來合租的呢,後來她說是幫她孫女租的,我才安心的,而且你奶奶可會誇人了,是個很慈祥的人,她說你像她,我當即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施亦沉默了一下,其實她也不知道從珺則是讓誰幫忙找房子的,便附和着說:“嗯,奶奶她是個好人,她很疼我。”
韋曉琪摸着下巴點頭:“你的确像你奶奶說的很安靜老實,但是你的話也太少了吧,這一點可和你奶奶一點都不像呢。”
施亦淡雅地笑道:“家裏有一個話痨就可以了,我負責聽。”
“哈哈哈,會開玩笑就行,要是太死板的話我可處不來,太沉悶陰郁的人,讓人看不出心裏的想法,到時萬一把我賣了怎麽辦,你這樣剛剛好,對了,我有時候可能會經常出差,不是經常在家裏,但是你放心水電煤氣的錢我還是會和你平攤了,廚房我基本不用,你要是用的話,就全交給你了。”
韋曉琪啰啰嗦嗦說了一大串,施亦一直認真地聽着。
而這時施亦她們正好走到廚房,施亦伸頭看了眼,裏面幹淨地有點過分,的确不像開過火的樣子。
“嗯,煤氣費我來掏吧,我工作死板會經常在家裏吃飯。”施亦也不想太占別人便宜。
“啊,你會做飯呀,嗯,不如我們買點菜中午在家吃吧,正好我帶着你熟悉熟悉環境。”韋曉琪自來熟地抱着施亦的手臂,煤氣費的話題自動忽略。
“對了,我請了鐘點工,每個星期三上午來打掃,你有沒有意見?”韋曉琪心想以後兩人就住在一個屋檐下了,有些事情要先說清楚的比較好。
施亦猶豫了一下,還是将心底的想法說出來:“我的房間我自己打掃就可以了。”因為還不熟悉,也就沒有上來就幹涉人家的生活。
而且她現在也不用往家裏寄錢了,鐘點工的錢,大不了平分好了,因為客廳之類的都是公共區域。
“好,我知道了,我會給鐘點工說的,但是呢,施亦你是不是很注重隐私的人。”韋曉琪側面打聽,這個女孩總給人一種距離感,看似溫和,實在清冷。
就是不知道以後好不好相處。
施亦遲疑了一秒,微笑道:“應該每個人都注重隐私的吧,我嗎?稍微嚴重一點。”她怕被人徹底解剝後,被人玩弄于股掌,所以她只能用溫和冷漠包裹自己。
也因此可能公司裏的人都不喜歡她這個性格吧,只有王諾對她好一些。
“那我知道了,我們現在去買菜做飯吃飯吧。”韋曉琪再次将話題繞回來。
施亦對開朗的韋曉琪也算有好感,點頭說:“好的,但是要是不好吃的話還請你多擔待些。”
“好的好的,只要是家常菜就好。”韋曉琪立刻歡快地去拿自己的包包,并回頭朝施亦說:“其實我是吃外賣吃的,舌頭都麻了,不管你做的怎麽樣,我都會捧場的。”
……
星期六還在公司加班的梁炎栩認真地盯着電腦上的股市,這時候手邊的電話“嘀”地響了一聲,收到一封郵件,他打開看了眼,劍眉不由蹙起,幽深的眸子微微眯起,手指在桌子上滑動鼠标。
“居然有兩年的時間是空白的,那個老頭到底把她帶到什麽地方去了,那個老頭又有什麽背景,可以把一個人的經歷抹的幹幹淨淨。”
事情越來越詭異,而越是如此就越有挑戰性。
梁炎栩想了一下後,回複郵件:“查一個天師。”而後憑着回憶,将那老頭的模樣形容的分毫不差,一并寫在郵件裏。
忙完的梁炎栩将郵件發送,拉開辦公室的抽屜,将裏面那個可愛讨喜的女福娃放在手心,像是想起什麽高興的事情,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幽幽自語:“本以為你要做了那個女人的爪子,我就算是用盡所有的方法也要把你鎖起來,現在好了,你和那個女人沒有關系,我反而沒有借口動手了,心裏反而有點小失落。”
“既然重遇,我便不會再放手。”一字一句透漏着說話人的堅定。
梁炎栩一低頭看到孤零零坐在抽屜裏的男福娃,他擡手點着它的頭訓斥說:“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把你給送出去。”
梁炎栩拿起手機,發了個信息出去。
過了一會兒,電話便打了過來,是他派去監視施亦的人。
“梁先生,目标搬家了,準确的地址我正在查。”
“搬家?查到後把地址發給我。”
“好的,梁先生,不過我在找房子的時候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目标先前租住的房子的房東,根本不認識她,據房東所說,那個房子是租給一個大學生的,是男的,才住了三個月就搬了,因為房東一直在抱怨,所以我才能查到這些。”
“嗯,要是還有什麽奇怪的地方,要記得一一向我報告。”
“這個梁先生你可以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挂了電話後,梁炎栩還沒有來得及把思緒理一理,就接到了他爸梁嘉正的電話,說是在卦堂,讓他趕緊去一趟。
梁炎栩縱使心裏千百萬個不願意,奈何那個始終是他老子,他也不能放任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