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寒晴霜發火
第14章 寒晴霜發火
李寶玉并不畏懼,道:“寒小姐,這算卦的專利應該不能注冊的吧,既然如此你們卦堂就別這麽霸道了,這生意啊,就得有競争才有進步的,當然我說的競争自然是指良性的。”
現在想想暗算他李寶玉的居然是他的枕邊人,他的火氣就蹭蹭地往上升,偏偏又遇見了這冤家,自然沒有好臉色了。
“我們卦堂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寒晴霜冷嗤,轉身朝身後的人吩咐:“應該跑不了多遠,你們趕緊去找。”
李寶玉趕緊擡手将人喊住:“寒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又沒有先跑去卦堂去算一次,然後才來這裏的,我是直接找的人家,這人家這也不算拆你們的招牌,你們何必咄咄逼人呢。”
寒晴霜使了個眼色讓那三個年輕人去追人,才轉身對李寶玉說:“卦堂在蔔界永遠是第一,沒有人可以撼動它的地位,我們找人也不過是想要将人招攬進卦堂,奈何那人太高傲,總是避而不見,不識擡舉,你是個生意人,自然清楚不該管的事不要管,小心惹禍上身。”
說話的寒晴霜氣勢全開,自身帶的一股淩厲攻勢使得李寶玉一怔。
眼見鎮住了李寶玉,寒晴霜紅唇勾起得意的笑,轉身朝帳篷外走,黑發浮動,帶着一股迷人的香味。
李寶玉一個激靈回過神來,他現在對女人敏感度上升到警惕。
“冠冕堂皇,蛇鼠一窩。”
其實他并不是被寒晴霜震懾住,而是感覺剛剛氣勢全開的寒晴霜和剛剛與他蔔卦的人的氣息有些相像。
他也解釋不清為什麽,那種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來到帳篷外的寒晴霜剛走兩步就被一個穿着大花長裙罩着黑紗的女人拉住:“小姐小姐,我看你剛從這個帳篷裏出來,你想算什麽,我告訴你,我這水晶球算命可靈了,不管你是想算将來的對象,還是你現在的工作,告訴你那就沒有不準的。”
寒晴霜冷若冰霜地一擡手将吹噓的女人甩到一邊:“你這帳篷剛剛可租給旁人了。”
這罩着黑紗的女人看不出年齡,寒晴霜也懶得知道。
“沒有啊。”女人順口回答後,反應過來後,整理衣服抱怨:“不算命你瞎進什麽,害我還以為生意上門了呢,看着挺漂亮的,誰知道居然是個腦子有問題的。”
“你最好留點口德,不然對你不客氣。”
走出來的李寶玉正好看到寒晴霜威脅人的這一幕,立刻腆着肚子走上去取笑說:“寒小姐,這位就是剛剛給我算命的那位,要不然你進去跟人家好好聊一聊。”
寒晴霜用形狀好看的雙眼皮鳳眼憤恨地瞪了眼李寶玉,心裏埋怨要不是當年姑姑那一卦的失誤,她何時受過這一份氣,見已經有人朝這邊看過來,她不想與李寶玉争吵惹人注意,于是轉身就走。
“咦,你們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呀。”女人朝李寶玉看過來,雙眼冒光,仿佛看到了錢似的。
李寶玉何等的精明,立刻說:“改天我介紹我女兒來這裏玩,我就算了,再見。”
“我這就上個廁所,都什麽事啊,什麽人呀。”女人悻悻地說着,回了自己的帳篷。
……
扔掉黑沙的施亦,迅速地混進人群中,晚九點算是夜市高潮的時候,也是人最多的時候,她撥了兩次王諾的電話都沒有人接,心想可能是太吵,她沒有聽到電話鈴聲。
于是就給她發了個信息,說九點半在夜市門口等。
就在一擡頭的空隙,施亦看到一個熟人,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擠過人群,跑到一邊的魚丸攤子上,花五個硬幣買了兩串魚丸提着,很快消失在人群裏。
這是一棟夜市旁邊的六層樓,樓頂建造成陽臺的樣子,施亦上去的時候就看到了等在那裏的從珺則。
一個二十五歲的靓麗女孩,透過下方照射上來的光亮,施亦看到從珺則今天穿了件藍色風衣,白色打底,顯得整個人都特別的精神。
那雙笑眼見到施亦後笑成了彎彎的月牙特別的可愛,齊耳的栗色短發幹淨利落。
這裏可以清晰的聽到下面夜市鼎沸的聲音。
從珺則看到施亦上來後,立刻跑過來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并抱怨說:“什麽時候你才能主動給我一個擁抱啊。”
嘴裏說着抱怨的話,但難掩歡快的心情全從臉上表現出來。
施亦知道自己的性子悶,也就沒接話,将手裏的魚丸遞過去:“一起吃。”
從珺則眼睛一亮,立刻接過來一串:“我最喜歡吃這個了,其實我知道你也很喜歡吃是不是,下次記得多買點。”
從珺則的直爽讓施亦郝色,她咬着魚丸掩飾。
“來這邊坐。”兩人從珺則指着身旁還算幹淨的磚頭說。
從珺則嘴裏嚼着魚丸,不忘對施亦說:“李寶玉的尾款收到了,你的那一份已經幫你存起來了。”
施亦對于錢的事情不甚在意,反而道:“你應該不是為了這事才現身來找我的吧,如果不是什麽緊要的事情,從叔應該不會冒險讓你來的。”
從珺則看着施亦清澈的杏眼,此刻的眼中不是木讷,而是讓人心動的靈慧。
這要是被男人看到了不定要迷死多少呢,從珺則立刻感覺賺到了。
心裏偷着樂。
從珺則用嘴巴咬着魚丸,把自己小巧的背包放到腿上翻出來裹着字條的鑰匙遞給施亦,拿下魚丸說道:“嗯,這是給你新租的房子的鑰匙還有地址。”
施亦接過來,放進自己的挎着的小包裏,“這才兩個月,這次搬家的頻率這麽高。”
從以爰一邊咬魚丸一邊抱怨說:“還不是卦堂的那些人追的太緊嗎,真是的,不就是搶了他們幾次生意嗎,有必要追的那麽緊嗎,這卦堂的人真霸道。”
“從叔也是卦堂的。”施亦提醒。
“那我就連他一起說,反正他現在也不在這裏,嘿嘿。”從珺則超施亦狡計地眨眨眼。
施亦臉上的笑意帶着些許酸澀,她真心羨慕那些被父母的愛寵出來的孩子,可是她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的機會,而她也已經被養成冷漠的性格。
就算他們給她這樣的機會,距離感卻永遠都不會消失。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她已經到了和他們離心越來越遠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