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早死的炮灰小狐貍16
第94章 早死的炮灰小狐貍16
謝南洲睡醒之後,發現沈雲祁并沒有直接去誦經,就知道這人恐怕已經徹底放棄了出家的想法。
他起身,走到沈雲祁面前,伸爪拍了拍這人的下巴,發現這人雖然沒醒,但眼皮卻動了動。
裝睡?
謝南洲微微挑眉,直接一口咬在他下巴上。
輕微的刺痛從沈雲祁的下巴上傳來,沈雲祁倏地睜開眼睛,有些無奈地看着他,“洲洲。”
謝南洲身後的毛絨尾巴翹起,一副得意的模樣。
讓你裝睡。
沈雲祁也不知道怎麽看出這個意思,開口解釋,“我只是想看看你要做什麽。”
随後,他就穿好衣裳,抱着小狐貍出了門。
不誦經了,他反而不知道還有什麽事情可做,幹脆來到後山給小狐貍抓野雞吃。
後山不在寺廟內,他們在的地方來的人少,所以沈雲祁才會這樣做。
做好之後,周圍的灌木叢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謝南洲和沈雲祁同時看過去,就發現一條黑色的大蛇從裏面鑽了出來。
是寧卿。
寧清慢悠悠地滑行到他們面前,看着烤得正香的野雞,直起前面的身子,意思不言而喻。
沈雲祁看了看那野雞,他只抓了一只,便看向謝南洲。
而寧卿發現他的眼神之後,也跟着看向謝南洲,等着他回答。
謝南洲和他對視了兩眼,拍拍沈雲祁的手,讓他把自己抱起來,虛虛地在那野雞身上畫了一道線。
這是連一半都不願意讓出來。
不過,寧卿還是點了點頭,用尾巴尖在旁邊随手摘了一朵野花,舉到謝南洲面前,算是感謝。
只是這感謝,有些敷衍。
謝南洲伸爪接了過來,給寧卿傳音,表達自己的嫌棄,“一朵野花,你也好意思拿出來。”
話雖如此,他卻并沒有扔掉,而是左右看了看,打算放到沈雲祁的頭上。
沈雲祁察覺到他的意圖之後,乖乖地低下頭,讓他把那小花放在了自己的頭上。
等野雞烤好之後,他就把謝南洲分出來的那一點遞給了寧卿。
寧卿一口吞下,也不知道有沒有嘗出味道。
謝南洲看到,并沒有刻意嫌棄他。
蛇類吃東西本就是一口吞下,然後在胃裏消化的,也沒什麽好驚訝的。
就是不知道寧卿變成人之後,是不是也是這樣。
謝南洲一邊吃着沈雲祁遞過來的雞肉,一邊有些好奇地想。
吃完之後,他們就回到了禪房,今日是沈元錦來接寧卿回府的日子,算算時間,也該到了。
果然,剛進入禪房,沈元錦就已經到了,不過奇怪的是,對方正跪坐在蒲團上,拿着那木魚敲。
沈雲祁腳步一頓,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裏面的人不是沈元錦。
而寧卿,則是有些驚訝地過去,看了看閉着眼睛的沈元錦,思索了一番,慢慢纏在了他的身上。
纏到一半,沈元錦終于忍不住睜開眼睛,把木魚棒放下,有些生無可戀地摸着自己身上的黑蛇。
“怎麽又纏我身上啊?!”
沈雲祁慢慢走過去,坐在椅子上,“今日怎麽想着敲木魚了。”
沈元錦的掙紮并沒有半點用處,他身上已經纏上了一條大蛇。
好在他現在對寧卿差不多已經免疫了,幹脆就帶着蛇起身,坐在了沈雲祁的對面。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這不是有些好奇,二哥平日裏誦經是什麽感覺嘛,你又不在,我就直接試了試。”
雖然只是試試,但沈元錦并沒有半點輕慢之心。
對于佛門,他還是有些相信的,一直保持着敬畏之心。
所以,剛才的那誦經,只是選了一小段。
沈雲祁倒完水之後,并沒有第一時間自己喝,而是把茶杯遞到小狐貍面前,給他喂水喝。
等謝南洲喝起來之後,才開口道,“那你說說,什麽感覺?”
沈元錦笑了兩聲,“這個嘛,确實挺靜人心的,就是我不太能集中注意力,老是走神。”
沈雲祁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這個本就不适合你。”
以沈元錦的性子,能安靜一會兒就已經很不錯了。
沈元錦微微颔首,他拍了拍一直放在桌子上的糕點盒子,“二哥,你嘗嘗,膳食居的糕點,味道很不錯,不算很甜,你應該喜歡。”
說着,他就打開食盒,把裏面精致的糕點擺了出來。
“你之前總是說出家人不在意口舌之欲,現在不出家了,總得把那些東西都嘗嘗吧?”
沈雲祁沒有拒絕,他拿過一個糕點,放在謝南洲的嘴邊,輕聲道,“你嘗嘗喜不喜歡。”
若是喜歡,回去他就讓人每日都給小狐貍買來。
沈元錦知道他的言外之意,一邊搖頭一邊啧啧了兩聲,“二哥,小狐貍真不是狐妖嗎?看都把你迷成什麽樣子了,對小狐貍這麽溫柔。”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沈元錦也是在小狐貍出現之後,才徹底絕了出家的念頭。
現在這幅模樣,真的很像是在對待自己的愛人。
沈雲祁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只是低頭看着小狐貍吃糕點。
沈元錦看得有些牙酸,也給纏在自己身上的蛇喂了一塊,對方一口就吞了下去。
他倏地收回手,生怕自己被咬到。
不過,剛把手收回去,就發現寧卿很有分寸,并沒有碰到自己的手。
而這一躲,多多少少有點傷人了。
看着那蛇黑乎乎的眼睛,沈元錦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從裏面看出幾分委屈,莫名有些心虛。
他清了清嗓子,又遞了一塊糕點,才安心了些。
坐了一會兒,沈元錦就打算告辭,先把黑蛇帶回去。
那僧人這幾天就會來青蓮寺,早點離開,免得夜長夢多。
誰知,他剛走出門,帶來的下屬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跪下傳信,“王爺,陛下來了,身邊跟着那個僧人。”
沈元錦微微瞪大眼睛,“什麽,這麽快?!我記得上次不是說過幾天嗎?”
那下屬又沉聲道,“似乎是臨時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