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章
第 73 章
靈力探查這件事情藥研學的最快。
秋彌的身影在黑影之中翩然穿梭,揮舞着焰團扇的優雅姿态。
“已經不行了,主君,休息一會兒吧。”加州扶着牆,他呼吸急促地說道。汗水如雨般從他的額頭滴落下來,濕透了他的衣衫。
“手還在,腿也沒斷,能夠呼吸,怎麽就放棄了呢?”秋彌轉過頭,目光凝視着加州微笑着。
孩子黑發如墨,與陰影交織在一起,白皙的皮膚上點綴着微小的血跡卻有了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地下城的昏暗火光照亮了石牆,映照出戰鬥的殘酷和艱辛。
牆上的裂痕和刀痕,見證着無數次搏鬥的痕跡。
青苔和蛛網在石牆上交纏,仿佛是歲月的見證,默默記錄着這裏曾經發生的一切。
加州深吸一口氣,感受着地下城中的寒冷空氣在肌膚上蔓延,很快站直了身子。
“主君說的沒有錯。”歌仙輕輕擦去臉上的血跡,“刀既然沒有折斷,便應戰鬥到最後。”
“哈哈,不錯呢,大将,熱血沸騰起來了。”藥研笑了起來。
山姥切緩緩拉過兜帽,他漸漸掩蓋了自己面容中的大半表情。他那把握着刀的右手,因為失血微微地顫抖着,他小心翼翼地解下衣服上曾經用作裝飾的綁帶,緊緊纏繞在右手上,唯恐一不留神,刀就會滑落脫手,失去他的掌控。
但很顯然,他的擔憂是多餘的。
之後的戰鬥很顯然是秋彌一個人沖在前面,将他們護在身後。
“真的是出乎意料的簡單啊。”秋彌知道這是市政府的給的福利沒想到會這麽福利。
秋彌擦了擦自己的臉龐,鮮紅色的液體順着嘴角流淌下來,黏稠得讓他有些不适。
這是最後一處了。
七十個小時,秋彌已經足夠到了地下的最後一層。
狐之助目瞪口呆。
回到自己本丸之後,秋彌就對上了鶴丸的視線。
“主君!為什麽你一聲不吭的就跑出去了!”鶴丸之前被秋彌安排了後勤,但是他沒想到的是一轉頭,秋彌寫了個出去了,回來會是三天後了。
“熟悉一下新的武器,很好。”秋彌笑着說到。
這雙眼,秋彌不能辜負。
再加上這是時之政府的活動,如果真的遇到什麽事情,秋彌可以選擇立即返回。
想要熟悉,戰鬥就是最好的。
“好了好了。”秋彌擡起手想要揉揉鶴丸的頭發,但是注意到自己滿手都是血污和灰塵,在自己的腰後側蹭了蹭,然後才揉了揉鶴丸的頭發“下次帶你出陣,好不好?”
秋彌完全是哄小孩子的語氣。
“主君。”因為提醒的差距,鶴丸彎着腰,但很快,他也被順了毛。
“交給你個任務,鶴丸,去把這些東西清點一下。”秋彌感覺自己身上血糊糊的,總是蠻難受。
但本丸現在還沒有澡堂,自然洗浴用品也沒有多少,但天守閣的三樓是有一個審神者自己的洗浴間的,考慮到日本人泡澡的習慣,這個洗浴間是泡澡沖澡都有的。
秋彌快速的給自己沖了個澡,洗掉大半的血腥味之後讓刀劍男子們也來清洗一下。
“大将,沒有水盆怎麽接水洗?”藥研在走進秋彌的卧室之後沒有多看,畢竟這是審神者的房間,現在外面的走廊一排血次呼啦的等着清洗。
藥研身上的血跡最多,所以秋彌是讓他先來清洗的,很顯然他沒用過現代的設施。
“咦?自來水什麽的……哦哦,懂了。”秋彌點了點頭,他想起了時之政府說過的,刀劍男子召喚出來的時候只有身為刀劍時期的記憶。
藥研那個年代沒見過自來水很正常。
“我來幫你吧。”秋彌招了招手意識藥研進來“人類的洗浴方式和以前不一樣了哦。”
“那就麻煩大将了。”藥研被秋彌拉着有些不習慣,但還是跟着進來了。
秋彌在淋浴間打開了花灑,溫度适宜的熱水從高處頂噴花灑落下。
藥研在浴室外按照秋彌的要求,脫了衣服放在髒衣筐內。
“請在這裏坐下,我會幫你洗頭。”秋彌脫下自己的浴衣,只裹着一塊浴巾系在腰間,讓藥研坐在塑料凳上。
“哦,這真是現代科技的奇跡啊,如同一場溫暖的夏日雨露。”藥研乖巧地坐在秋彌面前。
“熱水源源不斷,真是方便至極,再也不需要費力燒水了。”秋彌擠出一些洗發露,時之政府提供的都是一些強效除血腥味的産品,秋彌試用過,效果非常出色。
“這确實是太方便了。”藥研感受着溫柔觸摸在頭皮上輕柔滑過,泡沫在頭發間彌漫,因為血跡的關系,泡沫還帶着淡淡的粉色。
“記得閉上眼睛,泡沫進入眼睛會很不舒服的。”
“好的。”
“狐貍。”秋彌對陣門外喊到“你去幫我去萬屋買點牙刷牙膏之類的日用品,速度要快,別忘了浴巾之類的。”
時之政府除了準備審神者的日用品之外,別的都沒準備。
狐貍的身影從磨砂玻璃門那邊消失了。
秋彌和藥研說着一些日用洗浴知識,身上的傷口在熱水沖刷下有些發白,但是秋彌的靈力跟上之後,這些傷口很快就愈合了。
狐貍的速度相當快,秋彌剛剛準備洗到第三個歌仙的時候他就回來了。
秋彌的衣櫃裏是有一些浴衣浴巾之類的備選的,剛剛洗完的藥研和鳴狐可以用,但剩下的就沒了,好在狐貍完美銜接。
最後一個山姥切在清洗的時候非常的困難,他死活不肯摘下自己的鬥篷,最後秋彌沒辦法找了塊毛巾給人蓋着頭這才勉強洗完了。
洗完澡,刀劍男子和秋彌體型相近的穿着秋彌的浴袍或者圍着浴巾在寫自己想要的東西。
在這個時候出乎意料的,又有客人來了。
秋彌的頭發還是濕漉漉的,身上的衣服還是問鶴丸借的外套鬥篷,穿的狐貍的五條袈裟。
畢竟浴袍見客人不怎麽妥帖,客人的突然到訪讓秋彌手忙腳亂的。
“抱歉,抱歉,剛剛出陣回來手忙腳亂的。”濕漉漉的穿衣服不舒服,但也沒辦法了。
在看到一樓會客室的人之後,秋彌愣了一下,站在門口一時間都忘記該不該下樓。
是斑,泉奈還有佐助和鼬,都是成年的模樣。
鼬的身邊還坐着太郎太刀,很顯然這把太郎太刀是屬于鼬的。
“頭發最起碼擦擦幹啊,不要濕着頭發吹風,會頭疼的。”泉奈看到秋彌嘆了口氣說到。
“……”秋彌恰了一把自己的臉,有點疼,不是做夢。
“這,這是在做夢嗎?”
“秋彌,過來,坐下。”佐助的語氣不是很好,他微微傾身“準備好挨罵了嗎?”
“啊……?”
秋彌下意識的正坐在他們面前。
搞不清楚怎麽回事,就算是夢也好。
泉奈用自己的棉麻羽織外套簡單的給秋彌擦了一下頭發。
“怎麽,本丸資金短缺到連毛巾都沒有了嗎?”泉奈這麽說着“衣服還是你的式神的,怎麽是怎麽了?”
“不是,不是……”秋彌趕緊解釋道:“這件事是這樣的,就是沒準備……浴袍見人不好,就暫時接了一下。”
“秋彌。”佐助叫了一聲秋彌的名字,語氣不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啊?”
“我,我沒做什麽啊……”秋彌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不斷重複千手柱間那個年段的是階段,對你自己的傷害有多大你自己不清楚嗎?”佐助拔高了音調說到“你還打算獨自一個人扛起來把我們當什麽了?”
“佐助,冷靜一點,在那個時候的秋彌看起來,只有他自己,只能依靠他自己。”鼬看到佐助情緒激動起來,瞳孔都是不收到控制的泛紅,雙眼之中的勾玉緩緩地轉動着。
“這,這是怎麽回事?”秋彌将求助的視線看向了斑。
斑是正坐着的,他看向秋彌的視線讓秋彌一縮脖子,他知道斑也很生氣,非常生氣。
他只能求助泉奈。
“這件事情要從根本上說起來。”泉奈輕笑了一聲“當初,秋彌你幻化成靈之後,以一己之力改變了所謂的‘歷史‘,之後,我們因為和你接觸最多,靈力和我們同化之後,宇智波一族的異變也開始了。”
“我和尼桑死後在地獄得到了一份地獄警備隊的工作,主要維護十八層地獄的日常秩序之類的,佐助是最難受的,因為他有了不屬于他的記憶,滅族和現在強盛的宇智波記憶相互沖擊,尤其是在感知裏看到你一次次受傷的樣子之後,時之政府發現了他,并且和他簽訂了工作契約,現在在時之政府也有自己的不少部下了。”
“鼬是在壽終正寝後之後,自行摸索找到政府,并且成為審神者的。”
“你靠一己之力改變了之後的必滅的結局。”泉奈微微垂下眼簾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現在他們的身份。
“等等,等等,那這麽說來,那個太郎太刀是黃鼠狼……鼬的的話,那麽追殺我和鶴丸的一開始就是鼬???”秋彌看向太郎太刀面前的宇智波鼬愣了一下。
“這種事情與其叫別人不如自己人下手有分寸。”泉奈搖頭,他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和擔憂。“況且,你還沒有弄明白嗎?他們的目标可不僅僅只是你啊。”
秋彌沉默了,感覺自己的喉嚨被堵住了。
“這種事情,反正這家夥已經習慣了。”佐助的語氣中帶着一絲不耐煩,“你們這種一廂情願的犧牲到底是怎麽來的?”
或許……是一種祖傳的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