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入學
第六章 入學
接下來的一連幾天,方佳慧都忙于公司的事務,基本上都是早出晚歸的,不見人影。
而汪凱更是幾天沒有回家,也不知在外面忙什麽。所以接下來的這幾天言囡除了在自己的房間裏面彈彈琴,看看電視外幾乎都是和濤濤濤在一起的。
這樣的好處就是言囡從濤濤那兒了解了不少有關這個家的情況。濤濤說媽媽經常這樣一工作起來就不管自己了,還有爸爸也幾乎每天都很忙。
當言囡問及濤濤最喜歡誰時,濤濤竟然悄悄的和她說自己更喜歡爸爸。言囡很吃驚,問為什麽?
誰知濤濤一張瘦弱的小臉苦悶道:“爸爸雖然會經常出去,但是他會帶好多玩具好吃的給濤濤,而且爸爸陪濤濤的時間要比媽媽陪濤濤的時間多!奶奶都說媽媽一點也不喜歡濤濤!”
聽了濤濤的話,言囡也不知該怎麽處理孩子有些抱怨的情緒,只是将濤濤摟在懷裏安慰道:“媽媽只是太忙了,怎麽會不喜歡濤濤呢!”
言囡拍着濤濤背的雙手有些心不在焉,她真有這麽忙嗎?她嫁到這裏來不就是為了所謂的富貴與地位嗎?難道她還不滿足于此嗎?
言囡有些搞不明白這個與自己有着血緣關系的女人了。她覺得很陌生,和自己以往印象中溫柔的母親不太一樣了。
但是還不等言囡細想時,方佳慧便回來了。看着不遠處依舊笑的溫和的母親,言囡是怎麽也想象不出她是怎麽在工作上做到雷厲風行的。
濤濤畢竟才是五歲的孩子,雖說心裏對着母親的長期忙碌有些不滿,但歸根結底還是內心深處最喜歡母親的。一看到媽媽回來便趕忙撲上去。
方佳慧被兒子撲了個滿懷,有些踉跄,便笑着用手點了點濤濤的額頭将他抱了起來。
走到言囡身邊,笑着問言囡這幾天過的還好嗎?
“挺好的!”言囡自認為現在已經能夠做到對什麽都雲淡風輕,但是一面對自己這個母親時,便感覺有說出來的情愫在急切的找尋出口宣洩。
許是感受到了言囡的小情緒,方佳慧便将濤濤放了下來,走到言囡身邊坐了下來。笑道:“媽媽這幾天太忙了,都沒時間陪你真的很抱歉,等媽媽忙過這幾天就就陪你去逛逛街好不好?”
言囡感到自己的情緒被身邊的人察覺到有些莫名的不舒服,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依舊是不冷不淡。
許是已經習慣了女兒的反應,方佳慧繼續對言囡道:“媽媽今天回來是告訴你已經幫你安排好學校了,過幾天就要開學了,你得要去上學了。”
說着,便将手放在了言囡的頭上,摸着言囡順滑的烏黑發尾,方佳慧感嘆道:“一轉眼囡囡都已經上高中了呢!時間過得真快啊!想當初……”
接下來方佳慧幾乎和言囡說了很長時間的談話,不過說是談話,不過是方佳慧單方面的對言囡回憶兩人少有的在一起的時光,而言囡不過是在靜靜聽着而已。
直到懷裏的濤濤在不住的點頭瞌睡時,方佳慧才意識到時候已經不早了。
便對言囡說道:“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明天媽媽就要出差工作,所以媽媽恐怕不能送你到學校了,到時候我讓許健送你去!讓他幫你安排,好不好?”
言囡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意見,便道了聲晚安轉身走上樓去,但是走到半路時突然轉過身對着方佳慧說:“我想搬出去住!”
誰知聽了這句話的方佳慧并沒有意外的驚訝,只是在稍稍思考了下笑道:“行!媽媽也怕你在這裏住的不習慣,那我讓許健安排一下!你以後有什麽事情都可以直接和許叔叔說,不用擔心我的意見。”
直到回到房間的言囡都覺得有些意外,想不到這麽容易就搬出去了嗎?或是一開始就沒打算讓自己在這裏住下?言囡作祟的心裏又開始思考,但是直覺告訴言囡要趕緊離開這裏,這裏不是太安全。
而且一種異樣的因素正改變着言囡對那個稱作母親的女人感情。
言囡覺得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小姐,這恐怕不太好吧!夫人要是知道了會打死我的。”許健站在a中教室辦公室門口,看着正在低頭翻看整理書包的言囡。
聽着耳邊許健的哀嚎,言囡很想把這貨的嘴巴給堵上,只是前提是這裏不是學校的話。“放心,要是我媽問起來的話就說是我自己要求的!”言囡為了避免他引起路過的人不必要的注意,只好開口安慰道。
至于許健為什麽哀嚎,那就是言囡在聽說這所貴族學校是按着成績來分班的時候,果斷的選擇了屬于車尾的f班。
為什麽?原因很簡單,一來言囡從小就知道自己對學習不感興趣,不管什麽上課還是考試,她都是得過且過,每次幾乎都是差不多感覺能達到平均成績或者是及格了,言囡就覺得自己可以不用聽了,這二來就是言囡本身不喜歡吸引人的注意,她媽為她選的學校不用說肯定就是那種裏面學生随便拽出一個都是父母能叫得出名字的,言囡事先已經讓許健去調查過了,這個f班雖然名義上是成績最差勁的班級,但這個班似乎更像是那些靠關系進來的關系戶,基本上都是些普通人的孩子,而并不是真正意義上差生班級。
所以言囡在知道這些之後才會果斷的人許健把她安排到這個班級裏。
“言囡同學是吧?請跟我來!”說話是言囡的班主任,姓楊,單字一個曼字,不茍言笑,乍一看很像職場上那些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嗯,只不過這個老師的品味還有待提高。言囡走在老師身後,看着老師那搭配奇醜的包臀裙和職業襯衫心裏默默想着。
教室與辦公室離得不遠,不一會兒就到了f班門口,本是有些嘈雜的教室看着豔麗的班主任突然出現在門口立刻變得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