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一碗魚子醬
第32章 第一碗魚子醬
清晨的冰面上, 全家十一只鳥都彙聚于此,拿漁網的拿漁網的,背背簍裝魚的背背簍, 還有的在一邊打盹。
玄鷹本着能偷懶就偷懶的想法,厚着臉皮跟了過來, 見趙飛宇沒有讓他回鹽堿地幹活,就在冰湖邊上打盹, 畢竟他夜裏折騰蟹鸮幹活,把自己也折騰的夠嗆。
捕魚的第一步是開洞,開洞的位置由蟹鸮選擇,湖裏也不是随便什麽地方下網都能有魚,要在魚群彙集的地方才行。
這方面的經驗判斷, 作為老漁民的蟹鸮還算有把握。平常此時, 他已準備入睡, 今天就為了看趙飛宇高效率的捕魚方法, 特意熬夜過來。
在冰面上轉了一圈,蟹鸮找了一個冰層裏有較多不規則氣泡的地方,對趙飛宇說:“老大, 就在這裏,規則的大氣泡可能是地汽上湧, 要這樣不規則的氣泡才說明有魚。”
地汽?估計是湖底沼氣什麽的。趙飛宇也沒多說, 大手一揮,就帶着楚鷹和山雀們一起在這附近鑿開一個不規則的大洞。
蟹鸮目前的策略就是先抱趙飛宇大腿,好好勞動改造,争取早日被野放, 于是努力表現自己,跟着鑿冰。
看得旁邊半睡半醒的玄鷹暗罵一句:狗腿!不過想了想, 他也不睡了跑過去做做樣子,在冰面上霍霍兩下,以免太過特立獨行被趙飛宇記上一筆。
蟹鸮見玄鷹也來幫忙,也有些詫異,他這個鄰居最近智商見長啊。思及此處,他幹活更賣力了。
玄鷹:艹,這麽卷!大家一起摸魚不好嗎,逼得我也要卷!
就在衆鳥各懷心思的努力下,今天的鑿冰工作進度喜人,比趙飛宇預計的更早完成。
冰湖上,大大小小鑿出來的冰眼連成一個圓,幾只猛禽在邊緣處用力踩上幾腳,冰就發出咯吱的斷裂聲。沿着冰眼踩上一圈,中間這塊冰就被分割出來。
冰斷裂瞬間,趙飛宇就感概,前世要做到這樣的程度恐怕要上工業機器才行,現在四只猛禽合力就能做到。可惜他們的線比較原始,拉力不行,不然都可以用大面積圍網捕魚,絞盤拖網的辦法了。
山雀們合力把冰擡走,阿大就問趙飛宇:“下面做什麽?”
“先休息一會,等魚過來。”趙飛宇一屁股坐地上,穿上毛皮衣服後他不容易走光了,姿勢可以随意一點。
山雀主要食物是蟲子,對魚不太了解。此時都好奇的圍着冰洞圍觀,阿七和阿六還伸手進去攪了攪,發出大驚小怪的聲音。
趙飛宇有點無語,忙制止:“別弄出響動,把魚給吓跑了。”
安靜下來後,沒多會魚群就被洞口的氧氣吸引過來。
趙飛宇影影約約看到水下一條條黑影在湧動。他和楚鷹對視一眼,楚鷹就主動拉起拉繩,他自己則拿着網用力撒出去。
第一次操作不太熟練,網沒有全部撒開,但也順利圍住了魚群的一部分。楚鷹見漁網下沉的差不多了,就開始拉繩收網,一條條白鲑魚就挂在網上被拖了出來。
這起碼得有一百多條魚了!山雀們驚喜,真是好多肉!阿七到網邊戳了戳最大那條白鲑魚,大魚一甩尾巴,反而把他吓了一跳,他發現那魚都快比他高了。
趙飛宇卻不太滿意,他自己網沒撒好,楚鷹收網也收快了,放走了好多魚,不然可以捉到更多。
倒是蟹鸮見到這一幕,沒有一絲絲驚喜,他只覺得自己心态崩塌了……
那麽多魚,他自己一條條抓都要抓好久,家裏存上十幾條魚幹就足以讓他在漁鸮中傲視群雄了,堪稱族內捕魚達鳥。結果趙飛宇就用一張破網把他秒殺了,他實在想不明白這漁網又不是密閉的,那麽大的開口怎麽能抓到魚呢!
神情呆滞的蟹鸮,望着活蹦亂跳的魚,忍不住問出了聲:“這怎麽能抓到魚呢?這是為什麽呢?”
阿三抱起一條魚,奇怪的看了蟹鸮一眼說:“游過來那麽多魚,随便一網不就網到了,和我們抓昆蟲差不多。”
這是他們新研究出來的捕獵辦法,用大籮筐把蟲子框住,罩在地上就抓到了。趙飛宇新做的這個網似乎比籮筐更合适,他們可以幾只鳥拉網把昆蟲包圍網起來。
蟹鸮呢喃:“可是這個網不是密閉的啊,魚為什麽不往下跑呢?它往下跑就跑掉了啊!”
山雀們也被問住了,對呀,這網平平的一張怎麽能把魚網到呢?
趙飛宇覺得這群原始鳥高估了魚的智商,解釋說:“魚的腦子比玄鷹還小,逃跑的時候恐怕不會想那麽多。”
他又接着說:“再說了,我這網看着平平一張,但網的密度不一樣,邊緣還挂了鉛墜,扔下去的時候像個罩子;拉起來的時候,像個梭子,這不就把魚抓起來了嗎?”
曾經沒有想太多就逃跑,最後被老虎咬屁股的玄鷹覺得自己有被內涵到。
然而其他鳥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眼神,雖然後面的他們聽不懂,但前面的還是聽懂了,就是魚和玄鷹一樣,智商比較低嘛。
蟹鸮內心悲憤:“為什麽!為什麽魚比玄鷹還笨呢!這是為什麽呢!”
玄鷹勃然大怒:“喂喂喂,你們在恍然大悟些什麽!還有你這個壞鳥,什麽叫比我笨!”
蟹鸮就當沒聽見,繼續呢喃:“企鵝一族在冰原捕了那麽多年魚,為什麽不會做網呢……”
以至于讓他們這些吃魚的鳥,捕魚技術被一只吃肉的哈斯特神鳥按在地上摩擦,這不科學!
這個問題,趙飛宇倒是可以回答一下:“冰原就沒多少纖維植物,也做不出漁網來吧。”
蟹鸮徹底陷入呆滞狀态中。
不再理會蟹鸮,趙飛宇像帶小朋友春游的幼兒園老師一樣對山雀們說:“好了,今天就到這,我們把魚帶回家。大家東西裝好,別弄丢了!”
山雀們不太情願,像沒玩夠的幼兒園小孩,央求說:“讓我們再玩會吧!我們也想抓魚。”
說完,阿三還變成毛團子,抱着趙飛宇的腿撒嬌。
對萌物毫無抵抗力的趙飛宇,揉了揉毛球:“好吧,那再玩一會,不過應該抓不到魚了。”
魚雖然智商低,但不是完全沒智商,現在肯定跑去其他地方了。
山雀們對趙飛宇的話不以為然,沒想到撈了幾次還真沒撈上來,後來純粹把捕魚當游戲玩了。
蟹鸮覺得趙飛宇這只鳥有些神異在,懂很多大家都不懂的知識,也有很多與衆不同的之處,但周圍都是些傻鳥,竟然半點懷疑都沒有。唯一有疑惑的還是最傻的那只鳥,只是那只鳥總認為趙飛宇是魔鬼。
不對,似乎還有一只鳥和他一樣發現了什麽。蟹鸮看到阿大臉上,露出和他相似的表情,他走過去蹲下對阿大說:“你也覺得趙飛宇……”
阿大豎起手指,做出“噓”的動作,左右張望後,指指天上,給蟹鸮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天上?難道是羽神?蟹鸮也想到了哈斯特一族的傳說。羽神一身白羽的女兒來到世間與凡鳥相戀,從此誕下哈斯特神鳥一族。于是他們自認為和其他鷹族,鸮族,隼族都不同,應該被叫做神鳥,因為他們有神的血脈。
難道這個趙飛宇也是神的女兒……蟹鸮若有所思,感覺心裏好受了一些,安慰自己被神女吊打是正常的,說不定趙飛宇真的能讓魚變傻呢。
對此一無所知的趙飛宇正在旁邊觀看山雀們無效的捕魚,覺得有點無聊,可他也不想幹活,只想偷懶,這就是原始鳥的快樂吧,什麽也不做就能躺一天。
這樣想,趙飛宇就真躺下了,太陽的光有點刺眼,他忍不住用手指遮住了眼睛。
楚鷹拿着蟹鸮做的魚叉走過來,問趙飛宇:“玩這個嗎?”
趙飛宇眼睛一亮,一把坐起來:“來來來!你教我玩,昨天我就想玩了。”
楚鷹把魚叉遞過去,說:“來試試?”
“讓魚叉自然擺動,魚來了,根據魚的大小,叉不同的部位,小的插肚子,大的插腮……”
……
回家的路上,因為趙飛宇想要吃鲑魚刺身,他們放棄了飛行,選擇徒步回家,看能不能在路上找到趙飛宇心怡的植物。
芥末是芥菜種子磨制而成,多長在南方,但平替辣根喜歡長在陰寒的地方,趙飛宇甚至記得自己好像在什麽地方見到過。
如果找到的話,吃刺身可以用,吃烤肉也可以。
不過沒有找到辣根,他們先遇到了一只死去的罕角駝鹿,這麽大一坨肉在那,趙飛宇沒忍住湊過去看。
摸摸鹿角,把鹿皮劃開,肉看上去還很新鮮,趙飛宇疑惑:“怎麽沒有動物來吃呢?”
楚鷹解釋:“暴風雪裏死的,不知道死了多久,只是看不出來。”
原來只是看起來新鮮,趙飛宇摸摸下巴,招呼山雀們繼續趕路。
阿大:“阿七快走啦!”
阿七啃啃手指,對駝鹿肉戀戀不舍,做熟吃應該沒什麽吧?想到這,他便對姐姐說:“你們先走,我馬上就來。”
說完,他趁着衆鳥不注意,偷偷從趙飛宇剖開的地方,割下一塊肉藏到背簍裏。
搜尋一路,一無所獲。實在不行,煎三文魚也挺好吃的,趙飛宇自我安慰。
楚鷹:“沒想起來?”
趙飛宇搖頭,繼續仔細回想,那幾顆辣根好像是長在一片沙質土壤的坡地上,當時他為什麽不收集起來呢?這不符合他囤囤鼠的性格呀。
楚鷹摸摸趙飛宇的頭,說:“別想了。我弄了塊熊皮,你想做成什麽?”
熊!趙飛宇突然想起來了,他為什麽不收集呢?因為他在逃命啊!那些辣根就長在他和楚鷹相遇的那塊坡地上,他當時正被熊追。
趙飛宇激動的抓住楚鷹的手:“你還記得我們相遇的地方嗎?”
“當然記得。”楚鷹垂眸,但是怎麽突然提起這樣煽情的話題,難道是熊皮讓趙飛宇想起了他們的相遇嗎?
趙飛宇更激動了,他當時被楚鷹提着走,暈過去了根本不記得路:“好哥哥!快帶我去,我的辣根就在那裏!”
楚鷹很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
……
玄鷹和蟹鸮回到鹽堿地幹活時,趙飛宇被楚鷹帶去了坡地,挖了幾棵辣根回來。
清洗辣根的時候,趙飛宇還有點嫌棄:“這個辣根有點老啊!看明年能不能弄點種子回來自己種。”
辣根生長兩年後就會空心,趙飛宇帶回來的辣根都是空心的。
楚鷹沉默不語,奮力殺魚中,破腹取籽,清理內髒,十幾秒一條堪稱殺魚高手。
辣根洗好後,趙飛宇把放魚籽的盆拿過來,準備做魚子醬。他以前其實不怎麽喜歡吃魚子醬,和很多華國人一樣,覺得腥,現在穿成肉食類鳥了,反而對這些有一點腥的東西接受良好。
趙飛宇:“剩下的不殺了,先凍起來吧,不然吃不完。過兩天吃魚脍生魚片!”
楚鷹:“你不是說生肉有寄生蟲嗎?”
趙飛宇幽幽的嘆氣:“是啊,但是現在冷啊,放在外面凍兩天,寄生蟲都給凍死了。”
雖然這些鲑魚現在游回淡水湖泊産卵,但實質還是海魚,因為滲透壓的關系,海中的寄生蟲很難在陸地生物體內存活。再加上氣溫……
想到這個,趙飛宇就頭禿,前幾天給山楂覆土的時候,還是接近零下三十度,這兩天恐怕已經是零下三十度了。這個溫度,海魚常有的異尖線蟲,48小時以內就涼了。
寄生蟲都涼了,他還要努力茍活,唉。
趙飛宇把魚籽用水清洗幹淨後,就準備取籽。取籽的工具是楚鷹幫他做的,一個木制的框,上面拴上線編成網,就成了一個類似篩子的東西。他拿着整塊的魚籽在上面輕輕旋轉摩擦,一粒粒魚籽就穿過篩子掉進下面的碗裏。
碗裏的鲑魚籽,看起來就像紅色的小珍珠。再次清洗後,放入鹽水腌制,腌制好後就是美味的魚子醬了!
趙飛宇嘗了一口,味道非常鮮美,口感爽滑醇香,還有爆珠的感覺。
不再覺得魚子醬腥的猛禽趙飛宇忽然覺得這個東西做菜時候拿來提鮮,似乎也不錯。
趙飛宇含着勺子,示意家裏的鳥們也都來一口。
衆鳥果然一口愛上這個味道!畢竟他們都是肉食動物!腥算什麽!
一鳥一口,一碗很快就要沒了,楚鷹忙搶了幾勺喂給趙飛宇。
趙飛宇回味了一下,暗想下次一定抓鲟魚,這樣就可以嘗嘗真正的頂級鲟魚魚子醬是什麽滋味了!他在藍星都吃不起,可現在,一個大湖,七八個小湖,十幾條小溪小河都在他的名下,只要抓得到,想吃多少吃多少。
不過這個做起來有點費鹽,趙飛宇只做了一碗魚子醬,剩下的就準備留下當味精替代品,下次炖肉放一點用來提鮮。
又過了兩天,鲑魚肉也凍好了,趙飛宇拿出來準備讓全家嘗嘗味,這個全家包括玄鷹和蟹鸮,畢竟魚還是挺多的。
蟹鸮有些興致缺缺,他從小到大都在吃生魚,這個看起來也沒什麽不同。
趙飛宇把辣根磨成沫,因為沒有醬油,他就放進去一點鹽和一點魚子醬,加水拌勻。
把切片的鲑魚肉,放出去一蘸,送進嘴裏,趙飛宇忍不住感慨,啊!這是藍星的味道!就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能再吃上家鄉的味道。
不好吃嗎?趙飛宇表情怪怪的,山雀們和趙飛宇在一起久了都會用筷子了,阿三夾起一片肉放進芥末鹽水裏一滾,就塞進嘴裏。
剛進嘴,阿三就體驗到一種十分刺激的感受:“啊啊啊!太可怕了,我要噴火了!”
說完她吐着舌頭,去蓄水的地方狂喝水。
這麽可怕的嗎?幾只山雀也嘗了嘗,陷入和阿三一樣的瘋狂喝水的境地。
山雀這麽怕辣呀,趙飛宇想了想說:“怪不得,上次那個鹽水豬肝只放了一點點辣,我和楚鷹都沒吃出來,你們吃出來了。”
山雀們集體大着舌頭說:“下次,下次不吃這個辣了,太可怕了!”
楚鷹嘗了一口,卻覺得意外的好吃,生的三文魚,口感滑膩,有種入口即化的感覺,而醬汁有種意外讓鳥上頭的刺激感,爽。他拿了一條魚過來,幾爪子片成片,就狂吃起來。
玄鷹也與楚鷹類似,一口愛上這個味道。
看到這截然不同的表現,蟹鸮覺得有點意思了,他将一片蘸醬的鲑魚片放進嘴中,忽然覺得自己那麽多年魚都白吃了!他一個吃了二十幾年魚的鳥,竟然不知道花花世界還有那麽多新做魚方法。
蟹鸮心酸:“太好吃了!怎麽能這麽好吃!”
果然不是一般凡鳥吧!他真切産生了抱大腿的心思,握住趙飛宇的手,準備表忠心。不過剛握上去,就感受到一股死亡視線盯住了他。
楚鷹犀利的盯住蟹鸮,把對方的手扯下來,警告說:“好好說話,不要拉拉扯扯。”
感覺自己觸雷的蟹鸮,迅速把爪子收好,讓它不要亂動,正經危坐向趙飛宇拜碼頭:“老大,以後有什麽用的上我的地方,盡管叫我!我義不容辭!”
“哦,好…”趙飛宇疑惑蟹鸮以前過的這麽慘嗎,吃頓鲑魚刺身就被收買了。不過這個小弟也太廉價了吧,就像充話費送的,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玄鷹頓時覺得手裏的肉都不香了,眼眶含淚的想:這個叛徒!竟然投靠魔鬼,說好一起逃跑的呢,媽媽,我真是太難了!
……
之後的日子,除了蟹鸮變得詭異的積極外,并沒有什麽不同。在趙飛宇孜孜不倦的努力下,他的羽絨新內褲終于做好了,穿到身上後,他覺得自己的馬甲披得更加穩妥。
底褲果然很重要。有了底褲的趙飛宇,今天準備去看看他給蘋果樹堆的肥怎麽樣了。
發現蘋果樹後,他就挖了個坑,把亂七八糟的糞便倒了進去,堆起來蓋上幹草,準備讓它自然發酵。
趙飛宇的手剛剛碰到幹草,他就知道發酵失敗了,發酵過程會散發熱量,摸起來不會是真的冷冰冰的。
看來還是天氣太冷,微生物都不活躍了。在現代還可以用一些專門的發酵菌試一試,在原始社會他估計只能等天暖後,才盼得到腐熟發酵了。
不然……試一試烘幹發酵?把糞便放在鍋裏翻炒,60℃就熄火蓋幹草,涼了就灑點水再炒一次……
趙飛宇想想就覺得可怕,雖然這份工作看上去是為玄鷹量身定制的,但他不能總盯着玄鷹一只羊薅羊毛吧,薅死了怎麽辦。
還是算了吧,直接用草木灰做底肥,也是次一級的不錯選擇。還可以直接在蘋果樹附近燒取草木灰,比現在這樣方便的多。
有了主意的趙飛宇又發出嘤嘤嘤的叫聲,呼喚他紅松樹上的好哥哥。
兩只鳥帶着火種,沒飛多久就到了蘋果林。趙飛宇清理下積雪,就和楚鷹一起收集附近的枯枝幹草幹樹葉,堆在一起點燃,燒成草木灰。
楚鷹盯着火勢,趙飛宇就在蘋果林裏轉悠起來。這片蘋果林,大約有四十多棵侏儒蘋果樹,一部分年紀大了生不出來娃,一部分還小不能生,正值壯年豐果期的樹只有十幾棵。
他的追肥重點目标就是這些年紀在5-25歲的蘋果樹,這樣他們才能多多結果。特別是這些樹都是種子自然繁殖的實生苗,産果量估計非常感人。不追點肥,他懷疑可能只能收獲個位數的蘋果。
最好的辦法還是明年嫁接,但這是明年的事了,現在還是先施肥吧。
趙飛宇拿着鏟子,對楚鷹說:“我們離樹幹幾十厘米的地方,挖幾條溝。”
說完,他在地上劃出放射性的幾條線:“就順着這個挖,要小腿那麽深。離蘋果近的可以挖得淺和窄,遠的一定要深和寬。”
底肥夠深才能促進蘋果根系的生長,直接喂進嘴裏的營養可不利于主根生長,要放在附近,讓它自己努力伸根去拿才能健康成長。
楚鷹點頭示意自己懂了,和趙飛宇一起開挖。一邊挖,趙飛宇一邊露出姨母笑,小蘋果們快長大啊!
挖着挖着,趙飛宇眼尖的看到楚鷹刨出來的土裏有個熟悉的白色物體,瞬間臉色大變。
那不是野蒜嗎!冬季野蒜的地上部分會枯萎,地下部分休眠等待春天,這可是中餐不可或缺的調味料之一。
趙飛宇沖過去,撿起來一看:救命,這棵野蒜被楚鷹挖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