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一只狗
第34章 第一只狗
“飛宇, 我知道你不是雌性是雄性啦!”
“不過我不會告訴別的鳥的,就是……之前已經告訴楚鷹了。”
聽到第一句話,趙飛宇只想死不承認, 他是雌性就是雌性!誰問他都是雌性!
聽到第二句話……趙飛宇徹底裂開了,他一把捂住阿五的嘴, 抱起小矮人就跑到旁邊的小樹林裏,顫顫巍巍的問:“你說楚鷹知道我是雄性了?!”
被死死捂住嘴巴的阿五想說說不出來, 她甚至能感到對方手心在出汗,無奈之下只能點點頭。
感覺哪裏不太對!趙飛宇一臉震驚:“可是不對啊,他知道了,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你是怎麽和他說的?總不至于他沒聽清吧?”
自言自語許久,發現都沒有鳥回話, 趙飛宇急切的說:“寶, 你怎麽不說話呢?”
終于奮力把趙飛宇的手掰開, 阿無委屈的說:“你把我的嘴捂上了, 讓我怎麽說嘛?”
趙飛宇:“啊,對不起對不起。你快說說,你是怎麽和他說的?他聽完之後是什麽表情?”
因為當時過于害怕和緊張, 記憶出現混亂的阿五說:“我和他說,你是雄性, 然後他就回了一句, 我已經知道了。”
已經知道了!!!趙飛宇大驚失色:“就沒了???”
阿五頭搖的像個撥浪鼓:“沒了。”
趙飛宇無意識地瞪大了眼睛,咽了一口口水:“那他什麽表情?”
阿五想了想:“當然是面無表情。他除了面無表情,難道還有別的表情嗎?”
趙飛宇解釋:“還有開心的面無表情,難過的面無表情, 生氣的面無表情,迷茫的面無表情之類的。”
阿五的小豆眼深深陷入迷茫, 她覺得自己被喂了一口狗糧:“可是我看不出來呢。”
唉,求人不如求己,趙飛宇覺得還是自己去搞清楚這個問題吧!于是他換了一個問題:“那你怎麽知道我是雄性的?”
阿五害羞的說:“我在廁所裏的時候,從獸皮縫裏不小心看到了你的裙子下面……”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趙飛宇淚目,這件事清楚地說明了底褲的重要性。他最近真的太飄了,徹底放飛自我,就算楚鷹看不出來,但不代表其他鳥看不出來啊!
第二次掉馬的趙飛宇深吸一口氣:“你自己說的啊,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別的鳥,你發誓。”
在這個原始社會,誓言還是挺有威力的,畢竟大部分鳥都有點迷信。阿五還是比較沉默的性格,不會亂說話,要是大嘴巴的阿三知道了……趙飛宇懷疑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掉馬的時候,周圍所有的鳥都已經知道了。
阿五點頭:“我向羽神發誓,不會把這個秘密再告訴別的鳥,如果說了就讓我羽毛掉光再也長不出來。”
……
疑人偷斧莫過于此,從阿五和趙飛宇說了這件事情之後,趙飛宇看楚鷹盯着自己發呆,就覺得對方在懷疑他,聽楚鷹說話,就覺得對方在試探他。
啊啊啊!楚鷹到底知不知道他是雄性啊!不知道?那楚鷹為什麽要回答我已經知道了。不知道?那楚鷹怎麽不氣憤,不難過,不質問,甚至前幾天還問他繁殖季生不生蛋。總不至于楚鷹是一個心思深沉的心機狗,從一開始就知道,只是裝不知道耍他玩吧!
趙飛宇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在楚鷹心裏打上了海王的标簽,他自認為很了解楚鷹了,不由喃喃自語道:“楚鷹如果真的知道了,絕不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他只會……自閉難過,他第一時間就能明白,我是迫于生存壓力無奈欺騙他的。他那樣的性格,絕對不會有責怪我的心思,只會因為情感上難以接受,跑出去一走了之再也不回來,我們被動絕交。”
“所以,一定有什麽誤會才對!”
想清楚之後,趙飛宇制定了三個計劃。
計劃一,出門捕獵時,趙飛宇狀似無意的問楚鷹:“我前幾天看到阿五單獨去找你,是有什麽事嗎?”
這是海王在試探自己魚池裏的魚有沒有逃跑的想法嗎?楚鷹決定裝作不知道:“沒有什麽事。”
等待下文的趙飛宇:?這就結束啦?什麽也沒看出來。
計劃二,晚上睡覺前,趙飛宇悄悄的問楚鷹:“其實我有一件事一直沒告訴你,你想知道嗎?”
說完,他很認真的觀察對方的神色,希望從中發現些什麽。
我不是你唯一的好哥哥這件事嗎?楚鷹逃避心理,不想談論這個話題:“不想知道,快點睡覺。”
趙飛宇:?不是,這不好奇的嗎?又是什麽也沒看出來的一天。
徹底頭禿的趙飛宇準備去找一個狗頭軍師。目前知道他雄性身份的有兩只鳥,玄鷹智商太低找了沒用,就當不存在。另一只能商量的鳥,只有亞成年的阿五。
又在一片小樹林裏,趙飛宇把他最近做出的試探都告訴了阿五,征求意見:“你說我現在怎麽辦?”
還是亞成年,對愛恨糾葛一無所知的阿五覺得自己提早背負了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東西。她冥思苦想後說:“不然你直接問他,你覺得我是雄性呢,還是雌性呢?”
這是怎樣弱智的一個問題,趙飛宇:“……”
似乎自己也覺得這個問題很傻,阿五更換思路:“我都告訴他了,他怎麽會不知道呢。我覺得他是知道的,只是在裝不知道而已,畢竟他那麽喜歡你。”
楚鷹喜歡他???趙飛宇覺得這個事情的發展越來越離譜,他都因為亞成年的身體而喪失世俗的欲望了,楚鷹怎麽能不喪失呢?失去了世俗的欲望,又怎麽能有愛情呢?他們倆現在都應該清心寡欲,心靜如水才對。
趙飛宇嘴角抽抽:“那換句話說,如果他不喜歡我,那他肯定不知道這件事。”
阿五大腦一片混亂,掰着手指順邏輯,覺得這個邏輯有哪裏不太對?可是她又不知道是哪裏不對。
于是她迷迷糊糊的說:“應該是這樣的吧,那你去問他喜不喜歡你?就知道他知不知道你性別的事情了。”
趙飛宇若有所思:直接問也太奇怪了吧?不然我勾引他一下?
兩個戀愛白癡在思路上就這樣越跑越偏。
……
勾引?該怎麽勾引?趙飛宇一邊種野蒜,一邊有些迷茫,他并不喜歡看愛情片,看的最多的大概就是歐美的愛情動作片,咳咳,裏面的勾引都直白到不堪入目。
他又回想了一下小時候陪奶奶看的那些戀愛偶像劇,好像都是些什麽勾手指啊,腳蹭蹭啊,似乎有那麽一點參考價值。
有了一點思路後,辛苦種了一天大蒜的趙飛宇做作的揉了揉手腕,嬌聲嬌氣的用軟妹音說:“好哥哥,人家手好酸,你幫人家揉一揉嘛!”
太久沒有重出江湖的軟妹音,瞬間給了正在挑揀野蒜的楚鷹,暴擊般的驚吓,蒜都不小心被他捏碎了。
好不容易變正常的趙飛宇,怎麽突然又不正常了起來,難道對方的選擇性失憶症的後遺症又發作了?楚鷹沉默了一會兒說:“太累了就休息一下,明天的事情我幫你做,這樣有利于病情恢複。”
病情恢複?趙飛宇有氣說不出,這家夥喜歡他就見鬼了!
在不遠處圍觀的阿五見到這一幕,覺得趙飛宇似乎對雌性有什麽誤解,正常的雌性一般不像他剛剛那樣。
等楚鷹把趙飛宇種好的大蒜擡走,趙飛宇就跑到阿五那裏抱怨說:“我就說他不喜歡我,我都這麽妩媚動人的勾引他了,他都不為所動。”
阿五都驚呆了:“妩媚動人?”
說完,她模仿趙飛宇的語氣,複刻了一下對方的表現,眼珠子黑溜溜望着趙飛宇似乎再說你管這叫妩媚動人?
趙飛宇:好像做作過頭了……有點惡心。
晚上,趙飛宇換了一個更自然的方式,睡前他讓楚鷹幫他遞一下鹿皮毯子,交接的片刻,他輕輕握住對方的手,用拇指微微摩挲了一下對方的手腕。
楚鷹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從手腕處開始湧動,掀起心潮無數。但無數次的烏龍告訴他,很多事情都是他的錯覺,現在也是錯覺……他覺得自己已經可以透過現象看到本質了:“手有點癢?要我幫你撓撓嗎?”
撓撓?趙飛宇死魚眼,冷漠無情的接過毯子把頭蒙住,悶聲悶氣的說:“不癢,不撓,睡了。”
楚鷹果然不喜歡他!趙飛宇有點高興,又有點失落,這真是一種奇怪的感受。
不過他的女裝大佬馬甲,可能真的沒掉,因為楚鷹好像一無所知。
趙飛宇只能又去騷擾阿五:“你快想清楚啊,你當時到底說了些什麽?”
阿五蒙圈:“其實吧,我當時太緊張了,我也不知道我說了些什麽。”
楚鷹到底從阿五那裏知道了什麽呢?趙飛宇覺得這或許會成為一個永恒的謎。
……
發現這個疑似掉馬小插曲沒有給他的生活帶來任何變化後,趙飛宇開始做他想要吃很久的蒜香烤魚。
因為只有鲑魚,他決定做一個蒜香蜜汁煎三文魚排,和蒜香烤三文魚塊。
他将一些鹽和蜂蜜放入切好的三文魚片中進行腌制。等炭火燒熱之後,加上一塊石板,倒上一點花生油。把三文魚片放進去,煎到半熟,就倒入蒜末炒至金黃。
因為喜歡吃焦香一點的,趙飛宇一半煎的嫩,另一半就多煎了一會,讓它外層的口感吃起來更加香脆。
烤三文魚塊的做法就更簡單了,把用鹽腌制好的三文魚放在他自制的蕨根生粉中,兩面裹粉,再撒上一些蒜末,就可以直接用簽子穿着在火上炙烤了。
心血來潮的趙飛宇,還直接拿簽子穿了一串的蒜頭,塗上一點花生油,放到火上做烤大蒜。他因為小時候的經歷不吃大蒜很久了,結果一次和同學逛夜市,同學請他吃了一串烤大蒜,他嘗了一口後發現烤大蒜的味道其實挺不錯的,從此嘗試了更多蒜香口味的食物,一發不可收拾。
聞着滿洞穴的大蒜味衆鳥瑟瑟發抖,畢竟阿七吃大蒜素的經歷不僅給阿七造成了心理陰影,也給他們造成了心理陰影。
所以當趙飛宇說“誰想來試試?”的時候,絕大部分鳥都選擇保持沉默,阿七甚至果斷拒絕了所有一切帶大蒜的食物。
比較有勇氣的阿大、阿三、楚鷹淺淺品嘗了一下,發現味道竟然還不錯,讓魚肉的腥味變得更淡不說,還增加了一種奇妙的香味。
不過,對這個口味最喜歡的竟然是玄鷹,或許楚鷹說的對,這個味道就是和玄鷹非常适配。他對這些嗅覺上比較刺激的東西接受度良好,一點排斥心理都沒有,吃得滿嘴流油。
因為品嘗過的鳥都吃得津津有味,其他的鳥也勇于嘗試起來,趙飛宇的大蒜開始走俏熱銷。
就在大家吃的很高興的時候,蟹鸮悄悄摸到了趙飛宇身邊說:“老大,我已經幫你打聽好了,我們附近還有兩個領主,一個雕鸮,一個矛隼。我們先對哪一個下手?”
蟹鸮以前在毛腿漁鸮一族中就非常的有事業心,天天想着搶地盤,他甚至是獨身主義者,準備終生不婚來完成北大陸最強領主這個目标。
無奈吃魚的就是打不過吃肉的,他在毛腿漁鸮一族再厲害,外出闖蕩後也被玄鷹他姐和他~媽按在地上摩擦,不過他覺得他現在的老大趙飛宇,很有潛質完成這項他無法完成的偉大的事業。
趙飛宇納悶,打聽這個做什麽?他兩塊地盤都要種不過來了。吃上一口烤魚肉,他說:“下手什麽?我又不是鳥霸,搶什麽地盤。”
不是鳥霸!蟹鸮委屈:“老大,那你為什麽要搶我的地盤呢?”
趙飛宇才是委屈:“我什麽時候想搶你了,明明是你來搶我,被我反搶了!”
好像還真是這麽一回事……蟹鸮傻眼,那他想要實現自己的目标,豈不是還要挑釁周圍的鳥,讓他們主動來進攻這片土地。
……
酒足飯飽之後,趙飛宇帶着楚鷹出去消消食,順便看看他的蘋果樹和小果白刺。
路上遇到一只雪兔,趙飛宇還興致勃發的跑去追了追。無奈他的轉向能力還是很一般,抓不太靈活的動物已經沒有問題了,但是抓動作矯健的兔子就不太行。
一怒之下,趙飛宇抓了只野生綿羊洩憤。
楚鷹也有些頭疼,哈斯特神鳥能成為這片土地當之無愧的王者,就是因為他們和其他大型鳥類比起來靈活的多,打起來的時候甚至可以溜着別的鳥玩,而趙飛宇笨拙的仿佛翅膀是剛長出來的。
他到湖邊的柳枝上抓來一只巨蜻蜓說:“必須要給你的轉向能力做一下特訓了。”
用昆蟲嗎?趙飛宇有些不解,成為一只鳥後,他就發現相對于鳥的速度來說,昆蟲的移動速度真的很緩慢,抓起來輕輕松松。
楚鷹把蜻蜓放走,讓趙飛宇去抓回來:“你可以試一試。”
趙飛宇這一抓還真抓出點感覺來,蜻蜓的飛行速度不僅快,而且它可以懸停并且直上直下,甚至原地後退。
趙飛宇覺得自己的靈活性被蜻蜓碾壓了一直追,但又一直追不到,他被蜻蜓玩弄于鼓掌之中。
蜻蜓一個後退,趙飛宇就俯沖失敗,直向着雪地裏紮去。
現在的雪層已經很深了,被各種動物踩踏過後也不是很蓬松,走起來和地面也沒什麽差別,趙飛宇這幾天都沒有穿他的雪地木板鞋了。
這一紮,可把他疼得不輕,疼得不輕不說,還紮出個東西來。一只灰黑白的野狼從雪裏鑽了出來,仰天發出一聲長長的“嗷嗚”。
這恐怕是在呼喚狼群!趙飛宇和楚鷹雙雙飛到樹上做出戒備的姿态,并随時準備飛走離開。
不過這野狼幹嚎了半天,一個同伴也沒叫來。
兩鳥:……
楚鷹:“可能和狼群走散了。”
趙飛宇感覺不太對,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只狼,把背簍裏剛剛抓的綿羊肉撕扯下來一塊丢了下去,就見那只狼搖着尾巴跑過來了。
狼的尾巴還能豎起來?這怕是只狗吧。趙飛宇越看越像西伯利亞雪橇犬,也就是所謂的哈士奇。
但是,為什麽會有狗呢?難道是北邊哪個族群已經成功馴養動物了嗎?
趙飛宇從樹上飛下去,對那只哈奇士招招手,發現哈士奇直接裝沒看見,并不是很想理他的樣子。他就又拿了一點肉放在手上招招手,公衆 號夢白推 文臺然後那只哈士奇很熱情的跑了過來,瘋狂搖着尾巴。
非常的勢利眼……
不過吃了肉的狗乖巧了很多,趙飛宇還摸到了對方的頭。
喂狼肉已經把楚鷹吓一跳了,現在還直接伸手摸,他真不知道該說這個“雌性”是膽子大還是有點傻。雖然那只狼沒有攻擊趙飛宇,他還是不得不提醒:“這樣很危險。”
趙飛宇也覺得自己魯莽了,這可不是只寵物狗,最起碼也是只輔助狩獵的工作犬,脾氣可不像他在藍星見的那樣好。不過他還是解釋說:“不是狼,這是只狗。”
楚鷹:“狗?”
趙飛宇:“就是被馴化的狼。”
楚鷹:“馴化?”
趙飛宇:“把野生動物長期飼養,改變他們原有的習性,成為家養動物的過程就叫馴化。比如狼養的時間長了,一代代繁育,就會變成可以幫忙捕獵拉車的狗。再比如,盤羊家養的時間久了,就會變成肉更多毛更多的綿羊。”
這樣一數,趙飛宇發現他這周圍被馴化的動物還真不少,既有狗又有羊,也不知道是哪個部族做到的。
對馴化毫無概念,完全沒有聽懂的楚鷹選擇保持沉默。
和狗狗玩了一會,趙飛宇就準備回家,卻不想那只狗竟然跟了上來,他試圖和這只狗講道理:“別總盯着我的肉,你快去找你的主人。”
哈士奇無辜的看着趙飛宇,還是繼續緊跟不放,甚至跑到趙飛宇前面,在雪地裏刨了刨,又來一聲“嗷嗚~”
趙飛宇一看,發現下面的木樁上長着一些香菇。現在的溫度并不适宜香菇生長,它們已經處于休眠狀态中,底部一些幼小的香菇已經軟化凍壞了,成熟的暫時還不受影響。
蘑菇的本體是土壤和樹幹中的菌絲,上面的蘑菇主是它們的繁殖器官。只要不破壞它們的本體,每年都可以采摘新長出來的繁殖器官。額,這樣說好像有些莫名的邪惡……
趙飛宇把香菇一個個摘下來,覺得可以拿回去曬成幹香菇,以後煮湯喝。這樣想,他又獎勵給了狗狗一塊肉,鼓勵對方給他們多找一點香菇。
那只哈士奇果然很上道,發現香菇可以換肉之後,就變得異常積極起來,帶着趙飛宇找了一小框的香菇。
就是可能這狗肉吃多了,愛上了這種吃白食的感覺,一直粘着趙飛宇不放。趙飛宇在天上飛,它就在地上追,一直追着回到了樹洞附近。
趙飛宇頭禿:“這狗怎麽辦?”
楚鷹:“你決定。”
趙飛宇有點心動:“那我們先養着,主人找過來再還回去。”
他覺得這只狗很有前途,等狗主人找過來後可以找主人要幾只狗仔,養大之後可以幫他們狩獵、放牧、拉車。
不過很快,趙飛宇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屁的工作犬啊!這狗吃飯積極,幹活消極,還不喜歡服從命令,誰家的工作犬是這樣的。讓它住外面,它一定要住洞裏,住洞裏不說,它還要上趙飛宇的床,管都管不過來。
這別是哪只狗和野狼生下來的,在狼群長大的後代吧。趙飛宇覺得自己做了個虧本的買賣,他要想讓這只狗成為成熟的工作犬,恐怕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唉……”煮着肉的趙飛宇發出一身長嘆,轉頭把肉喂給蹲着的楚鷹和哈士奇。
兩者的蹲姿十分接近,讓趙飛産生了在喂兩只狗的既視感,他不得不對楚鷹說:“其實你可以不用蹲着的。”
因為之前洞穴太矮小,只有蹲着才能在洞裏活動的楚鷹都蹲習慣了,他疑惑的問:“怎麽了?”
趙飛宇沒忍住看了一眼哈士奇,楚鷹也順着他的眼神看了過去。
可惡!這個狗竟然學他!楚鷹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
察覺對方看狗的眼神越來越可怕,趙飛宇從鍋裏挑了塊肉,先喂給楚鷹轉移對方的注意,無奈的說:“那你想蹲就蹲吧。”
把肉湯全部盛出來,趙飛宇撒上點香菜籽,就大功告成了。
正好山雀們也在這時捕獵回來了,正趕上飯點。一進洞穴,阿大就驚叫:“家裏怎麽進了狼。”
趙飛宇摸摸哈士奇的頭,又掰掰嘴說:“是狗,目前看脾氣很好,不會咬人。”
阿三摸了摸下巴說:“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家裏進了只不會咬人的狼,外面還有只上吊死的豬。”
趙飛宇:“上吊死的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