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那個野男人是誰?
第三十五章:那個野男人是誰?
屋內的溫度迅速升溫,就在男人以為自己要得逞時,一道陰風吹過,門咚的一聲被吹開,此時他沉浸在刺激下猩紅了雙眼,顧不得門外,準備行事時又是一道陰風,直襲他背部。
他轉頭還未看清人便被一掌披暈過去,天嫣然只是難受的扭動身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些什麽。
北堂澤臉色微沉,他一個人想起了自己的母妃,曾經她身份低微,卻總是護他周全,如果沒有十幾年前那個夜晚,他現在也不至于這麽孤單,想到這裏,他腦子中卻突然冒出一個人影,充滿了單純善良,和他陰暗的童年相比,他心裏充滿了羨慕,只是不知道這個丫頭怎麽樣了。
不知不覺來到她門外,卻聽到怪異的聲音。還有男人的聲音,他一驚,知曉他出事便立刻趕進來,若不是他來的及時,恐怕……
北堂澤突然感覺自己氣血翻湧,腹部一陣暖流滑過,他驚,“糟了,有毒。”
随意用被子将天嫣然一卷,然後連同人一起扛了出去,帶着一個人穿行在空中,然後落到一個隐秘的屋子。
将她放在床上,她的臉頰已經紅的如同熟透般,因為熱的緣故一直不滿的瞪着被子,不一會兒,被子便被全部解開,北堂澤略微有點中毒,不過在他調息下漸漸壓下。
天嫣然順着心裏的直覺爬到他打坐的地方,像靈蛇一般攀屈在他身上,皓臂凝霜雪,北堂澤睜開雙眼便發現她離得那麽近,近的連鼻息都感受的到。
他的氣息也漸漸變得不穩起來,他苦笑“看來,這次又要救你一次了。”
将她溫柔的放在床上,像對待瓷娃娃一般溫柔。
幽簾漫紗,暈燈紅燭,滿室的花香。
青色的紗簾內,掩映兩具曼妙的身影,簾外,獨留下滿室的美好……
司徒葛算算時間差不多了,便帶着人捉奸,火紅色的火光将整個院子都通紅一片,司徒葛冷笑,一腳踹開司徒嫣然的房門,可是看了半天都沒有那個女人的身影,他似乎有點不太相信,環繞的看了看,真的沒有。
只有那個男人被人打暈在地,他怒氣沖沖的踢了兩腳那個人,睡在地上的人緩了很長時間才清醒過來,他哼唧着,直到聽到司徒葛的聲音,“醒醒。”
他睜開迷茫的雙眼,“少将軍,我……”
“我二妹人呢?”他略帶怒氣的問着。
“昨夜似乎有點進來打暈了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啊!”那個人吓得跪在地上,他很害怕司徒葛對他家裏人不利。
司徒葛又有一個計謀湧上心頭,他在小李耳旁說了幾句話,小李聽到後聞風喪膽,他不确定是否要這麽做,可是他家人在他手裏,只好聽從。
司徒戰大清早便被人喊了起來,他揉着發痛的眼眸,問道“葛兒你這麽早喊為父起來何事?”
“兒子無意打擾父親休息,只是二妹她……”司徒葛似是要言,然後又停止要說的話,給人無限遐想。
“她又怎麽了?”司徒戰語氣不好的問着,她長得越來越像那個人了,他心裏也越來越害怕見到她,厭煩她。
“回父親,是二妹的奸夫今日來找的我,他說二妹昨夜和他在一起,可不知怎麽,突然被人從後腦勺打暈,二妹,人不見了,他擔憂所以悄悄來找我商量,我怕事情鬧大影響二妹,所以特來請教父親,該如何是好?”司徒葛無奈的說着,好像自己真的是一個關心妹妹的好兄長。
司徒戰聽完後怒氣沖沖的拍桌而起,陶瓷茶壺也發出碰的一聲,怒罵“放肆,放肆,反了她了,果然有什麽樣的母親就有什麽樣的女兒,給我找,把她給我綁回來。”
司徒葛假裝痛心的答應,心裏卻已經是樂開了花,司徒嫣然不知道将軍府的人已經找她找瘋了。
一只雪白的胳膊從被窩裏伸了出來,她習慣性的伸了伸懶腰,發現自己睡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而且身上很痛,她回憶卻想不起昨天發生的事,只是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很長很長的夢,裏面有北堂澤,她甚至都不想醒來。
不一會她才從被窩裏爬起來,穿好衣服後走了出去,下樓後發現這裏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居然一個人都沒有,突然一個佝偻着背的中年男子問道,“你是誰?為何在這裏?”
看到他的一瞬間真的有點吓到她,不過很快便平複過來,溫柔的道“我不知道啊,昨日明明在我家睡覺,一覺醒來便在這裏,這裏是什麽地方啊?”
男子皺了皺眉頭,猜想可能是被北堂澤救回來的人,便也不多說,直接轉頭便走,天嫣然一時不知該怎麽辦,便自己下樓去找尋回家的路。
走到街上,看着商業小販賣力的叫喚着,攤子上也擺着各種各樣好玩的東西,她興奮得跳來跳去,突然不知哪裏傳來一道聲音,“二小姐在那裏。”
一群人開始圍過來,将她抓住,她驚恐的看着他們,不知他們是誰!有一個人道“得罪了二小姐,将軍讓我們找您回去。”
天嫣然剛進屋子便被冷聲呵斥,“逆子,跪下。”
她什麽都不知道就被人從後面踢了一腳跪在地上,她腿還一直疼着呢,居然這麽粗魯的對她,真是沒有風度。
“那個野男人是誰?”司徒戰冷聲斥責着她。
司徒嫣然愣愣的,“什麽男人?”
“二妹你就別裝糊塗了,房間藏着一個男人也就算了,大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你還一夜未歸,這讓別人知道,将軍府的顏面何在啊?”司徒葛表現的一臉痛心,虛僞的真的傷心一樣。
“你就不能安分點嗎?被太子當衆休掉已經讓将軍府顏面盡失,如今又弄出這種事,能不能要點顏面,說出那個人是誰,我便饒了你。”司徒戰氣的直喘氣,對她也是厭惡到了極點。
反正她也是癡傻,他決定找出那個人,然後讓他帶走她,與她斷絕父女關系,一輩子都不想見到她,也省的讓他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