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雲窈,這就是吻
第14章 雲窈,這就是吻
雲窈舀了舀碗裏的燕窩,看向小舒,“柏聿很好的,不會兇你。”
“聽花姐他們喊你小舒,”雲窈吹了吹,把燕窩送到她嘴邊,“你太瘦了,這樣不好。”
小舒莫名紅了眼眶,她在這個世界上孤苦無依,能被柏家收留就已經感激涕零了,雲窈還這般關心她。
“太太,你真好嗚嗚嗚…”
不哭還好,小舒一哭就讓雲窈聯想到了那群小孩,實在讓她手足無措。
雲窈本身對人世間的感情就懵裏懵懂。
“太太,那些花是你畫的嗎?”小舒捧着碗,坐在厚厚的地毯上。
雲窈的房間有些亂,地上全是畫紙和顔料,床上鋪開的都是一幅幅玫瑰花和其他的花鳥畫。
“我随手畫的,”雲窈靜靜地說着。
“太太,你可以在莊園裏四處逛逛,沒人敢攔着你的。”小舒也看得出雲窈整天待在房間裏,怕是悶壞了。
雲窈來了點興趣,決定明天找機會溜出去看看,畢竟換了一個新環境,她還沒有見過莊園外的繁華。
“太太,其實柏總除了不愛說話,其他的都很好的,”小舒還是想讓雲窈回到主卧去和柏聿一起。
“我知道的,”雲窈看了一眼小舒手裏端着的燕窩,已經見底了。
小舒覺得疑惑,既然太太也覺得柏總人不錯,為什麽不願意和他同床共枕呢?
“柏聿人很好,但是柏聿身上太燙了,他睡覺喜歡抱着我,我很熱。”雲窈的話語又輕又軟,沒有帶上一絲情欲,就是在陳述事實。
她說完發現小舒的臉紅的不成樣子,剛想開口詢問,小舒就連滾帶爬地跑出去了。
雲窈沒想到她會有這麽大的反應,明明剛剛是她問的。
小舒母胎單身二十二年,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哪裏聽得了雲窈說的那樣刺激的畫面。
月黑風高,孤男寡女,幹柴烈火,獨處一室……
原來柏總在太太面前是這副樣子,柏總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呢。
小舒回過神,擡眼就看見了迎面走來的柏聿,心裏咯噔一下,趕緊整理好面部表情,畢恭畢敬地問好,“柏總。”
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什麽也沒說就徑直走向雲窈的卧室。
敲門聲響起,雲窈以為是小舒回來了,懶洋洋地說了聲,“進…”
門被打開,雲窈趴在冰冰涼涼的大床上,聽見動靜她擡起頭,與柏聿四目相對。
柏聿的身材修長挺拔,站在走廊上,一身幹淨的白衣黑褲穿着,星眸劍眉,五官深峻,神色寧和淡漠。
“雲窈,你幹了什麽?”
雲窈有些心虛。
今天下午她趁柏聿不在的時候進了他的卧室,拿走了他的沐浴露不說,還在他的衣帽間裏搶走了他的睡袍。
她想着,柏聿也不差這一件睡袍,偷偷拿走也沒什麽大事…
怎麽辦?
雲窈不想把東西還給他,不管是沐浴露還是睡袍。
她都不想還給他…
雲窈難得有了這樣感興趣的東西,她起身,剛才的那點小心虛徹底消失。
女人慢慢走到柏聿面前,她整個人唇線微抿,雙手環抱在胸前,說話的語氣嚴肅又認真,“柏聿,你沒有錢了嗎?”
無厘頭的一句話讓柏聿愣了一瞬,他挑眉,像是聽到了有趣的笑話,“什麽?”
雲窈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下來,“對不起,那我還給你。”
小舒說得對,柏聿确實很兇。
柏聿看着她,男人的瞳孔是湛藍,很純淨的顔色,裏面只留有雲窈一人的身影。
他并不在乎雲窈拿走了他多少東西,哪怕是把這個莊園搬空都可以。
“雲窈,我的房間,是你弄成那樣的嗎?”
雲窈擡頭,回憶着自己把柏聿的房間弄成什麽樣了。
她急急忙忙拿走了沐浴露,又在柏聿的床上滾了一圈,聞夠了琥珀雪松的香氣才離開。
雲窈:“柏聿,曹叔他們沒有進去打掃嗎?”
柏聿不說話。
沒有他的允許,整個莊園沒人敢進他的卧室。
也就只有雲窈了。
雲窈見他不說話,她又上前兩步,在記憶中尋找着之前在靈蕪城看見的街頭男女的做法,輕輕地圈住了男人的腰身。
濃郁的玫瑰香撲面而來,柏聿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他偏過頭,排斥這種脫軌的感覺。
“雲窈,你在做什麽?”
女人的身子軟的要命,隔着薄薄的衣料柏聿感受的異常強烈,他啞了嗓子,“放開。”
“那你還生氣嗎?”雲窈靠在他懷裏,雖然很熱,但是這件事情是她做錯了,再怎麽樣都得忍着。
柏聿微微垂眸,與她對視,眼底的溫柔早已化開。
見他還是沉默不語,只是盯着雲窈看。
雲窈眨了眨眼,又學着別人的樣子,仰頭親吻男人的薄唇,但是卻忽略了男人的身高,不踮腳根本就碰不到。
他看出來她的意圖,眯了眯眼,修長的指輕輕抵着女人的額頭,不讓她繼續往前。
柏聿的聲音依舊沙啞的厲害,“雲窈,”
男人喚她,雲窈應了一聲,卻聽見他的輕笑,在安靜的卧室裏更加明顯。
他的笑容醉人,讓她移不開視線。
“雲窈,看來…你也不是什麽都不懂。”
雲窈想了想,不明白柏聿說的話是指什麽,“懂什麽?”
又是這樣幹淨的要命的眼神和認真到極致的語氣。
不過這一次,男人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柏聿俯身,與她平視,“說說看,剛剛想對我做什麽?”
雲窈回答的很快,“碰你。”
他眯着眼睛,眼底打量和考究的意味明顯,“嗯,碰我哪?”
“這裏,”女人一點都不怕他,指尖點上男人的唇,薄薄的,涼涼的,說不出的性感。
玫瑰香肆無忌憚地闖入鼻腔,柏聿拿下她的手,“雲窈,這就是吻。”
他伸手扣住她的軟腰,将人往懷裏帶,與此同時薄唇輕覆,觸上雲窈的紅唇。
熟悉的感覺讓雲窈一下子想到與柏聿結婚的當晚,那個時候她不明白司儀口中的‘親吻’是什麽意思。
雲窈額前的碎發已經汗濕,男人的體溫不斷透過呼吸傳過來。
淺淺的一個吻,柏聿放開她,看見女人現在的模樣,秀發微濕,脖子上還有未消盡的吻痕。
他給她擦了擦汗,“不許再進我卧室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