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意外的親密接觸
意外的親密接觸
林向榆接到宋聞清的電話,讓她在家等着,一會兒他的助理會來接她。
“林小姐,我是宋總的助理,你可以叫我小周,我們先去選禮服吧。”
“嗯。”林向榆看着眼前的靓麗女性點了點頭。
林向榆被打扮好,以一種符合宋聞清太太的裝扮出現在大廳時,她看着來來往往的人開始緊張起來。
“林小姐,跟我來。”
走到一個房間前,小周停下說道:“林小姐,宋總在屋裏。”說完轉身離開。
林向榆看她離開後,敲了敲門,屋裏人說了聲進來。
林向榆打開門看到宋聞清在通電話,輕輕關上門走過去。
宋聞清擡頭看了眼,眼神停留幾秒後,接着跟電話裏的人溝通。
挂掉電話,宋聞清看向林向榆,仔細打量着她:“挺好看的。”
林向榆看了眼身上的淡綠色半裙:“小周幫我選的。”
宋聞清站起來走向她,支起手臂示意她挽住:“走吧。”
林向榆深吸一口氣伸出手,努力讓自己适應腳上的高跟鞋。
走到大廳,裏面已經到了很多人,大家端着酒杯在互相交談。
有人注意到他們,視線接連看過來,林向榆咽了咽口水。
主持人看時間到了,開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女士們先生們,大家請安靜一下。”
“我是今晚的主持人,今天我們相聚在這裏慶祝公司上半年産品的成功銷售,以及與盛陽公司的順利合作。接下來請讓我為大家介紹我們今晚的主人公,宋聞清先生。”
宋聞清看了眼場內,走上臺去。
這是他第一次以總經理的身份,而不是研發人員出現在衆人面前。
從此刻開始,他要正式開始參與公司決策并為獲得屬于自己的權力而努力。
“大家好,我是宋聞清,在場的部分人已經和我一起工作過了……”
林向榆看了眼人群,大家都在認真地聽宋聞清講話。
臺下站着宋聞清的父親,臉上滿是驕傲之色。
林向榆站在這個以宋聞清為主角的場合中,內心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他與生俱來的地位和優秀。
宋聞清講完話從臺上下來,朝他父親走去。
林向榆看到他在父親的介紹下與其他人侃侃而談着。
“真沒想到,這種場合他也帶你來了,你們倆演戲演得倒是齊全。”
林向榆扭頭,只見秦之言端着酒杯站在自己身邊,譏诮地笑着。
她無奈地抿了抿嘴,不想搭話。
秦之言走近,神情傲慢地打量着林向榆,哼笑一聲:“你以為換了身衣服來到這種場合,就是名正言順的宋太太了嗎?”
“看到周圍的人了嗎?他們都在觀察你,即使不是我,也有更多的人想要跟宋家聯姻,像你這種一點背景都沒有的人,要當這個宋太太,苦頭在後面呢。”
說完秦之言留下林向榆一個人站在那,走到一邊跟認識的人交談起來。
林向榆看了眼四周,有人不時地打量她,竊竊私語着。
她皺了皺眉頭,轉身離開這個地方。
走出大廳,周圍安靜下來,林向榆心情才舒緩一點。
她從洗手間出來後,站在不知道是哪兒的露臺上吹風。
“你好,我手機剛剛掉水池裏了,我朋友剛剛在跟我打電話,方便借你手機用一下,給他打回去嗎?”
林向榆聽到聲音轉頭,見一個西裝男禮貌地詢問,她猶豫了幾秒從包裏拿出手機。
“給你。”
“謝謝。”西裝男接過去往旁邊挪了兩步,開始撥號。
過了2分鐘,他将手機還回來:“謝謝你。”
他看了眼林向榆問道:“你也是來參加慶功會的嗎?”
林向榆點了點頭。
“真巧,我也是,你是哪個部門的?”西裝男熱情地問道。
“不好意思,我不在這兒工作,我只是陪……”她停頓幾秒,繼續說道,“陪別人來的。”
“哦,”西裝男點點頭,繼而微笑道,“我叫徐峰,再次謝謝你的手機,我先走了。”
林向榆擺手:“不用謝。”
手機這時發來消息,宋聞清問她在哪兒。
林向榆回複後整理下裙子,再次回到大廳。
宋聞清彬彬有禮地跟前來祝賀的人交談着,同時不失時機地向別人介紹着林向榆。
看着原本抱有其他心思的人變化的表情,宋聞清心裏知道自己達到了目的。
林向榆站在旁邊能做的就是微笑,配合宋聞清演好這場戲。
再次跟一位男士寒暄完,對方離開後,宋聞清放下空的酒杯,拉着林向榆來到角落一處的沙發。
“哎呦,我的腳。”林向榆坐下後轉了轉腳踝,很少穿高跟鞋的她真是累慘了。
宋聞清看了眼林向榆說道:“辛苦了。”
林向榆瞅了眼他,心想:“還不是你非要拉我來。”
“聽說這位宋總夫人家裏很普通,宋總家裏對這個婚事很反對呢。”
“我也聽說了,但是好像因為宋總很愛她,逼得家裏面不得不接受了這個婚事。”
“哎呦,這是什麽童話故事啊,宋總真是标準的白馬王子啊。”
“什麽童話故事,要我說,肯定是那個女的使勁勾引,讓宋總迷了心,要不然怎麽可能跟她結婚。”
……
聽到旁邊傳來的聲音,林向榆和宋聞清互相看了一眼。
她心裏無語,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八卦話題的主人公。
宋聞清眉頭皺起,在聽到未婚先孕之類更加離譜的話後,咳了一聲。
因為一棵巨大盆栽擋着,其他人并不知道這裏坐了兩個人。
在聽到動靜後,有人側身瞟了眼,哪料跟宋聞清對上視線,那人神情驚慌起來。
其他人不敢露面,逃也似的地離開了這裏。
那人見狀,尴尬地笑了笑之後,哭喪着臉離開。
宋聞清看人走後,抱歉地看向林向榆:“不好意思,因為我讓你被議論了。”
林向榆擺了擺手:“沒事兒,人都是愛八卦的嘛。”
“何況剛剛那幾個人不是還誇我長得好看。”
林向榆在那些離譜的八卦中對這個評論還算是滿意,心裏安慰了一些些。
“呵~”宋聞清被林向榆逗笑,“你倒是心髒強大。”
林向榆整理着身上的裙子,因為有點短,坐下後老是往上跑。
她拽着裙子說道:“哎,也不算是心髒強大,只是不在乎罷了。因為我知道他們說的又不是真的,而且我又不認識他們,以後也不會有什麽交集,沒什麽好生氣的。”
宋聞清聽後盯着林向榆看了幾秒,注意到她的動作,把西裝褂脫下來蓋到她的腿上。
“你在這休息一會兒,餓了的話先找點東西吃,我辦完事來找你。”
慶功會結束後,宋聞清站在宋正安車外說道:“爸,您回去慢點。”
“嗯,”宋正安今晚對兒子的表現很滿意,看着宋聞清和林向榆,說話态度也緩和了一些,“你媽讓我告訴你,周末別忘了回老宅。”
“知道了。”宋聞清點點頭。
等車走後,林向榆跟着宋聞清也坐上車回家。
車窗打開,她聞到從宋聞清身上傳來的淡淡酒味,側眼看去,見他閉着眼在休息。
下了車,兩個人走在路上,小區裏安安靜靜的,兩旁路燈給予了這靜谧中一些安全感。
但林向榆還是有些害怕,她加快步伐跟上旁邊的人。
宋聞清注意到後放緩腳步,兩個人的頻率逐漸趨同。
聽着時不時傳來的幾聲鳥鳴,這樣慢慢地走着,宋聞清第一次心裏真正平靜下來。
從那次痛苦的分手中脫離,體驗着工作帶來的成就感,他似乎再次找回了對生活的掌控。
林向榆進了屋立刻脫掉難受的高跟鞋,她只想趕緊脫掉裙子洗個澡好好休息。
奈何拉鏈怎麽也拉不下來,想着裙子的價格,她自己也不敢使勁拉。
嘗試一會兒後,疲憊地坐在床邊思考了一分鐘,她打開門走出去敲了敲宋聞清的房門。
宋聞清剛剛解開三顆襯衫扣子,聽到敲門聲打開門。
“怎麽了?”
林向榆皺着臉說道:“這個裙子拉鏈好像壞掉了,你能幫我拉一下嗎?”
宋聞清挑了挑眉,看着她的眼睛,沒探出別的意味後,緩緩開口:“嗯。”
宋聞清捏住拉鏈準備拉開,試了幾下才發現原來是真的壞了。
他用左手按住裙邊,右手嘗試着往下拉,拉鏈仍舊一動不動。
林向榆在感受到宋聞清的手指碰到自己的後背時,輕微地顫了一下。
她靜靜地等了一會兒,感覺對方也打不開後,側頭問道:“可以拉開嗎?”
“稍等。”宋聞清眉頭皺起,手上加大力氣拽着拉鏈。
不料右手一使勁,拉鏈頭被拽下來,他看着手裏的東西一怔。
林向榆扭頭看到拽掉的拉鏈瞪大了雙眼:“你把它弄壞了?”
宋聞清聞言擡頭看她,随後清了清嗓子,無所謂地說道:“沒事兒……”
突然屋內陷入一片黑暗,林向榆睜大雙眼看着周圍:“停電了?”
“估計是。”
眼睛适應黑暗後,宋聞清摸索着拉開抽屜,想要找找有沒有小電燈,找了半天沒有找到。
“我房間有小電燈,我去拿。”林向榆說道。
“好,客廳應該也有,我去找找。”
林向榆提着裙子,盡量保持拉鏈合着的狀态,朝門外走去。
“啊!”腳上突然被什麽東西絆倒,整個人朝地上摔去。
宋聞清聽到聲音伸手去撈,卻只抓到裙子一角,就被連帶着摔在地上。
林向榆摔倒在他的身上,宋聞清痛得悶哼一聲。
林向榆兩個膝蓋撞在地板上,痛得直吸氣,過了一會兒緩過來,感受到身上涼涼的。
這才感覺到裙子已經裂開,脫落到腰部,她整個上半身裸着趴在宋聞清的身上。
宋聞清護着林向榆的腰,手掌感受到皮膚的溫度,不自覺動了兩下。
林向榆迅速撐着手掌起身,隔開兩人上半身的距離。
此刻眼睛已經完全适應黑暗了,窗外的光線讓她能感覺到宋聞清在注視着自己。
林向榆心裏一緊,大腦來不及反應,她伸出手掌蓋住宋聞清的眼睛:“不要看。”
宋聞清眼睛被蓋住,無奈地笑了笑:“這麽黑能看到什麽?”
林向榆一噎,試圖從他身上起來,但是膝蓋傳來的痛感讓她無法動彈:“嘶~”
“怎麽了?”宋聞清聽到聲音問。
“我膝蓋摔得有點痛,好像不太能活動。”
林向榆用小胳膊撐着地,試圖将重心移到上半身以減輕膝蓋的承重來減輕痛感,但卻不可避免地靠近宋聞清。
宋聞清感受到耳旁的呼吸,微微側臉說道:“我幫你。”
說完他右手上移摟住林向榆的背,左手放在腰部抱住她,側身将她放平躺在一邊,然後自己坐起來。
在宋聞清打算抱自己起來前,林向榆喊道:“等一下。”說着将裙子往上拉了拉擋住胸。
“好了。”
宋聞清将林向榆抱起來後,憑借着記憶和黑暗中能看清的物體,将她放到床上。
“你先坐一下,我去找找電燈。”
林向榆嗯了一聲,兩手拽着胸前的裙子。
過了一會兒,宋聞清拎着一個露營燈進來。
他看到林向榆乖乖地坐在床邊,看到自己拿燈進來後眼睛一亮。
“給。”宋聞清将燈遞給林向榆。
“嗯?”林向榆擡頭疑惑地看着他。
“你拿着,我抱你回你房間。”
“哦。”林向榆接過露營燈,用剩下的一只手按着裙子。
林向榆被放到床上後,宋聞清看了眼她的膝蓋,又拎着燈出去。
回來時拿着一個醫藥箱,放在床頭桌上:“等會兒你自己擦一下吧。”
“嗯,謝謝。”
等宋聞清出去後,林向榆終于放松下來。
在燈光的照耀下,她既要僵硬地拉着裙子,又要注意蓋住大腿,實在是尴尬得不行。
但是想起剛剛他刻意移開視線後,稍稍自在了一點:“還算是個正人君子。”
宋聞清回到屋裏,拎着露營燈洗完澡出來,疲憊地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過了幾分鐘,他有些煩躁地睜開眼,腦海裏竟然不自覺地想起剛剛發生的事。
身體和手上的溫軟觸感揮之不去,酒精催化,大腦被生理侵襲,宋聞清皺眉閉了閉眼,起身走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