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出差共處一室
出差共處一室
“我們是去工作,她來幹什麽?”秦之言不高興地坐進後座後,質問着宋聞清。
“向榆在家待得無聊,順便出去散散心。”宋聞清不理會對方的憤怒,淡淡說道。
秦之言聽後冷笑着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林向榆坐在副駕駛努力忽視來自後方視線的怒火,裝作沒聽見似的戴上耳機聽歌。
汽車開進酒店停車場後,三人來到酒店前臺辦理入住。
“你好,有什麽能為你服務的嗎?”前臺禮貌地問道。
“之前已經訂過兩個房間,辦理入住。”宋聞清邊說邊向林向榆伸出手。
林向榆見狀從包裏拿出身份證遞過去,在聽到兩個房間後心裏嘀咕:“只有兩間房,不會……?”
秦之言接過房卡,看着宋聞清手裏拿的另一張,臉色變差:“不需要再開一間房?你們在家不是也沒住到一起?”
宋聞清拉起林向榆的手腕,轉身朝電梯走去:“不需要。”
秦之言看着兩人進了電梯,心裏升起一股怒火:“看你們能裝到什麽時候。”
進了房間,林向榆看着僅有的一張大床抿緊嘴唇。
宋聞清看到她的表情說道:“這幾天我們得住一起了,這個酒店是秦之言親戚家的,如果再開一間房的話,她肯定會知道的。”
林向榆聽完斷了偷偷開房的心思,心裏琢磨:“就只有一張床,既然是自己要跟着來的,也不能搶着睡床上。”
她環顧屋內,三面大大的落地窗,房間右邊放着長沙發,躺在那也不錯。
林向榆看向宋聞清:“嗯~那有張沙發,我就睡那吧,你還要工作,睡床休息好一點。”
宋聞清看了眼屋內,沒有猶豫:“謝謝。”
雖然是自己主動把床讓出去的,但是看到對方這麽爽快的接受,她心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洗完澡出來,林向榆看了眼坐在桌子前工作的宋聞清,安靜地坐到沙發上。
第一次跟異性待在一個房間讓她有點不自在,是那種獨處空間被分享,自己無法随意活動的不自在。
林向榆扭頭看向窗外,熟悉的街景和空氣讓她放松下來。
慢慢躺下看着華燈初上的城市,想到即将見到的家人好友,她的內心充滿了喜悅。
宋聞清看完工作材料後,一擡頭看到遠處睡着的林向榆,安靜地蜷縮在沙發上。
房間裏靜谧無聲,窗外一輪皎白的月亮挂在天上,月光剛好灑在她漏出的一小段腰上。
宋聞清慢慢向後,靠在椅背上,看着那片月光靜靜待了半刻,手指不自覺摩擦了幾下。
或許是昨晚睡得早,林向榆四點就醒了過來。
屋內兩面落地窗拉上了厚重的窗簾,只有沙發這邊的窗簾敞開着。
天空明月未眠,她趁着月色看了眼床上,宋聞清安靜地睡着。
林向榆躺在那感受着此刻的安靜,她第一次在酒店中睡得很安穩,不會擔心有人破門而入。
她扭頭看向大床,這陣子的記憶湧入大腦:“他這個人似乎挺不錯的。”
無聊地想了一會兒,林向榆拿出手機打算聽會兒聽力助眠,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8點了。
林向榆看着空了的大床,穿上拖鞋四處看了眼,都沒發現人影。
她拿起手機看到宋聞清發來的消息,原來他和秦之言已經出發去工作了。
林向榆立刻換好衣服,給好友先發了個消息,然後打算先回家看看姥姥姥爺。
她從公交車下來走着回小區的時候,心裏雀躍不已。
她沒有告訴姥姥姥爺自己要回來的事,想着給他們一個驚喜。
林向榆拿出包裏的鑰匙,輕輕地打開走進去。
“姥姥姥爺,我回來了!”
林向榆一進門就看到坐在餐桌上吃飯的兩個老人。
“向榆,你怎麽回來了?”姥姥驚喜又不敢相信地站起來,她疾步走過來抱住外孫女,開心地問着。
“我想你們就回來了呗,你們想我沒有?”林向榆也激動地摟住姥姥。
“哎呦,我的乖乖,姥姥怎麽可能不想你。”
“姥爺,想我沒有?”林向榆挽着姥姥坐到餐桌邊開心地問。
“姥爺當然想你了,吃早飯沒有?”
“還沒。”林向榆搖了搖頭。
“我去給你盛碗粥,再給你煎兩個荷包蛋,你先吃着包子。”姥姥邊走進廚房邊說道。
吃完飯,林向榆陪着老人說了好一會兒話。
到了中午,林向榆又陪着姥姥去了菜市場,買了好多東西回來。
“姥姥,不用買這麽多東西的。”林向榆拎着排骨和雞說道。
“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想吃啥跟姥姥說,我都給你做,你看看小臉都瘦了。”
林向榆聽到無奈地笑了,自己最近在宋聞清家吃得太好,甚至都長胖了幾斤。
但在姥姥眼裏還是瘦了,林向榆心裏暖呼呼的,被人愛着真好。
吃完午飯,林向榆陪着姥爺下象棋,祖孫倆玩得不亦樂乎。
七點左右手機發來消息,宋聞清問她在哪。
林向榆才想起來還沒跟宋聞清說自己回家的事,她發了個消息說在自己家,今晚就不回去了。
宋聞清看到消息後反應過來,原來她家就在南州,怪不得當時要跟着來。
“宋總,幹了這杯酒,咱繼續往下談。”飯桌上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性端起酒杯說道。
宋聞清這幾天一直在跟盛陽公司打交道,這個公司經營着包括南州在內多個城市的水果種植和買賣。
如果能夠和對方建立起長期合作,并将成本壓到最低,會給公司帶來巨大的利潤。
宋聞清此時眼下已經淺紅,他拿起桌上的酒瓶将自己的杯子倒滿,端起來看向對方:“沈董,請。”
沈盛陽看着宋聞清一口悶完,開心地笑起來:“宋總果然爽快,你父親有你這樣能幹的兒子真有福氣啊。”
“要說厲害還是沈董,南州這一帶誰不知道您的名號,16歲獨自在外打拼創立盛陽,我只不過是靠着家裏長輩才有一點小作為。”
秦之言看着宋聞清在飯桌上游刃有餘地應酬,心裏既心疼又為他的能力贊賞不已。
她注意到宋聞清似乎不勝酒力後,端起自己的酒杯敬向前方:“沈董,我也敬您一杯,我父親在家也常向我說起您的事,讓我們小輩都要向您學習。”
“哈哈哈,你父親過獎了,你們年輕一代也是人才輩出啊。”
飯桌上宋聞清費盡心機,終于撬動沈盛陽的口,讓他答應與自家公司的合作,但是成本價卻一直壓不下來。
正當他想繼續談判時,被沈盛陽打住。
“今天跟小宋你喝得挺開心的,這天也不早了,我這身體也受不了,得早點回去休息了。”
“沈董,這成本咱還沒定下來,您……”宋聞清盡力保持着清醒和冷靜說道。
“不急啊,這樣,明天你來我家,到時候我們再好好談。”
宋聞清将沈盛陽送上車後松下勁來,今晚他喝了不少白酒,此刻涼風一吹,頭似乎變得更暈了。
“你沒事吧?”秦之言扶住他,關心地問道。
“沒事。”宋聞清将手抽了出來,揉了揉眼角。
回到酒店,秦之言在宋聞清關上門前握住把手:“你自己可以嗎?今晚喝了這麽多的酒。”
宋聞清擡眼看她,一雙黑眸冷冷清清:“我自己可以。”
宋聞清回到房間坐在沙發上揉着太陽穴,他突然想起三年前自己喝醉的一個夜晚。
鑒于對秦之言的不信任,他思量幾分鐘拿起了手機。
林向榆臭着臉坐在出租車上,此刻她因為被人吵醒異常暴躁。
半夜12點,宋聞清打來電話讓她回酒店,她坐在出租車上吹着涼風,心裏對他咒罵了良久。
“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把我吵醒。”
林向榆想起電話裏自己拒絕後,對方看似講理但處處暗示遵守合約的話語,她再次體驗到被甲方爸爸操控的感受。
林向榆敲了幾下門後,見沒人開門,氣不打一處來使勁拍了幾下。
正準備打電話時,門被打開,她一擡頭看到宋聞清眼眸微醺,襯衫扣随意地解開了好幾顆。
冷白的臉上和漏出的鎖骨上都染上了酡紅,甚至眼尾都染了紅暈。
宋聞清微微弓着背靠在門框上,林向榆第一次見到他這個狀态,整個人看起來乖巧又魅惑。
心跳似乎都停了一拍,她無意識地停住呼吸。
宋聞清看着呆呆的林向榆揮了揮手,說了句“進來”後,轉身朝屋裏走去。
林向榆反應過來,趕忙關上門跟着走進去。
她把背包放下後,看着坐在沙發上的宋聞清,嗅到空氣中的酒味後輕輕問道:“你喝酒了嗎?”
宋聞清低低地嗯了一聲,閉眼靠在沙發上休息。
“要喝水嗎?”
宋聞清慢慢睜開眼看着林向榆,眼底一片慵懶,安靜地不說話。
林向榆見狀有點心虛,但又不知道心虛些什麽。
或許是因為喝醉的宋聞清周身充斥着生人勿近的氣息,與平時溫和有禮的樣子大相徑庭。
“我已經叫了客房服務,等會兒有人來送。”宋聞清打破沉默說道。
林向榆點了點頭:“哦。”
第二天早上起床時,宋聞清頭疼得厲害,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從洗手間出來後,看到林向榆也醒了。
宋聞清看她穿戴整齊,還背着包:“你要出門嗎?”
“嗯,我今天跟朋友約了見面,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林向榆說完就走了出去。
宋聞清擡頭看了眼,繼續低頭整理合同材料。
為了确保今天把合同簽下來,宋聞清按時去了沈盛陽家。
沈盛陽不像昨天飯桌上說話迂回,開門見山地問了好多關于自己家公司食品研發生産的事。
宋聞清專業地解釋過後,對方似乎放下心來,神情也不再嚴肅。
“這樣,也該吃飯了,小宋你留下吃個飯,剛好我女兒最近從國外回來,你們年輕人認識認識,工作上生活上都交流交流。”
宋聞清聽到這兒才明白為什麽沈盛陽今天把自己叫過來。
為了簽下合同,他答應留下吃飯,同時心裏思量着該如何應付沈盛陽的心思。
“煩死了,我們倆好不容易見回面,老頭子非要我回家吃飯,說他最近生意上遇見一個青年才俊,人有多好多好,整天不閑着瞎牽線。”
沈悠生氣地挂掉電話,跟一旁的閨蜜吐槽着自家老爸。
林向榆無奈地笑了笑:“沈叔叔也是為你好,要不然我們明天再出來玩吧,反正我後天才走。”
“不行,你後天走了,我又不知道什麽時候見到你了。”沈悠不舍地說道。
她想了想提議道:“你跟我一塊回去吃飯吧,剛好幫我應付一下。”
“我去不太好吧……”林向榆為難地說。
“還是不是好朋友了?你跟我一塊回去,這樣吃完飯我就有借口趕緊走了,否則老頭子肯定把我留在家跟陌生人大眼瞪小眼。”
林向榆看着沈悠可憐兮兮地盯着自己,不禁笑了起來:“好吧好吧,我的大小姐,陪你一塊去。”
沈悠開車回到家後拉着林向榆,開心地承諾:“今晚我一定帶你去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