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管好自己的小狗
第38章 管好自己的小狗
虞禮書紳士地雙手握拳,用胳膊扶住了江娩眠。
"江小姐?"
他輕聲叫了一句,敏銳地聞到了酒精的氣味,側身擋住了他人看過來的視線。
江娩眠頭暈目眩,沒看清接住自己的人是誰,但對方沉穩的嗓音和冷淡的雪松香氣令人心安,她下意識抓住對方的衣袖。
"帶......帶我離開這裏。"
虞禮書微微蹙眉,脫下外套披在了女士光裸的肩背上,隔着衣服抓住她的胳膊:"你先醒醒酒,我送你回裴家,好嗎?"
提起裴家,江娩眠勉強醒神認出了面前的人,有些窘迫地後退一步,但鞋跟太高,又頭暈目眩,直接向後摔去。
"小心——"
虞禮書下意識向前抓住她的手腕,但另一只手趕在虞禮書之前拖住了江娩眠的腰。
他松了一口氣之餘,擡眸對上了宴時胤的眼神。
"宴總?"
"虞總。"
宴時胤的面色有些可怖的沉冷,她一手托着江娩眠的腰,一手把被虞禮書拽着的手腕抽了出來,力道有些大,江娩眠直接摔進了她懷裏。
一番動靜引得周圍的人望了過來,只見宴總和虞總有些劍拔弩張地面對面站着,而宴總懷裏趴着個女人,依稀露出一截西服外套下雪白的肌膚。
江娩眠用力掙了一下,卻被宴時胤箍的太緊,沒掙脫,她的臉色蒼白,用力咬着唇站穩。
"宴總,"虞禮書看清了江娩眠的抗拒,"先把江小姐送到休息室去吧,她有些醉了。"
在他看來,宴時胤放任他人灌醉江娩眠,本就不妥,站在這裏淪為衆人談資,對于一個剛剛進入娛樂圈的女孩子,更不明智。
宴時胤似笑非笑地睨了虞禮書一眼,從江娩眠身上揭下西裝外套丢還給了他。
"虞總有這個功夫,不如先管好自己的小狗?"
江娩眠猛地閉上了眼睛,她的睫毛以極快的頻率顫抖着,像是被風吹碎的殘翼蝴蝶。
"宴總,慎言。"
虞禮書平日裏不冷不熱卻是個好脾氣的人,外套被甩回來也不覺得惱怒,可宴時胤大庭廣衆之下侮辱性的話語讓他皺起了好看的眉。
她不僅是在蔑視宴時晝,還是在以惡毒的輕蔑傷害江娩眠。
宴時胤嗤笑一聲,低頭湊近江娩眠,薄唇擦過她的耳廓,吐出的氣息溫熱,卻讓江娩眠如墜冰窟:"江娩眠,看來虞總很關心你,嗯?"
江娩眠的臉色瞬間僵住了,箍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帶着幾分威脅的味道。
她用力地閉眼,又睜開,其中是破碎的光,她的聲音像蚊蟲一般微弱,但宴時胤和虞禮書都聽清了:
"我和......虞先生不熟,只是偶然碰到了。"
說完這句話好似用光了她全部的力氣,她虛弱地靠在宴時胤肩膀上,對方滿意地親了親她的眼睛。
虞禮書微微顫動唇瓣,卻什麽也說不出來,他的确沒有立場再管這件事。
江娩眠的聽話讓宴時胤感到滿意,她攬着纖細的腰肢将人再次帶到自己懷裏,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看的虞禮書:
"那麽虞總,下次再見。"
宴時胤抓着人走了,周圍的人不敢明目張膽地往過看,只有白磬泠一溜煙竄了過來。
"老板,你沒事吧。"
虞禮書看了她一眼,"你把八卦的功夫用到演戲上,我可以有事。"
白磬泠尴尬地呵呵笑了兩聲,"人家這不是來刺探敵情嘛,看起來宴總很在意那個新人哦。"
在意?
虞禮書覺得有些好笑,倘若宴時胤當真有幾分在意,便不會讓江娩眠這般難堪,聽宴時晝說她們還是初戀,着實令他無法理解。
少年時期相識的人,那便是漫漫長夜裏的月光,苦海無涯時的帆船,千珍惜萬憐愛也不為過。
想到這裏,虞禮書看了一眼手機,宴時晝發給他一個氣呼呼的小狗表情包,仿佛在控訴他大早上離開也不叫醒自己。
不自覺将這個委屈巴巴的表情代入宴時晝的臉上,虞禮書垂着頭,嘴角洩出一抹輕笑。
"老板?"
白磬泠又叫了一聲,狐疑地看着他。
"嗯?"
虞禮書回過神來,佯裝輕咳了兩下,正色道:"你別操心了,我剛剛和李導談好了,明年年初你直接進組。"
李導的電影雖然比不上《醉春》那種文藝片口碑好,但也算大咖雲集,白磬泠沒什麽不滿意的,她眉飛色舞地朝虞禮書啵了一個飛吻:"好耶,撒拉嘿呦!"
要說帕斯舉止孟浪,白磬泠也沒好到哪去,虞禮書揉揉太陽穴,覺得自己再幹幾年差不多了還是早點退休吧。
說起帕斯,虞禮書擡眼看着白磬泠:"如果我簽了帕斯,第一部戲跟你搭怎麽樣?"
"啊?"白磬泠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浮誇地搓了搓胳膊:"別吧,我和基佬拍吻戲真的會萎。"
她說完就發現虞禮書的神情微變,一回頭,看見話題的主人朝他們走了過來。
"我和女人拍吻戲,也會萎。"
帕斯抱着胳膊,面容冷酷,高大的身高投下一片壓迫感十足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