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夫妻(7)
第五十章 夫妻(7)
第五十章夫妻(7)
“我…。我……”錢小小又開始哭泣。
莫清音直接問道,“你與褚賀是什麽時候開始密謀要殺害死者周枚的?”
“我…。”錢小小害怕的說不出話來。
“這麽膽小是怎麽想着要害別人性命的?”楚妤冷着臉問道。
馮洺面無表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自己掂量掂量。”
“要是我都說了,你們是不是就能放了我?”錢小小問道。
楚妤直接氣笑了,“你以為呢,你密謀殺了人。”
“那…。”錢小小又開始哭。
莫清音雙臂環胸倚靠在椅子上淡淡的看着哭泣的錢小小,楚妤與馮洺也不再問話,兩人也跟莫清音姿勢一樣就那樣看着錢小小。
終于錢小小哭累了,擡起哭的紅腫的眼睛看向莫清音,“我說,我都說,還請警察同志能幫我說說情,我不想坐牢。”
“你不想坐牢,那周枚就想死嗎?”楚妤反問道,“害別人性命之前怎麽沒想過自己不想坐牢呢,還是說你以為我們警察都是吃幹飯的?”
“我…。我都是被褚賀逼得,他先引誘我讓我懷了他的孩子然後用這件事情威脅我只要我不聽他的話他就會告訴我未婚夫陳亮,所以我才不得不配合他,警察同志,請你們明察啊。”錢小小急忙說道。
莫清音面無表情的看着她,“繼續。”
“幾天前他告訴我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只需要我看着周枚喝下紅酒,但我不知道紅酒裏面加了什麽,我真的不知道,也是他告訴我讓我将紅酒瓶拿走扔掉不讓警方找到的。”錢小小極力為自己辯解。
“請問你今年多大?”楚妤問道。
“我今年二十六。”錢小小不明所以。
楚妤嗤笑一聲,“二十六歲,那就請說出二十六歲這個年紀該說的話,那種小孩子都不信的話就不要說了,你還真當我們警察是傻子不成。”
“我…。”
出了審訊室,楚妤是憋了一肚子氣,氣的猛喝一口水嗆得直咳嗽。
莫清音輕輕拍着她的後背安慰道,“別生氣了,不值得。”
“隊長,你之前是不是也是在審訊後會很生氣,被氣的身體不好所以才吃藥的。”楚妤慢慢停下咳嗽看向莫清音問道。
莫清音點了點頭,“嗯,主要還是因為身子不好。”
“哎,世上怎麽會有那種人啊,氣死我了,真的好氣,越想越氣。”楚妤心裏還是氣,她自己緩不過來,“把別人的生命視為草芥,太過分了!”
元明月走過來安慰道,“好了,楚妤,別生氣了,你再這樣生氣下去,你身體也吃不消的。”
“唉。”楚妤嘆息一聲。
“走吧,去審訊褚賀。”莫清音說道。
審訊室。
莫清音看向坐在對面的褚賀,“說說你的作案過程。”
褚賀低着頭不說話。
“為什麽不說話,是不是心裏有愧?”莫清音繼續說道,“周枚那麽愛你,為了跟你在一起不惜與她父母斷絕關系,結果你不僅出軌還要害死她,你還有沒有人性!”
褚賀擡起頭嗤笑一聲,“是我讓她與她父母斷絕關系的嗎?憑什麽怪在我身上,我逼她的嗎?那都是她自己的選擇跟我有什麽關系!”
“褚賀,你還有沒有良心,你怎麽能這麽說!”元明月被氣到了。
“我哪裏有說錯了,她與她父母斷絕關系跟我有什麽關系!憑什麽我要背這個鍋,她是成年人,她自己做的選擇跟我有什麽關系!結婚這幾年來我受夠了!動不動就說為了我怎麽樣怎麽樣,一直在用這個理由綁架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她就像是一個神經病一樣,總是疑神疑鬼各種不放心,我也會崩潰的好不好。”
“現在周枚已經死了,你還要将所有責任都推到她身上,你還是個人嗎!”元明月氣的肝疼,真替周枚不值。
“本來就是她自己的原因!”褚賀捶着桌子憤怒道,“當初我在知道她是周家小姐的時候我是開心的,我還以為這輩子可以少奮鬥十年了,她父母不同意也在我意料之中,我也準備用實際行動去打動她父母,不管她父母如何讨厭我我都可以忍,可是沒想到她竟然與她父母斷絕了關系,自此她不是周家小姐,那我還要她有什麽用!我以為等我們結婚後她會與她父母的關系慢慢緩和,我幾次三番勸她向她父母低頭,可是她就是不聽,那麽既然她活着對我沒有了價值,那就讓她死了給我一筆保險金吧,四個月前我想制造一起失足掉落懸崖,沒想到她竟然那麽命大,這次她就別想活了。”
“她是與你一起生活的妻子,你怎麽這麽狠心!”馮洺也很生氣。
“我狠心?你們是在搞笑嗎?那她算什麽玩意,能輕而易舉跟對她那麽好的父母斷絕關系她更不是人,我這也算是替她父母清理門戶了。”褚賀說的還有點驕傲。
出了審訊室。
元明月與馮洺都被氣的不輕。
“明月,別生氣,別生氣,今天去我家吃飯吧,我媽媽做了很多營養湯給你喝。”江垣上前說道。
馮洺扶着江垣的肩膀氣的大喘氣道,“請給我留一碗,我也需要補一補。”
“你一個大男人,不至于吧?”江垣半信半疑的看着明顯被氣的不輕的馮洺。
“你是沒聽到褚賀說的那些話,真是氣死我了。”馮洺氣的攥緊了拳頭,“真想一拳頭捶在他臉上。”
“好好好,那給你留一碗。”江垣應道,然後看向莫清音道,“對了,隊長,葉雪已經帶到警局了。”
“嗯,待會去審訊,結束後陸威海與唐書燕的案子就可以結案了。”莫清音道。
審訊室。
莫清音看着坐在對面的葉雪,葉雪臉色還是那麽的蒼白,一只手輕輕撫摸着小腹,可是那裏已經沒有了孩子。
“請說一下你的作案過程。”莫清音說道。
葉雪唇角勾起笑意,回憶着與陸威海的甜蜜時光,“記得大二那年的情人節他手捧鮮花在我的宿舍樓下表白,他說此生只愛我一人,會永永遠遠的跟我在一起,還說如果對不起我就讓他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當時我捂住他的嘴不讓他亂說,我們在一起之後他對我呵護備至,一畢業他就向我求婚,房子車子也都買好寫了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