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娶你目的不簡單!
第8章 他娶你目的不簡單!
拉開車門,陸晚下了車,想跟唐庭衍禮貌地說聲再見,他卻一腳油門目不斜視地開走了。
陸晚皺了皺眉,真是一個喜怒無常的男人!
轉身朝着醫院剛走了兩步,上官骁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板着臉攔住她。
“唐庭衍送你過來的?”
“是啊,你都知道了,他就是四年前和我結婚的人。”
陸晚想繞過他,卻被上官骁一把拉住手腕,“陸小晚,別說我沒提醒你,唐庭衍這個人狡詐狠毒,他娶你的目的絕不簡單!”
看着上官骁難得嚴肅的面孔,陸晚反倒是忍不住笑了,“我嫁給他的原因同樣也不單純啊。”
她當然不會傻到以為唐庭衍一直默默暗戀着她,看她有難便英雄救美地出現娶了她。她不在乎他有什麽目的,如今的她,還有什麽利用價值嗎?
“唐庭衍是有女朋友的,他将那個女人保護得很好,身份隐秘,就連我也查不出是誰。”上官骁看陸晚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恨鐵不成鋼,“你跟他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
陸晚“噗嗤”一聲笑了,“你真像擔心女兒嫁給渣男的操心老父親。”
表面若無其事,心裏卻很沉重,幸福這個東西,對現在的她來說,太奢侈了。她只想要調查清楚父親當年的事,治好弟弟的病,其他的一切都不在乎。
“陸小晚——”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唐庭衍已經告訴我了。”陸晚打斷他的話,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啦,我現在過得挺好的。”
上官骁氣得說不出話來,得,自己倒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了。
他有一股想逼迫陸晚和唐庭衍離婚的沖動,當年沒有能力保護她,是他心頭最大的痛。這些年他拼命強大自己,如今終于有脫離家族獨當一面的本事,他知道陸晚需要錢,不僅是錢,他任何東西都可以給她。
可他太了解陸晚,這個女人即使跌進塵埃也丢不了她的驕傲,寧願和陌生人公平交易,也不肯欠朋友還不了的人情。
她絕不會和唐庭衍離婚,轉投他的懷抱。
“我做事有分寸,你別操心我,還是操心一下你自己吧。”陸晚擡腕看了下時間,“我進去上班了。”
“你有分寸個屁!”上官骁板着臉惡狠狠瞪了她一眼,突然想起了什麽,沉默了一下,眼神複雜地看着陸晚,“對了,聽說林小茉前幾天調回渝城了。你現在是唐庭衍老婆的身份,今後說不定會打交道,要有心理準備……”
……
陸晚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進醫院的,腳步輕飄飄。
滿腦子都是上官骁的話,想到在陸家落難時急忙撇清關系離開的林小茉,心裏特別不是滋味。
“小陸,最近走桃花運啦?”主任打趣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剛剛在醫院門口碰見你從寶馬上下來,然後被個開蘭博基尼的帥哥拉住,我都不敢上前跟你打招呼。”另一個同事一邊換着工作服,一邊笑着和她說道,“上哪認識的高富帥啊,也給我們介紹兩個呗!”
陸晚有些尴尬,正要解釋,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在一側響起,“介紹給你認識又能怎樣,你有人家小陸的本事同時釣兩個嗎?”
說這話的醫生整理好病歷,就踩着高跟鞋仰首挺胸地出去查房了。
“你別理她,薛倩就是嫉妒你來醫院之後搶了她院花的頭銜。”主任安慰地說。
陸晚無所謂地笑了笑,雖然薛倩一直莫名地針對她,但人家可是關系戶,她能忍就忍,不好得罪,整個醫院恐怕就她上班能穿高跟鞋吧!
一上午,陸晚忙得腳不沾地,她的病人總是比別的醫生更多。
看着排號器上還有十幾個人,又看了一眼牆上指向十一點五十分的鐘,嘆了口氣,看來今天中午是沒時間吃午飯了。
“下一位。”
陸晚拿起病歷單,浏覽着上面的記錄,聽見有人走進來,頭也不擡地說,“你這個情況有點嚴重,需要先做檢查。”
“薛醫生果然沒騙我,這邊的女醫生的确更漂亮!”
一道興奮的嘀咕,令陸晚不得不擡頭看去,微微皺眉。
面前的中年男人又矮又胖,小小的眼睛裏迸射出色眯眯的賊光,陸晚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本着醫生的職業素養,沒有板臉,淡淡地說,“這種疼痛的情況有多久了?”
男人嘿嘿一笑,便開始脫褲子,“醫生你摸摸看,摸摸看才知道疼不疼!”
陸晚終于徹底冷了面孔,這種用看病做借口實則耍流氓的猥瑣男人,她并不是第一次遇見,只是想到他口中提到的薛醫生,心裏有些冒火。
她從來沒得罪過薛倩,她犯得着這樣整她嗎?
“薛醫生對我真好。”陸晚斂去眼中的怒色,裝作興奮地笑了笑,“我是新來的,醫術還在摸索中,前幾天剛将一個病人治成了不舉,最近好多人都不找我看病了,她還願意将自己的病人分給我!放心吧,我會努力将你治好的,來!”
正在解皮帶的中年男人臉色一白,驚恐地看着陸晚戴上手套,笑容猙獰地靠近自己,吓得叫了一聲,提着褲子連滾帶爬地沖出科室。
陸晚冷哼一聲,取下手套扔到一邊,“下一個。”
她剛走回辦公桌,聽到身後傳來關門的聲音,立刻警惕地停下腳步。
一回頭,差點撞進身後人的懷裏,陸晚後退一步,看清了來人,繃緊的神經這才松懈下來。
“剛剛吓唬人不是面不改色的嘛,原來還知道害怕啊?”上官骁哈哈大笑,一根手指挑起陸晚的下巴,語氣暧昧地說,“陸醫生,要不要幫我看看?”
陸晚不客氣地打掉他的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一臉腎虛樣,還用我幫你看?自己照鏡子就行!”
雖然和上官骁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但畢竟是成年人了,哪能這樣動手動腳?她說過他幾次,他嘴上答應,卻從來沒做到過,令人生氣又無奈。
“是嗎,你怎麽知道我腎虛,我腎好着呢,你要不要試試?”
陸晚正在整理病歷,聞言氣得臉都黑了,轉身想警告他,卻驟然看見門口伫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