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老公好像叫這個名字?
第4章 我老公好像叫這個名字?
陸晚目光閃爍,望着他,她不是刻意想瞞着他,但為了錢結婚,到底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她不想提。
陸晚的沉默讓上官骁終于耐心耗盡,抓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板着臉,“讓你陪小倩去做手術,吃醋了?”
吃……醋?
陸晚愣了愣,随即啞然失笑,剛準備反駁,上官骁握着她的肩膀,俯身靠近,英俊的面孔在距離她不到兩厘米的距離,深情款款地說,“小樣,承認吧,你就是喜歡我,終于受不了我身邊形形*的女人了吧?”
陸晚翻了個白眼,不客氣地揮開他的手,“少自戀,我才不喜歡你。”
上官骁不依不饒地湊近,“騙誰呢,從小到大,你身邊沒血緣關系的男人除了我,連只公蚊子都沒有,不喜歡我會喜歡誰?”
陸晚頭疼地捏了捏眉心,轉身朝着門外走,頭也不回,“雖然我還沒遇到喜歡的男人,但我很肯定地知道自己不喜歡你。”
上官骁上前攔住她的去路,生氣地瞪着她。
估計是看她臉蛋紅紅目光迷離,知道她有些醉了,所以大着膽子問出了心底一直想問的話,“那高中畢業的聚會上你為什麽親我!”
陸晚偏着腦袋看着他,濕漉漉的眼眸透着迷茫。她頗認真地想了半晌,然後緩緩露出看白癡一般的笑容,“喝醉了加游戲輸了接受懲罰啊。”
況且,從小一起長大,她根本就把他當男人……
“陸小晚!”上官骁抓住她的手腕,沉着臉瞪着她。
陸晚想走,卻甩不開他的手,耳邊有音樂聲,男女的笑鬧聲,亂哄哄的,她心裏煩,腦子一熱,不知道怎麽就脫口而出,“是不是要我現在當場親了別人,你才信啊?”
上官骁一愣,陸晚便趁機掙開了他的手,眼角的餘光瞥見不遠處一道挺拔的身影,安靜地伫立在一片喧鬧之中,如同明月映泉。
“看着啊!”她搖搖晃晃地走過去,踮起腳,看都沒看,雙手摟住對方的脖子,嘴唇貼了上去。
“二哥——”耳邊似乎響起了不敢相信的驚呼聲。
陸晚聽不真切,被人扶着腰勉強站穩,寬闊而溫熱的胸膛,散發着似有似無的煙草氣息。
兩人面對面緊摟着站在那裏。陸晚的腦袋又暈又沉,忘記了去推開這個陌生的男人。她努力想要瞧清楚被她非禮的冤大頭是誰,眨了眨眼睛,望進一雙深邃幽黑的眼睛裏,那冷漠深沉的眸子,讓她不由得呼吸一滞,頭疼得更厲害。
陸晚咕嚕了一句,“這位小哥哥好面熟啊!”
話音剛落,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她已經被眼前這男人打橫抱起。
“唐庭衍!你幹什麽?!”上官骁愠怒的聲音響起。
陸晚愣了愣,紅撲撲的臉上露出一抹嬌憨的笑,她擡手拍了拍抱着自己男人的臉,“唐庭衍?這個名字好耳熟啊,我老公好像也叫這個名字!”
男人的腳步一頓,低頭,幽深的眼眸再次落在她的臉上,四目相對。
陸晚大腦嗡地一聲,眼皮變得很重,徹底陷入了黑暗中。
上官骁整個人都懵逼了。
他呆呆地望着眼前這張神祗一樣的英俊面孔,腦海裏回蕩着那句“唐庭衍?我老公好像也叫這個名字!”
唐庭衍是誰?渝城第一首富,百年名門唐家主系的繼承人,多少女人擠破腦袋想跟他沾上關系,據所知,陸晚過去的人生中,根本和這個男人素不相識……他為什麽會娶陸晚?唐家這樣的家族,竟然會同意讓他娶陸晚?
出神之際,對方已經抱着陸晚大步離開了。
……
早上七點,手機鬧鐘準時響起。
陸晚皺了皺眉,想睜開眼,太陽穴處突突的跳動,她按了按眼皮,想起昨晚喝了不少酒。
突然,她猛地睜開眼,視線所及處是陌生的房間,自己露在被子以外的手臂,是*的,布滿了青痕……
大腦嗡的一聲,顫抖的手指掀開被子,看見自己身上穿着陌生男人的t恤,寬大的布料縮在大腿以上,露出白皙的雙腿。
陸晚呼吸急促,四年前,那個她極力想要忘記的夜晚,心慌的感覺似曾相識。
忽然,浴室的門傳來響動,陸晚回頭,看見一道軒昂的身影走出來。
男人穿着優雅的西裝,淡漠的眉眼,渾身散發着高不可攀的矜貴氣質。
“醒了?”他睨了她一眼,磁性的嗓音。
陸晚對上他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攥着手指死死地盯着他。
她記得昨晚上官骁也在,為什麽她會被這個變态男人帶走?
陸晚不是死腦筋,不會因為被占了便宜就要死要活的,只是生平兩次和男人發生關系,都不是自己喜歡的,這種滋味很不好受,很壓抑,很難過,很複雜。
好在身體并沒有異樣的感覺,她深呼吸一口氣,面無表情地下床,走向浴室。
垃圾桶裏扔着她的衣服,上面沾着疑是嘔吐物的東西。
陸晚扶了扶額,感覺頭更疼了。
唐庭衍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煙,身後突然響起一道愠怒的聲音,“你至少要給我找一套衣服吧?不然我怎麽出門?”
抽煙的動作一頓,他回眸,對上女孩兒冷冷的眼睛。
“櫃子裏,自己選。”
陸晚抿了抿嘴角,走過去拉開衣櫥,一件件男士襯衫,西服,分類整齊地排列在櫃中。
唐庭衍眼眸深沉地看着她白皙柔嫩的後頸,線條的弧度纖細性感。
陸晚挑了一件白襯衫,一條灰色運動褲,走進浴室。
很快便傳來嘩嘩的水聲,唐庭衍摁滅了煙頭,正準備出去,卧室外傳來開門的響動,一道大大咧咧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小二,起床沒?快來幫我打排位!”
唐庭衍:“……”
“這個人太過分了,一直搶我的寶箱,還叫我小學生趕緊回家寫作業!”
滿頭銀發的老太太,拿着手機一邊氣呼呼地抱怨一邊推開了卧室門。
幾乎是同時,浴室的門也打開了,陸晚一邊系着襯衫的下擺一邊走出來,“不行,褲子太大了,穿不了,給我根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