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誤會
第24章誤會
廖凡愣了一下,不只是為蘇白說出的話語,還為了她臉上的表情和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
他也體會到了眼前的女人不一樣了,比起兩年前他們鬧翻之後更加地不一樣了。
剛交往的時候,廖凡覺得她是溫順很容易妥協的小綿羊,每天都是懦弱低聲下氣的隐忍模樣,他覺得蘇白很容易拿捏,一般男人都很喜歡那種逆來順受的女人,享受着征服操控的快感,蘇白完全就是理想型。
誰知道她是一個長着爪子的小野貓呢?
廖凡愣了很久。
蘇白諷刺地笑了一聲,轉身就要離開,廖凡一把拉住了她。
蘇白沒料到他敢伸手來扯自己,一下子完全沒有防備,站在一邊的顧琛看得眼中冒火,直接想要上前去扯開蘇白,可是關鍵時刻蘇白一把甩開他的手,對着他也不再留情面,大聲呵斥起來。
“你真的不怕我報警嗎?”蘇白被踩到尾巴似地跳起來,像是看到髒東西似地看着他,廖凡被她的眼神刺得愣住了,心中竟然有點發慌。
“蘇白,你別這樣,我知道你兩年前突然離開是為了我,我真的知道錯了,而且我就錯了那麽一次,你就原諒我吧,我一定會改的。”
廖凡不管不顧周圍的人紛紛投射而來的異樣目光,還好是晚上,被吸引過來的人并沒有那麽多,他能夠忍耐,“當初都是蘇童勾引我的,你也知道他的手段,他和你一樣地漂亮,我一時間被迷惑了,其實那時候我滿心都是你,我把他當成了你……”
這句話在蘇白的腦內炸開,這句話更加不可能讓她産生什麽回心轉意的想法,就算沒有前世的記憶她也惡心到爆炸,她第一次意識到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麽惡心的人,對廖凡的厭惡程度刷新了下限。
可是這些都不是重點,廖凡到底臉皮多厚哪裏來的腦洞認為她的離開是因為他?
“我兩年前的離開是因為你!?”蘇白絲毫不敢相信似地大聲說,語調因為太過驚訝有些變調,明明是一個怒極反笑的反問句,硬是被一些人聽成了肯定的節奏。
比如在一旁的顧琛。
顧琛一直肯定蘇白的離開是躲避自己和躲避蘇家那群人的緣故,這句話讓他的腦子猛地一炸,一片空白,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從躲避的地方走了出來,快步走到了他們的面前,一把扯住廖凡,用力粗暴地把他扯開。
廖凡的體格和力氣完全比不上顧琛,就這麽一下子被扯開好遠,踉跄了好幾下差點摔倒,幸好及時地穩住了身體,才沒有更加地狼狽。
“你幹什麽?”廖凡大叫一聲,轉頭看到是顧琛,他微微愣了一下,顧琛沒有去管他,一雙眼睛直直地看向蘇白。
顧琛的眼神暗含着怒火,這讓他的眼睛看上去更加深更加黑也更加地滿是陰翳的色彩。
蘇白看着他的眼睛,悲慘的記憶一下子全部上湧,她的臉上出現了恐懼的神色,現在她只想逃開,免得自己再一次落入顧琛的手中,落入悲慘的境地。
不,不,她不可以走以前的那條路,她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蘇白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顧琛發現了她想要逃,就無意思地上前一步,他大概知道自己吓到她了,心中有點懊悔,可是憤怒的心情完全壓制不下去。
廖凡察覺到他們之間的異樣,表情怪異了一下,他總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讓他無法插進去,這讓他慌張又不甘心,就堅持不懈地上前試圖喚回速比對直接注意力。
“蘇白,你都承認了,那你為什麽現在要避開我,不給我一次機會嗎?”廖凡大聲地對蘇白說,“我對你是真心的,我可以發誓一輩子只看你一個人!”
蘇白都快要被廖凡氣死了,這個時候他在這邊多嘴多舌幹什麽,還嫌棄不夠亂嗎?她最大的敵人是顧琛好吧,沒空理睬這種劈腿前男友小角色。
“你住口!誰說我是為了你了?真不知道你哪裏有這樣的自信說這些的!我以後不再想看到你!”蘇白對他惡狠狠地叫了一聲,這次不再給他們任何拖延自己的機會,轉身直接鑽入酒店的旋轉大門,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顧琛沒有阻攔她,只是靜靜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蘇白消失了才收回目光,視線移向了廖凡。
廖凡被他看得心裏發毛,卻不想輸陣。
“顧琛,你看什麽看?”廖凡的聲音下意識地提高,敵視着他,“以前我就知道你對蘇白有不一樣的想法,現在看來真的是這樣呢。”
“那也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顧琛絲毫不否認地說,“這種事情輪不到你來管。”
“她是我的女朋友,我當然要管。”廖凡不服氣地說,引得顧琛的嘴角勾了起來,發出一絲冷入骨髓的諷刺笑容。
“據我所知,你不是和蘇童有着不正當的關系被蘇白撞見,接着你們就直接分手了嗎?”顧琛笑着說,“以前我去接她的時候,看到你在她的學校門口糾纏她,她很明白地說再也不想見到你了,沒想到你是這麽蠢的一個人,完全聽不懂人話。”
廖凡的臉色一片蒼白,立刻回憶到這些事情,讓他有點丢人,自然地在眼前的男人前面矮了一頭。
顧琛一眼就知道廖凡這是鬥不過自己,說不定還鬥不過現在的蘇白。
想到這裏,臉上的笑容更加地滿是諷刺,一下子産生了極強的惡意。
“也許,蘇白就是因為你才離開這裏出國的。”顧琛淡淡地說。
廖凡先是一驚,很快地露出了仿佛占了上風的笑容,可是顧琛怎麽可能會讓他占上風,立刻繼續說下去打壓他。
“就算是這樣,她也是被你騷擾到受不了想要躲開你這個變态狂才離開的,所以,你覺得她現在會很在意你嗎?”顧琛說,語調中的惡意更加地濃重,“如果還有下次的話,就讓廖家的人去警局保釋你出來吧。”
廖凡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凝固了,僵硬得像是掉在地上摔個粉碎的瓷器,留下完全無法再拼合起來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