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重見
第21章重見
顧琛竟然出過車禍,蘇白的腦袋遲鈍地轉了轉,心中的滋味更加複雜,泛出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來。
這個男人畢竟和自己有過婚姻關系,一起生活了那麽多年她總是有點情緒在裏面,聽到顧琛竟然出車禍昏迷了整整一個月,她有點急着想要得到各方面的資料。
“他怎麽會出車禍的?”蘇白好奇地詢問。
“聽說是開車急着去機場的緣故,車速稍稍快樂一點就被一輛車撞上了,一開始好幾次差點就不回來,後來手術成功後卻成了植物人,醒來之後還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複建,那還真的是辛苦他了。”王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心疼般的情緒,“之後他的性子就比以前和善多了,好幾次還看到他笑了呢。”
蘇白聽着更加地疑惑,顧琛的确比以前愛笑了,以前的顧琛就算笑也都是冷笑和壓迫性地笑,根本很瘆人,現在的笑明顯還是很普通的。
內心的疑惑反而更加地明顯,顧琛真的是車禍撞壞腦子才會這樣的嗎?思考了一會蘇白還是決定放棄繼續糾結,顧琛就算比以前溫和很多身上的壓迫力和氣勢還在,偶爾也會露出讓她膽寒的眼神,她還是不要過度靠近他去招惹他比較好。
王媽對顧琛的印象倒是很好,又說了幾句他的好話,接着話題又扯到了蘇童身上。
“大小姐,你要多小心大少爺啊,他對顧少爺……有點不對勁。”王媽說,“放心,大小姐,我是支持你的,不會大少爺搶走顧少爺的。”
蘇白再次無奈地嘆氣,想要說顧琛和她什麽關系都沒有,可是還沒開口大門就傳來有人開門進來的聲音,蘇白和王媽的視線同時轉過去一看,蘇白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是蘇童。
兩年不見,蘇童看上去成熟不少,一張臉依舊是妖孽豔麗讓人忍不住駐足觀看,臉上的稚嫩和浮躁卻消失了一點,現在的他看上去比兩年前危險多了。
蘇童看到蘇白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臉上很快速地閃過一絲恨意和厭惡,不過很快地全部掩蓋隐藏下去,竟然對着她和善的笑了。
“姐姐,你回來了啊,為什麽沒有打電話回來通知我們,讓我們來接你呢。”蘇童很友好地走了過來,嘴角的笑容保持着幾乎完美的弧度,“真是讓姐姐你受累了。”
蘇白下意識地有點打冷戰,臉上倒是保持着鎮定的模樣,嘴角的笑容也沒有落下,她也不是兩年前的那個不知道反抗的她了,而且兩年前她又不是沒有算計過蘇童,現在更加也不會怕他。
“沒事,我回來是工作上的事情,有公司的人來接我。”蘇白不是很在意地說,笑容比蘇童完美多了,“今天趁着還沒有忙起來特地來見見你們而已。”
蘇童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也不輸陣,內心倒是一片的波濤翻湧。
兩年前他有多麽地憎恨蘇白,現在他就雙倍地憎恨,本來以為她消失不見後顧琛就會慢慢忘記她了,沒想到他貼上去幾次顧琛絲毫都沒有給過好臉色,還被他看到顧琛好幾次對着別人笑,面對他的時候卻是一片冰冷。
蘇童知道蘇白離開後那一瞬間是又遺憾又開心,他抓住這個機會想要接近顧琛,卻得到他出車禍的消息,之後好不容易等他恢複了,卻等到了他比以前更加冰冷和疏離的眼神。
後來,他發現了風厥,看到顧琛對風厥那麽和善容忍的态度,也不是沒有上門去找過風厥的麻煩,誰知道風厥這個人很不好對付,他只能把氣憋在肚子裏。
吃了一堆虧的他學會了隐忍和掩藏自己的表情,的确是比兩年前沉穩多了,可惜看來等級還不是很高。
“姐姐你太見外了,我們是一家人,我是你的弟弟,弟弟來接你也是應該的。”蘇童笑着說,“工作什麽的哪裏有家人重要啊。”
蘇白心中冷笑得不行,看到蘇童那副樣子她還真的有點想要讓他臉上的鎮定崩壞掉,看到他這麽僞裝她就覺得很惡心。
“沒辦法啊,上飛機之前就說好了公司的人來接機的,公司安排的怎麽能夠拒絕。”蘇白說,“而且公司的合作者也一起來了,總不能讓合作者沒有面子,當着他的面回絕他吧,我記得他可是很不喜歡別人拒絕他的。”
蘇童腦子很靈活,蘇白的這一番話雖然隐晦,但是卻還是讓他聽出來一些什麽,蘇白的這番話表示她說的那個“合作者”是她的熟人,而且這個熟人他也認識,而不喜歡回絕別人的熟人蘇童只知道一個。
顧琛——這個名字就這麽直接闖進了腦海,讓他的心微微一顫,接着就是強烈的不甘心。
深吸一口氣,把這張不甘心壓制了下去。
“這人是誰啊,這麽霸道,霸道到連姐姐的家人都不讓見面了嗎?”蘇童笑着說,裝出了半開玩笑的樣子,“姐姐有這樣的合作者也是很辛苦啊。”
“嗯,你也知道是誰,顧琛一向不就是這樣的風格嗎?以後和他一起工作的确很辛苦。”蘇白随意地拿起一塊王媽做的糕點,放進嘴巴裏說,“想到以後一直要見到他,還真的覺得有點不怎麽開心呢。”
得到确定答案的蘇童臉色一白,表情怪異地扭曲了一下,臉上的肌肉變得很是怪異,這副樣子還真的很像是想要立刻掐死蘇白似地。
蘇白坐在沙發上淡定得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紅唇嬌豔欲滴,笑容更加完美。
看着她這副模樣,蘇童一下子就知道她這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內心的怒火翻騰不已,可是他不想輸,不想被蘇白牽着鼻子走,他握緊了拳頭忍了又忍,還是松開了。
“是嗎,那麽辛苦姐姐了,我這邊也要和顧琛一起談生意來着,他在工作上的确要求很高,我好幾次都受不了呢。”蘇童有點抱怨般地說,表情露出一種嬌媚的模樣,好像在敘述自己惡作劇的情人一般帶着嗔怪,“真是的,給他送了滋補的東西都不好好吃,他這樣身體也不知道怎麽會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