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回國跟她老公約炮(61)
279回國跟她老公約炮 (61)
就跑。
大德牧兇猛地跟在後面追咬。
“救命啊,救命!”粉粉邊跑邊哭,聲音尖銳顫抖。
眼瞧着大德牧越追越近,就要咬上她的屁股,她吓了一跳,慌不擇路,結果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大德牧瞬間将她撲倒——
“Ulrica!”
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身後的小正及時叫住了大德牧。
但是粉粉已然被吓壞了,哭得梨花帶雨。
“小正,你這個壞蛋,大壞蛋!”
她撅着紅唇,抽泣着控訴,看起來委屈可憐,還有那麽幾分倔強可愛。
小正心裏的恨意跟怒氣,被消散了大半。
他幾步來到粉粉的身邊,故作嫌棄地說︰“別哭了,哭起來難看死了!”
“要你管!”粉粉冷嗤一聲,哭得更兇了。
“擦擦!”小正從口袋裏掏出一塊幹淨潔白的手帕,在她臉上胡亂的一抹。
“我讨厭你,壞哥哥!”粉粉毫不領情,反而推了他一把。
“誰是你哥哥?你聽清楚,我從來沒有你這樣的妹妹。”小正忽然暗沉下臉色,目光淩厲。
“誰稀罕做你的妹妹!”粉粉自己用手背擦了擦淚水,不以為意。
兩人正在僵持着,身後又傳來一道稚嫩的嗓音。
“姐姐!”洋洋聽到粉粉的哭聲,飛快地跑來她的身邊,“姐姐,你為什麽哭啊?是誰欺負你了?”
“洋洋,你有一個壞哥哥,我讨厭他!”粉粉怒目瞪了小正一眼,帶着哭腔地嗓音。
“姐姐,你別生氣了,洋洋給你報仇!”洋洋主動伸手,輕輕地為粉粉擦去淚水。
粉粉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這麽貼心,一時間愣在那裏。
“你就是我們的大哥哥?”洋洋給粉粉擦完眼淚後,又轉過身去,揚起腦袋望着面前的少年。
“小屁孩,我是你的哥哥,不是她的。”小正執着地強調,棱角分明的五官,依然是淡漠得沒有一絲情愫。
“我不管你是誰的哥哥,你欺負姐姐,就是不行!”洋洋護着粉粉,皺着小眉頭說。
小正冷瞟了他一眼,神情倨傲︰“那你想要怎麽樣?”
“我要給姐姐報仇!”洋洋毫不猶豫地說道。
“報仇?就憑你?”小正上下打量着自己的這個弟弟洋洋,黑眸裏閃過一絲鄙夷。
“除了我,還有爸爸!你看,爸爸來了!讓他給我們評理!”洋洋指着小正的身後,揚着眉說。
小正不由地回頭,順着洋洋手指的方向望過去——
哪裏有莫越琛的身影?
當他意識到自己被騙,已經來不及了!
下一秒,他的後背就被石子擊中,麻痛的感覺頓時襲來。
“姐姐,快跑!”
待小正回過頭去的時候,洋洋早已經拉着姐姐粉粉,跑開了。
他只捕捉到兩個倉促逃離的小背景。
小正依然沉冷的面色,可是心情卻莫名的有些愉悅。
只是這些年的經歷,讓他這麽小的年紀,已經習慣于喜怒不形于色。
他漆黑如鷹隼般的眼楮裏,掠過一絲的玩味。
原來有個弟弟妹妹的感覺,也不算太壞。
至少從今以後,他不再是一個人了!
*
舒耀慶正式下葬那天,是陰天!
舒紫姬在莫越琛的陪同下,帶着三個孩子一同前往。
小正本來并未表态,自己會跟他們一起去。
一直到出發的時候,舒紫姬才發現小正已經坐在車上了。
那一刻,她心中十分安慰。
她跟兒子分離這麽久,她不要求兒子能夠馬上接受他們,但小正願意跟他們一起去舒耀慶的墓地,至少證明他從內心上還是認可自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的。
長長的車隊,很快開到了陵園。
舒耀慶的墓地已經購買好了,按照他生前的遺願,就葬在舒紫姬的母親蘇洛音的旁邊。
舒紫姬沒有将他們合葬在一起。
因為她知道,父母在世的時候,因為葉芙俪這個小三争吵不休,最後離了婚,母親遠赴國外。
死後,她母親蘇洛音是否還會原諒舒耀慶,她不知道,也只有蘇洛音本人最清楚。
所以她将舒耀慶葬在她母親的墓地旁邊,讓舒耀慶自己去跟她母親忏悔,原不原諒也由她母親自己決定。
594原來她竟是總裁夫人
工人們已經将坑挖好,将墓碑擺好。
舒紫姬穿着一身黑色的長裙,頭發在身後綁起,她一只手捧着一大束茶花,一只手拎着舒耀慶的骨灰盒。
她身後跟着粉粉跟洋洋,洋洋一身黑色背帶褲,粉粉也是一身黑色連衣裙,兩人胸前各別着一朵折了枝的菊花。
舒紫姬的左邊站着莫越琛跟小正。
父子倆皆是黑衣黑褲,神情肅穆,臉色清淡,五官表情神同步。
舒紫姬緩緩上前,将手裏的那一捧茶花,放到墓碑前。
轉身,把用綢布包着的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放入坑中。
“開始吧。”她深吸一口氣,淡淡地出聲。
工人們開始蓋土。
他們一家人靜靜地站在旁邊看着。
一直到下葬結束,葉芙俪跟舒邵錫母子都沒有出現。
工人們已經将墓碑立好離開了。
陰風徐來,樹枝跟着搖晃。
“爸,我按照你的遺願,将你葬在媽旁邊,你們現在應該已經在下面見面了吧?”
“有什麽話,你自己在下面跟媽說清楚,這是我作為女兒,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舒氏現在在我手上,你放心,我絕對會讓它好好發展,不會讓你跟媽這輩子的心血白費了。”
“這是粉粉、洋洋,還有小正,他們都是我跟莫越琛的兒女,生前沒能讓你們見上最後一面,現在我帶着他們一起過來給你跟媽磕頭了。”
舒紫姬說完自己要說的話,緩緩跪在舒耀慶的墓碑前,自己先磕了一個頭,又去旁邊蘇洛音的墓碑前,又磕了一個頭。
“粉粉、洋洋、小正,這是你們的外公外婆,過來給他們磕頭。”她轉身又對身後的三個孩子吩咐。
“是,媽咪!”粉粉跟洋洋齊聲。
他們上前幾步,學着舒紫姬的樣子,在舒耀慶跟蘇洛音的墓碑前,各磕了幾個頭。
他們磕完後,小正久久沒有動作。
舒紫姬也不勉強他。
直到莫越琛在二老的墓碑前,鞠躬叩首,他們正準備離開了,小正還是在臨走前走到那兩個墓碑前,各磕了一個頭,最後跟他們一起走了。
舒紫姬的鼻子一下子酸了,風吹亂了她的頭發。
只是她沒有落淚。
雖然父母雙雙離世,但是上天已經賜給了她另外的禮物。
疼愛她的丈夫,乖巧的孩子……
這是親情的延續。
從今往後他們就是不離不棄的一家人了。
下山的路高低不平,并不好走。
舒紫姬牽着粉粉,莫越琛抱着洋洋,小正跟在他們後面。
“啊!”舒紫姬心不在焉,腳下一個踩空,差點拽着粉粉一起摔下臺階。
“小心!”幸好小正及時扶住了她們。
“謝謝。”舒紫姬回頭,沖他微微一笑。
這才發現原來小正一直跟在她們身後,照看着她跟粉粉。
她的兒子已經長大了,雖然外面冷酷,心還是熱的,已經懂得照顧媽媽跟妹妹了。
舒紫姬心中寬慰不已。
*
那天從墓園回來後,他們一家五口的關系更加密切了。
雖然小正依然酷酷的,不怎麽愛跟他們說話,但家庭日他們一家人的活動,他還是會一起參加。
舒紫姬相信,他遲早會重新融入他們這個家裏,只是分開太久了,他還需要一些時間。
因為正式回到了S市,舒紫姬也恢複了舒氏最大股東的身份,偶爾也會出席舒氏的重要會議,參與決策。
不過舒氏她如今已經交給了聘請的職業經理人來管理,這兩年她不在,舒氏都平穩發展,舒紫姬也非常的放心。
她現在的重心還是以家庭為主,畢竟粉粉跟洋洋還小,小正也長期缺乏母愛,她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跟孩子們培養感情。
媒體們早已收到舒紫姬回歸的消息,只是之前舒耀慶突然過世,舒紫姬沉浸在悲痛中,莫越琛不想她再受媒體的騷擾,一直壓制着這則新聞。
如今舒耀慶已經正式下葬,舒紫姬重回S市執掌大權,跟莫越琛重修舊好的消息,自然被媒體們大肆報道。
一連幾個星期,舒紫姬為了躲避這些記者的糾纏,都沒怎麽出門。
好不容易熬的最近一段時間,她回歸S市的新聞熱度終于冷卻了一些。
這天天氣晴朗,風和日麗。
舒紫姬一個人開車出門,去商場裏逛了一個下午。
她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莫越琛就要下班了。
她逛的這間商場,恰好在莫氏大樓附近。
于是她又步行去了莫氏,打算去探班莫越琛,順便接他一道下班。
舒紫姬特別去附近的蛋糕店裏,買了一些下午茶的點心,拎着一起帶了過去。
她搭乘電梯,直接來到莫氏的頂層。
剛要向總裁辦公室走去,迎面就遇見了以前在這裏工作的時候,跟她關系要好的鹿思佳。
“Jenny,好久不見了!你怎麽這麽長時間,都沒有來莫氏上班啊?”鹿思佳一看見她,就立即激動地奔過來,好奇地問道。
“我……”舒紫姬剛想解釋,一道冷厲地喝斥聲,從她身後傳來。
“Jenny,你居然還好意思在莫氏出現?”秘書長高雅茹也發現了她,三步并作兩步沖了過來,陰沉着臉色,劈頭蓋臉就是訓斥。
“竟然一聲不響就消失,連聲交代都沒有?你到底懂不懂規矩?”
“你以為莫氏是你家啊?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上司放在眼裏?”
“她還真不需要把你放在眼裏!”不等舒紫姬回答,狄克已經出現在她們面前。
“總裁特批,她可以随時什麽時候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全憑她自己的心情。”
“狄克,你在胡說什麽呢?總裁什麽時候批準她這樣了?”高雅茹滿臉的質疑,不可置信地叫道。
“你還不知道她是誰?”狄克無語地搖了搖頭︰“最近沒看新聞?”
“她不就是貝殼街的花店小老板嗎?有什麽了不起的?還能翻出天來不成?”高雅茹一臉嗤之以鼻。
“她确實是貝殼街的花店老板,但是她還有另一個你不知道的身份。”狄克說到這裏頓了一下,正式隆重介紹道︰“那就是我們莫總的夫人,舒氏集團掌權人——舒紫姬!”
595誰叫她竟敢為難老板娘?
“你說什麽?你說她……她是我們莫總的妻子,舒紫姬?”高雅茹整個人一下子震住,哆嗦着唇瓣,完全不敢相信地叫道。
一旁的鹿思佳也是驚愣在那裏,瞠大眼眸。
“怎麽,我說的話你還不信?難不成要莫總跟你親自确認?”狄克板着臉,沉聲反問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她不是Jenny嗎?又怎麽會是我們總裁的妻子舒紫姬?”高雅茹一時間臉上變換了好幾種表情,還是不怎麽能夠接受的樣子,繼續提出疑問道。
“我的中文名叫舒紫姬,Jenny是我的英文名。”舒紫姬自然大方地解釋。
“……”高雅茹瞬間就啞口無言了,臉色十分的難看,心中更加懊惱。
如果這個Jenny真的是總裁夫人,那她豈不是将她得罪慘了?
高雅茹可沒忘了,自己之前是如何看不起這個從K城那樣的小城鎮突然升上來的Jenny,怎樣想盡辦法刁難她?
她當時只是嫉恨這個Jenny如此好命,竟得他們總裁的特別器重!
卻沒有想到她其實大有來頭!
她既不是總裁的情人,也不是總裁的親戚,而是總裁夫人!
她這是哪個眼楮不開眼了,居然得罪了堂堂總裁夫人?
高雅茹低垂着頭,根本無顏再面對舒紫姬。
倒是鹿思佳,在聽聞舒紫姬竟然是他們莫總的老婆舒紫姬之後,立即驚喜得笑道︰“Jenny,我早就看你不像是普通人,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是老板娘啊,難怪你來上班的那天,狄助理會親自幫你整理辦公室,原來是拍老板娘馬屁啊。”
“小丫頭片子,就你話多!”狄克臉色尴尬,立即瞪了她一眼。
鹿思佳沖他做了個鬼臉,眯眼一笑︰“真沒想到我竟然能有幸跟老板娘一起共事!”
“思佳,以後你還是叫我Jenny吧。”舒紫姬很是謙和地說。
“好啊。”鹿思佳爽快地點頭。
舒紫姬又跟他們寒暄了一句,這才朝總裁辦公室走去。
一直到舒紫姬離開,高雅茹都是一副心驚膽戰的模樣,生怕舒紫姬會記仇,直接将她給開除了。
若是老板娘親自炒了她,她還真沒有地方說理去,只能認倒黴了。
可是舒紫姬并沒有找她的茬,只在一開始的時候淡淡掃了她一眼,之後就沒有再理會了。
“老板娘,應該不會炒了我吧?她都是總裁夫人了,應該沒那麽小雞肚腸。”高雅茹擔心地喃喃自語。
一旁的狄克聞言,不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嘆氣︰“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我之前不是提醒過你,不要去招惹她?她你得罪不起!”
“你還說呢?我之前特意跑去你的辦公室問你,你封死了嘴巴,就是不肯跟我透露Jenny的來頭跟背景,害我這下子把老板娘都得罪了,你開心了吧?”高雅茹沒好氣地抱怨。
“你得罪老板娘,我有什麽好開心的?再說我之前明明提醒過你了,是你自己沒有放在心上,總裁有令,不能揭穿老板娘的身份,我總不能跟你明說吧?不過好在舒紫姬也不是那麽記仇的人,你之前為難她的那一小插曲,她應該不會跟總裁告狀才是!不過我們總裁可是出了名的寵妻至上啊,若是讓他知道你曾經刁難了他老婆,你這秘書長的位置恐怕幹到頭咯。”狄克給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聳了聳肩,轉身離開了。
獨留高雅茹一個人在原地自怨自哀,神色糾結。
她現在是主動向總裁跟夫人負荊請罪不是,主動引咎辭職也不是!
真是為難死她了!
誰叫她得罪誰不好,偏偏去為難老板娘呢?
*
舒紫姬提着她剛買的下午茶點心,走進總裁辦公室的時候,莫越琛筆挺的身姿正坐在在大班桌前處理公務。
他深邃的五官輪廓,完美的側臉,在夕陽的照耀下,清俊又矜貴。
舒紫姬輕輕地走到他的大班桌前︰“莫大總裁,還在忙呢?”
莫越琛驀地擡頭,在撞見是她後微微一怔,緊接着薄唇彎起一道弧度,“你怎麽來了?”
“我正好在附近逛街,就順便過來探班。”舒紫姬挑眉,笑了笑,将手裏拿的下午茶點心放到他面前︰“給你買的點心。”
莫越琛黑眸微眯,俊臉上浮現出動人心魄的笑容︰“謝謝老婆!”
“你吃吧。”舒紫姬沖他一笑。
“我們一起吃!”莫越琛的心情因她的到來變得大好,伸手将她摟到自己身邊來。
舒紫姬徑直打開紙袋,裏面羅列着兩個黑森林蛋糕,跟其他點心,她低聲問︰“你想先吃哪個?”
“我想先吃你!”莫越琛貼着她的耳畔,語氣沙啞暧昧。
“讨厭,我跟你說點心。”舒紫姬嬌嗔了他一眼。
莫越琛将她抱坐到自己的腿上,特意頂了頂她的臀部︰“只是這些點心,恐怕喂不飽我啊,老婆。”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讓舒紫姬身子一顫。
她本能地推拒着她,提醒道︰“你別這樣,這裏是你公司的辦公室!”
“現在除了你跟我,沒有別人!”莫越琛握着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的身體板過來,面對着自己。
“你的秘書或者助理,一會萬一進來了怎麽辦?”舒紫姬僵着唇瓣,心中慌亂。
“不會的,馬上就要下班了,這會不會有別人進來。”莫越琛溫柔又磁性地嗓音,緊貼着她說道。
話音落下,他便輕擡起舒紫姬的下颚,俯下身來,給了她一個纏綿悱恻的熱吻。
舒紫姬起初有些緊張,可是很快被莫越琛吻出了感覺,不禁開始回應他。
兩人在辦公室裏吻的如火如荼,這樣火熱糾纏的吻,無疑撩撥着莫越琛的男性神經。
他的手不自覺地伸進舒紫姬的上衣裏,上下游走。
就在辦公室裏即将要燃燒起一股火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舒紫姬僵了一下,停住了動作,莫越琛不想去理會,推高了她的衣裙,繼續吻她。
“莫總,外面有一位叫艾倫的先生找你!”
596強拆貝殼街,他騙了所有人
“艾倫?”舒紫姬聞言,立即推開了莫越琛︰“他怎麽會到你這來了?”
莫越琛也有些驚訝,不得不松開了舒紫姬︰“先讓他進來再說。”
“嗯。”舒紫姬慎重地點頭,從他身上起來,整理自己淩亂的衣裙。
莫越琛深吸一口氣,平複自己的情欲,待他完全冷靜後,這才出聲示意秘書放艾倫進來。
很快,艾倫步入莫越琛的辦公室。
當看到他熟悉的面容,舒紫姬忍不住驚喜,但很快她的眸色就變了。
因為此刻出現在他們面前的艾倫,實在是說不出的狼狽。
舒紫姬自從父親去世回到S市之後,已經有将近兩個月的時間,沒有見過艾倫了。
在她印象中,艾倫一直是一個幹幹淨淨、溫柔如玉的男人。
可是眼前的艾倫,卻衣衫褴褛、神情黯淡,白皙的俊臉上也髒兮兮的。
他這是怎麽了?難道有什麽難處嗎?
舒紫姬心中驚疑着。
艾倫顯然也看到了舒紫姬,他先是一怔,有些意外舒紫姬竟然在莫越琛的辦公室裏。
随即別過臉去,眉頭深深地皺起,像是很有心事的樣子。
“艾倫?你親自來找我,有什麽事?”莫越琛端坐在老板椅上,氣勢十足,表情威嚴。
“我來是有話想對你說。”艾倫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
“什麽話?”莫越琛眸光深沉如淵,低沉地嗓音問道。
“我能單獨跟你聊聊嗎?”艾倫突然間說道。
莫越琛漆黑深邃的眼眸眯了眯,掃了一下他旁邊更加疑惑的舒紫姬,淡淡地開口︰“姬兒,你去休息室等我?”
舒紫姬不确定地看着他,卻在對上莫越琛篤定地眼神後,只能無奈地點點頭。
她不知道艾倫為什麽要單獨跟莫越琛聊?有什麽事是她不能知道的?
舒紫姬又深深看了艾倫一眼後,轉身去了休息室。
可是她才剛一合上休息室的大門,門外的辦公室裏就傳來了一聲巨大的響聲。
舒紫姬渾身一震,連忙打開休息室的門,卻撞見讓她心驚的一幕。
艾倫竟然将莫越琛一拳打倒在地,趁莫越琛不備偷襲他。
又在莫越琛倒地之際,一把揪起他的衣領,将他抵到他們身後的落地窗上。
“莫越琛,你這個騙子!”
艾倫揚起手臂,朝莫越琛的俊臉,又是兇狠地一拳。
“住手!”舒紫姬心驚地大叫,連忙撲了過來。
“艾倫,你幹什麽?你瘋了嗎?為什麽打他?”她不明所以地質問。
在舒紫姬心裏,艾倫向來不是一個愛動拳腳,沒有理智的人。
可是他今天是怎麽了?
不僅打扮得不像他,就連沖動的性格,也不似從前的他了。
“我就是要打他!他是個騙子,他是個奸商,大混蛋!”艾倫怒不可遏地說道。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舒紫姬蹙眉問道。
“紫姬,這個奸商不但騙了你,還騙了我們貝殼街所有的人!他明明答應會放過貝殼街,不再收購,可是他卻出爾反爾!”艾倫憤怒地指責。
舒紫姬臉色大變,難以置信地望向莫越琛︰“琛,艾倫說的是不是真的?你不是又背着我,重新收購貝殼街了吧?”
“怎麽可能?我既然答應了你,不會收購貝殼街,又怎麽會失信于你?”莫越琛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漬,幾乎是篤定地說道。
艾倫卻冷哼一聲,臉上是全然的不信任︰“莫越琛,你竟然還好意思在紫姬面前演戲?你還想騙她騙到什麽時候?”
“艾倫,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舒紫姬不禁有些懷疑道。
她相信莫越琛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
“誤會?沒有誤會?紫姬,沒想到你竟然被這個奸商蒙蔽,替他說話,你這樣怎麽對得起貝殼街的百姓?”艾倫一臉的盛怒,毫不客氣地指責。
“我……”舒紫姬張了張嘴,臉色微滞。
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讓向來沉着冷靜地艾倫,突然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
“你問他,他到底有沒有收購貝殼街?”艾倫指向莫越琛。
舒紫姬不由地望向他︰“你真的收購貝殼街了?”
“莫氏集團是購買了貝殼街那一片的地皮,可是……”莫越琛糾結着眉宇,臉色凝重。
他剛要開口解釋,卻被艾倫激烈地打斷。
“紫姬,他們莫氏集團不僅收購了貝殼街,還拿着地契到處威脅我們搬遷。你們剛搬走不久,莫氏集團就派人來了,限我們一星期之內搬走,沒有任何賠償金,若有異議,後果自負。我們貝殼街的人不滿意莫氏集團的霸王條款,奮起反抗,他們買通了當地地痞流氓,派人來打我們!李伯就是在反抗中送了重傷,被送進了醫院。”
“什麽?李伯受傷了?”舒紫姬心下一驚,臉色驚愕。
“不僅是李伯,還有幫你帶洋洋的汪婆婆,她……她老人家……”艾倫說到這裏不禁哽咽了。
“汪婆婆她怎麽了?”舒紫姬急忙追問。
“汪婆婆她已經過世了……”艾倫沉痛地表情。
舒紫姬眼眸急劇一縮,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怎麽會這樣?”
“他們莫氏集團的人,逼我們必須要在一周內搬遷,你也知道汪婆婆是個失孤老人,除了貝殼街她根本無處可去,她自然不肯搬走!莫氏集團的人直接用推土機,推倒了她的房子,汪婆婆一氣之下,爆發了心髒病,當場就死了。”艾倫懊惱地嘆息。
“怎麽會這樣啊?”舒紫姬心狠狠地一震,身子不穩,差點摔倒在地上。
汪婆婆有恩于她跟洋洋,她還沒來得及報答,她竟然就這樣死了。
舒紫姬心中漲滿了虧欠跟懊惱。
“是他,是他的莫氏集團的人幹的!他們強制拆遷了貝殼街,将貝殼街上的街坊鄰裏全都趕了出去,那些意圖反抗的,現在死的死傷的傷,整條貝殼街現在一片凄涼落敗的景象,全都是這個人造的孽。”艾倫瞪着莫越琛的眼裏,凝聚着深深地仇恨。
597得知身份,質疑她是卧底
“莫越琛,這一切你要怎麽解釋?”舒紫姬皺眉望向莫越琛,希望他可以給他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紫姬,這件事我需要調查清楚,但是你要相信我,莫氏集團雖然購買了貝殼街那塊地,但是我從未下令過強制拆遷,驅趕那些居民離開,更加不可能沒有任何賠償,就勒令趕人,我事先真的是毫不知情。”莫越琛面色凝重,漆黑幽深地眸光像無底漩渦,蘊藏着他所有的情緒。
“紫姬,別聽他的,不要相信他!他現在是在撇清責任!莫越琛,他身為莫氏集團首席,這麽大的事情他怎麽可能不知情?沒有他的首肯,他底下的人怎麽敢這樣做?”艾倫冷哼一聲,完全不信。
“艾倫,你先冷靜一下,你不相信他,總該相信我吧?既然莫越琛說這件事情他不知情,我相信就真的與他無關。我們讓他調查清楚,看看還能做什麽補救措施?”舒紫姬眯了眯眼,十分鎮靜地說。
雖然整件事的發生,她也覺得很奇怪,莫氏集團向來管理嚴格,沒有莫越琛的點頭,他手下的人應該不會亂來。
可是莫越琛既然說了跟他無關,那便是與他真無關系,舒紫姬相信,他不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
何況他之前也跟她一起在貝殼街生活了一段時間,認識了貝殼街上的居民,如果說之前莫越琛還有強拆貝殼街改造的想法,現在必然是已經沒有了。
那貝殼街又怎麽會無端被莫氏集團的人強拆了呢?
“老婆,謝謝你相信我!”莫越琛神色動容地看着她的臉,由衷一笑。
“應該的!”舒紫姬認真地點頭,回望着他。
曾經他們之間就是因為誤會跟不信任,才分開的。
現在既然他們又重新在一起,自然應該吸取從前的教訓,彼此信任。
“你趕快調查清楚這件事究竟是怎麽回事,想辦法補救!”舒紫姬焦急地提醒。
“好!”莫越琛颔首,拿起內線電話,讓莫氏負責貝殼街收購的盧經理,馬上過來見他。
“艾倫,你要不要先坐一會,等阿琛了解清楚了下面發生了什麽情況再說。”舒紫姬轉頭,對艾倫輕聲道。
艾倫驚疑地目光打量着她,半響都沒有回過神來︰“他剛剛叫你……老婆?你們究竟是什麽關系?”
“艾倫,我跟他……”舒紫姬臉色尴尬,不知該從何跟他說起。
艾倫眼眸一抽,突然反應過來,倒吸一口氣道︰“前段時間新聞一直報道舒氏的掌權人重回S氏,料理父親身後事,并跟長期分居的丈夫莫越琛重修舊好,那個舒氏的掌權人不會就是你吧?你原來是莫越琛的妻子,舒紫姬?”
“我……是的……”舒紫姬不得不點頭承認。事到如今,她不想再隐瞞他了。
“你真的是舒紫姬?看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艾倫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的異色,自嘲地勾唇。
“艾倫,我沒有想過要騙你,只是……”舒紫姬臉色為難,心中糾結着。
她初來貝殼街的時候,用的就是舒紫姬的真名。
只是她打扮平凡,還帶着兩個孩子,在所有人眼裏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單親媽媽。
貝殼街上沒有人會把她跟那個舒氏企業的千金,莫氏集團的總裁夫人聯系在一起。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她們竟然是同一個人!!
“你不用再說了,事情已經很清楚了!”艾倫冷笑着打斷她,一雙黝黑的雙眸頓時沉入谷底。
“莫氏之所以非要強制收購貝殼街,是因為你吧?”
“你在我們貝殼街待了一年多,是給他們當卧底的?”
“難怪當初莫越琛會提出讓你當他的秘書,他就不收購貝殼街了,這都是你們的緩兵之計!”
“舒紫姬,你把我們所有人都騙了,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艾倫晦暗的目光質疑地望向她,句句聲讨,笑容裏透着滿滿地諷刺與譏嘲。
“艾倫,不是這樣的,你誤會我了!”舒紫姬心下一顫,連忙搖頭,想要解釋。
“誤會?我沒有誤會!”艾倫眼神黯淡複雜,渾身透着一股冷漠而疏遠之氣︰“你敢說莫氏集團大肆收購我們貝殼街,跟你沒有一點關系?你敢說你從頭到尾都問心無愧?”
“我……”舒紫姬臉色一滞,啞口無言。
“算我看錯了人,你跟他分明就是一丘之貉,沒有分別!告辭!”艾倫隐忍着怒氣,轉身大步地離開。
舒紫姬在原地愣了一會,随即追了出去︰“艾倫,你等等,你聽我解釋!”
她追出總裁辦公室外,哪裏還有艾倫的身影。
舒紫姬又急按電梯,一路追到樓下大廳。
依然沒有看見艾倫的影子。
她懊惱的皺眉,深深地嘆息。
“艾倫,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隐瞞自己的身份……”舒紫姬輕聲低喃,臉色幽暗。
她一直瞞着不說,就是怕貝殼街的人會誤會,解釋不清。
沒想到瞞的越久,反而越不容易讓人相信。
到如今,貝殼街東窗事發,連艾倫也不相信她了,以為她跟那些強制拆遷貝殼街的人是一夥的。
舒紫姬的心裏真的很難受。
*
晚上,莫越琛在調查了整件事情的始末後,很晚才回到家裏。
舒紫姬這時候還沒有睡下,穿着單薄的睡衣,站在落地窗前,凝望着窗外的夜色。
莫越琛一回家,她就立即迎了上去,急切地追問︰“怎麽樣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怎麽這時候還沒睡?”莫越琛看了看時間,已經淩晨時分了,不禁憂心地皺眉。
“我睡不着,一想到貝殼街現在的情景,我心中一直惴惴不安!”舒紫姬搖了搖頭,心情沉重。
她剛一回來,就立即上網。
網上正大肆報道莫氏集團強拆貝殼街,驅趕居民的消息。
那一張張現場的照片,都觸目驚心。
看得舒紫姬心驚肉跳,根本無法入睡。
艾倫沒有說謊,現在貝殼街的情形真的很糟糕。
現在唯一能救他們的希望,就是莫越琛!
598是他回來?重奪莫氏
“別擔心,我已經下令,停止莫氏集團對貝殼街的強制拆遷!”莫越琛扶着她的肩膀,輕聲安慰道。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舒紫姬轉過身來,凝望着他問。
莫越琛深邃的眸光注視着她,低沉而凝重地嗓音︰“我已經調查出,确實是之前負責收購貝殼街計劃的盧經理下的命令,他強制命人鏟平了貝殼街,害得居民們流離失所。”
“盧經理?沒有你的首肯,他怎麽敢擅自做出這樣大的決定?”舒紫姬面色一沉,十分生氣地說。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莫越琛目光愈發幽深起來,聲音嚴肅而清冷。
“你不是命他來見你嗎?他是怎麽說的?”舒紫姬憤怒地問道。
“他沒有來,盧經理現在人已經失蹤了。”莫越琛眉宇微蹙,沉聲說道。
舒紫姬心下驚訝︰“你說什麽?盧經理失蹤了?”
“是的,他在下令強制拆遷貝殼街,逼走當地的居民後,就下落不明了。”莫越琛目光深不見底,薄唇緩緩道。
“怎麽會這樣?”舒紫姬僵滞着表情,深感疑惑︰“難道他突然僞造你的命令,擅自做主重新實施收購貝殼街,是受了什麽人的指使?或者說,是有什麽人要挾了他逼他這麽做?又或者,他是被人收買了?”
“很有可能,否則他也不會在下了這樣的命令後,突然就消失了。”莫越琛神色不禁沉了沉,眼眸幽暗沉思。
盧經理現在下落不明,突然強制收購貝殼街的這個黑鍋,自然就由莫氏集團的首席他來背。
現在他不僅需要對董事局那邊有所交代,還要應付媒體記者。
強制拆遷貝殼街,驅趕當地居民,所導致的一系列惡果,全部由他來承擔。
莫越琛現在俨然已經成了罪魁禍首,他是奸惡的無良商人,是媒體們讨伐的對象,也是害得貝殼街的居民流離失所的罪人。
“現在所有人肯定都認為,這一切是你指使的,盧經理這麽一消失,你就會成為衆矢之的。”舒紫姬不免深深地擔憂。
盡管她知道莫越琛是被冤枉的,她相信他,不代表其他人都相信他。
今天艾倫已經到他的公司去鬧了,這件事一天不澄清,莫越琛就會多背負一天的罵名。
之前莫氏在莫卓千手上,涉獵房地産行業的時候強制征收一些土地,驅趕當地居民的做法,已經遭受很多人的指責,造成了不良的社會影響。
若是這件事在放大了曝光,不僅對莫氏,對莫越琛的個人聲譽,都是負面的打擊。
“別擔心,我已經派人去找他了。”莫越琛兩道濃黑的眉緊蹙,低沉地嗓音。
“那你有沒有查出,誰是指使盧經理這麽做的幕後黑手?這個人在這時候突然指使盧經理重新強制拆遷貝殼街,究竟有什麽目的?”舒紫姬深深地望着他,問道。
只有揪出指使盧經理的幕後黑手,才能洗脫莫越琛的嫌疑。
否則這次貝殼街遭遇強拆的事件,莫越琛的黑鍋是背定了。
“我派去調查此事的手下查出,據盧經理的家人說,最近盧經理一直跟我的親戚來往緊密。”莫越琛幽深的目光頓時變的沉晦起來,薄唇緊抿。
“你的親戚?誰?”舒紫姬心中驚訝,瞪大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