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
元貝醒來感覺到了下面的濕意慶幸在早上就墊上了, 小手不斷的在小腹上揉着,企圖能夠減少疼痛。可她手本身就是涼的, 發現這個問題元貝就不在揉了, 試着轉移注意力,不在想着小肚子的疼。
烏東方去醫務室取了止痛片吃下,腹部漸漸地不在疼了,男人以為是藥起了作用,微微放下心。腦子裏散發思緒, 元貝怎麽會受傷呢?是不是和靈異有關系呢?啧, 真麻煩,這是事故體吧, 走到哪都有麻煩,不過, 很快......
鈴鈴鈴.......集合的聲音響起,打斷了烏東方的思緒,他不再想,連忙向訓練場跑區。
上面下來的首長進行閱兵, 一切都很順利,就在最後給烏東方帶勳章的時候,男人這次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 那一瞬間猛擊的疼痛烏東方硬是靠着毅力挺住了,只是冷峻的面容微微扭曲。
烏東方臉上刷白, 冷汗順着軍帽流下, 首長瞧出了他的不對勁, 手搭在烏東方的肩膀上,溫和的問道:“小烏同志這是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
烏東方咬牙,道:“多謝首長關心,暗傷發作,請首長放心,烏東方絕對沒有任何問題,請首長繼續。”他這邊這麽痛,那元貝到底怎麽了?烏東方擔心的想着。
首長見烏東方沒什麽問題,點點頭,繼續給他帶勳章。就在勳章剛剛帶好的一瞬間,烏東方被心髒忽然傳來的劇烈疼痛加上腹部的疼痛擊倒,徹底暈倒在講臺上。
“烏東方!”不同的幾道聲音焦急的響起。
.......
“烏東方出現問題了。”
天書平靜無波的聲音在元貝的意識海裏想起,元貝聞言驚叫出聲:“什麽?”
元貝忽然的叫聲引來同行其他三人的關注,元華擔心的道:“小貝你說什麽?肚子還疼嗎?我再起給你沖碗紅糖水。”
火車上只有熱水沒有紅糖,元華見元貝肚子疼的厲害還支支吾吾的樣子,他是有媳婦的人立刻就猜到了元貝是怎麽回事。
于是他一個老爺們開始各個車廂去找紅糖,見到婦女同志就問問有沒有帶紅糖,他出雙倍價錢買,最終在一個大嬸那找到了花錢買了下來。
元貝搖搖頭:“不用了,大哥,我已經好多了。”
元華點點頭,便繼續和高俊宇聊起來做生意的趣事,和高俊宇聊天開闊了他的視野,很多不敢想的事情已經有很多人在做了。
“天書,烏東方怎麽忽然出了事情?嚴重嗎?”元貝連忙在意識海裏問道。
“他的命定之妻死了,兩個人的生命是牽連着的,命定之妻死了他本來也會死,因為有和你的血契活了下來。”
元貝微微蹙眉,疑惑道:“他的命定之妻怎麽會死啊,他上次還讓我想辦法盡快解除掉他和那個命定之妻的之間關系 ,而且他也是子孫滿堂的命格啊。”
天書沒有給出元貝問題的答案。
這就是當初烏東方趁機敲詐元貝的事情,和元貝結了血契他根本不在意,他的命本來就是元貝從馮餘手中救的。
烏東方很讨厭命定之妻這個詞,人生被已經決定好了,不受他控制,如果未來他愛上的人不是命定之妻,那該如何?所以他趁機敲詐元貝,讓元貝想辦法解除掉他和命定之妻的關系。
.......
烏東方再次睜眼醒來的時候,他入眼的是副手憂愁遺憾的臉。萬航見烏東方醒了,關心的問道:“東方,怎麽樣?”
烏東方感受了一下現在的身體情況,除了腹部還略有疼痛就沒有什麽了,腹部的疼痛和他執行任務時受的傷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烏東方搖搖頭:“沒事。”烏東方選擇性的忘了在講臺上那股尖銳的疼痛。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身體輕松了不少,好像是少了點什麽。
萬航聞言只當烏東方不想說,勉強的笑了一下,道:“你別掩飾了,在你暈倒期間醫生已經說了,你現在的身體......已經不适合在留在部隊接受高強度訓練了。”
萬航說完別過臉,不願意見到一直強大、生死之交的兄弟接到這個消息時是有多麽的受打擊,換做是他也會接受不了的。
誰知道烏東方好似聽到的是以後在也不能吃青菜一樣,淡定的道:“我知道,上次休息回家之前我就打了轉業報告,首長已經批準了,這次閱兵之後我就退役了。”
萬航聞言震驚的張大嘴巴,不敢相信他聽到了什麽?主動和被動離開部隊可不同,主動帶表這烏東方是願意的。
實際上烏東方在上一次執行某件特殊任務時,就受了很嚴重的傷,差點丢掉性命,在部隊養到差不多時,就特批他回家養傷,所以烏東方在出現清泉鎮給他姥爺過壽。
烏東方從小就是個淡漠的人,沒有什麽喜歡或者厭惡,在慢慢的長大時這個特征越發的明顯,所以他姥爺才十幾歲的他托關系送進部隊,想改變一下外孫子的性格。可一晃十年過去了,烏東方的性格還是沒有變。
所以烏東方對于不能留在部隊他沒有什麽不能接受的,烏東方皺眉,在臺上的時候心髒忽然的疼痛是怎麽回事?
......
三十多個小時的火車之旅終于結束了,元貝的肚子也不疼了,在青山市下了火車,元貝道:“我家在清泉鎮,出來這麽長時間,家裏人肯定很擔心,我和我大哥先回家,林可你在高哥家調查的差不多了,就去我家找我,這是我家的地址。”說着元貝遞給林可一張寫着地址的紙條。
林可微微點頭,接過紙條,道:“那好,我們到時候再見。”
高俊宇也和元貝元華打個招呼,之後上了來接他們的車。元貝和元華上了回鎮上的大客,兩個人做了兩個多小時的大客到了鎮上,又從鎮上走到家,到家已經中午了。
兄妹倆進屋子吓了家裏人一跳,轉過神都很驚喜,錢秀更是抑制不住激動驚喜的心情,撲到元華的身上捧着臉就啪嗒一口。
元華耳朵根子悄悄的紅了,他瞧着媳婦的腰身好像胖了些,連忙扶錢秀坐下。
其他人仿佛沒看見小夫妻親熱的一幕,元愛國招呼小閨女上炕吃飯,張蘭沒想到兒子閨女今天就回來了,準備的飯菜不夠,她下了炕去廚房又和面烙了幾個玉米面大餅子。
元愛國見小閨女平安回到家,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絮絮叨叨的道:“貝呀,出去這些天有沒有受委屈?住的怎麽樣?吃的呢?有沒有人欺負你,有人欺負你,你大哥你有沒有幫你揍回去啊?”
元貝在火車上這兩天吃的不好,她小肚子疼,高俊宇訂的盒飯她也沒心情吃,下了火車,小肚子也不疼了,肚子也餓了。
她抓起玉米餅子就吃,邊吃邊道:“住的很好,旅店老板娘都沒收住宿費,吃的也很好,沒有人欺負我,回來做的軟卧,G市可大了,可好了,有機會你和我媽也去看看,我和你說啊,G市.......”
元貝挑挑揀揀的和父母說了一些好玩的趣事,錢秀聽的有意思,招呼元華先吃飯,她眼睛盯着元貝說她的所見所聞聽的入神,手裏伸去盆子裏拿玉米餅子給元華吃,卻抓了一個空,她換了一個地方又抓了一個空。
張蘭正好烙好新的玉米餅子從廚房進屋,看見兒媳婦手在空盆裏抓來抓去,疑惑道:“秀,你抓啥呢?”
錢秀:“玉米餅子啊,給大華吃。”小姑子說的G市真的太美好了。
張蘭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兒媳婦真是懷孕懷傻了,無奈道:“那盆子裏還哪裏有餅子了。”
聽見婆婆說盆裏沒有餅子了,錢秀這才把放到小姑子身上的視線收回來,瞧見盆子裏真的空空如也,疑惑道:“不可能啊,四個餅子,爸吃着一個,我碗裏一個,小貝吃一個,還剩一個呢?咋就沒了?”
元華聽見媳婦的話,轉頭去看小妹元貝周圍,瞧見元貝身旁炕上的大餅子碎渣,沉默不語。
元貝聞言停下講G市的事,下意識的去瞧身邊的小黃鼬崽崽,崽崽閃着黑亮亮的眼睛無辜的任由元貝盯着,殊不知腮上的碎渣子已經出賣了它偷吃的事情。
元貝扶額,這還是個雜食的黃鼬,對着還在疑惑怎麽就丢了一個餅子的嫂子道:“嫂子,別找了,那個餅子讓我養的小黃鼬崽崽偷吃了。”說着示意崽崽顯示出實體。
除了元華元家其餘三人都被突然出現的崽崽吓了一跳,張蘭抄起雞毛撣子就要把崽崽趕出去,元貝元華連忙攔住,道:“爸媽,嫂子,別害怕,這黃鼬是我養的,叫崽崽。”
張蘭聞言罵道:“你養什麽不好,養黃皮子,你知道這玩意多邪性嗎?不說遠的,就說最近發生的,隊長嫁出去的那個妹子,聽說因為惹到了黃皮子,家裏快被折騰散了,上下沒一個好的,到現在都哭訴無門。”
說到這,張蘭氣狠了,揮手雞毛撣子就抽在了元貝屁股上。
雞毛撣子抽在元貝屁股上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元家人其他人都不敢相信張蘭真的打了元貝,連張蘭都舉着雞毛撣子愣住了。
元貝長這麽大從來沒挨過一下打,元家三小子都打過,唯獨元貝沒有被動過一手指頭。
人是安靜了,崽崽卻不安靜,它見姐姐被打了,尖叫的向張蘭撲去。元華快速的反映過擋在張蘭面前,崽崽見撲錯人了,就要再撲。
元貝也反應過來了,連忙喊道:“崽崽回來,她是我阿母。”元貝怕崽崽聽不懂媽的意思,所以說成阿母。
崽崽聽見姐姐說阿母才停下,跳到元貝的肩膀上,虎視眈眈的盯着張蘭,仿佛張蘭在打一下元貝,它就能沖上去咬死她。
元貝屁股被抽的疼,一個小姑娘家家的不好意思去揉,讨好的對她媽道:“媽,你別生氣,崽崽和其他的黃皮子不同,不信你問我大哥。”元貝怕一個人沒有說服力,只好把大哥元華也拉下水。
錢秀瞧着小姑子屁股疼臉皺的可憐巴巴的樣子,她直接伸手去給小姑子揉,剛一碰到屁股肉,元貝就疼額嘶哈的,把錢秀給心疼的呀,悄悄的瞪了婆婆一眼。
元愛國瞧着小閨女疼痛的樣子,心疼的不得了,那雞毛撣子如同抽在了他的身上,道:“大華,怎麽回事?”
元華無奈之下把火車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一直沉默不語的張蘭又舉起雞毛撣子抽在了大兒子身上。這次可不是抽一下就停了,連續抽了好多下,邊抽邊罵:“在家我咋囑咐你的,你就是這麽照顧你妹妹的?我今天抽死你。”
元貝錢秀連忙去拉張蘭,元愛國沒動彈,他也覺得大兒子該抽,不知道攔着點小貝,讓小閨女做這麽危險的事情。
張蘭怕誤傷小閨女和兒媳婦這才住了手,也不瞧元貝肩上的崽崽,好似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淡淡的道:“吃飯。”
元貝不知道她媽這是啥意思,只好回到炕上去吃飯,可她剛坐下就彈了起來,屁股疼。感受着屁股上的疼痛元貝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她和烏東方簽了血契,她痛一分烏東方痛十分,那這兩天小肚子疼?還有剛才她媽張蘭抽的那一下?
這麽一想,元貝立刻覺得她這點痛都不算什麽了,她同情那個男人,可元貝又忍不住樂,烏東方痛經,哈哈哈......男人痛經,哈哈哈.......
張蘭在後悔抽了小閨女的那一下,暗罵自己也不問明白了在動手,現在瞧見小閨女站在炕上傻笑,更加自責憂心了,怕不是被她打傻了吧?
元家人在暴風雨前的寧靜中吃完了午飯,張蘭始終沒有在說話,元貝忐忑不安的問道:“媽,崽崽.......”
“送走。”張蘭斬釘截鐵的道。
元貝見她媽這麽堅定的要送走崽崽,想了想道:“媽......我不會做一個普通人,我需要幫助別人攢功德才能活下去,這是爺爺留下的天珠告訴我的,天珠現在是天書。”元貝扭曲了贊功德是為了家人去煞氣這件事。
元貝的話音一落,元家都沉默了,雖然時代在改革在進步,一想到元老爺子受的那些苦,生怕元貝也重蹈覆轍。但元貝情況不同,元愛國想到元貝之前的昏迷不醒的那場大病,再結合老爺子生前的遺言。
最終他拍板道:“你說的要是真的,那你就去做吧,不光你自己,咱們家人都做好事為你攢功德。”
張蘭也沒有出聲反對,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不會拿小閨女冒險。
元貝見父母同意了,高興的抱着崽崽親了一口,道:“崽崽,快叫爺爺奶奶。”
“吱吱吱吱~”爺爺奶奶能吃嗎?崽崽好奇的問。
元貝:“......”不能吃。
家裏多了一個小黃鼬的事情就在以雞毛撣子抽在難兄難妹的身上結束,元貝打開元華背回來的包裹,展示她進衣服,和家人商量着找個時間去鎮上先擺攤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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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俊宇和林可做的車緩緩的在一家古香古色的院子停下,兄弟倆下車對視了一眼,高俊宇眼裏是對表弟林可的擔憂。林可神色平靜,只拿淡淡的眼神裏閃過一絲冷光。
高俊宇同林可一同走進高家大院,等兩人進了屋,原本熱鬧喧嘩的客廳立刻安靜了,多出許多的竊竊私語。
“他怎麽回來了?”身穿淡紫色旗袍的婦人見到林可,眼裏閃過不悅。
“就是,祖父又該不高興了咯!”高雨俏麗的面容微笑着,語氣卻含着深深的惡意。
有人按耐不住,直接惡意道:“你這個災星怎麽回來,想惹祖父生氣嗎?”
上位坐着的八旬老人也就是高俊宇的祖父高少濤笑的慈祥和藹,卻沒有阻止孫子高雲林的話。
“高雲林,你什麽意思?會不會說話?信不信我揍你?”高俊宇氣道,挽了兩下袖子,仿佛高雲林再說一就真的會動手揍他。
林可給高俊宇使了一個眼神,告訴他不要沖動,淡淡的道:“林表弟說笑了,外公可最喜歡我了,一直說我是他老人家最喜歡的孫子呢,我回來外公只會高興,對嗎?外公?”
“小可回來了外公當然高興,別聽你雲林表弟胡說,他一個小孩子不懂事。”楚詩曼打圓場道。
楚詩曼是給高俊宇打電話讓他回來,他大姑的女兒,比林可大了幾歲。
“20歲的巨嬰嗎?”林可微微一笑。
林可這話怼的高雲林臉色漲紅,再想說什麽卻身邊的人攔住。
林可的幾句話讓在場的人都重新審視了他,林可站在客廳中間無所畏懼的任由人打量。這些人一個也跑不掉,會為了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林可平靜的眼神裏染上了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