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第 24 章
元貝冷笑:“你不是故意的, 當時為什麽不救它?眼睜睜的看着它被人帶走?”
其他人都聽的稀裏糊塗的,但也從元貝的話裏聽出鄧雲雲是害死了什麽人, 只有林可若有所思。
鄧雲雲搖頭:“我......我.....我沒看見!”
元貝聽經鄧雲雲的回答眼神銳利, 逼問道:“沒看見?呵,笑話,你那天晚上怎麽逃回家的?那個男是怎麽放過你的?”
“因為那個小黃鼬!”
鄧雲雲咬唇,她閉上眼睛不願去回想那天晚上的事情,她不願意回想元貝卻不放過她:“它那麽的小, 卻勇敢的上去咬了那個男人, 你眼睜睜的看着那個男人抓起它的脖子往地上摔,你看見男人兇殘的樣子, 于是你逃跑了,你知道它後來怎麽樣了嗎?”
鄧雲雲雙手捂住她的耳朵, 元貝的聲音帶上了幾分的寒意:“因為你逃了,那個男人遷怒它抓着它回了家,打斷了它的四肢,又活生生的扒了它的皮吃肉。”
鄧雲雲随着元貝的話腦海裏浮現夢裏渾身血沒有皮毛的小黃鼬, 她吓得尖叫“啊啊啊!!!別說了!”
鄧雲雲的尖叫聲引來車廂裏其他人的注意,元貝不再多言,畢竟她的事情不适宜引起更多人的關注。
元貝深吸一口氣, 呼了一口濁氣出去,平複了一下心中的戾氣, 道:“鄧雲雲。”鄧雲雲聽見元貝叫她下意識的擡頭望去。
元貝看着她的目光柔和, 眼裏仿佛有一片星空:“好姑娘, 你是不是困了?困了就睡吧,睡醒了一切就好了,睡吧。”
鄧雲雲随着元貝柔和的聲音緩緩的閉上眼睛,睡醒了一切就好了。
元貝沒想到她在天書上學習到的靈術這麽快就用上了,效果還不錯,她對元華道:“大哥,我有些困了,我靠着你的肩膀睡一會。”元華沒想那麽多的點點頭,找了一個角度讓元貝靠着。
林可眼神一閃。
......
鄧雲雲對自己看東西的視線感到奇怪,為什麽會這麽矮?什麽東西都放大了好幾倍,列如眼前的大樹和草叢。
“因為你現在是小黃鼬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了鄧雲雲一跳,她下意識的拔腿就跑,可四肢不協調,跌跌撞撞的摔倒,鄧雲雲擡起自己的右手,看到的是一個毛茸茸的爪子,她不敢相信的在眼睛前晃了晃,還是那個毛茸茸的爪子。
“吱吱吱?”我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現在的樣子?很可愛喲,你瞧瞧。”元貝手裏突然多了一面鏡子,她蹲下放在鄧雲雲面前讓她清楚現在可愛的樣子,一只手憐愛的撫摸着她柔軟光滑的皮毛。
鄧雲雲瞪大了雙眼,鏡子裏的小黃鼬她認識,是她每晚都夢見的那個黃鼬,後來會變成渾身是血沒有皮毛眼神充滿了怨毒的黃鼬。
鄧雲雲搖頭往後退,那不是她,不是她,她是人啊,她是鄧雲雲啊,怎麽會變成黃鼬呢?
元貝輕笑:“別退了,瞧你的笨樣子會摔的。”她嘴裏提醒着手裏卻沒有動作。
果不其然,元貝的話音剛落笨拙的小黃鼬摔倒了,黑黝黝的大眼睛裏噙滿了了淚水,眼淚汪汪的盯着元貝。
“吱吱吱吱。”是你對不對?
“吱吱吱吱吱吱吱。”你快把我變回去啊,我給你錢,鄧雲雲祈求的看着元貝道。
元貝無辜的眨眨眼睛,道:“不行哦,時間還沒有到,時間到了你就回去了。”
“吱吱吱。”
“噓,你聽,你媽媽叫你回家吃飯呢。”元貝伸出手指指了一個方向道。
鄧雲雲随着元貝的話隐隐約約的聽到有人在叫“崽崽,”她控制不住的往那個方向跑去,跑的飛快,一點也沒有剛才笨拙的樣子。
她跑了一會,在一個廢棄的屋子停下,從廢棄的屋子裏出來一個大她好幾倍的大黃鼬。
大黃鼬口吐人言:“崽崽,別跑出去玩,好好修煉,早日成仙。”
“吱吱吱。”知道了,阿母。鄧雲雲聽見自己答應道。
大黃鼬伸手一只爪子摸摸鄧雲雲的頭,鄧雲雲想躲,可她動不了,甚至不受控制的用頭去蹭蹭大黃鼬的爪子。
大黃鼬瞧見崽崽乖巧的樣子,心裏歡喜,崽崽悟性好,修煉的會很快,之後就可以找一戶人家接受供奉了。
大黃鼬和小黃鼬親近完就回了廢棄的屋子修煉,她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就差一點可以成仙了。小黃鼬想出去玩沒聽阿母的話就跑遠了。
“救命啊,救命!!!”鄧雲雲大聲的呼救,她不懂,她明明是和郭生約好的在小樹林見面,但來人怎麽是個醉漢。
醉漢聽見鄧雲雲呼救也不急,這麽偏的地方還這麽晚了,幾乎沒有人經過。他猥瑣的笑着看鄧雲雲呼救,猛然的伸手抓住了鄧雲雲的胳膊。
鄧雲雲受到驚吓低頭咬醉漢抓住她的胳膊,醉漢被咬痛了大怒,一巴掌拍向鄧雲雲,抓着鄧雲雲的頭發往樹上磕。
鄧雲雲慘叫求饒:“求求你放過我,我有錢,我給你錢。”
醉漢聽見錢停了手,紅着眼睛往鄧雲雲的身上摸去,嘴裏酒氣熏天念叨着:“錢,錢,我要錢。”
鄧雲雲下的不敢動,她相反看怕招來醉漢毒打,只能嗚嗚的哭,在心裏祈禱有人能發現救了她。
許是她的祈禱有用了,醉漢痛叫一聲放開了鄧雲雲,他屁股上吊着一個小黃鼬。小黃鼬狠狠的咬了醉漢的屁股,醉漢痛呼。忍痛一把拽下小黃鼬猛的摔在地上,雙眼發紅,兇狠的道:“一個小黃皮子也敢咬我,老子今天弄死你。”
鄧雲雲瞧了一眼小黃鼬便趁着男人□□的功夫跑了,醉漢發現了想回身去追,卻被小黃鼬一個口咬住腿放了一個臭屁,醉漢慘叫,女人跑了錢也沒了,醉漢緩過神抓起腿上的小黃鼬拎着脖子搖搖晃晃的回家了。
鄧雲雲在醉漢的手裏掙紮着,可她怎麽掙紮也動不了,她的一切行為都不受控制。
“很疼吧,小黃鼬當時就是這個樣子,你回頭看看,看看那顆大樹後面是不是你自己在伸頭偷看。”元貝忽然出現,聲音透着寒意的指着一顆大樹道。
一直動不了的鄧雲雲回過頭,她不知道為什在天這麽黑的情況下還能看見大樹後面粉色的裙角一閃而過,那粉色的裙角很眼熟,正是她的最喜歡的裙子,平時都舍不得穿,只有在和郭生約會時才穿了。
“吱吱吱。”你救救它吧。
鄧雲雲口中的它是指現在被醉漢抓住的小黃鼬。
元貝搖搖頭道:“我救不了,能救它的只有你,可你卻害怕的逃走了,眼睜睜的看着小黃鼬被醉漢帶走。哦,對了,你現在就是被醉漢的帶走的小黃鼬。”
醉漢抓着小黃鼬回了家,進屋踢一地上打鼾的郭生,嘲笑的罵道:“吃軟飯的廢物。”
随後醉漢在屋子裏翻出一根棍子打折了小黃鼬的四肢,鄧雲雲痛苦的慘叫,好痛,好痛。
醉酒熟睡的郭生被小黃鼬的慘叫驚醒,他迷迷糊糊的悄悄外面的時間,連忙爬起來:“這麽晚了,完了完了,雲雲等着急了。”
醉漢沒搭理他從廚房拿着一把刀抓着小黃鼬到院子裏,郭生慌忙的出了屋子,臨走前注意到醉漢手上半死不活的小黃鼬道:“哥,你在哪抓來的小黃皮子啊,給我留一口肉。”
郭生與醉漢郭亮是一堂兄弟,一同長大,不同的是郭亮從小沒爹沒娘,被郭生的父母拉扯長大,長大的郭生攀上了家庭富裕的女同學鄧雲雲,兩個人搞起來了地下情。郭亮則在在家裏辛苦的勞作,心裏極度的不平衡,嫉妒堂弟郭生,于是灌醉了堂弟有了小樹林的一幕。
郭亮瞪了他一眼罵道:“滾你媽的,這點肉還不夠老子塞牙縫的。”
郭生笑嘻嘻的走了,郭亮拿着刀一點點的剝開小黃鼬的皮,想起不好的事情就拿小刀紮小黃鼬兩下子,之後在繼續剝。
鄧雲雲體會着剝皮之痛什麽都思考不了,剛開始她還能慘叫幾聲,到後來她連叫都叫不來,絕望和怨恨充斥她的腦海。
臨死之前鄧雲雲後悔了,如果可以重來,她一定不會扔下小黃鼬獨自逃跑。
再睜眼,已是晚上,鄧雲雲醒來的時候,眼裏閃過迷茫,她不知自己是小黃鼬還是人。過了好一會,她聽着車廂了乘客喧嘩的聲音,才确定了她現在是鄧雲雲。
“小貝,你醒了?睡了一天吃點東西吧。”元華特意在小貨車過來時買了兩根香腸,他扒開一個遞給元貝,又從包裏掏出面包和水。
“好。”元貝接過香腸大口的吞咽,制造夢境真的很費靈力。
烏東方聽見元華的聲音知道元貝醒了,他睜開眼,瞧見元貝虛弱的面容微微皺眉,元貝不像是剛剛睡醒一覺的樣子,他知道元貝和正常人不同,心裏有些擔心,他敏銳直覺告訴他到元貝的虛弱和鄧雲雲有關。
林可在元貝吃完東西聲音帶着一絲驚訝道:“沒想到世上居然還有靈師,我居然有幸見到。”他之前一直猜測元貝師承何處,沒想到元貝是靈師,他以為靈師一族只活在先人的手記裏。
元貝聽見林可說靈師笑眯眯道:“哦?是嗎?”元貝沒有直接承認她是靈師,誰知道林可是敵是友,何況已經百年沒出現過靈師了,她在天書的科普下早就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白了。
林可一雙深不見底眼睛直視着元貝,如果有旁人注意,就能發現這個不起眼長相很普通的年輕人現在變得極其的鋒利,不容忽視。
烏東方忽然拿起腿上的已經殘破一角的書遮住了元貝的臉,對林可淡淡的道了一句:“非禮勿視。”
元貝:“......”你知道你打斷了兩個絕頂高手眼神的厮殺嗎?
“元大師。”鄧雲雲忽然開口道:“你能救它嗎?我感覺到了,它來了。”
元貝從烏東方的手裏拿開書,放在懷裏,微微側頭道:“救?你想怎麽救?它已經死了。”
烏東方瞧見元貝自然的拿過書放在懷裏挑起劍眉,什麽都沒說收回了手,盯着元貝看,想研究研究她的臉皮是什麽材質的。
鄧雲雲咬唇,讓她付出什麽都可以,只要能救小黃鼬,可像元貝說的一樣,小黃鼬死了,怎麽救?
“要救也能救,我需要你手上的玉镯。”元貝從兜裏掏出一塊糖遞給烏東方,附帶一枚甜甜的笑容。
烏東方接過糖扒開糖紙扔進嘴裏,含着甜膩膩的糖心想,一塊糖就想換我一本書想的美!
鄧雲雲聽元貝要她的玉镯,有一瞬間的猶豫,不說這個玉镯值多少錢,玉镯是她們鄧家祖傳的,她奶奶在臨終前留給了她的。
元貝也不催促鄧雲雲,靜靜的等着她答案,不管她願不願意給,那個玉镯元貝都要定了,只是方法不同罷了。
唔,元貝心想,她怎麽感覺她現在越走越歪啊?
“給你。”鄧雲雲從手上褪下玉镯遞給元貝,她是真的後悔了想救小黃鼬。
元貝挑眉接過玉镯,她不是貪這個玉镯成色好貴重,是真的需要這個玉镯救小黃鼬,這個玉镯和普通玉镯不一樣,裏面含有靈氣,是個不錯的靈器,适合陰靈居住修煉。不過也需要看小黃鼬願不願意了。
接下來只需要等到半夜小黃鼬的到來了。
......
半夜,車廂裏的熟睡的乘客陷入深入睡眠,包括一直瞪大眼睛盯着元貝的元華。除去元貝林可、鄧雲雲這個當事人,也就是烏東方借着和元貝的血契低住了突如其來的困意。
一道灰色的影子在車廂裏搜刮着,碰到好吃的就是全部都吃了,不喜歡吃的咬了一口吐了,那調皮搗蛋的樣子一點也不像一個陰靈。
元貝輕笑出聲,小陰靈聽見人的笑聲猛的一驚,擡頭咧嘴露出鋒利的牙齒望向元貝的方向,它不解怎麽還有人清醒着。
林可悄悄的從包裏拿出一張符紙放在手裏,烏東方坐在他對面正好瞧見了,看了一眼元貝神色不明。
鄧雲雲強忍着心裏的恐懼,站起來對小陰靈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小陰靈瞧見鄧雲雲突然情緒失控,身上怨氣大增,一雙黑黝黝的眼睛變成血紅色,猛的一下朝鄧雲雲撲去。
林可在小陰靈撲向鄧雲雲的一瞬間閃身擋在鄧雲雲面前手裏拿着黃符紙拍向陰靈,元貝大驚“住手!”那黃符紙是引雷符,這要是拍在小陰靈身上,小陰靈直接會不得轉世魂飛魄散。
一直防備林可的烏東方忽然出手,從後面一把拽開林可,林可不防撞在了火車的車窗上。小陰靈撲到了鄧雲雲的身上,鋒利的爪子撓在鄧雲雲的身上,鄧雲雲慘叫,每一道抓痕都皮開肉綻,血染紅了鄧雲雲的白毛衣。
“崽崽。”元貝柔聲叫道。
怨化的小陰靈聽見有人的叫它的名字,它停下爪子血紅的眼裏閃過迷茫,“吱吱?”阿母?
林可乘機要再用黃符拍小陰靈,元貝二話不說立即用天書砸暈他,書上面清晰的印着“物種起源”。
烏東方閃開任由林可摔倒在地,頭磕在座椅上,心想,原來小丫頭要書是為了砸人。
小陰靈眼裏的血紅逐漸褪去,它不懂人類怎麽自相殘殺了。
“崽崽。”元貝俯身試着把手放在小陰靈的身上,小陰靈感受到了這個人類身上有它喜歡的氣息便沒有動,不着痕跡的蹭蹭。
“崽崽。”元貝見小陰靈沒有反抗笑了,她手掌下的小陰靈漸漸的恢複了生前的樣子,可愛的小黃鼬。
“崽崽,還想見到阿母嗎?你阿母在到處找你呢。”
“吱吱吱?”我還能見到阿母嗎?
“當然能了,不過你要聽姐姐的話,好好的修煉,就能見到阿母了。”
小黃鼬低頭瞧座位上痛苦哼唧的鄧雲雲道:“崽崽好痛,我最愛的毛被扒了,好痛,我要殺了他們,扒了他們的皮。”小黃鼬的眼睛又漸漸染上了怨氣。
“崽崽不想見阿母了嗎?”
元貝的話讓小黃鼬如同洩氣了的皮球,它隐約的知道如果它真的殺了人就在也回不去了,至于是回到哪它不知道,只知道在也見不到阿母,它不見了,阿母會傷心的。
元貝抱起小黃鼬,對鄭雲雲道:“你回家供奉它,牌上寫黃崽崽,每日三炷香,害你的醉漢你已經知道是誰了,該做什麽就不需要我再說了吧。”元貝又補充道:“你說的一千塊別忘了給我。”
鄧雲雲眉心的血霧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黑霧,元貝沒有告訴鄭雲雲她要走一段時間黴運了,做錯了事情就應該受到懲罰。而且元貝有預感,不久後她們還會在見面的,要知道她只是搞定了小的,還有成精的老的呢,老的可比小的兇殘多了。
“烏大哥,謝謝你,看來你的黴運就是受鄧雲雲的牽連,她昨天夜裏抓住的你衣角,被崽崽遷怒。”元貝撫摸着懷裏的小黃鼬對烏東方道。
烏東方挑眉瞧着元貝懷裏小黃鼬乖巧的樣子道:“你只要記得答應過我的事情就行,我這次是回部隊,希望下次回來你能帶給我好消息,地址我之前就給你了,有事給我寫信就行。”
元貝微笑:“好的。”心裏苦哈哈。
......
天亮了,火車也到了元貝的目的地G市,她叫醒元華下了車,臨下車之前她聽到車裏傳來不同的人卻同樣熟悉的喧嘩:
“我的香腸呢?王八蛋!”
“我的蘋果也丢了、”
“還有我的酒呢?”
元貝用手指點點右手上戴着的玉镯輕聲道:“壞崽崽。”
其實元貝也很好奇,小黃鼬已經是陰靈了,怎麽還這麽貪吃,這個答案沒有人告訴她。
......
“大兄弟,醒醒,大兄弟?”領着孩子的男人見林可占着三個人位置熟睡叫不醒,只好動手推了推他。
林可被元貝一本書砸暈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身旁的座已經換了人,是一男一女領着兩孩子的一家四口人,其中的男人正是叫他醒的那個。
林可皺眉瞅瞅火車窗外的太陽,對叫醒他的男人道:“大哥,火車到哪站了?”
“已經過了G市,往F市去了,剛開。”
林可眉頭皺的更緊了,他要去的地方就是G市,現在居然坐過站了,他身上可沒有錢能讓他做回去了。林可轉頭瞅瞅火車的打開的車窗,對男人道:“大哥,麻煩抱着孩子借過一下。”
男人抱起孩子不明所以的讓開,林可抓住車窗上邊猛的從車窗越了出去,目睹了這一幕的男人吓的大叫:“列車員,有人跳車自殺了!”
......
元貝和元華找了一家便宜的旅店住下了,兄妹二人胡亂吃了一口就出去逛了。不說元寶,就是元華活了20多年去的最遠的地方也只是家鄉的鎮裏,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繁華的地方。身上穿的毛衣都焐出了汗,十月的南方比北方暖和多了,街上的小姑娘都穿着裙子,甚至有的小姑娘露的稍微多一點,元華拘謹着不敢四處亂看。
元貝到覺得沒啥,和未來一比差遠了,不過不愧是大城市,家鄉的鎮裏街上每天過的小汽車用一只手都數的過來,這G市街上的車就很多了。
元貝正四處看着,元華突然被一個流裏流氣的小年輕撞了一下。
“鄉巴佬,眼睛瞎啊。”
元華皺眉,不過他考慮到出門在外,不願生事就沒說什麽。元貝和她大哥的想法一樣,不過的等她看見元華眉心的黑霧時,态度變了:“大哥,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元華不解突然愣了一下,流裏流氣的小年輕知道元貝話裏的意思,忽然擡腿就跑了。
元貝大叫:“抓小偷!”
元華這才知道小妹是什麽意思,一摸兜錢果然沒了,他拔腿就開始追。元貝也跟着追。小偷一看就是慣犯,東躲西跑的把元華兄妹就落下了。
元貝見還有一段距離追不上了就停下了,她從包裏掏出書向小偷砸了出去。
一擊必中。
那書就像長了眼睛一樣,一下子砸到小偷的後背,小偷被砸趴下,趴在地上哎呦、哎呦哼唧個不停。
小樣往哪跑,元貝心想,我砸的可是天書,我的金手指。
元貝見小偷被砸倒了也不着急了,她喘口氣慢悠悠額往那走。元華追了上去,先是撿起地上的書之後一把抓住小偷的衣領,從小偷身上摸出他的丢的錢和幾個錢包。
有跟上來看熱鬧的人瞧見元華從小偷身上翻出來的錢包眼熟,就連忙摸自己的兜,果然,錢包丢了。
“兄弟,你手上棕色的錢包是我丢了,多謝你了。”高俊宇走上前狠狠的踢小偷一腳對元華道。
“不客氣。”元華說着就要把手裏棕色的錢包遞給高俊宇。
“大哥。”元貝撥開人群道。
元華聽見他小妹的聲音下意識的把送出錢包收了回來,高俊宇沒有說話。
“小貝。”元華把書遞給了元貝。
元貝接過書,對高俊宇笑了笑,之後對元華道:“大哥,這錢包和小偷一起送到派出所吧,交給警察,這樣穩妥一些。”這錢財之物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誰知道是不是見錢眼開冒領的。
元華當然沒意見,略帶歉意的對高俊宇道:“不好意思,我妹子說的挺有道理的,兄弟是本地人吧,正好一起去派出所吧。”
高俊宇見一個年紀不大的小丫頭做事這麽穩妥挺稀奇的,反正他也沒事,走一趟也不麻煩,畢竟錢包沒丢。“行啊,我帶你們去,我叫高俊宇,瞧着你倆沒有我大,叫我高哥就行,兄弟和妹子咋稱呼?”高俊宇從元華手裏接過小偷,領着路邊走邊問道。
“我叫元華,我妹子叫元貝。”
派出所不遠,說個話的功夫就到了。簡單的做了一個筆錄,四個人進去的三個人出來了。
高俊宇為了表達對元華兄妹的謝意想請兄妹倆吃我午飯,元華謝絕了,高俊宇也沒有強求。
......
高俊宇回到家,看到客廳裏坐着的表弟一愣,驚訝道:“小可,你什麽過來的?咋不提前捎個信,表哥好去接你啊。”
林可慘兮兮的搖搖頭,道:“表哥,你家怎麽什麽都沒有啊,我好餓,一天多沒吃東西了。”
高俊宇不好意思的笑笑:“你表哥我自己住,所以家裏準備的東西少,一般都在外面吃。走,表哥帶你出去吃飯。”
高俊宇沒有問鎖着門林可是怎麽進來的,他表弟自幼父母雙亡,便跟着一個老道走了,前幾年偶爾的有寫字聯系一下,這兩年就少了,因為一些事親戚避諱他。高俊宇搖搖頭,這幫老古董也不想想,沒有表弟的幫助哪有他們現在吃喝不愁安生的日子過。
飯店裏,高俊宇見表弟林可吃的差不多了,才開口問道:“小可,你咋突然來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高俊宇雖然和他表弟接觸的時間短,但也也了解林可沒有事情覺得不會這麽突然就來了。
林可把碗裏的最後一粒米吃嘴了,放在筷子道:“确實有事情,而且有事情的是你。”
林可是一個淡漠的人,他放在心上的人很少,出了他的師傅就只有面前的高俊宇有點地位了。
高俊宇一聽林可這次來是和他有關系,不免疑惑道:“我怎麽了?”
林可靠近高俊宇只用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了一段話,聽完高俊宇臉難看的緊,抓住杯子的手青筋直冒,怒極反笑道:“好好好。”
元貝和元華逛了一天也沒有找到合适的批發點,去了幾個地方老板一看是外地人給的價格就高,元貝也不傻,當然是找本地人打聽清楚了才去的。還有最後一家沒看,元貝打算和她大哥元華大哥明天再看。
.......
一夜無話
元貝和她大哥元華是被小孩的哭聲吵醒的,旅店的老板娘抱着一個一歲左右的小女孩不停的哄着:“乖寶,不哭了啊,乖,媽媽給沖麥芽粉,乖寶寶。”
老板娘的哄沒有效果,小女孩還是哭的不停,嗓子的都哭啞了,像是害怕什麽不停的往她媽的懷裏鑽。
老板娘沒辦法,騰不出手做早飯,給另外兩個女兒五毛錢,讓出去買着吃上學去。兩個大點的丫頭走了,就剩一下一個小的還哭鬧不休,老板娘心疼的直掉眼淚。
“老板娘,這麽可愛的小孩子給我抱抱吧。”元貝對着旅店的老板娘笑眯眯的道。
張燕聽見元貝要抱小女兒,瞧了瞧元貝的小身板有點不放心,道:“你太小了,抱不動。”
“能抱動,我在家經常幹活,幫我媽抱着小弟。”元貝解釋道。
旅店老板娘懷裏的小女孩也張開兩個小胳膊抽抽噎噎的:“抱,抱。”張燕見小女兒想讓元貝抱,小心翼翼的把女兒送了出去,元貝穩穩的接過來,老板娘在後面虛扶着,生怕元貝摔了小閨女。
小女孩被元貝抱着,很神奇的不哭了,兩只肉呼呼的小胳膊樓着元貝的脖子不放。張燕見小女兒不哭了,松了一口氣。一臉複雜的看着小女兒,她這個當媽媽的咋哄都不管用,人家小姑娘一抱立馬就不哭了。
張燕懷疑這個小女兒就是生來折磨她的,一歲多了,幾乎每天都哭,尤其是半夜更是哭個不停。一眼照顧不到,就爬丢了,最危險的一次是爬上了竈臺,要知道竈臺的鍋裏燒的一鍋開水啊,掉進去就能煮熟了,還好張燕的大女兒發現了,連忙把小妹給抱了下來,真要掉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啊。大女兒可能是被這件事情吓到了,當晚就高燒不斷說胡話,要不是送醫院送的早就燒死了。
元貝抱小女孩在屋裏轉悠了一會,就出了屋子,在太陽底下轉悠着,小女孩不知道什麽時候趴在元貝的肩膀上睡着了。
“老板娘,小孩子曬曬太陽更健康,寶寶這不都睡着了。”元貝看着懷裏的小女孩身上纏繞着的陰氣道。
張燕見小女兒睡着了,伸手接過小女兒,小女孩哼唧了兩聲趴在媽媽懷裏接着熟睡。對元貝感激道:“謝謝妹子,沒想到你人不大可挺會哄孩子,我把她送屋睡去咱姐倆在聊。”
“哎?”元貝伸手攔住張燕:“老板娘,你看小寶寶在陽光下睡的這麽香,你就別着急屋去了,看小寶寶在醒了。”
張燕低頭看看小女兒淚跡斑斑的小臉蛋,覺的元貝說的挺有道理的。便打消了讓小女兒回屋睡的念頭。
“老板娘,怎麽就你自己忙啊,怎麽沒看見老板啊。”元貝随意閑聊道。
張燕聽元貝提起丈夫眼角帶着點笑意:“我家男人回鄉下掃墓去了,明天是我婆婆的忌日。”
“這樣啊,那您婆婆走了多久了?”元貝若有所思道。
“兩年了。”張燕說起婆婆眼神裏帶着點傷感。
“你婆婆生前肯定很疼孩子吧。”元貝繼續問道。
張燕苦笑了一下道:“我生的三個孩子都是女兒,婆婆不怎麽喜歡孫女,好在婆婆明事理,也沒說過什麽,小丫頭沒出生時婆婆就生了一場大病走了,說實在的我婆婆不喜歡孫女,對我還不錯,也沒少幫我帶兩個丫頭,我挺感激她的。”說起來婆婆沒少給她帶孩子,但是兩個丫頭和奶奶從來都不親,張豔心想,只是這些不好對一個外人講。
元貝聞言沉吟道:“老板娘,我說的不對你勿怪,給老板捎個信吧,讓他給孩子奶奶燒紙時念叨一下,孩子奶奶雖然喜歡寶寶,但寶寶太小身體弱,尤其是一個女孩子屬陰,承受不住她每次帶來的陰氣。”
張燕聞言臉色微變,下意識的否定道:“胡說什麽!”想到元貝幫她哄孩子也是好心的提醒,緩和了語氣道:“妹子,年紀小,可不敢亂說啊,姐這還有事情,就去忙了。”說完張燕抱着女兒進了屋。
沒幾分鐘,進了屋的小女孩想來哇哇大哭,屋裏傳來老板娘的哄娃的聲音。
元貝輕嘆一口氣,該說的她都說了,不信也沒辦法,可憐了孩子了那麽小。也不知道這麽下去會怎麽樣。
“吱吱吱。”
元貝帶着的玉镯裏傳來了小黃鼬的聲音,元貝伸手點點了玉镯輕嗔道:“你個小吃貨,這麽快又餓了。”
“吱吱吱。”那是昨天吃噠~
元貝:“......”可你是個小陰靈喲!